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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海棠一步步靠近,不可一世的叶闲顾不得眼伤,一步步后退
“本座说过什么,可还记得?”
“仙尊饶命!仙尊饶命!【创建和谐家园】有眼不识泰山”
不待叶闲把话说完,月海棠玉箫一挥,身后紫色丝线仿佛被牵引一般像四面八方射出,其速度和叶闲抛出的草叶不可同日而语。更恐怖的是,这些丝线锁定了所有人的气息,无论躲到哪里都能被追到,想要逃脱,唯有硬接!
噗噗噗噗
一连串鲜血喷溅的声音炸起,近十位流云仙踪的高手甚至连惨嚎的机会都有没,一瞬间就化作了黑夜中的一朵朵血花。
然而,叶闲并没有死,月海棠饶了他一命。可当叶闲看到死去的同门时,一张脸早已是没了一丝血色。
“回去告诉叶流云,本座给他一次补救的机会,一月之内,希望流云仙踪能有所表示,如若不然,本座顷刻间让你们流云仙踪从世上消失。”
如此悬殊的实力,叶闲哪还敢有二话,当即屁滚尿流连声求饶,而后飞速消失在夜里。
远方暗处,仙儿与师父匍匐地上,生怕引来风吹草动。
水月仙子竟然没有受伤,功夫依旧?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仙儿师父低声自语,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
仙儿没说话,目光也不再月海棠身上,她发现了一个人,那个无情无义的坏家伙!叫人日思夜想的坏家伙!
“他怎么在这里?”
黑夜中,没人注意到草丛里的师徒二人。
所有人的目光还都停留在月海棠身上,所有人都带着敬畏和疑惑。
敬畏的是月海棠的惊人实力,疑惑的却是她之前为何迟迟不出手,为何又在现在选择了出手?
“小师父你的功力”
“你,跟我来。”月海棠淡漠地说了一句,然后自顾自地往一边行去。
秦怀柔有些紧张,抓住了夏商的手:“相公!”
夏商笑了笑,摇摇头,示意不用担心。
秦峰也低声道:“让他去吧。”
秦峰清楚,若此人想对他们不利,就是再来几百号人也不管用。
在这里,没人有资格违逆这个女人的意愿。
夏商走了,跟在月海棠身后,同样默不作声。
夜已深,光线越来越暗,黑夜中只能看到前方女子模糊背影,看到她身上的红。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很久,一直走上一个小山头,又走到山头的另一边,直到根本看不见身后的人。
这里的草很浅,依稀有山石凸显。
月海棠寻了块光滑的,有些像狂风寨外的小溪边的石头,轻轻地擦了擦,然后坐下。
一举一动都没有先前的超然之姿,如一个寻常女子般淡然又平凡。
月海棠回头看了看夏商,指着身侧:“过来吧。”
夏商过去坐下,发现视野里看不到任何东西,黑夜如浓稠的墨汁,伸手不见五指,唯有肩靠肩才能看到对方那小小的软软的香肩,还有那漂亮的新娘子礼服。
“你武功什么时候恢复的?”
“就在你告诉我你的八步法之后。”
“我的那一套理论让你恢复了功力?”
“我想应该是的。”
“这么神奇?”
“不是神奇,是天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其实我更希望能一辈子都保守住这个秘密。”
“为什么?恢复功夫不是天大的好事?”
“因为因为我以为你多少是有一些喜欢我的。”
“”
“可我见到你和你的夫人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痴妄之念罢了。”
“这个”
“你不用解释,我比你想象中要清醒。今夜,我只想用一个凡人的姿态跟你说说话,因为今夜之后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不对,或许我们还能再见,但日后站在你面前的月海棠就不是此刻的月海棠了。或许,我会不,我不会,我不会取你性命的。”
“我我真把你当师父。”..
“但我没把你当徒弟。”
第164章 就如梦一场吧
第4章就如梦一场吧
晃眼三日,当夏商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睡在扬州城秦府之内。
守在身边的夫人怀柔。
她面色憔悴,一脸倦意,只有在看到夏商醒来后脸上才绽放出鲜花一样的笑容。
冰凉的右手放在夏商的额头,左手轻轻按着夏商的左手,一脸关切:“相公,你醒了?”
“夫人,我”
“相公勿动,你的伤。”
夏商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顿时感觉到丝丝阵痛传来,让人不受控制都拧起了眉来。好在有秦怀柔在一边轻轻压着被刺穿的左手,这刺痛定然来得更加猛烈。
或许是因为相互间的熟悉和信任,夏商第一眼见到秦怀柔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反倒对自己近日来的遭遇十分好奇。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应该跟小师父”
想到小青山发生的事情,秦怀柔蹙了蹙眉头:“相公,当日你跟那位走后过了整整一夜都不曾回来,直到天明,妾身才带着人在山里寻到了相公,那时候相公已经昏过去了,也不知那女人对相公使了什么手段,相公像是被施了魔障一样,一睡不醒,直叫妾身愁断了肝肠。”
说到伤心处,秦怀柔也免不了如小女人一般嘤嘤哭泣,纤纤玉指不断拨弄着眼角的泪珠子。
“夫人,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现在是好了,若下次那女人又缠上相公,再施展什么狐媚手段,又害得相公一身伤如何是好?”
“这个我这身上不是小师父弄的。”
“相公,妾身不想你再见她。”
带着一分责怪,床边娇妻显得楚楚动人,带着七分担心三分吃醋,模样更显娇俏。
见娇妻如此,夏商的心儿早化了:“好好好,不见就不见。”
把话说完,却又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怕是想见也见不到了吧?”
此刻,那也小青山和月海棠的谈话逐渐浮现脑海,依稀记得谈话的最后对方忽然的偷袭自己,让自己晕了过去。
夏商知道这是对方想让自己消失得无声无息,但在半昏半醒间,夏商还朦胧记得月海棠在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
“把花还来,这是你送我的。”
月海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夏商恐怕是没机会再了解了,根本原因还是自己不够资格。
对方是高高在上的水月仙子,自己却是个碌碌无为的小商人,凭什么去了解对方?
“相公,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夏商赶紧收敛心神,此刻必须跟随理智,珍惜眼前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至于月海棠
或许命中注定就是一场美丽的邂逅。
“我能起来走走吗?”
“相公,还是多休息为妙。”
“我在床上睡了好几天了,再不动一动,骨头都快松了。夫人,扶着我。”
夏商倔强地选择了起床。
秦怀柔犟不过夏商,只得照做,其间给相公套了外衣,又说了说现在在哪里之类云云。
听说自己在秦府内,夏商也好奇起来。
夫人的娘家人究竟怎样?
这是之前一直没有涉及过的,还有在扬州城颇具名气的秦府又如何?倒是可以认真看看。
其实秦府跟普通的官家宅院没两样,没有大富大贵之像,亦没有落魄衰败之形,总之像一个大户人家,宅院里该有的东西都有,家族人丁也很旺,整个秦府足足占了小半条街。
夏商住的院子是秦府很偏僻的一个院落,此处清净,没人打扰。
屋外便是一片小空地,墙上、地上,甚至树上还都有许许多多剑痕,一看便知有人长期在此处练剑。
不消说,此人定是秦怀柔无疑了。
夏商行了几步适应了下新鲜空气,然后便道:“该是去见见岳父岳母的。”
“相公伤势未愈,不若改些时日?”
“不用。”
于是,秦怀柔领着夏商过了两间雕花长廊,又穿过一堂朱漆宝坊的大院庭,就到了秦府的正庭大厅。
今日秦府无客,大厅大门敞开,外面也没有下人候着。
秦怀柔便带着相公准备直接进去。
可将将走到门前,就听大厅内传来男子的声音:“大哥,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出嫁的女儿求着娘家人救相公,让娘家人兴师动众的,连老爷子都惊动了!我相信这些天你都听到了,秦家的小辈们不服,说大哥这家主当得不公允!”
又有一人道:“不仅是家族小辈们不服,咱们老秦家以往的家将们也不服,他们要的是保家卫国,而不是为儿女私情去拼命。”
“大哥帮夏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秦怀柔那丫头不过是在利用秦家,出事了就找上门,没事的时候却不见她如何殷勤。大哥你看看,如今把姓夏的救回来了,她可曾念过我们的好?”
秦怀柔不是个沉得住气的女人,在屋外听到此番对话便是气红了脸,在门口便叫喊起来:“家里人对怀柔的好,怀柔一点点、一件件都记在心里,记得明明白白,不是忘恩负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