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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醒来,只觉得脖颈酸疼,好似被砍了脑袋。
她一手抚着脖子,一手撑着床沿,迅速抬起脑袋来。
顿时瞪着眼惊喜道:“你醒了?!”
上官清其咬牙,露出一个笑来,“刚刚醒,你怎么坐着就睡着了,躺我边上也好啊。”
七公主顿时就想到了姚谦书。
上次姚谦书为了护她腰上中箭,也是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却还有力气调戏她。
果然是亲兄弟。
七公主不接他的话,不高兴的瞪着他。
上官清其以为她是恼他刚刚的言语调戏,笑了一声,很大爷的道:“来,扶我一把,我躺不住了。”
七公主没好气的道:“不扶!谁让你自作主张去冒险的!你活该!躺一辈子吧你!”
骂完,七公主眼眶也红了。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她真怕上官清其有个好歹。
上官清其伸手到怀里,却掏了个空,他索性直接伸手去给她抹泪。
“什么叫自作主张?不知道给自己女人出头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七公主啪一声打开他的手,又羞又恼。
“谁是你的女人!”
听见动静的两个太医这才敢敲门。他们已经在屋外窥伺好久了,就等着两人醒过来。
七公主胡乱擦了擦脸,迅速起身让到一边,让太医进来。
苏墨晚和慕容景到场的时候,太医已经查看好了,说是让卧床半个月。
慕容景蹙眉。
七公主却着急的看向太医:“真要这么久吗?”
太医点头,七公主又看向上官清其,“看来你得多在云墨待些时日了。”
七公主是替上官清其着急。
上官清其刚刚坐上摄政王的位置,而南宫傲又时日不多,有很多事等着上官清其去料理。
上官清其不说话,只笑。
这时候,苏墨白和楼千雪也来了。
慕容景示意苏墨晚留下,道:“本王有话要交代千雪,你留下陪小七。”
苏墨晚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却不拆穿,乖乖点头。
有苏墨白和苏墨晚兄妹俩在,七公主不好意思凑得太近,她挪到了苏墨晚身边去。
苏墨晚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去洗个脸吧。”
七公主知道自己仪容不整,虽然苏墨白也不是外人,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先出去了!”七公主溜得很快。
只有三人在场,苏墨白很直接、很不客气的道:“我试探过苏瑾熠的身手,不是多厉害。”
言下之意,上官清其太没用了,苏瑾熠还瞎了眼,他居然受了重伤回来。
苏墨白是亲眼看了武考的,他了解上官清其的身手,才敢放心将苏瑾熠交给他。
上官清其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
苏墨晚替他说话:“哥,上官之前被穿过琵琶骨,功力尚未恢复。”
上官清其傲气的哼了一声。
苏墨白诧异挑眉,显然之前不知道。
昨晚太医只给上官清其脱了红色外袍,中衣是用剪刀剪开的,所以他并未看到上官清其肩头的伤。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苏墨白话里有责备的意味。
要是上官清其失手被抓,那麻烦就大了。
上官清其嗤了一声,不知死活的道:“有什么好说的?事实证明,就算我功力并未完全恢复,那父子俩也不是我的对手。”
苏墨白看不得他得瑟,毫不留情的拆穿道:“是有人想浑水摸鱼,你才脱了身的,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上官清其略有尴尬,咳了一声。
苏墨晚诧异:“谁想浑水摸鱼?”
苏墨白淡淡的道:“北渊太子,欧阳黎亭。”
第832章 唐敬之是我的人
第832章 唐敬之是我的人
上官清其又哼了一声,显然,他当时也认出了欧阳黎亭。
苏墨白所说不错,要不是欧阳黎亭想要浑水摸鱼,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能脱身。
他原本想着,虽然自己旧伤未愈,但苏瑾熠好歹是个瞎子,基本可以忽略,只要能对付苏明棠就好了。
谁知道,苏瑾熠就算瞎,也是个不一般的瞎子。
他有些轻敌了。
至于欧阳黎亭的忽然出现,上官清其当时顾不上去诧异。
他怕被欧阳黎亭认出来,成了把柄,溜得贼快。
苏墨白是在帝都外遇上上官清其的。
他身上的伤,的确不算多重,只是一路逃命似的赶,累过头了而已。
苏墨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只疑惑问出一句:“欧阳黎亭此举何意?”
上官清其抢在苏墨白之前答道:“还能有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要除掉琉夏皇帝和苏瑾熠,他垂涎琉夏很久了。”
苏墨晚有些诧异。
看来,她对欧阳黎亭的认知存在偏差。
她本以为,以欧阳黎亭的本事,是不屑于用这种类似乎暗杀的小伎俩的。
应该在战场上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谁知道料想错误。
见她神色不解,苏墨白为她解惑:“北渊二皇子最近势头不错,大有与欧阳黎亭平起平坐的意思。”
所以欧阳黎亭才着急了,想要杀了琉夏皇帝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能耐?
苏墨晚暗自庆幸,当初欧阳黎瑞落在她手里的时候,没有贸然将人宰了。
多少能牵制欧阳黎亭。
苏墨白与上官清其又说了些别的,苏墨晚在旁静静听着,也不插话,除非苏墨白特意问她。
没一会儿,七公主便梳洗好过来了。
苏墨白终止了与上官清其的正经谈话。
七公主察觉到了,很不好意思,想要往外退:“你,你们继续说,我先去”
“别走,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上官清其当即将人喊住了。
虽然有苏墨晚在场,但他那份不自在已经轻了很多。
已经能从容的表达对七公主的亲昵。
苏墨晚很识趣,给苏墨白使了个眼色,兄妹俩当即遁了。
到了屋外,苏墨白边走边看了苏墨晚几眼,苏墨晚被看得有点发毛。
“哥,你有话就说。”
苏墨白神色严肃起来。“我有事要告诉你。”
苏墨晚打起精神,认真竖着耳朵:“我听着呢。”
“我这次,是回来喝喜酒的,不然我不会回来这么早。”
苏墨晚点头,微微一笑。
“虽然二哥总是在背后说你坏话,不过,二哥是真的敬重你的,你能回来,二哥应该会很高兴。”
苏墨晚之前便从苏若枫口中得知,傅映梨的庚帖,还是苏墨白亲自上门去拿的。
真有手足爱。
谁知,苏墨晚完全猜错了,只听苏墨白道:“我不是为了若枫的喜酒回来的。”
苏墨晚愣了一下,反问道:“那还有谁?”
和苏墨白关系好的,就一个宋初,宋初前两天已经嫁了啊,哪里还有别的喜酒?
电光火石间,苏墨晚想到了一个人。
还不等苏墨白回答,便脱口而出道:“唐敬之?”
她记得唐敬之的婚期也在这两日。
苏墨白点头。
又莫名来了一句:“看来没有变傻。”
对于这样别致的夸奖,苏墨晚早已习惯,她微微蹙眉疑惑:“那个唐敬之,似乎只是个六品官,怎会与你有来往?”
苏墨白难得献宝似的道:“唐敬之是我的人,就和大公主一样。”
苏墨晚顿时如醍醐灌顶。
她张着嘴惊讶了半晌,最终吐出一句:“原来如此!我就说当初武考的时候,二哥赢得不太对劲!”
肯定是苏墨白授意,让唐敬之输给苏若枫的。
苏墨晚如今还记得当初唐敬之手持玉箫的潇洒飘逸模样,一看就是个道行不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