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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封越也挺为江卓高兴的:“大约是在年底,萧家小姐前些日子受了伤,现下正在养伤。对了,江公子似乎有意在帝都寻院子。”
萧芙受伤的事,慕容景是知道的,对于这门婚事,他也赞成。
萧芙为江卓挡剑,苏墨晚也为慕容景挡了两次箭。
况且,萧芙还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对江卓的心自不必说。
至于江卓要在帝都寻院子,慕容景也是知道的,江卓已经与定远候闹翻,他想在帝都另辟门户。
此举多少是为了萧芙。
江卓是慕容景的左膀右臂,他自然很愿意搭把手。
于是秦王殿下问封越:“紫衣侯府可还能住人?”
封越心底吃惊,面上平静道:“有些年久失修。”
紫衣侯乃云墨第一代皇帝的开国功臣,一生不曾娶妻,无后,是以爵位与侯府无人继承。
那府邸已经空了几十年了。但好在不曾偷工减料,用料也是上乘,如今虽然有些年久失修,但拾掇拾掇,还是很气派的。
可问题是,那是侯府啊,主子想让江卓住进去?
封越心底又是一震。莫非主子想给江卓请封紫衣侯不成?!
以江卓的功绩,封个侯爷的确是绰绰有余了,可是,总不能因为江卓喜欢穿紫衣,就给人封紫衣侯吧,有点草率啊
封越心底暗自嘀咕,只听秦王殿下道:“去信给江卓,就说本王替他寻了个去处,让他安心筹备婚事即可。”
果然叫他猜中!
封越正想应声,又听秦王殿下道:“你若想夹带私信,也可。”
“”
封越只是个二十二三的年轻人,顿时脸红了起来。
主子的话无非就是说:如果他想给清荷写点什么,也可以一道托了去!
主子什么时候还管起这种事了
果然苏侧妃的影响不可估量!
封越红着脸下去了。
翌日一早,苏墨晚等了好几日的人终于上门来了。
来人正是朝阳。
朝阳贵气不及江卓,但他有蓬勃的朝气。
江卓稳重惊艳少言,很少笑,朝阳俊气略活泼,是个明媚的大男孩。
两人于雪影卫中,一个是正统领,一个是副统领,一冷一热,搭配得很合适。
苏墨晚真佩服慕容景,他手下尽是些好儿郎,别的不说,养眼啊。
她叫朝阳来,是想商量聘礼的事。
苏墨晚笑着打量人:“朝公子,好久不见啊。”
朝阳和吟霜闹别扭的时候,叫苏墨晚撞见过,所以这时候在苏墨晚面前,朝阳免不了有些不好意思。
更别提,苏墨晚的目光就像在看生猪,似是在判断:斤两够了没有?差不多可以卖了
朝阳顶着苏墨晚的目光,有些羞了。
“苏侧妃,您叫我来的目的,我已经听吟霜说了。”
苏墨晚觉得朝阳比江卓有趣多了,她最喜欢逗这种脸皮不厚的人。
“哦,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预备怎么办呢?说来我听听。”
朝阳哪里有什么预备,他的预备就是:苏侧妃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只等着苏墨晚张嘴,然后他应下就成了。
谁知道苏墨晚来这么一句,朝阳顿时就没了主意,眼神闪躲起来:“我、我预备着给吟霜很多聘礼。”
苏墨晚憋着笑继续追问:“很多聘礼那是多少?”
朝阳一张俊脸红成了桃子:“一定让您满意!”
苏墨晚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不客气的道:“你还真敢说啊,让我满意?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狮子大开口吗?”
朝阳憋红了脸,憋出一句:“您也别开太大,我月饷不多,这几年也没攒下多少,我我还得养吟霜呢。”
苏墨晚差点笑倒。
她是越来越喜欢朝阳了,恨不得拉着他摸上两把以丈母娘的心态。
但又怕躲在屏风后的吟霜吃醋。
苏墨晚隐约瞧见吟霜似乎快坐不住了,不敢再过多欺负朝阳,笑道:“你这话说得在理,原本我是想狠狠敲你一笔的,但看在你还要养吟霜的份上,我便少要一些,价值十万两就可以了。”
“”
朝阳并不知道吟霜就坐在屏风后,他豁出脸砍价道:“苏侧妃,再少些吧,我不但要养吟霜,还要养孩子呢!”
苏墨晚不依:“孩子?孩子还早呢吧,你后面再赚便是了。”
朝阳虽面皮薄,但到底是个男人,他立即道:“不早了,这不是马上成亲了”
吟霜再也坐不住了,霍然起身,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朝阳一看见人,眼里立即流露出欣喜来。
吟霜不看他,只看向苏墨晚道:“还是让王爷定夺吧。”
苏墨晚连忙打趣道:“知道你心疼,可也没怎么着他嘛,行了行了,拖出去墙角吧!”
“”
第781章 东离太子
第781章 东离太子
结果,还真的拖去墙角了。
不过,不是吟霜拖朝阳,而是朝阳拖吟霜。
得了苏墨晚那句话,朝阳脸皮马上厚起来了,拉着吟霜就出去了。
想起上次身上的痕迹被苏墨晚瞧见,吟霜便满身不自在。
她挣了挣,没挣开朝阳的手,只得小声道:“你规矩些!教别人看见了!”
而在朝阳看来,两人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拉拉小手怕什么。
于是他厚着脸皮道:“怕什么,都是认识的人。”
他将吟霜拖到墙角去了。
“好些日子不见,想我不曾?”朝阳的脸皮,在吟霜面上还是够用的。
特别是,自从上次那什么之后,吟霜的脸皮便薄了,再也不是他的对手。
吟霜叫他堵在墙角,面色微红,但还是撑着气势道:“五日前才见过。”
这墙角比较隐蔽,朝阳本来想规矩的,但是忍不住,最终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吟霜抱进了怀里。
“好没良心!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五日便是十五个秋,这样你也不曾想我?”
吟霜怕被人看见,又挣扎不开,红着脸道:“十五个秋之后你都是老头了,我想你作甚!”
朝阳紧紧将人抱着不放,笑道:“那也才三十六嘛,正当壮年!”
吟霜不想与他说这种没意义的废话耗时间,她也不挣扎了,只低低的道:“是我反悔了。”
朝阳知道她的意思,将人匝得更紧了一些,嘴里道:“傻丫头,本来我也是这个意思的,偏你不同意,还是苏侧妃想得周到,不然往后有你后悔的。”
吟霜心底又是感动又是不忍,朝阳为了她,和家里关系闹得不好,让她很过意不去。
家与她而言,是个很向往的东西。
朝阳父母无疑是很疼朝阳的,朝阳原本有着她期盼的美好东西,如今却因为她而破坏了。
吟霜闷闷的道:“什么傻丫头,别乱喊。”
朝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亲了一口,高兴道:“苏侧妃是真的为你好。”
吟霜默然。
过了一瞬又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她一直把我当姐妹看待,我心底很感激。”
朝阳点头道:“嗯,所以我才要更卖力,将这些恩情从王爷那里还回去!”
吟霜立即道:“你的伤势好得如何了?”
朝阳哼哼道:“还那样,你有空给我换个药,兴许会好得快一些。”
吟霜羞得骂道:“不正经!”
估计是装成了惯性,病恹恹的样子朝阳是信手拈来。
他低头靠在吟霜肩头,可怜兮兮的道:“我说的是真的啊,痛在身上,病在心里,不见你我哪里好得起来。”
见他越说越离谱,吟霜忍不住道:“哪里学来的油腔滑调!你是不是在外面骗女人了?”
朝阳不敢再胡说,连忙讨饶:“我不骗你,现在真没好,等你过门我就好了!放心放心。”
吟霜知道,朝阳为了不让他父母多说什么,耍赖装疼的招数没少用,她鼻头泛了酸。
但还是轻轻推了他一把。
“你快回去吧,营里很多事等着你去忙。”
朝阳听话的将人松开了,忍不住又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听说你这几日在帮苏侧妃盯着那边的工事,好好的,我还指望着你让苏侧妃多送点陪嫁呢!”
吟霜骂他不要脸,撵人道:“你快走!”
朝阳心满意足的走了。
七公主今日好了许多,她正准备回宫,却听说灵溪公主来约苏墨晚去喝茶。
当下急火火的去了苏墨晚那里。
苏墨晚正在摆弄绣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