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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柔早已按耐不住,若非未得相公首肯,这三泼皮早被抹了脖子。
听相公说不能要他们的命,但要打一顿终身难愈的内伤并非难事!
想罢,剑锋一抖,人影窜入雨幕,不见多凌厉的真气流动,但杀意如银针一样无孔不入。
一刹那,三个泼皮本能地意识到大祸将至,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可他们哪儿跑得过秦怀柔?
先前那猥琐的小个才退两步就被秦怀柔的剑架住了脖子!
小个现在是懊悔万分,那想过一个民妇打扮的女子竟是个武林高手。当下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了,直接跪地求饶:“姑奶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话刚出口,剑身横面便打在了他的嘴上,顿时喷出一口碎牙,硬是一滴血都没有,只把一嘴牙敲碎了大半。
“呜咕噜噜”
小个子满口走风,一时间都不知怎么说话了。
秦怀柔不废话,又是剑身横打,打在小个子胸口,瞬间便把那厮给打晕了。
前方还有两人在逃,秦怀柔脚尖一点,瞬间腾空再起,宛如雨燕穿行。又在半空中抛出长剑,直追前方贼首!
噌!
长剑落地,直插在窜逃两人身前半米,吓得那老二跪坐在地,丢了逃窜的勇气。
倒是那老大有几分胆气,一顿之后硬着头皮接着再逃。
可他没跑几步,只觉脖子忽然一凉,窒息感瞬间笼罩全身,视野中,黑暗亦如潮水一样用来
直至倒地他都未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只在意识消失的最后瞬间发现自己的前方有一个白衣女子,衣裳的颜色跟身后的女人一样,但不是同一人,这个女人身上的杀气更重,散发出的阴寒更甚。
“死人了”
“死人了!
“啊!”
不知哪来的白衣女子,一言不发便将阮老大一剑封喉,没有丝毫犹豫!
这里可是扬州城,江南首府!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街杀人!
这是何等嚣张,何等疯狂的行为?
一众本本分分的扬州百姓吓得肝胆俱裂,跌跌撞撞地四散奔逃而去。
那白衣女子带着斗笠,不见形貌,雨水打湿了她一头秀发,裤脚也湿了一片,她的剑更短,却也更显阴冷,上面还滴着血。
就这样,白衣女子一步步靠近,直往夏商的方向来。
女子的出现也让秦怀柔为之一惊,就方才的杀人手法来看,定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女匪!
好在她杀过一人后身上的杀机便有所收敛,过来时也感受不到敌意。
但还是不可大意,秦怀柔收回自己的佩剑闪身退回夏商身边,警惕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女子。
“相公,你识得此人?”
夏商细细看了看,心中疑惑:“白衣女子?未曾见过什么白衣女子呀!”
“相公,她似乎是为你而来,小心些。”
说实话,遇到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夏商心里肯定会紧张,但他相信卦象所示,今日不会有危险,反倒应有财运到才对,所以还算镇定地站着,且看那女人究竟来做什么。
今夏的第一场雨越发大了,好似不会轻易止住。雨滴打在油伞上啪啪作响,和香檀树叶抖动的沙沙声呼应着。
梅花街上再无一人,空荡荡的,只有星星点点的水坑倒映着两街屋檐。
若非有个一身血腥气的女人靠近,此当算个有些诗意的雨景。
不多时,女子果真到了油伞下。
因其带着斗笠,看不出是何表情,也不知将要做什么。
秦怀柔很紧张,忙把夏商拉倒身后,长剑横在胸前:“站住!再往前,我便不客气了。”
说也奇怪,秦怀柔一声之后对方真站在了原地,然后取下斗笠,露出一张冰寒如霜的脸来,但这张面孔何其冷艳,似乎要将周围雨滴都结冰一样。不用表情,天生的拒人千里的姿态叫人玩味,一看便知是个满身带刺的女子,但那绝世之姿不输怀柔、不输雅芝、不输江南,任何男人看了也都难免心生贪欲。..
由道是: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嗨!夏公子。”
正当夏商为其冷艳惊叹时,这冰山一样的女人却笑了,甜甜的笑了,冷眸变弯月,寒霜化春泉,那一口酥酥麻麻的莺言细语瞬间化了烟雨之寒,肃杀之气,冷傲之心。就像是冰原之中忽生暖日,春回大地。
一眼倾城,一笑倾国
第50章 女人之间的斗争
第50章女人之间的斗争
“嗨,夏公子。”
这娇滴滴的嗓子可跟她先前的肃杀之意截然相反,哪还有半点凶煞之感,全然一个出落大方的邻家小妹,正满眼期待地等着夏商回应呢。
这模样,分明是关系匪浅!
何来不认识之说?
秦怀柔心生疑惑,回头看着相公,平静的表情已然表面心有不悦。
反观夏商也闹得个莫名其妙,就那声音和神态,应该是有过交集的。可这衣着、相貌却是没太多印象。
“夏公子,你在此作甚?免费测算?你还会批卦算命?要不跟我算算?”..
说着,白衣女子又近了几分。
秦怀柔赶紧拦在夏商身前,一脸警惕。
“额”夏商略显尴尬,确实是想不起来,“姑娘,这不过是夏某为生活所迫,不得已而为的。”
“为生活所迫?夏公子你很缺钱呀?我给你呀。”
说这,白衣女子掏出钱袋,伸手递了过来。
白衣女子的钱袋用金线绣着鸾凤,涨得鼓鼓的,里面银子定是不少。
夏商名中带商,便注定是个贪财之人。更别说现在正缺钱,哪还管那许多,先把钱手下再说。
夏商要收钱,秦怀柔却一把将女子的手打开,冷眼低喝:“哪来的女人?谁要你的钱了?拿走!”
女人的感觉很准,就凭这白衣女子的第一句话,秦怀柔就感觉这女人对自己相公暗生情愫,如何能对她客气?一下便将白衣女子手中的钱袋打落地上。
如此一来,两女之间气氛骤然一变,火药味渐渐浓烈。
“你是何人?我给夏公子的东西与你何干?”
“我是夏家明媒正娶的夏夫人!这是我相公,你说与我何干?”
“如此蛮横,难怪夏公子会留恋烟花之所。”
“你说什么?”
“我说你蛮横!”
“你这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少跟我相公套近乎!”
“我跟夏公子怎样不要你管。”
“别一口一个夏公子叫得那么亲热,没瞧见我相公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吗?”
“才不会,我跟夏公子可是患难之交。夏公子,你说是吗?”
说到这儿,两女都望着夏商。
夏商尴尬地挠了挠头:“姑娘,夏某确实不知你是谁。”
一听这话,两个女人的表情便不一样了。
秦怀柔一脸蔑笑:“我道是何种千娇百媚的玉人儿,原来是个不要脸倒贴的贱骨头!”
“夏公子,你你不认得我?”
“【创建和谐家园】!你还要不要脸?我家相公都说不认识你了!”
“你这背信弃义的男人!”
白衣女子笑意全无,肃杀之气再上心来,瞬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相公小心!”
秦怀柔察觉不对,一把推在夏商身上。
夏商被推得连退数步,惊魂未定时正看见一枚袖里针从眼前飞过,冰寒之感彻入骨髓,吓得夏商起了一身褶子。
好狠毒的女人!
夏商顿时火了:“夫人!灭了这厮!”
不用夏商说,秦怀柔早不能忍了!
剑走,人动,剑尖如电风一样直刺女子咽喉。
女子冷眸半闭,手中短剑横档,只听“噌噌”两声,长剑与短剑的摩擦在雨中划出一道火花来!
一招之后,女子被生生逼退了五六米。但她并不慌乱,冷笑一声:“呵!说我杀人不眨眼,你这母老虎也好不到哪儿去,下手狠辣也不像个好人!”
“对付【创建和谐家园】自当用打【创建和谐家园】的手法!看剑!”
秦怀柔娇叱一声跟着冲入雨中,别看她言语激愤,但心如明镜。
第一招交手用的是七成功力,对方却轻易化解,想来也是个师出名门的高手!而且,观其手法,经验老道,必是常年与人交锋。
秦怀柔知道自己的弱点,她剑法纯属,又出自名师,内功出自家传,道门正宗,却疏于实战,经验不如对方。在不知对方深浅的情况下不敢贸然激进,这第二招“赶月”看似一往无前,实则留了五分力道,只要有半分变故,即刻变招。
秦怀柔心惊,那女子此刻也是惊诧。
一介民妇,何来如此精妙的剑诀?
这招“赶月”以剑为盾,以攻为首,剑锋所指必须确保进攻的同时封住自身所有死角,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且锁定对方命门一攻到底。
须臾间,两女已在雨中交手数合,剑锋交接,火光四溅,烧得四周雨水飘起阵阵白雾。
见白衣女子身手不凡,夏商有些后悔,生怕怀柔吃亏,在一边默默看了许久,见两人随僵持不下,但夫人也不落下风。
如此心中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