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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剑出手,便是三道薄雾一样的真气,顿时寒风阵阵,肃杀之气大现。
这三人都不是凡手,不然也不会杀得众水寇仓皇逃窜。
而那赵枭却视若无睹,径直往前走,好似没有看到三人剑招。
三人见自己被无视,怒从心起,顿时威势再强,大喝道:“贼人受死!”
赵枭还是不躲不闪,也不见出招,只瞬间就见三剑同时命中赵枭身体。
“得手了!”有一人惊喜道。
却又有一人惊讶道:“不对!”
只见三剑虽命中赵枭,却如刺中钢铁一般,只见三柄长剑都发出不同程度的扭曲,却没能破开赵枭一寸皮肉。
“不好!快撤!”
但此时已晚,赵枭左右双手各有一锤,分扫两边。
百斤重的流星锤只在两人面前轻轻一碰,顿时脑花四溅,两人瞬间被砸成了一团烂泥!
“老三!老四!”
正面一人惊叫着飞退,却还是慢了一步。
那赵枭赤红双眼,顺势前扑,竟是用嘴一口咬掉了面前一人的脖子!
三人皆未发出一声惨叫,却化作了三具死尸。
赵枭一脸是血,嘴里还砸砸有声,好似深海鲨鱼,不愧为三头蛟之称。
见此,夏商头皮一麻,饶是他也受不得如此画面,这才明白为何这水寨众人皆对大当家畏惧万分。
赵枭出手,一击斩杀三人,外围水寇传来一阵狂笑,叫好声四起。
反之场间剩余几人,却已吓得肝胆俱裂,未曾想这水寨有如此恐怖的人物。
赵枭哪管这些?
狂笑着似虎入羊群,那流星锤一挥便有一人化作血水,而对手的攻击却不能伤其分毫,这一身刚劲铁骨叫人见之色变,无人拿他有丝毫办法。
再说先前杀入哨塔的一人清缴完了上方弓箭手,却没想到这片刻功夫,下方的兄弟们却被杀了个精光。
“恶徒!我与你不死不休!”
此人一声怒啸,从天而下,化作一道风暴冲向赵枭。
眼看战局将止,夏商也靠得近了。
之间那人手持长刀,并无异样。
但他暴怒之下在空中又出一刀,后一刀又是短刀,这一长一短教夏商一愣。
使用长短双刀的人,夏商似曾相识。
一想之后,心中大惊,不是上官婵也使用同样的武器?
那人是否跟上官婵有关系?
夏商还不敢确定,长短刀使用的人虽少,但也不是独此一家。
夏商见多了高手过招,知道此人武功虽强,但绝不是赵枭对手,想要问清对方来路,只能期待不要死于赵枭之手!
那人长短刀交替,长刀突刺,短刀掩杀,只等一击接触就凝聚全部力量给予致命一击。
这构思虽巧,却是小看了赵枭流星锤的威力。
对方来势汹汹,赵枭却不外放真气,又是流星锤一挥,半空与长刀撞于一处。
那人正要短刀发动,不料长刀一声脆响,竟碎作雪花,那流星锤威势不减,直奔那人头颅。
如今性命堪忧,谁敢再攻?只能用短刀防御。
短刀在与流星锤接触,那人便觉怪力袭来,整个人如风筝一样被轰飞出去,若不是有真气护体,此刻已经丧命。自入空中,高高坠下,落地已丢了半条命,全身是伤,动不得分毫。
赵枭没有杀他,冷笑一声:“来人,将此人关起来,严刑拷问,究竟是什么来路。”
此时风波过去,夏商又回屋中,寻思是否找机会跟那人见一面?
这时,叶斌却来了。
叶斌经过几日休息,绷带拆了,身上还有些疤未干,看着有些惨,精神也有些不振。
夏商奇怪,这叶斌一直不来过,就是怕见了自己尴尬。
夏商毕竟救过他,他却让夏商陷入贼窝脱不开身。
但今日却不请自来,且哭丧着脸似有事。
叶斌来了,先坐下喝了口水,朝浅浅笑了笑:“夏公子,近日过得还好。”
夏商笑笑:“有浅浅照顾,过得是好的。”
“哎!”叶斌忽然一声叹气,“说来也是我无言面对夏公子,要不是”..
“好了好了。”夏商打断,“此事不提也罢,直说你今日所为何事吧?”
叶斌脸上尴尬,愁了许久,才说:“今日之事公子也该知道了。那批人也是我引来的。本以为是一群肥羊,没想到却是来找麻烦的,寨里死了几个兄弟,什么也没捞着。这笔账都算在我的头上。所以我这段时日日子不太好过。就怕公子的五十万两拿不出来,那吾命休矣。”
第293章 成为上宾
第293章成为上宾
“就为这事?”
叶斌点头:“若公子真能拿出五十万两来,那我便是大功一件,那可不是小数目,死几个人根本不算什么。如果公子拿不出来,那我就是连连失手,大当家肯定会杀了我的。”
“我救了你,你却坑我五十万两银子。现在还问我是否拿得出来?”
叶斌脸红,无言以对。
却是那浅浅在夏商身后轻轻扯了扯夏商的衣袖,可怜巴巴地比划着。
跟浅浅相处数日,夏商渐渐懂了她的手语,她是再说自己愿意为奴为婢报答夏哥哥的恩情。
夏商摆摆手,没有回答,想说让叶斌帮忙约见一次今日被抓的那人,思量之后还是算了,免得横生枝节。
“五十万两我是肯定拿得出来的。不过”夏商话音一转,冷笑一声,“就不知我的五十万两到了,你们当家的放不放人?”
“放人!肯定放人!”
叶斌说得肯定,夏商却不以为意,淡淡一笑:“希望如此吧。”
一日之后,吴先生自常州回来,也带回来了满满一箱银票,足足二十万两。
刚到水寨,吴先生就兴致勃勃地扛着箱子到了大当家跟前,诉说昨日之事。
“当家的,按夏公子果然没说笑,那些书稿真有人买。而且出手阔绰,毫不差价。”
赵枭也不相信,本在桌上吃酒,见那箱子里面的银票之后,惊得瞪大了牛眼,丢掉酒杯,上来几步问:“那几张纸真能卖这么多钱?快快细说给老子听听。”
“我昨日到了常州,便照小公子所说找了个有钱的大户人家,在他们家门口摆摊卖书。一开始来问的还都耻笑我等,被我等一顿好打。后来此事传开来,好多人都知道我等卖天价书。
后来人多了,都说我们是疯子,让人好生难堪。我跟几个兄弟本欲离开,不料正面的大户人家出来一个小姐,拿我们的书稿翻看了两眼,然后就问我们是从哪里得来的?再后来,我们跟那小姐周旋了许久,那小姐竟然真拿出五千两银票买了一份书稿。
再后来又不知怎么的,有好多衣着光鲜的人来买书,只翻看一两眼就给了钱,而且买书的大都是姑娘,且一个个激动得要死。仅仅一夜,小人带去的四十份书稿被卖了个精光。您看,全是银票,没有一锭现银,都在里面。”
赵枭擦了擦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二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整个寨子省着一点开销两年不是问题。
先前说要夏商五十万两银子不过是吓吓他而已的,目的只是想知道肉票到底能拿出多少赎金。压根儿没想过真要他拿出这么多钱来。
谁想夏商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几天时间就变出了二十万两银票摆在面前。
饶是赵枭也觉此刻如做梦一样。
“不是五十万两吗?还有的呢?”
吴先生答道:“剩下的都让别的兄弟带到苏州去了。苏州远比常州富裕,常州都能卖出去,苏州肯定不在话下,只是苏州较远,还得过几日才能得知消息。”
赵枭一番思量:“没想到我赵枭这会竟绑了一个金娃娃回来!歪嘴吴,立刻请夏公子过来,用最丰盛的晚宴招待他!”
燕子坞自创立以来,还是头一次接到这么大的单子。
夏商仅凭几张纸就给寨子赚了几十万两银子的事情晃眼传开,一时间夏商在众水寇心中堪比神人,就连看门的几人都对夏商恭敬了许多。
大当家有命,设宴招待肉票,这也是前所未有的头一遭。
而夏商的身份也从肉票变成了如客卿一样的高贵人物。
黄昏时分,残阳红光,酒宴还在准备,但又新的女婢请夏商离开草屋,换到了更里面的大宅子去。
新屋之中,无论是床还是桌椅都是寨子里的最高标准,距离水寨的中营大帐也只有几步之遥。
宴席之上,酒肉饭饱,期间谈笑,不必细说。
只说夏商微醺,由浅浅和叶斌相送回屋。
今夜叶斌大畅,今次为寨子立下大功,宴席之上更是被大当家叫到身边落座,不知多少人羡慕。这一切都因夏商而荣光。
他将夏商送回房间,便对夏商说:“我这回全靠夏公子,明日我就去当家的,何时让公子离去?”
夏商微醺,却心清目明,听叶斌所言后摇头摆手:“你不必去问了?”
“为何?公子不用多礼。等公子走时,我一定亲自相送。日后公子再从这一带过,只要报出大当家的名号,我相信一路畅通无阻。”
“不必多此一举。若赵枭他真愿意放我走倒好。只怕他贪心不足”
“夏兄,你此话是何意?”
“你傻呀?若你是大当家,遇到一个人能给你轻轻松松赚回来几十万两银子,你会甘心放他走?”
“夏兄的意思是大当家我要留住你?”
“何止是留住?该是要我为他赚更多的银子。”
“我觉得不会,大当家虽然蛮横,但也是懂规矩的人。说是怎样就是怎样,不会出尔反尔的。”
“讲规矩那是因为你给他的利益还不够破坏规矩。总之,你我拭目以待吧。”夏商说着,转念冷笑,“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到要看他有没有本事吞下这比银子。”
“夏兄,你什么意思?”见夏商表情,叶斌隐隐感觉不对。
“不用问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叶斌将走,浅浅也跟着,到了门前叶斌却说:“浅浅,你留下照顾夏兄。”
浅浅俏脸微红,对叶斌比划一通。
叶斌又道:“夏兄一人在此总有不便,你照顾他习惯了,还是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