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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你哪儿知道主子心中所想?实话告诉你吧。数日前你家王妃亲自送帖来,不是为了请我赴宴,而是与我商谈一件大事!”
瑶儿更好奇了,忙问:“什么大事?”
夏商见之,坏坏一笑,伸手在姑娘腰间一摸:“还不就是把你许配给我的事儿咯。不然你家主子怎偏将你使唤来接我?还不为何让你我多多相处,多多说话而!”
瑶儿虽是婢女,但从小跟着王妃,未曾被男子触碰过半寸。
今日初被男子相拥,又是摸那又痒又羞的纤细腰肢,只觉酥酥麻麻的电流传遍全身,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再听轻薄之人的胡诌之语,更是羞得俏脸通红,额间细汗滚滚而下,薄薄的面皮像是染了层胭脂,水灵灵的,像要滴血,娇羞样儿何其乖巧?
没想瑶儿如此不禁逗,夏商坏心更多,乘着眼下无人,偏头过去凑到丫头的耳边,轻吹口气,引得水晶一样的耳垂晃晃悠悠渐渐染红:“丫头,既然王妃有意,不然咱两去那边花丛里好好谈谈天地,聊聊人生,哥哥再给你上一堂生动的生理课如何?”
虽不知“生动的生理课”是何玩意儿,但孤男寡女钻入花丛谈天说地,想想也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是清纯萝莉,一个是职业司机。
瑶儿哪刹得住夏商开来的车?
几句撩拨就让这妮子魂飞天外,羞得没了力气,身子一软就要倒了,正巧夏商前去抱住:“瑶儿,虽然我有情你有意,但这么直接,我还是有些惶恐的。”
瑶儿泪珠儿在眼中打转,挣脱了夏商,娇羞喊着:“才不是你想的。王妃不过相中你的才华,方欲主动拉拢你。”
“哦,原来是相中了我的才华要主动拉拢呀?”
瑶儿一惊,急忙捂住小嘴,瞪着夏商,良久怒道:“你骗人!你套我话。”
夏商诡笑不语。
瑶儿却急得团团转:“完了完了,这这如何向王妃交代?”
“好了好了,这点小东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王妃此次见我,真正的原因哪是你这小小婢女能知道的?别胡思乱想了,前面带路吧。”
今日寿宴设于正厅大院,后院梅园却无人问津,是庸王府难得的清静所在。
梅园有一小亭,乃院内赏梅最佳之所,可这炎炎夏日,拿来梅花赏玩,故此小亭倒显得单调了许多。
王妃已在亭内等候多时。
“四面粉纱绫罗帐,随风清扬云卷疏,一盘方圆黑白子,两盏清茶待人尝。夏公子,姗姗迟尔。”
南宫楚心一声紫纱烟云长裙,盘膝端坐蒲团之上,肩上批烟小褂半解,雪白颈肩入坠眼眶,那一抹胭脂彩霞点于云间,明眸闪动见笑意横生,娇俏颦颦,宫装束发,金镶玉饰,小小书生能得王妃如此盛迎当是过了些许。
一笑一语间,南宫楚心持袖指引夏商入座,再唤瑶儿贴身奉茶,待夏商饮茶一闭,才起举手示意看亭中棋局。
原来王妃早有准备,对坐间棋局已半,再看时方知乃前日与王府内同王妃所弈之未完棋局。
王妃含笑,先落一子:“先前与公子下至一半,未曾分晓,我自心中牵挂,日日难忘,还曾请教高人如此扭转此局,多日准备便是要与公子再见分晓呀!”
夏商自知此乃场面话,不语说破,也不多询问,自提子落下。
这一局,夏商志在必得。
对局二人心如局中,局外奉茶之瑶儿却思绪万千。
回想夏商所言种种,再想此时贴身侍奉。
自己小活二十岁,也未曾奉某男子如此,王妃次次教唆与之相会,也不知心里想的是甚?莫不会真要许我与他?
想着,瑶儿两颊一抹飞红,再看身侧入神的男子偷偷撅了小嘴:“生得好看,心却不正,许给他了,迟早被教唆使坏,我才不干哩。”
“哎呀!”
正想间,夏商一声惊呼,棋局纷乱,一时黑白纷飞。..
原来瑶儿走神时,不巧将烫手的茶水倒在了夏商手背。
第259章 喜欢你
第259章喜欢你
“作死的女婢!”
瑶儿惊恐跪地,扣头不止:“王妃恕罪。”
夏商看自身水渍,简单理理,作状摇头:“无甚大碍,休要吓坏了姑娘。”
南宫楚心怒容稍缓,低语一声:“稍时方与你计较。”
“诶诶诶别计较了。我看这婢女灵性乖巧,偶尔犯错倒显可人,王妃若管教多了失了本真,这伶俐的姑娘便就无甚趣味了。”
夏商说着,便见瑶儿可怜中透着感激的眼神正望着自己。
南宫楚心听罢,好奇看着二人,隐约觉得有些什么,故笑语:“瑶儿,难得夏公子求情,还不谢过?”
瑶儿忙称谢。
南宫楚心看了,又道:“听闻夏公子【创建和谐家园】女子颇有一手,无论身边丫鬟,又是家中妻室,就是那女学生皆非凡俗人。我身边的婢子各个笨手笨脚,我也不知如何【创建和谐家园】,日后还望夏公子多多来,多多管,看看瑶儿能否变得贴心一些。”
瑶儿起先猜测,现亲眼所见,果真王妃有意撮合,真叫人难办。原先不喜他油腔滑调,老不正经,现在蒙他求情免去处罚,多少承了他的恩,今日可如何相处的好呀?
瑶儿一想,俏脸泛红,那思春模样落在南宫楚心眼中更准了心中所想。
此事告一段落。
瑶儿犯错之后更显小心谨慎,只可惜一盘棋再摆下来就少了那分意境。
不过棋局过半,结局也基本定型。
南宫楚心自然看得出夏商处处留手,偏偏局势依然只能苦苦支撑。
此便是叫人心惊之处,且看这少年年纪轻轻,究竟棋力到底如何?若下棋如此,智谋韬略是否亦如棋力?如此看来,这小子是越发深不可测。
南宫楚心含笑举杯,示意再饮一杯。
夏商共举,一饮又闭。
届时外边传来吵闹,好似是寿宴开始,宾客落座了。
“王妃,我是否该”
夏商欲走,又被王妃拦下:“诶,公子不必理那些凡夫俗子的应酬。今日我早与王爷说过,这一方小亭内,便是你我二人的小天地。”
言罢一笑,媚态纵生。
这王妃三番五次接近,且仪态万千,风情之中自带引诱意味,总给人不详之感。
夏商又不缺女人,何须被这带刺玫瑰给扎一身?就持着身份,谦让道:“如此不妥,王妃之尊怎能与男子独处久了?若王爷知晓,怪罪下来,我可担不起。”
南宫楚心拂袖而起,盈盈上前,小手轻握夏商袖摆,迎上前,柔声道:“公子忘了当日赠王爷之物?当日公子曾言要王爷带那绿帽五载,方可戴那白帽五十载。如今王爷听信公子所言,自把绿帽戴在顶上,哪里会管你我私会?倒是公子为何当日有那气度,今日却变得畏首畏尾了?”
这女人好生厉害,仪态千千,柔情万种,言语之间说变就变,哪知她下一刻又是怎的脸色来?
饶是夏商,亦在此忽近忽远间有些意动,好在那十余载职场纵横练就了一身不俗定力。
既要演戏,那便演吧。
夏商见南宫楚心越靠越近,便顺手揽其细柔柳腰,顺势其下,又抚温软丰臀,才知此臀丰腴,双掌亦不得控,但香滑之感,尤甚新棉,一掌之下满满温暖,叫人触之不忘,不愿松手。
“王妃,您再此番纵容,倒是美了我,亏了您,这生意不好做,易吃亏的。”
南宫楚心听出夏商话中调笑之意,不禁脸染红霞,急急退了几步,悄悄负手摸那大手紧握之所在,劲道尚存,余温仍有。
这老司机手法了得,不想任其摸了还这般舒服。
一想,南宫楚心也不免羞涩,这番红润不是故作姿态,乃由心而发。
一边瑶儿看着,满面透红,她跟王妃多年,还是头一遭见王妃流露如此娇媚,便是那王爷也从未享受过这样的风情。
正疑虑,忽听王妃开口:“取些酒水来。”
“王妃,您不是不喝酒的?”
“休要废话,速速去也!”
瑶儿不懂,夏商却明白,不知王妃故意支走她予以何为?
王妃所愿迟迟不说,夏商索性自述猜测:“王妃,您几番接近,是否想以这一抹风情将夏某栓于你的战船?若真如此,王妃可打消了念头,一来王妃所付代价过大,二来夏某也不是能被此动容的人。”
南宫楚心不想夏商能有此说,不由得秀眉轻皱,莫名窝火,坐回位子气势便以不同:“你以为我是那些俗不可耐的风情女人?”
夏商被此无名火气搞得有些懵:“这这那王妃为何邀约今日?”..
“你就这么在乎这个?”
夏商挠头:“王妃不说,我老去想。”
南宫楚心听了,莫名地掩嘴痴笑,媚眼一抛,投向夏商,又轻摇纤纤玉指:“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一汪秋水闪动,恰似梅园独芳。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夏商也猜不透她心思,只能依言靠了过去。
梅园之外,宴席已开,宾客落座,酒菜齐备,然此宾客众喜道贺之时,唐唐王爷却在这梅园空墙处看着院内小亭幔帐下越靠越近的两个身影,一时无话,不知所想。
只有几枝出墙梅枝被生生折断,落在地上无人问津。
再看此梅园一角,小亭内轻风带香,四周粉纱轻拂遮脸,总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知合适,蒲团上端坐的女子已为侧卧,紫纱裙摆下的【创建和谐家园】若隐若现,依稀记得当时抚摸时的温软如玉,还有支小手勾着,那女人总嫌距离不够,撅着小嘴,柔声细语。
“过来,你再过来一点。”
“嗯不够嘛,你再过来点。”
“你不过来,我就不告诉你了。”
两人之隔,不足一尺,夏商鼻息满是此女体香,衣衫下的淡淡温情也触之可及,这距离已经危险极了!
“王妃,你若再不说,我便不听了!”
王妃一笑,忽来的环臂一扑,一把抱着夏商的脖子,将其抱在了自己怀中,一时间香玉温润,芬芳万千,只听得耳边女声如春风拂面,香暖如泉:“我喜欢你。”
第260章 人工呼吸
第20章人工呼吸
饶是夏商数十载风雨,却也被这一声“喜欢”惊得痴妄不语,想以王妃之尊,妇人之德,却如此直接不想避嫌,这普天下之女,怕也难找第二人能有如此胆魄。
此时心惊,却忘了身下婀娜娇躯,这紧紧环抱住夏商脖子的双手如清泉清凉,再看眼前之景,如玫瑰花瓣的两撇香唇沁着水露,稍稍一啄,便能尝尽芳香。
如今美色在怀,夏商思绪迢迢,纵有君子心,亦难君子行。
正想如何处置当下,却又被微张红唇吸引,自己尚未决断,忽见那红唇迎上,一方贝齿微张,如鱼儿捕食,一下便叼住了夏商下唇。
这哪里是个二十四五的妇人,真是个初降之婴儿,触之温润,唇齿留香,让夏商如痴如醉。
这天下何来的圣人?
如此景致,夏商又怎能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