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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娇没反应过来。
这时,夏商身后又进来两个人,是店家伙计。
两个小伙计抬着一个大澡盆正往屋内挤,嘴里嚷嚷着:“我的爷,您给让个道儿啊。”
看到澡盆进屋,春娇才回过神来,诧异地看了看夏商,小小地感动了一瞬间,然后看到这狭小的房间内,放了一个澡盆后便再无多余的空间,又不禁恼起来。
“这么小的地方怎么洗?客栈没有澡堂吗?”
“今天被淋的不止你一个,澡堂人都等着,你愿意等你的身体等不得,别废话,我把水给你放在这儿,我到楼下坐坐,洗好了叫我。”
说着,夏商又要出门。
春娇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别走。”
夏商一脚停住,回头来一脸坏笑。
春娇见了,心里一乱,忙解释:“这里人多眼杂,我怕有人偷看,你在外面给我守着行吗?”
夏商见两个小伙计已经离开,淡淡道:“到底你是保镖还我是保镖?”
“我”
夏商摆摆手:“好了好了,你先洗,我就在门口,有什么喊一声。”
说罢便出去关了门。
不多时,房间内逐渐烟雾缭绕,潺潺水声中偶有女子舒畅的喘息传来,这满楼嘈杂似乎也变得安静了,夏商的世界里不自觉的只剩了对屋内的遐想。
春娇是个美人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动,她身上有着众多女子的味道,如仙儿般混迹青楼的妖媚,如上官婵出生江湖的侠气,还有一股外冷内热的劲儿,越是想藏,越藏不住,她的内心早暴露在夏商眼前了。
这样的人儿就在身后洗澡,一层未锁的门板只要轻轻一推,所有的风景便可呈现眼前,是个男人怎么忍得住?
不管夏商怎么想?至少春娇是这么认为的。
烟雾缭绕中,**冰肌若隐若现,水嫩之至尤甚九天祥云,似轻风能吹破,点露可浸透,人见怜之不敢亵玩。如此皮囊,就仙女也比不上,天下任何女子见了也会嫉妒。
这是属于春娇的秘密,她自己亦不知如何生得一身好皮囊?平日里在衣衫遮蔽下看不明显,也只有在沐浴中方显惊艳绝伦。
只可惜这样的美景没有一个男人欣赏得到,那咫尺之隔的男人也不知会不会破门而入,更不知他见了这一身皮肉会是怎样的表现?
春娇很疑惑,看着门口纸窗后一动不动的黑影,也不知是背对的还是正对的?亦或是正在偷看?
春娇也说不准自己是想他进来还是不想他进来,更想知道那人在外面究竟在干嘛。
想着,便悄悄起身,从澡盆中出来,轻轻地擦拭身子换上衣裳,生怕弄出些声响。
然后又小心翼翼走到门前,轻轻开门。
春娇小心翼翼的举动果然没惊动夏商,屋外的身影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看到他的背影时,春娇也不知是怎样的心情。
有欣赏,有失落,有责怪,有羞涩
原来直接胡思乱想半天的男人丝毫没把自己放在心上,他就这么站在门口,望着楼下看了这么久?
也难怪,他的夫人各个都那么漂亮,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春娇一丝苦笑挂在脸上,上前轻轻拍了拍夏商的肩膀:“我洗好了。”
第249章 雨后晨间
第249章雨后晨间
夏商于走廊望楼下,心却不在眼前,念想若自己要求,屋内出浴的女人多半会从的吧?
便是想着就不敢回头,光是隔着纸窗的一个模糊影子,就能勾起男人的无限幻象,夏商生怕自己会定力不足而弱了自己的风度。
正当夏商天人交战时,一指纤细的小手搭在肩上,身后又传来盈盈弱弱的声音。
虽知道是春娇的,但出浴后的女人声音中不自觉地带有一种娇柔,传入耳中酥麻软糯,有别平日冷漠,这才无愧于春娇之“娇”字。
在一回头,那雨露散去,水露粘衣的诱人模样再让夏商一愣神。
除初次见春娇时,对方一面媚态尽显的拉扯,其外每次都一声劲装裹身,看不见分毫嫩肉,如此虽貌美,但终归少了些风情。
如今湿身出浴,余温未散,正值女子最娇最柔最美之时,便是天生石女此刻也为展露一方柔情,何况春娇胜似眉骨天成的身姿,在此刻也呈现出一股让男人痴狂的美貌来。一层薄薄的白衫哪里挡得住如玉如水的温软嫩肉,偶有几处沾水让衣衫透明,更显得风情万种。
夏商见了,又是心头狂跳,几乎要控不住手去触碰那在水珠下如水晶般剔透的皮肉。
春娇情趣黯然,不解夏商此刻的犹豫,又说了一句:“想着何事?”
“啊?”夏商猛然惊醒,方才回神,故作淡定地咽了口口水,实在是忍不住想摸一摸那比天下所有女人都要诱人的香滑肌肤,便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放手对方的肩头,淡然地问了一句:“淋雨就要洗澡,不然会生病。”
小小关怀对春娇还是很有用的,稍有感动也稍有落寞,不经意打量着自己身子,又不经意默默问了一句:“自己这身皮囊他真就看了没一点变化?”
夏商何曾没变?
殊不知春娇在失神间,搭在她肩上的大手早已不满隔着衣衫触碰的爽感,偷偷推掉了那一层薄薄的阻隔,直接在滑嫩的小香肩上摸了许久。
这滋味好比摸着一层温热的奶油,滑滑的,软软的,美妙无限。
夏商做贼心虚,赶紧将手收回来,心里却对春娇刮目相看,没想到成天习武的丫头能长出如此水灵的肌肤来。
一路进屋,一路止不住往人家身上偷偷看,心里也嘀咕:“就是小月也没长如此水灵。”
随后店家伙计来将屋内澡盆清理,小伙计也被春娇的模样吸引,好几次丢了魂。
天色渐暗,屋外的雨却越来越大,今日是只能待在屋里了。
夏商有叫了些酒菜上楼,春娇也不客气,吃饱喝足困意上来,倒是忘了先前那些烦乱的思绪。
夏商忽然问:“你知道为何这家小客栈近来客人变多?”
春娇摇头,表示不解。
“此间隔壁铺子可曾留意?号万宝斋,实乃扬州有名的名器铺。”
“名器铺?”
“便是买卖贵重物品的地方。”
“哦,那又如何?”
“明日,万宝斋将有一场买拍会,是三个月举行一次的奇珍宝宴,扬州乃至更远地方的名流皆会参加。因远到之客渐多,方周围客栈客越多。”
春娇皱眉:“莫不是万宝汇?”
“没错,就是三个月一次的万宝汇。”
“我听过,不过是些有钱人消遣的聚会之机,会上买卖之物不多,名气也不算特别大。往年来的人也不多才对。”
“今时不同往日,这次的万宝汇不禁废了万宝斋极大的功夫和投入,在时间选择上也极为微妙。你知道的,三日后便是庸王大寿。都知道庸王贪物恋色,尤其对奇珍异宝感兴趣。此次万宝汇敢在庸王大寿之前,不就是让这扬州的权贵们有好去处给庸王准备寿礼吗?”
“这么说来,你也准备在这万宝汇中给庸王准备寿礼?”..
“倒是有此打算,不过能不能选到一切还得看缘分。”
春娇对此并不敢兴趣,看着夜色渐浓,想的是今夜夏府会不会有人来?
而夏商想的却是今夜与如此美人同床而憩,究竟会不会发生什么?
一夜平静,来日清晨雨已经停了,今日扬州就好比昨日刚出浴的春娇,处处是美景。
但再美的景也比不上夏商眼前那半遮半露的柔软和温暖,一股淡淡的奶香就在鼻尖,只要张嘴微微伸舌就能感受它的滋味。足以容纳两人的木床有大半都空着,床上的老乌贼伸长了出手死死地锁着怀里的小白兔,单薄的衣裳阻隔下纠缠在一起仿佛一个整体。春娇那两条雪白的大长腿露在外面,连衣睡裙不知怎样被扯到腰间,光秃秃的,看着就想捏一把。
清风吹送进屋的雨露惊醒了夏商。
夏商看到两人睡姿差点儿叫出声来,但随后回神,心说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喊什么?虽不知昨夜睡熟发生了什么,但这样的睡姿似乎很舒服,既然姑娘没闹腾,自己便装睡得了。
春娇的水嫩肌肤真如有魔力一般,抱着就不想松手,还有鼻尖微露的山峦,一切美景只有深陷其中方能感受。
时间就这般过去,直到房中出现女人的惊呼,接着就听砰的一声闷响,夏商被踹下床来。
床上,春娇衣衫半露,慌乱间只能用手挡住若隐若现的春景,惊恐地看着夏商:“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夏商摔了个结实,扶着老腰站起身:“你干嘛?人家睡得正好。”
“你说过一人一半的!你为什么抱我?”
“我是说过一人一半,但姑娘你请看看,是你睡到我这半边来了。”
春娇一看,俏脸顿时红至脖根,声音也弱了下来:“我睡着了爱动。”
“那你还说我,分明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一大早占了我的床还闪了我的腰!”
“我我什么都没做,是你是你摸我。”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你看看,我这里怎么湿了?”夏商一本正经地指着自己裤裆,上面一滩水渍清晰可见,画面之美不敢直视。
春娇捂住了眼睛,气得要杀人。
夏商却悄悄掏了一把里面火一样的兄弟,顿时痛得呲牙咧嘴!
nn!毛被粘住了。
第250章 万宝斋万宝汇
第250章万宝斋万宝汇
雨后清晨,万物一新,可夏府众人想来却发现家中遭了贼。整个宅院二十几间屋子全都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于是一大早,整个夏府都乱了。
夏府中至少秦怀柔是会武功的,但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察觉。这足以让人心惊胆颤,若昨夜的贼人稍有歹心,后果不堪设想。
但更奇怪的是,夏府一群人清点物品却一样不少,就是一枚铜板都没丢。
下头的人觉得很奇怪,但秦怀柔却隐隐感觉到相公是预感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忽然消失。
这次夏商什么都没说,秦怀柔心里明白,相公不说是有相公的理由,是为了保护家人。但此次语以往不同,相公什么都不交代便走了,还带上了春娇,可见此次会有更严重的危险。
秦怀柔很担心,却无能为力,只能为男人做好后勤,把家守得好好的。
此时夏商已换好了裤子,挡下脱毛处还有些痒痛,会不时抓一把。春娇也已穿上衣裳,两颊尚有一抹红晕未散,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总在脑中不停盘旋,再看走在前面的男人就更加心慌起来。
现时候尚早,两人在楼下喊了些便餐坐下。
同样从房中下来的客人还很多,不一会儿楼下厅堂就座无虚席。其中大都是衣着光鲜看似富贵人家的客人,多半也是为万宝汇而来。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也有不少闲散人士。
这群闲散之人坐在一起便爱说些城内外的趣事奇闻,夏商就听到邻桌有人再谈,说是近来这些日子,庸王殿下变了性子,竟在家中求神拜佛,日日诵经。
此时在庸王大寿之前被传得沸沸扬扬。
正处在壮年时期的王爷竟然在远离京城的扬州诵经念佛?
此话终归是不好听的。
虽说当朝崇尚佛教,但以庸王现在的处境实在不适合做这样的事。因为这位王爷迄今为止一事无成,没有任何成就就开始诵经念佛,这一生实在是太平庸,有损皇室威严。再者,此时拜佛念经可以被人当做是心灰意冷,也可以被人当做把希望寄托在神佛身上,希望有所成就。不论出于何种原因,传到别人耳中都不好听。
这背后的议论中,有人嘲笑,有人怜悯,但所有人的心声都一样。
王爷混到这份儿上也真够差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