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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羞得脸发烧。
急急忙忙遮掩道:“算、算了!肯定是上官清其又捉弄我!”
她脸红如胭脂,比桃花还娇艳。
苏墨晚顿时明了。
随即愕然。
“上官清其他他这么浪啊人不可貌相”
亏她还以为上官清其半纯,居然荼毒七公主这种纯洁小白兔,还一点不手软
七公主点头,十分赞同苏墨晚的话,她有些委屈的道:“他还说我不解风情。”
苏墨晚其实有点尴尬。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七公主说,男人就是喜欢耍流氓的,这种事慕容景没少干,而且驾轻就熟。
但是她和慕容景与七公主两人的情况又不太一样,她和慕容景是婚后,七公主和上官清其是婚前。
在古代,婚前是要避讳一点的,但是,又不能避得太死
七公主嘴上没少跑火车,但实际上,她是个纯洁的小姑娘。
苏墨晚也不好直接说。
只得咳了一声,道:“反正他快走了等来年不就成亲了吗,你这段日子别离他太近就是。”
让七公主矛盾的就是这个地方。
她咬着唇,纠结道:“可我想离他近一点”
苏墨晚没法子了。
“要不,我去和他谈谈?”
这话一出,连苏墨晚都不好意思起来,她和上官清其谈这个怎么想都怪异。
好在七公主也不让她去出这个头,“别别别!我就是郁闷了,跑过来和你抱怨两句而已!”
苏墨晚有点哭笑不得。
“既然你想离他近一点,那他碰你你怎么又不愿意了?”
苏墨晚觉得,上官清其也就敢拉拉小手,了不起亲一个,他应该不敢干什么出格的。
七公主心底发堵。
“问题就在这里,我不是不喜欢他碰我,我是觉得他不喜欢我,还要碰我,我我心底不舒服!”
苏墨晚暗暗叹了一句傻丫头。
“其实这个很简单,你愿意像上官碰你一样去碰别人吗?”
“碰别人?”七公主眨眼。
苏墨晚给她举例子,“比如说顾欢。”
七公主的头立即摇成拨浪鼓,“我怎么可能这么对顾欢!”
苏墨晚道:“若是你父皇给你指了顾欢为驸马呢,你待怎样?”
七公主认真想了想,为难道:“我不喜欢他,即便指了他,我我也不会”
苏墨晚叹气。
“这不就得了,亲近,是因为心里喜欢;还有一种亲近,是想干坏事,譬如那些逛青楼的。上官清其对你亲近,不是想干坏事吧?”
“当、当然不是!”
七公主羞红了脸,摇头。
苏墨晚见她眼睛发亮,想来是明白了,于是撵人道:“以后这种事不要来问我了,自己去和上官清其闹,闹明白了就好了。”
七公主几乎落荒而逃,只丢下一句:“哼,你不疼我了!”
第838章 秦王嫌我动作慢
第838章 秦王嫌我动作慢
好不容易把七公主劝走,苏墨晚松开被子,往床上一躺。
双目放空。
她原本是抱着一丝丝的期待的,不是她信不过东离太子,她只是不想死。
听完陆遗风的诊断,她便知,此生大约就只能到此了。
既然蛊毒从娘胎里带来,那么,害她与姬玉母子俩的,便是同一个人。
苏墨白不会放过当年害姬玉之人,自然也算是为她报仇。
苏墨晚暗暗叹了一口气。
苏墨白的大计,不用她帮忙,慕容景有事,也可以自己解决,从来没有用得上她的时候。
细细想来,她来这世上一遭,除了腹中两个孩子,似乎什么也没有留下。
苏墨晚纤长的手指往小腹上摸了摸。
她也想体会一把为人母的滋味,看着孩子砸吧着小嘴吃奶,等着孩子冒乳牙,再看着孩子蹒跚学步、牙牙学语。
慕容景还说,要她带孩子泛舟采莲蓬。
不知是不是错觉,苏墨晚直觉小腹比之前几日,似乎又鼓了一些。
慕容景一直不见进来,苏墨晚撑了片刻,便睡了过去。
书房里。
陆遗风背靠椅子,神色不轻松,却也不是很凝重。
“情况就是这样。”
慕容景似信非信,“既如你所言,此蛊易解,为何眉间有愁色?”
陆遗风有点憋不住,但是想起苏墨晚请求他的样子,又生生憋了回去。
他打着哈哈道:“我愁的是逍遥门之事,想必你也知晓,现在突然冒出个赵连横,此人有些本事,我有些对付不过来。”
此话半真半假,赵连横厉害是不错,但陆遗风不是对付不过来,他压根儿没去对付。
他手里有掌门令,比赵连横名正言顺,赵连横也没有要抢夺掌门令的意思,他懒得理会。
慕容景信了他的言辞。
继而追问道:“既然易解,那你何时帮解?”
陆遗风咳了一声,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易解是易解,但解药不好寻,我需要些时日。”
“需要何药,本王让人去找。”
陆遗风果断拒绝:“需要去北界天山,不懂门道之人,去了也是给我添麻烦。”
慕容景沉默,不再坚持,只问:“大约需要多少时日,有几分把握?”
陆遗风没对着慕容景说过慌,目光便有些受不住,怕露馅,只得低了眸子去看杯里漂浮的茶叶。
“这个嘛顶多半年,至于把握九成吧。”
陆遗风不敢说十成,怕话说得太满,反而引慕容景怀疑。
说着,他又加了一句:“你也不必着急,这不是什么厉害的蛊,我查看过了,半年之内,墨晚表妹不会再有任何不适。”
这倒是与百里云澜的说辞对上了。
慕容景想了想,对着书房外吩咐道:“去请楼千雪过来。”
候在门外的封越领命去了。
陆遗风心底却有些忐忑起来。慕容景这是要让楼千雪来对峙?
他脸色隐隐不好。
楼千雪是比他先到秦王府的,肯定也先他把过脉了,万一楼千雪已经看出来是何蛊
陆遗风思绪几变,最终镇定了下来。
楼千雪要么看不出来,要么看出来了也没告诉慕容景,不然,慕容景断然不会是此番神色。
楼千雪来得很快。
她不认识陆遗风,但慕容景将陆遗风名讳一介绍,楼千雪便了然了。
原来是毒仙陆公子。
她淡声于陆遗风打了招呼。
陆遗风更不知道楼千雪与苏墨白之事,他回了句久仰,又看了看慕容景。
神色似是暧昧,又似是不虞。
慕容景没有和他多做解释,直接道:“千雪也把了脉,但她看不出来是何蛊,你与她说说,兴许她有更快的解法。”
楼千雪与陆遗风,一个擅医,一个擅毒。
在慕容景看来,术业有专攻这话不假,陆遗风与毒打交道,故而他能轻易看出来是何蛊,楼千雪在辨毒这方面,的确是比不上陆遗风。
同样的,楼千雪擅医,在解毒这方面,或许楼千雪比陆遗风更胜一筹。
陆遗风知晓了慕容景的意图,心底开始编起谎来。
听慕容景意思,楼千雪没有看出是何蛊。
她医术了得,寻常蛊毒怕是糊弄不过去,眼珠子一转,陆遗风道:“是蝴蝶蛊。”
蝴蝶蛊也不简单,虽然不是很要命,但也不可轻视。
楼千雪见陆遗风神色淡淡,面色有些疑惑。
陆遗风笑了一声,很谦和的道:“少谷主可有解法?”
楼千雪看了慕容景一眼,见慕容景眸中有期盼之色,道:“我舅父应该有解法。”
陆遗风看向慕容景,“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让少谷主带她去药王谷。”
慕容景眉头深锁,似是在考虑。
楼千雪看向陆遗风,“陆公子有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