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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书记,你……徐君然说不出话来了,冯红程这是什么意思?撒手不管了?
冯红程似乎没看到徐君然的表情一般,嘿嘿一笑说道:我老冯这个人认死理,李家镇能有今天,全都是你徐书记一手一脚拼出来的,不说别的吧,酒厂如今的销售都是郑宇成同志在负责,我听下面的人说了,老郑在省城的各大招待所如走平地,只要是咱们公社酒厂送去的货,不管是钱还是什么,从来都没有拖欠的。看的苑德俊同志那叫一个羡慕。我也知道,老郑是有本事的人,要不是看在你徐书记的面子上,那样的人才哪能屈就来咱们公社呢?做人得讲良心,不管县里面怎么说,李家镇公社只要我做主一天,就只服你徐书记一个人!
这番话,冯红程说的掷地有声,让徐君然的眼眶禁不住有些发红。
虽然自己被人误解,被人打击,但是总还是有人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这也许就是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吧。
摆摆手,徐君然看向冯红程,诚恳的说道:老冯,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如今的情况很复杂,县里面的很多事情,估计最近一段时间,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我的意思是,咱们公社,不要管其他的事情,一心一意搞发展!
冯红程点点头:行,我都听你的。
徐君然笑了笑: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李家镇公社,必定是江南最富裕的公社。
一直到离开冯红程的办公室,徐君然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不需要担心李家镇这边出问题了,冯红程这个人虽说没有发展经济的本事,可却是一个聪明到了极点的人,深谙官场中的某些规则,只要他保持站在自己这边的态度,未来李家镇公社的发展之中,必定有他浓厚的一笔政绩,这是毋庸质疑的。
迈步来到李家镇公社的宗祠,徐君然看着宗祠里面空无一人的学堂,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自己,在这里听老师吟月先生讲课时候的样子,摇摇头:这次到京城,我也许应该去见见那家人。
徐君然心里面暗暗的想到,他很清楚,母亲十有**是京城孙家的人,只不过徐君然不敢确定的是,自己去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毕竟,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当年孙静雯应该是跟丈夫从京城私奔出来的。
如果,孙家不肯原谅自己母亲的话,那主动找上门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摇摇头,徐君然放弃了这个想法,自己贸然找上门去,弄不好要被人觉得自己是攀龙附凤,而重生之后到现在,徐君然心里面根本就对所谓的抱大腿没什么想法,如果他真的在意这些,早就去抱更粗的大腿了,要知道在上辈子那个时候,登顶的前后两代领导,如今可都还没有正式发迹呢。
说到底,徐君然内心深处,还是有着自己的骄傲,他觉得,自己凭借着重生的优势,根本就不需要靠着孙家的提携才能取得成功。
君然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一道醇和的声音响起。
徐君然转身看去,就看到吟月先生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连忙快步走到龙吟月的面前,徐君然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先生,您好。
对于他来说,龙吟月不仅是教会他知识的老师,还是引导他做人的长辈,无论何时徐君然对于他的尊敬都没有稍减半分。
龙吟月看到徐君然也很高兴,点点头道:你回来了,不错,不错。
能够说出不错两个字,自然不是因为徐君然回到李家镇看自己,而是因为徐君然最近一段时间所作的事情让龙吟月很满意。这个【创建和谐家园】虽说年轻,可做的事情,却少年老成,着实让龙吟月很是欣慰。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身为一名老师,对于任何自己子弟所取得的成绩,都是十分关注的。虽说最近一段时间他并没有去县城,但是李家镇公社发生的变化却在他的眼中,对于龙吟月来说,李家镇公社俨然是他的第二故乡,徐君然能够做到如今这一步,已经让龙吟月和李家镇公社的一帮老人感觉自己没有看错人。
徐君然恭敬的扶着龙吟月,闻言摇头道:先生过奖了。
龙吟月轻轻摇头:不是过奖,而是你确实做的不错。我耳不聋,眼不花,能够看得见公社的变化,也能够看到你搞起来的这些东西,虽说有些东西是冒险了一些,可这社员们的好处却显而易见,你能够敢于冒这个风险,我觉得是不错的。
对于他这样的读书人来说,徐君然所作的一切,恰恰符合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思想,真正的为老百姓做事,在龙吟月看来,徐君然做的很对。
徐君然一阵苦笑,总不能够告诉先生,您学生现在得罪了大人物,还不知道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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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先生,您说,如果面对一个无比强大,却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的敌人,应该怎么办?
书房之中,徐君然和龙吟月师徒二人相对而坐,徐君然喝了一口茶水,缓缓问道。
龙吟月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所谓政治上的成熟,实际上就是遵守、掌握、运用潜规则的熟练程度。否则,你就永远不是一个政治上成熟的官员。尽管潜规则实际上是封建官场的文化伦理遗产,政治**的润滑剂。
徐君然闻言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老师,不解的问道:先生您的意思是?
他跟龙吟月谈起自己最近遇到的事情,龙吟月却忽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这让徐君然有些诧异之余,却百思不得其解。
龙吟月笑了起来,伸手端起茶杯,拿起盖子吹了吹,这才缓缓说道:国人讲究中庸之道,人尖子和【创建和谐家园】子都不适合做领导,所以官场中人不能太锋芒毕露,诸如精明、狡猾都是官场大忌。聪明人就聪明在有些事情心里明白,但不点破,不翻脸,不露声色,打哑谜、装糊涂。同样的道理,即便是得罪了你的人,或者你得罪的人,只要稍微有头脑,就不会轻易下手,那些着急动手的人,不过是会错了领导意图的糊涂蛋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徐君然听到这里,眉头微皱:您的意思,是那位大人物并没有说要对我怎么样?
龙吟月点点头:以我看,弄不好他只是随便说了一句对你不满意,下面的人就自然而然的以为他要对你下手了。
徐君然若有所思,现如今,官场生态环境中不愿意得罪人的盲从心理和社会公众意识中蚀财免灾的习惯性心理,发挥了关键性作用。在目前法治不健全和体制不顺的政坛上,盛行着谁的官大谁说了算。由此衍生出领导的观念可以左右一切,领导的需要即为合理的怪胎。说白了,往往是领导无意识说出的话就被身边的人觉得更能代表领导的意图。由此而产生的结果,却未必是领导所能够料到的了。
前世今生,徐君然很清楚,官场上的领导,重要的不是凡事都亲历亲为。具体实施;而是要按照工作程序。把各方面的关系协调好,以造成对自己更为有利的局面。至于领导艺术,无非就是拉帮结伙。笼络人心的艺术;至于工作能力,各人都有一套自己成功的经验和制胜的法宝,用不着锋芒毕露。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夏秋实并没有直接对下面的人说要对付自己,或者说,他应该也不会那么做,应该是下面的人领会他的意思,才主动对付自己的。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徐君然知道,这样一来,自己恐怕就要考虑一下该如何处理市里面的某些问题了。
只不过他还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夏秋实呢?
龙吟月看着得意【创建和谐家园】苦恼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你啊,记得我那句话么?
徐君然一怔。有些诧异的摇摇头,就看到龙吟月接着说道:小心谨慎做人,大刀阔斧做事。记住这个,你就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小心谨慎做人,大刀阔斧做事。徐君然嘴里面念叨着这句话。眼睛里面却微微有些放光。
龙吟月的这番话,让徐君然明白了不少东西,对于他来说,前世的经验如何转换为如今的行动准则,一直都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要知道前世的时候,官场的某些规则跟现如今是不同的,徐君然所成长的那个官场,很多东西跟现代比起来,都不一样,比如某些已经可以拿到台面上的规则,比如某些坑爹,坑干爹的存在。
但是,纵然规则有所变化,可是还是有不少东西,是徐君然所能够运用的。
对了,你说自己没有得罪夏秋实,真的能够肯定吗?
就在徐君然想着心事的时候,龙吟月忽然开口问道。
徐君然下意识的点点头,随口说道:我连这位夏省长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得罪他呢?这个问题杨维天早就已经问过自己了,所以徐君然回答的时候倒是轻车熟路。
不过龙吟月却是轻轻摇头:我看未必,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一个堂堂的副部级常务副省长,没有可能会忽然暗示下属要针对你这个小小的科级干部,而且还是冒着得罪呼延傲波的风险。毕竟,在有心人的眼中,你跟曹家的关系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跟徐君然看的不一样,有时候,在这些老江湖的眼中,抽丝剥茧看到一个事情的本质,那是很轻松的事情。
徐君然听了龙吟月的话,也陷入了沉思当中,他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夏秋实,现在看来,能够以这么重要的身份来对付自己,绝对不是一时之气,就好像龙吟月说的一样,这里面,必定有着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存在。
可到底是什么呢?
徐君然久久不语,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跟夏秋实会产生冲突,要知道,两个人说起来,都是倡导改革的人,夏秋实是整个江南省有名的改革派领袖,而徐君然则是被最高首长亲自点名的改革派青年干部,按理说,他们两个人应该是一条线的才对。
龙吟月站起身,对徐君然道:你慢慢想想吧,我先休息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给了足够的提醒,以徐君然如今的头脑,对于这些事情应该有自己的见解。
顿了顿,他又说道:关于你母亲和家里的事情,我听她说过一些。当初是因为你外公要给她安排一门亲事,她气不过,这才跟着你父亲逃到这里来的。后来听说家里面一直在找她,只不过她因为你父亲留在这里,再加上你还小,这才没有回京城。
徐君然霍然抬头,看向老师,却发现他已经走远了。
原来如此!嘴里面念叨着这句话,徐君然这才明白为什么母亲宁可留在武德县这样的穷乡僻壤,也不愿意回到京城去认亲,原来是舍不得长眠在这里的爱人。
不过这个事情得等自己去了京城之后再想办法解决,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处理得罪夏秋实的问题。
徐君然隐约的觉得,自己如果不尽快处理好这个事情,十有**早晚要在这个事情上面吃亏。就好像前段时候一样,如果不是杨维天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面帮了自己一把,弄不好现在自己直接就被调到某个部门闲置起来了。到时候别说反击了,恐怕除非有贵人相助,否则自己一辈子就要重蹈养父的覆辙了。
一般人作事,只注重方法,认为方【创建和谐家园】确结果就一定正确。其实,时间与方法是一个坐标的两个轴,共同构成了空间结构。做事,有好几个需要考虑的要点,把握有利时间就很重要。如果你把正确的事放在错误的时间去做,结果会事与愿违,错误的几率极大。
所以徐君然做事,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做那种没有把握的事情。
夏秋实的问题,必须要尽快解决。
躺在自己的床上,徐君然苦思冥想着,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夏省长,要知道除非自己在省城办的事情得罪了他,否则两个人之间根本不会产生交集,毕竟一个是堂堂的省政府常务副省长,一个不过是武德县的一个科级干部,相差的距离太遥远了。
等等,省城!
徐君然的脑海当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一直以来,在他的心里面有些模糊的念头。此时夜深人静,万物无声,徐君然忽然觉得自己似乎隐约当中抓到了某个关键点,省城、得罪大人物、阴谋。这一系列的名词联系在一起,让徐君然蓦然间觉得,自己也许明白了。
从开始踏入官场到现在,如果说徐君然得罪了什么人的话,黄家的黄子轩肯定是榜上有名,有这层关系在,如今身为全州市委副书记,市委组织部长的黄子齐肯定看自己不顺眼,还有就是在李家镇公社被自己顶撞过的市委宣传部长赖月晶,估计也看自己不舒服。但是,他们应该还不足以影响到夏秋实,更不要说黄家是保守派,跟夏秋实这个改革派风马牛不相及。
至于全州市委书记张敬敏和市长朱逸群,徐君然觉得自己上次跟杨维天去见他们的时候,两个人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并没有自己有得罪他们的地方,而且张敬敏也没办法影响杨维天的判断,所以,自己因为在全州或者武德县的某些行为得罪人的可能,也应该被排除。
而且在那个时候,朱逸群这个市长对自己还很满意,甚至暗示李镇峰这个财政局长帮助自己。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的朱逸群,还没有接到省里面有人对付自己的暗示。
想到了这里,徐君然终于明白过来,一切的问题,就出在自己进省城帮助郑宇成的那段时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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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县委【创建和谐家园】动
要想在官场上吃得开,出门前千万不要忘记带上两样东西。一样是面具,一样是谎言,没有这两样道具,官道之上,寸步难行。要知道政治这个东西,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就像官场中表现出来的那样,充斥着谎言、虚伪、贪婪、狡诈与凶残,而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出来的政治家,无疑是天才的魔鬼,魔鬼中的天才。
徐君然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在省城引起轩然【创建和谐家园】,把几个省委常委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幕后黑手,活脱脱的野心家,竟然会是标榜改革的常务副省长夏秋实,要知道,他可是紧跟省委第一书记周德亮的脚步,被成为江南省改革派先锋的人物,四十出头就坐到副部级的位置,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他不出错,日后中枢之地,必然有他的一席之位。
这样的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要做这种事情呢?
徐君然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不过他心里面却已经打定主意,这个事,不能瞒着,必须要尽快通知省里面。
只不过,通知什么人,倒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省委第一书记周德亮?又或者是省长孙振安?
徐君然很清楚,既然夏秋实玩了这么一手漂亮的暗度陈仓,那就肯定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甚至于要对付自己的消息,也未必是他传出来的,弄不好只是他身边人的暗示,然后被朱逸群领会了意图罢了。而且自己也没有一点能够完全证明夏秋实要对付自己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无意当中破坏了他在省城的阴谋,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揣测罢了。
这样的情况下,徐君然怀疑,就算自己开口对周德亮等人说出实情,别人也未必相信。
该如何是好呢?
徐君然眉头紧皱,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天上午,徐君然干脆叫上几个酒厂和饮料厂负责销售的干部。让他们把产品拿上一些,先去省城找郑宇成等自己一起去京城,然后开着自己那辆破吉普车,来到了县委大院。
一进县委大院,徐君然就感觉到了一股跟平日里不太一样的紧张气氛。似乎有些事情发生了一般。县委大院之内的干部们一个个的脚步匆匆。神色紧张,有的人看见自己也只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要知道平时这些人可都得停下来跟自己笑着说几句俏皮话的。基层的干部就是这样。跟市委省委的干部那种紧张感不同,他们更多的是接触普通群众,如果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反倒是让工作不好开展。
洪大姐,你怎么在这儿啊?徐君然下车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冯红程的媳妇,如今在县妇联做副主席的洪颜欣,正扭动着自己丰腴的身子朝着县委办公楼走去,他连忙紧走几步来到洪颜欣的身旁。低声问了一句。
洪颜欣先是被吓了一跳,见是徐君然这才舒了一口气,低声道:哎呀我的小徐书记,你不知道吗?昨晚上出大事了!
徐君然闻言顿时就是一怔,有些诧异的看向洪颜欣,一边随着她朝里面走。一边低声回答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我早上从公社出来的时候还没有接到消息啊。
洪颜欣说:昨天半夜的时候,市里面来人,直接把财政局的副局长胡刚给抓了,听说他为了当财政局的副局长,当初给秦县长松了三千块钱。还有秦家寨公社党委书记秦明和你们李家镇公社的白沙。以及几个县委县政府其他部门的干部,统统都被连夜给关起来了,好像是市纪委书记和市政法委书记亲自带队做的。
她的语言虽然有些混乱,可徐君然却听出了有些不同的地方,白沙自己清楚,是自己带着刘柳去抓的人,至于秦明和胡刚,徐君然可没听刘柳说起要抓他们,毕竟这两个人算是秦国同的嫡系,就算杨维天要动他们,也要仔细斟酌一番。
可现在看来,这一个晚上发生了不少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啊,难道说,杨维天下定决心动手了?
徐君然一想到这里,脑海当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来昨天自己跟杨维天说的那些话,看来杨维天也许真的是被自己给说服,铁了心要动秦国同啊,否则不可能一夜之间,就闹的这么大,就连市委的政法委书记和纪委书记都亲自下来了,可见杨维天此次动用的力量绝对不小,甚至于要是徐君然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说服了朱逸群,因为徐君然知道,全州市纪委书记是朱逸群一条线上的人。
如此说来,杨维天,不对,应该是朱逸群,已经打定主意要冒着跟市委书记张敬敏全面开战的风险,要彻底掌控武德县了。
徐君然很清楚,要是没有朱逸群出面,市里面不可能派人下来,而且一下来还是一个重量级的市委常委带队,虽说市政法委书记兼市公安局局长不是市委常委,可也绝对是实权派。
洪大姐,这事儿通知下去了吗?徐君然略微沉吟了一下,陡然想起洪颜欣所说,今天要召开全县干部工作大会的事情,连忙问她道。要知道自己早上离开公社的时候,似乎还没有接到这个通知啊。
洪颜欣点点头:我问过了,好像是早上通知的。
徐君然想了想,猜测应该是在自己离开公社党委之后通知的,毕竟自己离开公社大院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多,先去了酒厂和饮料厂,然后又开着车把那些人送到车站,这才来到县委大院,弄不好冯红程等人已经在前来县委的半路上了。
他并没有猜错,就在自己离开公社大院不到半个小时之后,冯红程就接到了县委的电话通知,要求他参加全县干部大会,此时的冯红程,正跟党委副书记郑慧彬朝着县委赶来。
徐君然跟着洪颜欣两个人走进了县委大礼堂,看着人来人往不住用眼神打招呼的武德县干部们,徐君然眉头紧锁,如今的这个架势看来,县里面的局势似乎很严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