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听着外面越发难听的斥责声,谢安澜和穆翎脸色都沉了下来。方信虽然已经【创建和谐家园】给谢无衣了,但是曾经毕竟是景宁侯府的侍卫统领,并不是真正的【创建和谐家园】为奴的下人。更何况他是个有能力的,谢安澜对于真正有本事的人从来都存着几分尊重。这样个人,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个丫头肆意叱骂,实在是
穆翎直接站起身来上前拉开了原本紧闭的厢房大门。
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外面正在大放厥词的丫头倒是吓了跳。谢安澜站在穆翎身后就看到那个绿衣裳的丫头正是平时跟在沈含双身边那个叫玉儿的丫头。
见穆翎出来,方信便不再挡路侧身站在了边。
那叫玉儿的丫头看到穆翎脸色难看也有些害怕,但是很快就将这点害怕抛到了脑后,跺着脚不满地道:“穆公子,你看看这个下人,竟敢拦着我们的路”
穆翎冷声道:“方兄不是我穆家的人,就算是,也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闻言,玉儿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她虽然只是个丫头,但沈尚书在朝中毕竟是握着实权的,而沈含双更有京城第美人之称,所以走出去也是风光无比,别人对她也总是客客气气的。少有人如穆翎这般疾言厉色的冷声斥责,玉儿原本还满心的愤愤不平,也在穆翎冰冷的目光下化为了乌有。
“穆翎哥哥。”门口的气氛时间有些凝重,谢安澜正想开口却见到沈含双快步从走廊的另头走了过来。把将玉儿拉到自己身边,道:“穆翎哥哥,玉儿只是因为我时着急才会失了分寸。是我管教无方,还请穆翎哥哥不要跟她般见识。”
听了这话,玉儿眼圈立刻有些红了。感动的望着自家姐不出话来。
穆翎淡淡地扫了周围围观的人们眼,冷声道:“有什么话进来。”
完,便转身走了进去。谢安澜朝着沈含双点了点头,想要转身像穆翎告辞。沈含双都找到这里来了,肯定是有事情要她还是回避的好。虽然担心穆翎被沈含双伤害,但是穆翎是个男人,穆翎是她的朋友而不是她的属下更不是她儿子,她不可能随便去参与穆翎的私事。只能在必要的时候提醒他,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帮助。
“无衣,进来。”身后传来穆翎的声音。
谢安澜呆,无奈的叹了口气。莫名想起自己上次被迫围观的悲催心情。不过上次她是以为沈含双和穆翎之间有希望的,带着几分作为电灯泡的尴尬。这次倒是不至于此,反倒是多了几分围观的兴致。
沈含双和玉儿也跟着进了厢房,只有方信依然留在外面。方信能在景宁侯府做到侍卫统领的位置,自然还是很有分寸的。他知道自己新来乍到,并没有完全取得主子的信任。虽然公子逛青楼,打王爷闷棍这样的事情都带着他,但是是信任不如是试探考验罢了。而作为个随身侍卫,太关注主子的私事是不应该的。
厢房的门重新关上,房间里的人却谁都没有话。
谢安澜悠然的坐在窗口端着杯子继续喝茶,这里不是她的主场,她现在只是个看客。
只是却有人看她这个看客很不舒服,沈含双皱着眉望着谢安澜好会儿才对穆翎道:“穆翎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穆翎皱眉,“你想什么”
沈含双幽幽道:“你那天突然甩出句要我另择良配就避而不见,我该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我”
穆翎深深地看了沈含双眼道:“我以为我已经得很清楚了。”
沈含双脸色白,身体仿佛也在微微颤抖般。身边的玉儿连忙扶住她,看向穆翎的眼睛里也多了几分怒意。沈含双颤声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只是句话就能得清楚么还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让你宁愿在这里陪谢公子喝茶,也不肯听我几句话。”
穆翎道:“你有什么话,现在便罢。”
沈含双沉默地看向谢安澜,谢安澜摸摸鼻子,厚脸皮地当没看懂她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第次遇到如此不给她面子的男人,沈含双有些意外也有些恼怒。只得开口道:“谢公子,我有些私事想要跟穆翎哥哥谈,能不能请你回避”
穆翎道:“我们没有什么不能对外人的事情,更何况无衣是我兄弟。你直吧,我们还有事。”
“穆翎哥哥”沈含双含怒道,“好,我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整个京城的人也都知道。你既然无意接受我,之前为什么还要现在,现在又出这种话来,难道你之前直是在戏弄我”
谢安澜对沈含双的演技叹为观止,若不是见过沈含双的另个面目,不准真的要觉得穆翎才是负心薄幸的那个渣渣了。
穆翎眼神深邃的看着她,良久才问道:“你想要什么你救过我的命,所以,你想要什么尽管,只要能给的,我都可以给你。”
“你什么”沈含双心中震,面上首次闪过丝惊慌。虽然只是闪而逝却依然还是被穆翎捕捉到了,心中更是沉。
沈含双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看着穆翎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
“穆公子,你太过分了”沈含双话还没完,就被旁边还红着眼睛的玉儿打断了。玉儿瞪着穆翎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姐能贪图你穆家什么为了你,姐不知道在老爷面前了多少好话,还被老爷禁足责罚,你竟然你竟然你真是太过分了”
沈含双垂眸,轻咬着唇角幽幽道:“原来是这样,原来你是以为我贪图你们穆家的财富么穆翎哥哥,不管是谁对你了什么,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你”仿佛不下去,沈含双掩面转身推门跑了出去。玉儿怒瞪了两人眼,也跟着追了出去。
好演技谢安澜在心中赞道,她是越来越好奇这个沈含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就这样的演技,混进宫里去不定真能干掉柳贵妃最后问鼎后座呢。用来跟穆翎,柳十三,高裴这些年轻伙子混是不是有点大材用或者,是因为沈含双看不上昭平帝年纪大了
穆翎沉默的坐在边杯杯的喝着茶,谢安澜觉得他是在将茶水当成酒来喝。显然心情也十分不美好,犹豫了下,谢安澜忍不住劝道:“那啥,穆兄。天涯何处无芳草”
穆翎苦笑声摇了摇头,无衣以为他是因为跟沈含双决裂而痛苦其实并不是。虽然三年前的穆翎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过那个救过他的姑娘的,但是那姑娘三年前就杳无音信了。这些年来,穆翎从来没有将她和沈含双当成同个人看过。即便是现在,穆翎的看法也没有怎么变过,依然觉得沈含双还是那个沈含双,并不能完全当成自己喜欢的姑娘。况且,少年轻狂时候的炽烈感情经过几年时光消磨,又还能剩下几分
穆翎难过的只是沈含双确实是怀着目的接近他的这件事本身。原来那个他直位善良纯澈,他之前十多年的时光中遇到的唯个善良且毫无目的的姑娘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么单纯。这个事实,比他对的打击倒是必感情更大些。
良久,穆翎叹了口气苦笑道:“没想到,盯上穆家这点东西的还不仅仅是柳家。”
谢安澜道:“这可不是点点东西,穆家东陵首富,指缝里随便漏点也足够许多人锦衣玉食辈子了。”
穆翎摇头,皱眉道:“我只是不太明白,她身为尚书府千金,将来嫁的必然也是名门望族权贵公子,不会缺钱花,这又是何必呢”
谢安澜心中暗道,沈含双可不是般的闺阁千金。
穆翎也不傻,沈尚书就算再爱钱也不会连女儿的名声都不要了的去算计穆家。更何况,比起爱钱,沈尚书明显的是更爱权。但是,如果沈含双这样做不是为了沈家,那么
“无衣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穆翎看着谢安澜道,如果不是无衣提醒,他可能要很久以后才会开始怀疑沈含双。有的事情是不知道则罢了,旦刻意去探究,就很容易会发现破绽了。
谢安澜略有些歉意地道:“这个我也算是意外得知的消息,只是却不能告诉穆兄消息来源。呃,我的个朋友曾经不心看到过,沈姐似乎和理王殿下交情不浅。”
穆翎沉默,久久不语。
沈含双并没有离开沧海楼,沧海楼顶楼的个房间里,沈含双美丽的容颜上犹如覆盖了层冰霜。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沈含双和个不起眼的灰衣男子,坐站房间里寂然无声。许久,沈含双沉声道:“之前还以为是什么地方露出破绽被穆翎发现了,现在看来,是有人在穆翎耳边了什么。派人去查查,这段日子穆翎到底跟什么人接触过”
其实不用查,穆翎是他们这半年来的重点关注对象,灰衣男子直接答道:“穆翎如今在守孝,平时除了处理穆家生意上的事情以外,很少出门。唯接触的比较多的人,只有谢无衣。”
“这个谢无衣到底是什么人”沈含双有些恼怒地道。
“谢无衣的是嘉州人,但是除了户籍和些基本情况以外什么都查不到了。有人暗中磨掉了他的些痕迹,我们的人若是差的太过深入,还会被人阻拦。所以,这人背后必然有别的势力,而且,他仿佛是从嘉州横空出世的,这人本身未必就真是嘉州人。”
“嘉州,谢无衣”
灰衣人想了想,又道:“起来,谢无衣出现的时间和陆探花到嘉州的时间倒是都差不多。听谢无衣跟陆离也有些交情,不过在京城他们倒是极少见面,只有人看到他们和泉州考中进士的几个人起去过翠华楼次。”
沈含双凝眉道:“今年西江倒是出了不少人才,特别是泉州。陆离,谢安澜谢无衣都姓谢”
灰衣男子摇头,“陆夫人跟谢无衣应该没有什么关系,陆夫人娘家只有她个独女,母亲早逝,只有父亲还在是个穷秀才。家里族中都没有兄弟姐妹。”
沈含双挑眉道:“你觉得,谢安澜像是个穷秀才的女儿么”
灰衣男子摇了摇头,他也曾经远远地见过那位夫人眼,别是个穷秀才,就是皇室亲王府里的郡主们,也没有哪个比她出色的。但是陆离不用,虽然在泉州几年却是在京城长大的。谢安澜他们却也查过,确实是泉州城外红叶镇谢家村个秀才的独生女儿,总不至于是被人掉包了吧陆夫人那样的美人儿,找个已经不容易了,两个如此绝色还长得模样想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沈含双摆摆手,道:“罢了,先不去管谢安澜,让顶着穆翎的人心点。还有谢无衣那里,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历,坏了我们的事就是自寻死路”
“是,姐。”
吩咐完这些,沈含双起身走到窗口,从三楼往下看去,正好看到穆翎和谢无衣从楼里并肩走出来。两人笑着什么,穆翎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面对她的时候的冷淡和深沉。两人起离开沧海楼顺着人流往前方走去。人群中,谢安澜突然停下了脚步,侧过身似乎在对穆翎些什么,却抬起头来目光淡淡的看向了三楼。正确的就是沈含双站着的窗口,沈含双并没有动,站在窗口神色冰冷地看着他。谢无衣朝她微微勾唇笑,转身与穆翎走入了人群,渐行渐远。
“承天府那边怎么样了”沈含双突然开口问道。
灰衣男子楞了下,才反应过来连忙答道:“依然还没有什么头晕,些职位低微的人畏惧陛下的旨意,倒是配合了承天府。但是那些手里掌握着打量田地的权贵和世家依然无动于衷。”沈含双转过身来,冷笑声道:“单单个的承天府,就想要从那些世家权贵们手里抢利益,当真是不知死活。若是陛下肯支持他们或许还好些,可惜咱们这位陛下啊这二十多年谁见他做过件正事突然时兴起下了这个个旨意,看似站在承天府这边,这两天承天府尹被弹劾谁见到他过半句话”
灰衣男子皱眉道:“但是陛下将所有的折子都压下来了。”
“总有压不住的时候。”沈含双淡淡道:“等到朝野上下都对曾奉维不满的时候,陛下也未必能够压得住。到时候还要看陛下肯不肯保他,如果不下不肯,他不定连命都保不住。”
“这么,土地和夏税的事情,咱们不用担心了”
沈含双道:“原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下面那些人瞎操心罢了。不过陛下在这个关头搞出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啊。”
灰衣男子道:“今天属下刚刚收到个消息,是太医已经确定了柳贵妃这胎怀的皇子,而且贵妃平安生下皇子的机会很大。陛下似乎,有意在柳贵妃生下皇子之后就立为太子。”
沈含双秀眉凝,“什么时候的消息”
“刚刚。”灰衣男子道。
沈含双漫步走回来坐下,秀眉微蹙,“宫里的消息不是柳贵妃这胎有些危险,最近柳贵妃直都在卧床养胎么柳贵妃已经不是第次产了,这个年纪还怀孕,难道还能比年轻时候更加健康”灰衣男子摇头,他也不是给柳贵妃诊脉的太医,自然也不知道这些事情。自从柳贵妃怀孕之后,宫中为柳贵妃诊脉的太医就被昭平帝严密监控起来。想要接触到他们并不容易,凤台宫更是守卫森严。所以很多关于柳贵妃的消息其实都是猜测。
沈含双若有所思地道:“如今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关注承天府那边,却突然传出这么个消息显然也是有人看不得柳贵妃安宁。不过,陛下选在这个时候弄出这么大团乱局,只怕打得也是这个主意吧”
灰衣男子点头同意,看向沈含双问道:“姐,王爷那里”
沈含双垂眸道:“王爷手下幕僚不少,总不会看不明白这些。他只怕也是觉得承天府这边比较急些,毕竟孩子出生长大还有很多事情。不过,还是派人给王爷报个信儿吧。”
“是,姐。”
完这些,沈含双有些疲倦地起身道:“罢了,我先回去了,朝堂上这些事情有的是人操心。咱们如今要注意的还是穆家,让人心些,别弄得跟柳家样最后鸡飞蛋打。”
“是,属下明白。”
本站访问地址http: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k【创建和谐家园】
第二十五章 出事(二更)
转眼到了五月底,似乎所有的人都瞬间忙起来了。谢安澜忙着准备静水居重新开业和新开的商铺的事情,分家的时候得到的两个铺子也需要重新打理。只是因为谢安澜和谢无衣身份精分的原因,这两个铺子和静水居样都是属于谢安澜掌管的,而即将新开业和跟穆翎之间的合作却需要谢无衣亲自处理,于是谢安澜更加精分的不亦乎。
陆离也很忙,承天府的日子越发的不好过起来。虽然昭平帝压着弹劾曾大人的折子没有处置,但是也没有替他们什么话,更没有斥责那些上折子弹劾的人。于是双方都觉得陛下是向着自己的,越发闹得不可开交。陆离每天忙的团团转,实际上对土地户籍重新归置的效果微乎其微。然而即便是事倍功半,承天府的大大的官员们却依然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坚持。
等到陆家的人上门了,谢安澜才想起来陆荞的婚期到了。按虽然分家了但是陆离又没有被宗族除名,陆荞成婚陆离是应该回去出席的。但是陆离这些日子忙的连谢安澜都显然有空闲跟他话,个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的妹妹的婚礼,陆离自然也不会去在意了。等到陆家的人上门来表示明天是二姐的婚期,老爷请四少爷和少夫人早些回去的时候,谢安澜只能很遗憾的表示:四少爷不在京城啊。今天早就带着人出门巡视承天府治下各县的政令执行情况去了。少也要两三天才能回得来。
谢安澜表示出嫁从夫,陆离出门前没有要她去出席妹妹的婚礼,所以谢安澜理所当然也是不能去的。然后让芸萝将早先就准备好的礼物交给前来的陆家人,是给陆荞添妆的,就将人给打发走了。
陆家的人表情有些古怪的走了,直到第二天陆荞出嫁陆家都没有再来人。谢安澜也懒得去关注陆荞的婚礼到底办得热不热闹。林青书如今还在翰林院里坐着庶吉士,自然也没有能力在京城置办产业,婚后依然还是居住在陆家的宅子里,这些却都跟谢安澜没什么关系。
只是两三天后,谢安澜却有些不安起来了。因为陆离原定的两天就回,却直到第三天早上都没有回来。不仅陆离没有回来,跟着陆离去的陆英也没有回来。如果陆离有什么事情绊住了的话,至少会让陆英或者派人回来报个信才对。
没等到中午,谢安澜便派人去承天府衙门询问了曾大人,得到的消息却让谢安澜心中微沉,曾大人也不知道陆离的下落,陆离也并没有让人回来禀告下面事情没办完需要耽误行程之类的消息。老元从衙门回来禀告曾大人已经派衙役出城去查看消息了,但是谢安澜却依然无法放心,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
直到旁晚的时候,衙门来人请谢安澜过去。谢安澜也不耽搁,直接跟着人去了承天府衙门。
衙门大堂里,曾大人脸色有些难看的在大堂上踱步。看到跟着衙役进来的绝色女子,脸上不由得闪过几分愧疚。
“曾大人。”谢安澜沉声叫道,神色镇定自若并不慌乱。
曾大人眼中闪过几分赞赏,叹了口气道:“陆夫人,你千万别着急”
“曾大人,请您直吧,陆我丈夫出什么事了”谢安澜沉声道。
曾大人沉默了片刻,道:“派出城去的衙役已经回来了,陆大人失踪了。”
“失踪”谢安澜蹙眉,半垂的眼底闪过丝放松。至少,比最坏的消息要好那么点儿。陆离上辈子那么倒霉最后都能重权在握的活到将近三十岁,这辈子总不会还不如前世吧
曾大人神色沉重的点了点头道:“是,陆大人是在办完事回京城的路上失踪的。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夫人尽管放心便是。”
谢安澜沉吟了片刻,抬起头来问道:“大人,请问他是在什么地方失踪的跟着他起去的人呢,总不会全都失踪了吧”
曾大人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谢安澜竟然还能如此冷静且思路清晰。不过想起上次陆离入狱的时候这个女子地表现,又觉得好像不难理解了。也不隐瞒,曾大人道:“陆大人是在古塘县外二十里的地方失踪的,古塘县是陆大人这次巡查的最后处,他离开之后就是准备回京的。原本这次的事情不该派他个刚上任没多久的年轻人去,但是衙门里”
曾大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衙门里品级够的官员就这么几个,要么是跟他不对盘从头到尾就反对土地查收的,要么就是万事不管只出工不出力的。他这个承天府尹必须坐镇衙门,也就只能派陆离去了。而且以陆离的心计能力,也不用怕他被人糊弄了。谁知道竟然会出这种事情
摇摇头,曾大人将话拉回正题,道:“跟着陆大人起去的出了陆大人的随身护卫,还有六名衙门的衙役。只是陆大人和那位护卫还有两名衙役失踪了,还有四个,都死了。”
谢安澜沉默的点了点头,曾大人有些苦恼地直叹气。出了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能怎么安慰下属的家属。幸好谢安澜并不用他安慰,很快就抬起头来道:“多谢曾大人告知,我家中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若是有什么消息,还请大人派人给我传个信儿。”
曾大人连连点头道:“尽管放心,对了陆大人毕竟是承天府的官员,在古塘县出了这种事情也不是事。古塘县衙门那边会查,咱们承天府,还有大理寺那边也会派人下去查的。夫人尽管放心便是。”
“多谢。”
完,谢安澜便干净利落的告退了。让原本胆战心惊准备迎接家属哭闹的曾大人倒是愣了好会儿,回过神来才长叹了口气转身去忙别的事情了。
谢安澜回到家中的时候,苏梦寒已经在府里等着了。苏梦寒既掌握着流云会的消息渠道,又有高阳郡王那里的消息,无论什么事情知道的都绝不会慢。看到谢安澜回来,苏梦寒有些担心地道:“陆夫人,你。”
谢安澜不等他完,直接打断道:“苏会首来得正好,我要离开京城几天。这几天劳烦你派人保护下西西。”
苏梦寒点头,反应过来沉声道:“你要去古塘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