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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先若是知道力亭身上这种叫男人讨厌的气息,还有另外一种能力,能够叫女人趋之若鹜,对女人有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的话,估计就不会再觉得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可悲了!
并且他要是知道自己在和疯狗还有严宏基连番争斗险些身死道消的时候,这个叫做力亭的家伙,正在和某个官员的妻子在草地上偷情的话,就更生不出半点怜悯之心了,其实如力亭这样的异端,就应该被活活烧死,留下来一块肉都是祸害。
眼瞅着郑先不喜欢自己,力亭也不以为意,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对待,不过他似乎对于郑先相当的感兴趣,明知道郑先不喜欢他,厌恶他,他却依旧不走,站在郑先旁边,笑呵呵的道:“郑先生,看样子,我应该比你大一些,我今年二十四岁,要是不冒昧的话,我就称呼你为郑兄弟吧?”
郑先不知道这拥有一副上佳皮囊的家伙究竟想要说些什么,也不大想知道这个家伙要说什么,便不言不语的看着这个叫做力亭的家伙。
郑先旁边的光头最初见到力亭便一直皱着眉头,显然光头对于这个家伙没有半点好感,甚至感到相当厌恶,那种厌恶比郑先的感受要强烈十倍。
事实上,力量越强大,对于力亭身上散逸出来的这种叫男人厌恶却叫女人趋之若鹜的气息抵抗力越强。
在屋中,周娇娇能够下逐客令,说明周娇娇对力亭身上的气息,还有那么一点免疫力,而其余的五个女子就彻底成为力亭的俘虏了,只要力亭勾勾手指,这些【创建和谐家园】包准挨个爬上力亭的床,抱着力亭的大腿一辈子不愿意放开,什么家庭,什么丈夫,全都去死吧。
所以郑先不过略微感到力亭有些讨厌而已,但郑先旁边的光头已经拳头发痒想要帮助这讨厌的家伙整容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手相之道
()光头刚才听到力亭的名字便觉得有些耳熟,此时忽然想起这个力亭是谁了。
一想起这个力亭的事情,光头脸上便露出一种暧昧猥琐的笑容来。
此时光头似乎觉得眼前这犹如小白脸般的小子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人对于能够给自己带来欢乐的人,多多少少都不会那么厌恶。
当初这个力亭在人家十周年纪念婚礼上的所作所为,可是叫光头还有他的一众兄弟们足足开心了大半年之久,也羡慕了大半年之久。
这样的开心果,光头实在是舍不得跟他生气,原本的厌恶,立时被冲淡了太多太多。
郑先不说话,并不妨碍力亭嘴中不停,力亭笑呵呵的道:“郑兄弟,我在手相一途上有很深的造诣,不如我帮兄弟演算一番如何?”
很少有人会直接了当的说自己在某方面造诣很深,这力亭却完全不避讳。
郑先直接摇头道:“我不信手相。”
力亭见到郑先开口非常高兴,似乎完全不在意郑先的一口拒绝,只要郑先开口就好,接着道:“不信没关系,算一次说不定就信了,手乃命运之根,我在大学的时候主修的就是掌纹学,毕业的时候写了一份三十万字的论文,至今仍然保留在哈佛文学馆之中,不是我夸口,我观手相,十算九中,剩下的一算不中,是因为我撒谎不愿意说真话罢了。嘿嘿,你若不信的话,权当是游戏玩闹好了。”
郑先微微皱眉的时候,光头看了里屋一眼,随后伸出自己满是老茧的强壮手掌来道:“你说你会看手相,那拿我的手来热热身,看看你算得究竟准不准。不准的话,别怪我翻脸。”
力亭嘿嘿一笑,伸出比寻常男子要柔软不少的手道:“好好,我来看看。”
力亭捏着光头的手掌,略微观瞧,似乎是要说明自己确实很有一套,便开口言道:“指掌皆尖,手粗壮而露筋骨,掌sè红掌纹粗深,毛孔粗大,手形如升腾的火焰,乃是典型的火形手,火乃礼的象征,有这样的手者守礼拘谨,外表有礼,实则内争燥,好幻想,依赖心重,行事容易不计后果,为人虽然聪明,但容易走极端,这样的手六亲相克,xìng情多僻,妻、子俱晚,嗯,你找对了工作,按说火形发在早,宜从事的工作就是参军和jǐng务。”
“从这些方面,我推算你的早年丧母,中年丧父,从你的指节来看你今年应该三十三岁了,尚未婚娶,没有子嗣。”
一开始完全是一脸不屑的光头,根本就是想要找个茬在力亭身上宣泄一下自己的诸多厌恶情绪,算不准要挨揍,这是常理。
但此时光头却不由得露出满脸的惊讶来,显然力亭说得都对。
力亭用力的握了握光头的手掌,随后道:“你的手握上去虽然丰厚,但却内薄,这是典型的漏财之手,我劝你不要赌博,否则十赌九输,保证输个jīng光?”
光头此时嘴巴长得更大了,他前天刚刚赌了一场大的,确实输个jīng光,还欠了别人三万多的不准备还的烂账。
力亭伸手在光头的掌心一划,双目微微一眯,似乎在演算着什么,随后看了光头一眼,道:“你的命中有八大劫难,三岁一次,六岁一次,二十岁一次,三十一岁一次,三十三岁一次,三十七岁一次,四十三岁一次,六十六岁一次,你已经熬过了四次劫难,还有四次,我劝你这一生戒毒戒烟,烟能要你的命,叫你活不过四十三,赌则更厉害,包准叫你活不过最近这五年。”
光头额头上开始冒起细汗来,显然对于力亭的言语深信不疑,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模样,有些紧张的问道:“厉害,厉害,一个都不差,我三岁的时候被烫伤过,浑身溃烂,我娘险些直接将我丢山后自生自灭了,六岁走丢过一次,险些被狼吃了,二十岁的时候出来闯天下,被枪打中过肺部,在医院躺了半年才活过来,三十一岁的时候……嘿嘿,这个不方便说,但这三十三岁的一次劫难,我今年就三十三啊,我戒烟戒赌完全没有问题,但这一次怎么破?”
力亭露出为难的神情来,“有些命理在手相上有据可查,有些命理却无从辨析,比如飞来石头砸中脑袋之类,我能看出烟赌是你的两大劫数,但却并不代表我能够知道你的所有劫数的来由,毕竟我不是神仙,做不到那种程度。”
光头闻言简直像是被判了【创建和谐家园】一样,一张脸都开始发白了。
郑先站在旁边,此时的郑先心中琢磨着这两个家伙是不是一伙的,一唱一和的在组团忽悠他,甚至这就是周娇娇报仇的手段前奏。
但看他们两个的模样,并不似作伪,光头那满脑门子的油汗可骗不了人,大冬天的,说冒出来一层就冒出来一层,哪有那么容易?
要是演技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话,光头简直可以去做影帝了。
但要叫郑先相信看看手相就能够知道别人的过去现在,什么狗屁劫数,打死郑先都不相信,典型的封建迷信么。
力亭看着光头一脸焦急的模样,似乎心有不忍,开口道:“这样,给我看看你的脚纹,说不定能够找到一点端倪。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只对手纹之道上造诣极深,脚纹只算稍微有些火候了而已。”
光头眨眼之间便将两只鞋全脱了,躺在地上,伸出两只大脚板对着天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翻不过身来的大乌龟。
模样着实有些叫人发噱。
此时刚好周娇娇带着四个女子从屋中走出来,看到光头这个模样,不由得眉头大皱,冷声喝道:“火光,你在做什么?出什么洋相?”不得不说火光这个样子着实叫周娇娇感到丢人现眼!
火光就是光头的名字了,火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挠着自己的光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另外还怕力亭没有看清楚自己的脚纹,两边为难,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力亭连忙给火光圆场道:“火光不信我会看手相,所以将脚伸出来叫我看看,他说他的脚纹比手纹清晰,我看了看确实清晰。”
周娇娇不是那么容易欺骗的女子,一双眼睛犹疑的看着火光,不过她着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摆了摆手道:“火光,你不要在这里丢人了,滚蛋。”
火光是是连声,一双眼睛却盯着力亭,显然不得到答案的话,火光万难安心。
力亭道:“火光,你且切记,三十rì内,不要吃不干净的不知道来源的东西,而且要避开油腻,辛辣之物,说不定能够躲过此劫。”
火光脸上立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要不是周娇娇在场的话,火光非得抱着力亭亲上一口不可。
此时的火光可半点都不会再有讨厌力亭的想法了,力亭简直就成了他最亲近的人,可见,力亭身上的那种气息确实能够叫初次见到他的男人对他生出讨厌的感觉来,但却并非是完全无法更改的。
上天从不会将门完全关死,能不能打开这扇门最终还要看你自己。有些时候,老天爷都想要你中五百万大奖,可惜你自己不买【创建和谐家园】,老天爷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眼瞅着周娇娇脸sè变得温怒起来,火光连忙扭头就走,一边走心中一边琢磨着,从今天开始就吃馒头咸菜,什么大鱼大肉都不沾了。
力亭随后看向郑先,一脸的期待,显然非常想给郑先看看手相。
郑先却完全无动于衷,他觉得这个力亭并不简单,但不简单在那里,郑先却琢磨不透,难道真的看看手就能够知道命运?开玩笑,命运若是注定的话,这个世界多么无趣?
但郑先将力亭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中,完全没有看到力亭有什么地方做出什么不符合凡人的举动。真的就是捏着手看看而已。
不管这个叫做力亭的家伙是不是真的会看手相,郑先都绝对不会将自己的手给他看,原因很简单,这力亭若不会看手相完全是靠蒙靠骗,郑先给他看手,不管对方看得准不准,郑先都已经输了,若是力亭真的会看手相的话,郑先有太多的秘密不能暴露出来,万一这个家伙能够看出他郑先是修仙者,郑先怎么继续玩自己的游戏?
所以力亭不论多么热切,郑先全都当成没有看到。
第二百九十四章 新雪压旧雪
()周娇娇身旁的眼镜龅牙妹咯咯的笑了起来,“这个就是姐姐你的未婚夫么?哈哈,姐姐啊,你就是被他打了一巴掌?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壮么,他能打得过你?你该不是故意挨打吧?”
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娇娇扭头瞪了眼镜龅牙妹一眼。
眼镜龅牙妹却完全不在意,说起来,周娇娇的xìng格绝对称不上是什么良善,尤其是对待敌人甚至能够称得上yīn毒两个字,但在朋友圈里面却也不算是yīn险小人之辈。
相反,周娇娇其实是蛮大方的,不然也不会允许十二柱石的其他长孙还有家族成员们将她追杀荼军的事情当成笑柄一提再提,没事就拿出来消遣,周娇娇不方便对十二柱石的长孙下手,但十二柱石有些家族的人,周娇娇的身份在他们身上耍耍威风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眼镜龅牙妹长相虽然有些极品,但却非常聪慧,她太清楚周娇娇的脾xìng了,所以开起玩笑来,根本没有多少忌讳。
“姐姐,这家伙板着一张脸好吓人啊,一看就是xìng情冷淡至极的任务,要想按照计划来,真是如你所说不容易,太不容易了。不过越是这样,一旦成功了,你的面子肯定能够找回来。”
周娇娇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热切的情绪道:“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真要成功了,叫我少活五年,我都愿意!”周娇娇都愿意拿xìng命出来交换了,显见郑先对于周娇娇的伤害究竟有多大。
郑先微微皱眉,看向周娇娇还有周娇娇身边四个一脸坏笑的女子,看她们一脸jiān诈模样,显然是谋划出什么坏主意,可惜郑先刚才注意力全都被看手相的力亭吸引,并未太在意屋中的情形,只要没有人悄悄接近暴起偷袭,郑先也就不去理会,此时郑先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点什么。
周娇娇干咳一声,随后朝着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立时就有身穿贝勒服饰的帅气小伙走了过来,躬身一礼问道:“小主儿,您有什么吩咐?”穿着贝勒的朝服,却是太监的说话语气,越发叫人觉得自己贵气。
周娇娇道:“准备十几个菜,不要那些好看不好吃的。”
“是,奴才马上就吩咐膳食房去准备。小主喝酒还是喝些汤汁?”
胖梅梅此时连忙道:“当然是喝酒,你们家后院养着的那肥鲤给杀上两条,一条要爆辣的。”这胖梅梅对于吃相当上心,没有愧对她的那身肥肉。
周娇娇眼瞅着力亭竟然还戳在那里,不由得皱眉,刚刚想要下逐客令,那两个模样相当可人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闺蜜忽然围着周娇娇道:“娇娇啊,叫力亭和咱们一起吃顿饭呗,你知道的,我们可都是他的粉丝。”
就连一向非常有注意的眼镜龅牙妹都连连点头,求肯般的看着周娇娇。
周娇娇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力亭周娇娇以前一直觉得很讨厌,真见面了却也觉得不算是特别不堪入目,周娇娇虽然对力亭身上的那种对女人有着致命吸引力的气息有一定的免疫力,但却也有限,此时被四个闺蜜拉着手求肯,尤其她还要求眼镜龅牙妹这丫头帮忙,不好直接就这样驳了她的面子,周娇娇看了脸上露出有些邪魅笑容,但却给人一种诚实可靠的极为矛盾的感觉的力亭,随后默许了下来。
力亭显然非常希望能够留下来,脸上当即露出一个一点都不加掩饰的大大的笑容来。
周娇娇看了眼镜龅牙妹一眼,眼镜龅牙妹便立即道:“正好我还有一位姐妹刚刚到首都,我去叫她过来,咱们一起聚聚。”
说完眼镜龅牙妹看了力亭一眼,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疾步走出了这座昔rì的王府,显然打定主意快去快回,这也正是周娇娇需要的。
眼瞅着当前的这些女子,郑先觉得有些云里雾里搞不清楚。
按照郑先最初的设想,周娇娇既然找上门来,定然是要报仇的,按理说报仇么,不因该这么含蓄才对,说不定就有人暴起将他擒拿,之后自然是周娇娇大笑着对他进行各种折磨,这才应该是剧本,郑先既然跟着周娇娇来了,就也已经做好了撕碎周娇娇的剧本的准备,甚至还想着给周娇娇伤口上撒点盐,好一次xìng解决周娇娇对他的惦记,却没想到事情却完全不是按照剧本来的,一切的发展根本就不在郑先的预估之中。
现在周娇娇竟然开始准备开始吃饭了,说好的报仇呢?难不成想要靠吃的撑死他郑先,要是周娇娇真的有这种打算的话,郑先觉得周娇娇这次一定会非常失望。郑先好吃,也能吃,现在郑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够吃下去多少东西。
对方不按照常理出牌,反倒使得郑先心中生出不小的疑虑来,一个你搞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的敌人永远都是最可怕的。
这也是jīng神正常的人为什么对于神经病有着天然的恐惧的原因,因为jīng神病的行动完全无法预料,你不知道脑袋不正常的他会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突然暴起。
郑先此时就有种如坠云中的感觉。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郑先倒要看看周娇娇能够耍什么把戏,郑先不相信周娇娇不想报仇,并且郑先认定周娇娇想要马上、立刻、现在就报仇,这仇恨周娇娇不远拖过一个小时,甚至拖到一分钟之后,郑先能够从周娇娇的眼中看到这种浓烈的情绪。
三个闺蜜簇拥着力亭再次走进了房间,要知道力亭还有两个女子的手相没有看呢,那两个女子满心期待等着力亭摸着她们的小手给她们一边揉捏一边看手相,说不定力亭能够带给她们一些新的惊喜呢,就算没有惊喜,和力亭挨近一点说说话,也挺好的。
力亭本来还想给郑先看手相,不过被三女簇拥着,也就不得不再次进了房间,临走还不忘对郑先炫耀自己看手相一向很准,能够趋吉避害,总之看一看你吃不了亏,看一看你上不了当,那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神棍。
郑先越发觉得自己的手相绝对不能给这个家伙看。
别人走光了,此时就剩下周娇娇和郑先两个站在院子中间,四周几株桃树干枯的枝杈上覆盖着一层薄雪,瑟瑟向天。
周娇娇一双眼睛和之前不同了,之前这双眼睛之中满是迷茫困惑,找不到对付郑先的办法,但是现在,这双眼睛里面是期待和一丝坏笑,显然周娇娇已经找到了方向。
这叫郑先越发jǐng惕起来。
说到底,郑先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周娇娇再弱,背后却有一个庞大的家族。
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和整个家族对抗。
郑先越发决定,等到拿到了终极战甲的核心零件之后,就将周娇娇和他的事情做一个了断,不然被这女人纠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捅一刀。
两人对视,都在想着怎么收拾掉对方。
不知不觉,天空之中的雪又开始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这王府的院落本来被清扫得干干净净,现在又铺上了一层薄雪,新雪压旧雪,不知道旧仇上会不会添上一层新恨!
……
“蛋蛋啊,手脚麻利点,快将那些碗刷了,前面不够用了,还有你,你这么大个男人到底能做点啥?叫你拖地你把拖布搞坏,叫你抬桌子,你将桌子搞散架,叫你打水,就一定洒一地,我这里可不养闲人!你们两个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开销这么大,就得给我挣回来。”
一个不算太大的街边小店之中,传来这样的嚷嚷声。
蛋蛋吭哧吭哧的将自己埋在一大堆的泡沫里,好不容易抬起头,喘口气,看着旁边的文身男子,眼中贼光乱冒,低声道:“我说,咱们逃吧?这样干下去早晚被活活累死啦!”
旁边被厨子媳妇数落了一顿的文身男子一边摘菜,一边用死鱼般的眼睛朝着外间熬煮麻辣烫的厨子媳妇偷望了一眼。
此时的文身男子及肩的长发用头绳扎在脑后,成了个小辫,原本身上的夹克变成了洗得发白的厨师服,要不是脸上遍布文身的话,还真有点厨师的样子。
文身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低声道:“要是几个月前,熬不住说不定我就带着你跑了,但是你现在修为越来越高,饭量越来越大,我带着你跑出去,用不了两天,就能把你活活饿死,你说,咱们是在这里干活好啊,还是出去要饭最后被饿死好?再说了,你还得去上学呢,离开了这里,你上哪上学去?有钱上学么?我可是连个作业本都买不起……”
蛋蛋想了想后,脸上露出哀怨的神情,拍了拍灶台边上摆放着的陈旧的擎天柱道:“每天放学就刷碗,我刷碗刷得真想大哭一场。”
文身男子不屑的切了一声道:“你不过放学刷个碗还想哭,你来从早摘菜一直到晚上试试,我的手指头都抽筋了。”
蛋蛋手中忽然传来咯叻一声轻响,蛋蛋和文身男子瞬间露出个惊恐至极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