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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女人就是该!
可偏偏是自己的血亲!
剪不断的关系让夏商很愤怒,或许没有人能理解这种心情,但这真的是一种无奈的愤怒。
“哭什么哭?!我就算让你当一辈子寡妇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亲人被这种男人作践!你是我姐!就算全天下都不管你,我会管你的。就算你恨我,我也不能见你执迷不悟。这个世界有时候好人太多,总要人作恶,既然你心软,我就只能心狠,你懂不懂?”
夏辛夷坐在地上,双目无神,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但人已经死了,留给这里的只有血腥。
“从今以后,你就住在家里,哪儿也不能去!”
说完转向春娇:“你把她带回去,叫下人好好看着,别让她做傻事。”
春娇点了点头,拉着夏辛夷去了。
春葵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皱了皱眉,朝身边几位使了个眼色,身边几个女子立即开始清理。这年头,要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太简单,况且还是个无人问津的醉鬼。
半个时辰后,夜深人静,房间里只剩春葵和夏商。
酒还剩下两**,酒香中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夏商自顾自地喝着,心中还有些烦闷。春葵在一边不太自在,因为她摸不透这个年轻的小子究竟是怎样的人?
“这些姑娘怎么处理?”春葵忍不住问了句。
“暂时先养着,楼子也别开在扬州了。这个行业不光彩,我近期要去苏州,我看不到的情况下不太放心。明日你着人直接送去苏州安顿好。”
第236章 斑驳的家门
第23章斑驳的家门
夜深人静,一辆孤独的马车正往扬州南门去,忠伯牵着马,打着哈欠,困得不行。
夏商看着车外寂静的扬州,在星光下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安宁,真可谓天阶夜色凉如水。
望着天,夏商难掩愁色。
他心中知晓此番决意去往苏州有些仓促,扬州诸多事物还未处理,如此决定有些自私,若家中夫人知了其中目的,定要伤心垂泪好久。
要不要告诉夫人自己心中所想?
此乃夏商难断的问题。..
思绪纷扰时,马车不知行到了何处?夏商正眼相对的是一处废旧大宅,黑夜中只隐隐觉得门前斑驳,石阶上有青藓点点,匾额的鎏金大字写的是“夏府”,门前两张封条显得格外突兀。
“忠伯,等等。”
马车停了。
忠伯有些不解,正待询问小主人,一回头也看见了那贴着封条的府门,不由之间已是皱起了眉头。
没人说话,夏商安静地下了车,一步步走到门口,仰望这间曾经风光无限的宅院。
从穿越来此,夏商便没有好好看过这里,但又不知为何,此刻的凝视相对有一种岁月蹉跎的惆怅,似乎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但更多的是源于血液的亲切感和淡淡的失落。
第一天,夏商就是从这个门里走出来的。
而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陌生。
夏商一步步上前,自己也不清楚心中突生的感伤从何而来,看着封条,看着门环上的锈迹,在抬头看一看曾经气派的匾额,上面已被蛛编织,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夏商忽然回头:“忠伯,你说咱们夏家的案子会不会是冤枉的?”
忠伯趁机在回忆中,早已是泪眼朦胧,此刻未听进夏商所言。
夏商又喊了声:“忠伯。”
忠伯一惊,揉了揉眼角:“少爷,您刚才说啥?”
“你说夏家的税款是不是被人冤枉的?”
忠伯先一愣,后便叫嚷起来:“还用说?当然是被冤枉的!当年老爷勤勤恳恳,矜矜业业,待人厚道,为人耿直,多少商人都说老爷是商界楷模,他怎么会”
“好好好,我知道了。”
看来忠伯对那死去的老爹是盲目崇拜的,夏商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夏商心里清楚,以往家里的案子应该不会是冤枉,税款的事情,那个商人不会有点儿漏洞?就是夏商现在也有些问题。
这些陈年往事夏商不愿多想,但现在的生活是拜夏府所赐,如果没有眼前这个家,或许就没有那么多掏心窝子对自己好的人。
“忠伯,你说我们有有没有机会重新搬回来?”
“啊?”忠伯没有太明白。
夏商也没解释,拍了拍风尘仆仆的门板,自言自语:“嗯,一定能回来的。”
回到榆林县家中天已泛白,几个家丁正在清扫院子,表情不似自然。
夏商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纷纷低头,也不知怎么回事。
夏商想问,正巧听到远院里头有哭喊声传出,细听之下方知是夏辛夷的声音。
正好又遇到小月出来,这妮子平日里都是活蹦乱跳的,今儿个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一身嫩黄的纱衣上面灰扑扑的,手里捧着一件质地优良的衣裳,从夏商身边路过,失魂落魄的,竟然没看见夏商。
“嘿!你怎么了?”夏商喊了一声。
小月从失神中惊醒,闻声侧脸,见到夏商便是眼睛一亮:“少爷!”
“你怎么了?”
夏商这么一问,小妮子的小嘴便撅了起来,气哼哼地说:“少爷,你怎么带回来个祸害?”
“什么祸害?”
“就是那个女人呀!”
“什么那个女人!那是我姐!论资排辈还是你主子!怎么如此没大没小?”
被说教一通,小丫头老大的不愿意,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可是可是她真的好难伺候,已经闹腾了一个晚上,还没够。夫人在一边安慰,一宿都没睡呢。”
“带我过去看看。”
去了内院,夏辛夷哭闹的声音更清晰,到了门口还能听到摔东西的声音,外面几个丫鬟记得团团转,还有一个在里面不知被什么东西砸中了额头,小小的丫头哭着从里面跑出来,额头还带着血,可怜极了。
夏商看了顿时火起,快步推门,一眼就看见夏辛夷正举着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梨木椅子准备砸向门口,身边两个小丫鬟拉着,但根本拉不住,房间里狼藉无法形容,只有床铺还算完好,秦怀柔正坐在那儿揉着额头,眯着眼,一脸的无奈和疲倦,看样子她也是没法了,索性放任夏辛夷让她发飙。
夏商进屋,夏辛夷没注意,还在嚷嚷,带着哭声,也不知喊着什么,好在没有将手中的椅子砸出来。
“你还想怎样?!”
夏商一声低吼吸引了夏辛夷的注意,看到夏商阴沉着脸,夏辛夷心里咯噔一声,仿佛见到了恶鬼,手里举着的椅子立刻放了回去。
夏商回来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秦怀柔赶紧走了过来,想说什么,最后却化作一声无力的轻叹。
夏商瞪着眼,他可没有半点同情夏辛夷的意思:“你还把自己当大小姐?不知道消停是不是?现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如果你在跟我不识好歹,我马上把你送回怡春院。”
夏辛夷是真怕这个弟弟,短短几个月,她忽觉这个纨绔弟弟像变了个人,变得冷酷无情,还下手狠毒,他说要把自己送回怡春院,你一定会照做的。
夏辛夷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无力地做到椅子上,沉默了。
夏商也不像搭理她,对夏辛夷,就像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亲人,蠢得可以。
目光转向秦怀柔,夏商的眼神恍若冬去春来,满眼的柔情和怜惜,看得人羡慕嫉妒,尤其是夏辛夷。
“夫人,快些休息去。”
秦怀柔点点头,又有些担忧:“她呢?”
“她?爱怎样就怎样!她想闹想砸,那就让她砸!来人,把这件屋子的门窗都锁了,不管她是哭是闹,是打是骂都不能管。对了,给她一条白丝带,若是要【创建和谐家园】,方便。”
第237章 一封信
第237章一封信
软榻之上留有透窗而入的阳光,温热的夏风带着几片青翠的嫩叶落在枕边,落在枕上疲惫的美人儿脸上。怀柔的脸蛋儿长肉了,水嫩得出水,有点儿婴儿肥,色如温玉,较之前愈发动人。
夏商守着如此佳人,烦闷之心便有了暖流。
床上玉人昏昏欲睡,有男人守在枕边心里安稳,小手轻轻抓着大手的一根手指,嘴角带着淡淡地笑。
“夫人,你说夏辛夷那样的女人到底是好是坏?”夏商忽然问道。..
秦怀柔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会儿:“自然是好的。这天下的贞洁烈女哪个不是这般从一而终?”
“可那种男人”
“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不然哪儿来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儿家都是不管男人的好坏的。像如烟妹妹一样,不管相公对她是好是坏,她也都会对少爷忠心耿耿的。”
“那夫人你呢?如果我像那个人一样对你?你还会这样护着我?”
“相公,就算日后你与朝廷,与天下作对,妾身也誓死相随。为了相公,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好了,别说了。”
夏商柔柔的一句话后,轻轻地拉上了床帘。
“相公,你这”
“相公也有些困,跟夫人一起睡。”
扬州知府衙门的后院,偏僻的小亭外铺满了往年的枯叶,一间鲜为人知的小门年久失修,轻轻一脚都能踢开。小亭内的石桌荒芜着,上面布满了苔藓。
这本是知府大人居住的院子,但却从未住过人,准确说是这一届知府大人来了之后这里就没有住过人。因为知府在外面有更好的宅子住。
今日,知府大人却来了这里,在小亭内的石桌上手书一封,装信封油,焦急地等着某人。
不多时,老旧的木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进来个熟悉的面孔。
“知府大人,马匹已经准备好了。”
知府将信塞给了对方:“记住,一定要亲自送到,越来越好。”
来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这两人惜字如金,生怕被人知晓,可偏偏还真就被有心之人发现了。
数日前的案子已经定了,勾结凶手的武捕头被处以【创建和谐家园】,且第二日就砍了头。这是公之于众的事,扬州城到处都是关于此案的告示。
好人沉冤昭雪,坏人伏法被诛,扬州城百姓都喜欢这样的结局,对知府大人的明察秋毫大为赞赏。
可是,谁也没想到,告示里已经被处死的武捕头,此刻竟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知府面前,还给知府当了信差。
看到这一幕的人冷笑一声,好似这一切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见武捕头拿了信件慌慌张张地离开,他自己也悄悄跟了上去。
同日,扬州庸王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