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要去请芷香姐姐赴明日之约,还要赶紧着人把新稿子算抄写出来,数量还得比以往更多,这样才能把损失找回来。
捋了捋思路,正准备出门时忽察觉事情有些不对。
先前他说自己不知道后续章节,给了钱却立马拿了手稿出来。再细细对比字迹,这跟之前的笔迹一模一样,分明就是他自己默出来的。
回想先前的对话,稍微琢磨,明明是漏洞百出,自己当时怎就没听出来?!
“哎呀!这天煞的贼人!本小姐被骗啦!”
呜呼一声,一天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钱已经给了,叫唤也没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把书稿卖出去,赚更多的银子才是!
“臭流氓!大骗子!明日!明日本姑娘定要你好看。”
而此时,夏商已到了家中。关上门,大摇大摆地将银票拍在桌上,趾高气扬地问:
“瞧见没?本少爷出马,赚钱不是分分钟的事?你二人都说说,咱夏家女人的宗旨是啥?”
秦怀柔和雅芝在面前看着银票也是喜出望外,也忘了羞涩,齐声应道:“相公少爷负责赚钱养家,我们负责貌美如花。”
第57章 来自宫廷的美味
第57章来自宫廷的美味
好日子来得就是这么突然。
两天前还在为一点点修房的物料费和人工费绞尽脑汁。
两天后却能望着几千两的银票和百多两金子傻笑了。
夏商能想到,但家里的女人想不到。
如果说最开始的三天赚一万两黄金是运气和投机取巧,那现在突然赚来这么多钱就不是简单运气和投机取巧能解释的了。
真的是太惊喜了!
谁能想到当初挥金如土的纨绔少爷会在短短的时间内赚到这么多钱?
变了!
真的变了!
纨绔少爷真的变了
看着桌上的钱,想着之前相公对自己的好,秦怀柔激动得眼眶泛红,轻轻地抽泣起来。
“夫人,好端端地哭从何来?”
“相公,妾身觉着有些可惜。可惜公公婆婆都见不到相公改过自新的样子了。来日得空,相公可否去祖地探望探望他二老?”
“自是没有问题。不过,现在咱们一家人需得好好庆祝一番。早听闻榆林县花满楼的蜜汁熊掌和糖熏羊羔是一绝,今日我们一家去尝尝鲜可好?”
“花满楼?蜜汁熊掌!糖熏羊羔!”
一听名字,雅芝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那花满楼就在家不远,出了街口左拐便是。每每出城往扬州城都会经过门口。那家店是榆林县的头一号,菜品以甜为主,食材考究,工艺繁复,尤其是蜜汁熊掌和糖熏羊羔声名远播,曾是酒楼建立之初,老东家从宫廷里带出来的手艺。
因第一代东家是皇宫御厨,故花满楼里每一道菜皆是御膳标准,红火了将近百年,好多扬州城的食客都要来吃上一口。却又因价格奇高,不是每个人都能吃,都敢吃的。
雅芝好甜口,每次从花满楼过都能闻到蜜汁熊掌的香味,可把她馋得好紧,曾开玩笑说过等有了钱首先就要来这儿吃一顿。
秦怀柔也听闻花满楼的大名多时,可她有些不舍:“相公,家中不缺吃食,何必破费?花满楼吃一顿,少则几十两,多则上百两。”
“赚钱作甚?便是为了花的,何须在意那些个?今儿,本少爷就告诉你们一个字吃!”
打定了注意,一家五人集体出发。
夏商今日铁了心要消费一波,先给家里每个人从头到尾都置办了一身新行头。
既要去榆林县最好的酒楼,那自然不能弱了夏家人的气势,没一身好衣裳,怕是人家店小二都要小瞧自己。
花满楼食客不少,往来的都是身着显贵之人。
多人,却不显杂乱。..
店小二也不卑不亢,将夏商一行人引到了二楼靠窗的位置落座,流利地报着菜名。
不多时,一桌喷香扑鼻,精致美观的宫廷御膳便到了面前。
蜜汁熊掌浓郁香醇,肉香和蜜稠完美融合,甜而不腻,软而不烂,看似一块晶莹剔透的蜜蜡,吃着更比传统的樱桃肉多了分醇厚和回味悠长。
那糖熏羊羔更是考究,以烤鸭的工艺将将出生的羊仔烫皮去肺,先在秘制甜卤中浸泡二十四小时,再涂以红糖在表皮如烤炉中烤制。成熟之后,只取皮包肉,上三刀,侧六刀,九刀比那要将全羊之精华去尽,剩下的羊骨再入锅熬制成汤。
羊肉甜腻糯口,骨汤醇厚解油,完美无缺的搭配成就了糖熏羊羔的不世光荣。
除此二者外,蜜桃酒酿、小米蜂房、珍珠莲子羹等都是一等一的极品美食。
今日,小月和忠伯都同桌而食。一家人能如此亲密无间地聚在一起,才是对夏商最好的回馈。
几人一边吃着,一边不断赞叹美味无比。
不过这些菜品对夏商而言还算不得什么绝顶美食,至少和他上一世吃过的菜品来讲,这些菜除了华丽的外表之外,真正在味道上还差了许多。
若是这样的菜式便可称之为宫廷御膳,那日后不是不可以考虑开一家餐馆,同样以高端品质为主,其中暴利可说叫人瞠目结舌。
开餐馆的想法且放一边,今日是难得的交流机会。
夏商平日里跟三个女人交流较多,倒是跟忠伯聊得较少。说起来,谁对夏家贡献最大?当忠伯莫属。这个呆愣的老实汉值得敬重,但有时候却也气人。
就拿同桌吃饭来讲,找忠伯的贡献和资历,在无人时跟大家一起坐着吃个饭完全是可以的,可他死活不肯,每次都一人去柴房蹲着吃,搞得夏商觉着自己很对不起他。
兴许是今日换了身体面的衣裳,忠伯才有了勇气同桌而坐。
看忠伯吃得很少,夏商一边给他夹菜,一边戏虐着问:“忠伯,您多少年纪了呀?”
忠伯放下筷子:“回少爷,老奴已五十有七了。”
夏商点点头:“您看,您来夏家四十载,夏家也没想过您的终生大事。不若我给你做主,给你寻个婆娘怎样?”
“少爷这这这这可这可使不得。”忠伯毫无准备,被一句话说得面红耳赤。
夏商笑呵呵地继续:“忠伯,您就甭装了。瞧您那模样,嘴上说是不妥,心里还是想着的嘛。”
“这老奴这样子,哪个婆娘愿意跟呐?”
“呵!忠伯,我看您在中老年人的群体里也算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了,怎说这般丧气话?你甭管了,只要你有想法,来日我便给你找去。”
说着,夏商转到秦怀柔:“夫人,此时就交给你了。一定给忠伯找个年轻漂亮的,若是不肯,就是那银子砸也给砸回来一个。”
秦怀柔笑着摇头,不知相公在酒楼里说这些作甚,不过现在大家高兴,便应了下来。
话到此,忠伯有些心痒了,老男孩的心境谁都理解,悄悄地问小月说自己能配多少年化的姑娘家,直把小月乐得大笑起来。
欢闹间,楼下忽来了一队官差,气势汹汹,站在大厅里喊道:“所有人都停一停!都看这儿。”
说着,官差拿出一张女子的画像来。
“注意了!朝廷重金悬赏钦犯潜入扬州,此人杀人如麻,暴戾凶残,已有好几十条人命在身,若有发现者即刻报官,捉拿有功者伤黄金百两。倘若敢窝藏钦犯,满门抄斩!”
第58章 吓尿了
第58章吓尿了
如今华朝看似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但百姓心里都明白,如今天下是新权当政,华朝开国七十余年,看似已经历了一代江山更替,但在漫漫长河中,七十年实在是太短了。
华朝根基未闻,皇子之间的争斗浮出水面,民间势力伺机待发,外族部落虎视眈眈,可谓是内忧外患。
这样的大前提下,民间出现一两个贼人是再寻常不过了。别说扬州城,就是榆林县衙门外的通缉令也帖得满墙都是。
官兵忽然闯入,传话说哪里又来了钦犯,一点都不觉稀奇。只是没想到这回的钦犯是个女的,不过衙门画师的水平差了些,除了能看出是个女人外,其他并看不出什么特点。
官差可能也知道画像不太靠谱,故又补充了一句:“这个逃犯有个最显著的特点,从不以正面示人,但凡看过她正面的人都被挖了眼珠子。下手极其残忍,各位乡亲父老要格外小心。”
待官兵走了,夏商才回头对家人笑着说了一句:“也是奇了,但凡看过她相貌的人都被挖了眼珠,又是何人画的画像呢?”
女飞贼的事情很快过去了。
今晚这一顿吃得很舒服,一结算竟要两百三十两银子,可把秦怀柔肉痛了好久。
回了家,夏商给众人分配了任务。
明日夏商照常去上课,秦怀柔、雅芝、小月、忠伯都得分头去置办东西。现在有了钱,家里要换的、要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必须从头到尾都置换掉。
其他人都觉夏商的决定有些突然,却也十分期待。谁不想看着日子一天天变好呢?
三更时,一家人都在为明日作准备,把一些不要的东西提前清理出去。
此刻,夜空如洗,斑斓的星光凄寂幽静。
古代的夜没有高楼大厦的阻挡,站在院中可以轻松地望到天的尽头,广阔无垠,让人心驰。
夏商喜欢这样的景致,他是个懒人,在夫人忙碌的时候自己却优哉游哉地捧着一把茴香豆,一步一口在院里闲逛,望一望天,感受感受古代的风,倒是一份不错的滋味。
院子里,新宅的墙面将要完工,用的全是最好的青砖,完工后定必那草屋住着舒服得多。
再说那被秦怀柔压塌的老草屋,已放置在此许久了,一直没人动。
夏商想的是将它修好也意义不大,反正都是要推了重修的,何苦再多此一举呢?
晃晃悠悠地走了一会儿,不觉就到了坍塌的草屋旁,恰时一阵冷风来,凉得夏商一个激灵,跟着尿意便来了。
也不知何来的奇想,夏商绕到了草屋后,准备就地解决。
夏商所在的位置是家里最偏僻的地方,又有坍塌的烂草屋作遮挡,在月色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这尿意一来,挡也挡不住,夏商急急忙忙的脱了裤子,正要开闸放水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如鬼魅一样忽然出现在身后。
“不要动!”
话音未落,一柄冰凉的长刀从夏商的脖子后面伸了过来。
阴森森的刀刃反射着月光,其锋锐程度不用多说,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让夏商一命呜呼。
半夜三更,尿意正盛,一柄钢刀突然从后面架在自己脖子上,下身都被吓蔫儿了,一泡尿到一半硬生生给吓回去了。
夏商赶紧举手,一动也不敢动,颤巍巍地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咱是个明白人,一定要冷静。”
“别废话!”身后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却也听出了她女子的音色,低沉却很清晰,“慢慢转身,别耍花样。”
一听这话,夏商立马想到了今日在官兵口中的女飞贼。
“不不不我要看了姑娘的容貌,肯定会被挖眼珠的,还是不要回头地好。”
“哪来的鬼话咳咳叫你,叫你回头便回头。我不挖你眼珠。”
夏商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电视剧里的蒙面女侠,也都是看了相貌就要死要活的,要么就是杀了你,要么就是嫁给你。
身后的女人估计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