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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了魏煌那爽朗的笑声,“哈哈,老弟,又麻烦你跑一趟了,改天我去你的办公室坐坐。”
朱立诚伸出手去,笑着说道:“哈哈,老哥,你这可就太客气了,我过来是应当的,让你过去的话,我可就要被人说有点不懂道理了。”朱立诚这话暗指的是魏煌是市委副书记,在党内的排名比他要高,在华夏国党领导一切,所以魏煌可以说是他的领导。
“呵呵,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呀,做兄长的去看看兄弟,这有什么可说的。”魏煌一本正经地说道。他撇开了两人的职务不谈,只叙兄弟之情,从这个角度上面来说,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嘿嘿,老哥,你要是这样说,我可就无话可说了。”朱立诚边说边打量着魏煌,心里犯起了嘀咕,综合昨天和今天对方的表现来看,他一定是知道了点什么,否则不会如此客气。
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两人之间既然是合作关系,如果不能平等相待的话,这合作也确实很难维系下去。
想到这以后,朱立诚也不再客气,认真地说道:“那我就恭候老哥的大驾了,呵呵!”
“好,一言为定!”魏煌严肃地说,“兄弟,请!”
两人来到沙发上坐定,钱旭连忙奉上了茶。
听了老板刚才的一番话后,钱旭对眼前的这位常务副市长更是不敢怠慢。他可是很清楚自家老板的做派,平时眼高于顶,就拿到泾都以后,他还没有对任何一个官员如此说过话,就连忙市委书记和市长也不例外。为何对眼前的这个年青人青眼有加?
钱旭不难想明白其中的缘由,老板上个周末的时候,独自一人开车去了一趟省城,直到周一临近中午的时候才过来,这当中一定打听到了一些什么,否则他不会有如此变化的。
朱立诚很含蓄地把他对于天成集团的猜想说了出来,魏煌是什么什么样的人物,他自然明白其话中的意思。
他递过一支烟,笑着说道:“老弟呀,银行系统我还真认识两个人,改天我去看看。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天成集团是泾都市的重要企业之一,如果他们确实在资金上面存在不足,我们也应该出手帮上一把,发展地方经济,我们都责无旁贷呀!”
“老哥这话说得太对了,我也只是有这个猜想,怕他们初来乍到,不好意思张口,所以也算是略表关切之意吧。”朱立诚顺着魏煌的话往下说,“银行是独立系统,我没什么熟人,去泯州的话,又怕耽误功夫,所以就到老哥这来打探一下行情了,谁知竟然遇见真佛了。”
朱立诚这话里有试探之意,他想探一探魏煌态度的转变是不是和打听到了什么消息有关。
魏煌听了他的话后一愣,心里不禁暗叹,这年青人真是不简单,自己的表现稍微有些异常,他居然就敏锐地感觉到了,确实不错。
作为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手来说,魏煌如此做派,绝不是因为被李志浩的背景所吓,这其实也是他对朱立诚的一种试探。行走官场不易,魏煌心知肚明,稍不留神,就会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看不见了,所以对于自己的合作伙伴,一定要深入的了解。现在看到朱立诚的表现,他可以彻底放下心了。
魏煌看了朱立诚一眼,会意一笑道:“立诚呀,领导们的工作都很忙碌,我们能自己解决的事情,还是不要去麻烦他们了。”他这话无异于向朱立诚交底了,等于承认了他已经知道了关于李志浩的一些事情。
朱立诚听了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感谢指教,我也正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到老哥这求援的,呵呵!”
“哈哈哈!来,喝茶,我们以茶代酒,喝一杯!”魏煌开心地说道。
叮当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面荡漾,两人喝完茶后相视一笑。魏煌放下茶杯以后,说道:“老弟呀,等这个周末我去应天走一趟,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有消息。”
“这个不急,如果真是这么回事的话,反正木已成舟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不能再让事态扩大了。”朱立诚严肃地说道。
“是呀,真是多事之秋呀。”魏煌感叹道。
“树欲静而风不止。”朱立诚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树也就不要静了,我们来看看最终谁是胜利者。”
“呵呵,呵呵,对!我们一起努力。”魏煌边说边想朱立诚伸出了手。两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朱立诚回到办公室以后,立即分别打电话给柳青云和吉海,昨晚就说好了,让两人等他的消息。朱立诚告诉他们,他已经和相关领导商量过了,决定在这方面花点心思。
两人听后,都很开心,他们一直觉得加入朱立诚的阵营以后,还没有什么表现,所以心里都不是一般的急,尤其是吉海,头上还顶这一个大大的“代”字,谁不想早点把这个字去掉。
朱立诚吩咐两人去找泾都几家银行了解一下情况,这事既然做了,就要双管齐下。
如果是有名有姓的贷款,那从上面查下来很容易,如果对方做了什么手脚,那可就难查了,但要是做手脚的话,他就只能在泾都市范围内,毕竟到了省市级层面,银行内部的管理会更加规范,要想玩手段的话,不是那么容易。
出于这样的考虑,朱立诚决定让柳青云和吉海出面,对泾都市的银行进行一番走访,防患于未然。
挂断电话以后,朱立诚很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这段时间他经常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也难怪,毕竟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无论哪一件,只要做实了的话,都够相关人等好好喝一壶的。
朱立诚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好累,给李志浩做秘书的那会,总想着哪一天做官了以后,一定要怎么怎么,现在才发现那时候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许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比如眼下正在做的这些事情,你说对国家和人民是否有益,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但换个角度说,这些事情本就不应该发生,可他就是发生了。
这让朱立诚觉得多少有些许的无奈。站起身来,点上一支烟,推开了窗户,看着淡蓝的天,洁白的云,朱立诚似乎有了一些感触,做自己该做的,绝不后悔,他暗自说道。
第359章 众里寻她千百度
周五下午临近下班时,谭艳芸发来了短信,问今天晚上是否有时间。朱立诚这才发现已经好久没和对方在一起,下面没多久还要结婚,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就愈加的少了,于是连忙回答道,没事。
谭艳芸开心的说,她已经在泯州了,正在菜场上买菜。
朱立诚凝神一听,确实听见话筒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笑着说道,他下班以后就回家吃晚饭。
谭艳芸在电话里听到“回家”二字,如被人施了点穴术一般愣在了当场,她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给她一个家。这话虽不过是嘴上说说,但她确实知足了,轻轻地说道:“我在家里等你。”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谭艳芸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眼眶里隐隐有热乎乎的东西在打转。都说女人许多时候刁蛮任性、毫无道理可言,但有许多时候何尝不也是很容易打发的,一个温柔的动作,一句轻声的问候足矣。
临近下班之际,朱立诚觉得曾善学只在他的眼前晃悠,于是放下手的文件,疑惑地问道:“善学,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是有的话,不妨直说,你进进出出的,闹得我都心声不宁的。”、
曾善学听了这话以后,脸上微微一红,连忙鼓起勇气说道:“老板,这个……那个……我,噢……不是……她……”
朱立诚被他的话给逗乐了,笑着问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又是这个、那个,又是我、她的,你究竟想说什么,就一口气说出来,难道你我之间,你还有什么顾虑的吗?”
曾善学听了这话以后,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呵呵一笑,说道:“老板是这样的,我们想请您晚上一起吃个饭?”
“我们?”朱立诚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后来转念一想,才明白过来了,一定是曾善学和他的女朋友想请他吃饭。
“怎么,你女朋友的事情办好了,我那天关照过于勇以后,还真把这事给忘记了,对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朱立诚边说边指了指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示意曾善学坐下来说话。
曾善学摇了摇头,恭敬地说道:“周一的时候就弄好了,她现在到院部办公室工作了,所以我们想向您表示一下谢意。”
“呵呵,好呀,看来你的进展挺快的啊,会不会在我前面办事呀?”朱立诚打趣道,“我是十月一日,你们不会在九月份吧?”
曾善学听了这话以后大窘不已,不过他女朋友确实说过她父母的意思早点把他俩的婚事给办了,大有怕夜长梦多的意思,曾善学当时就以他老板还没结婚为理由推脱的。他觉得怎么着也得等年后吧,虽说现在两人之间的感情很好,但婚姻大事可马虎不得。虽说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但何尝不也意味着责任和付出,以及终生相守的成若,所以万万大意不得。
“老板,您说笑了,哪儿有那么快,我还想请你给把把关呢,呵呵!”曾善学灵机一动,又找了一个请吃饭的借口。
“哈哈,你小子就别忽悠我了,你跟在我后面也算有段日子了,我还不了解你,要是没点把握的话,在我跟前你恐怕提都不会提。”朱立诚不客气地揭穿了他的谎言,“你们的这顿饭,我是一定要吃的,但是今天不行,我马上还得去泯州有点事情。等过段日子,你嫂子从应天过来的时候,我去你家拜访一下老爷子,自从上次从医院回去以后,我可是有日子没见到他老人家了。”
朱立诚听了这话感动不已,这哪儿是领导对秘书说的话呀,完全是兄弟之间才有的话语,并且为了防止他破费,老板居然主动提出去家里吃饭。曾善学只觉得眼眶里面一热,跟在这样的领导后面干,真是让人觉得爽快,古人说的,士为知己者死,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到下班时间以后,朱立诚急匆匆地下楼,开上车直奔泯州而去。
看着老板在这个时候如此忙碌,曾善学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但他永远只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面,即使在于勇面前,他也连提都没有提过。曾善学知道于勇也有所知晓,只不过对方同样也没有向他说起过。
朱立诚一路上风驰电掣,临近泯州以后,猛地想起似乎女人都喜欢浪漫什么的,于是临时觉得买束玫瑰花送给谭艳芸。他不由得为这个主意得意起来,看来自己是越来越了解女人了。
打定主意以后,他立即把车速减慢了下来,说老实话,这儿附近哪儿有花店,他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绿水花园位于泯州的东郊,这是一个规模很大的楼盘,所以配套的生活设施还是比较齐全的,朱立诚没费什么劲就发现了在前方不远处有一家“紫怡花店”。听这名字,主人应该是一个非常有品味的人。朱立诚在门前十米处停下车,徒步向花店走去。
门脸看上去不大,但走进去里面的规模却是不小,各种各样的花让人眼花缭乱。“老板娘,这花多少钱?”朱立诚指着眼前一束包好的红玫瑰,问道。
“你好,先生这束花五十元。”女店主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看见有顾客上门,连忙快步走过来,热情地答道。
“哦,我就拿这束吧!”朱立诚随口说道。
女孩扫了他一眼,边探身拿花,边说道:“先生,是送给你女朋友吧?”
朱立诚听后先是一愣,然后随即用力点了点头,这可不能否认,总不至于说,我是送给我情人的。这可不是十多年以后,小三横行的日子,这样回答的话,小姑娘一定会有遇到色狼之感。
“先生,我向你推荐这种粉色的玫瑰,年青的女孩一般都喜欢这种花。您看,是不是更加俏丽一点。”女孩指着货架上一层的花说道。
朱立诚抬头一看,不可否认地说,女孩推荐的却是要比他刚才选的那束红玫瑰更加漂亮一点。对于花,他没什么研究,更不知道有什么讲究,说白了,就是为了哄谭艳芸开心的。
既然粉色的更漂亮一点,那就粉色的吧。付钱的时候,朱立诚终于知道女孩向他推荐这种粉色玫瑰的用意,原来这束花的价格居然是八十元。
朱立诚开始还以为因为自己长得帅,所以容易招惹小姑娘的注意力的,看来不是这么回事,终于知道自作多情是这么回事了。
朱立诚边摇头边把花放在鼻下闻了闻,这话的香味似乎比刚才那束更加清新一点,他自我安慰道。朱立诚把花垂下来拿在手上,抬起头来,向桑塔纳走去,一个大男人捧一束玫瑰花,搞得像个花痴似的,他还真做不出来。
朱立诚抬脚上车以后,把粉色的玫瑰放在副驾上,打着火以后,熟练地打开左转向灯,踩下离合器以后,挂上档,刚准备开车,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只见车往前面一冲,突的一声熄火了,朱立诚的身子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
顺着他的视线往前望去,在车前方大约三十米处有一个女子,亭亭玉立,高挑性感,洁白的纱裙把她衬托得异常美丽,让人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经典名句。
美女,朱立诚不是没有见过,按说不该如此失态,但这个美女,朱立诚太熟悉了,不正是魂牵梦绕的欧阳慕青嘛?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上次在泯州美食街头的匆忙一瞥,他暗暗下了决心,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弄清楚她的落脚之处。
朱立诚重新打着了火,跟在欧阳慕青的身后缓缓前行,她居然也进了绿水花园,进了一幢一单元的楼梯口。
朱立诚自然不方便再跟进去,但是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坐在车里紧紧地盯住楼梯。他知道绿水花园里的楼梯灯都有声控装置,只要有脚步声就会自动亮起来。楼梯灯在他的注视下亮了又灭,到了五楼以后,终于没有继续亮起。不一会功夫,五楼右侧的灯光亮起,502,朱立诚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朱立诚闭上眼睛以后,心里默默念道:“造化弄人呀,她居然就住在和自己相距几百米的所在,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冉珊处。”
他竭力压制住上去找人的冲动,这时候情况不明,万一对方的屋里还有别人在,那岂不是弄巧成拙。朱立诚虽然知道那样的情况,可能性不大,但是谁又敢肯定的说,绝对不会出现呢?
把车启动以后,朱立诚缓缓地往前驶去,两分钟就来到了六栋的楼下,把车停好以后,拿起玫瑰花就往三单元的楼梯口走去。
到了门口,朱立诚没有掏钥匙,先调整了一下面部的表情,然后才摁响了门铃。此时他虽然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是一定不怎么样,所以才要刻意地掩饰一番。
第360章 伊人是否安好
谭艳芸打开门以后,看见情郎站在门口,手上居然拿着一束粉色的玫瑰花,脸上如少女般的羞涩,低声说道:“来就来了,还买什么花?”
她边说边接过了朱立诚手上的花,转身往客厅角落里的花瓶处走去。在转身的一瞬间,她满脸绽开了笑容,如孩童般无遮无挡、天真烂漫,可见女人都是爱花的,可能从十八岁到八十岁都不例外,尽管有许多时候,她们嘴里都说不喜欢。
看着满桌子的菜肴,朱立诚的心里一阵感动,暗暗提醒自己收起刚才的心事,要不然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不公平,为了这个夜晚,她可能准备了许久,也许往后就很难再有这样的夜晚了。
想到这以后,朱立诚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试图把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从头脑里面暂时性的驱逐出去。
两人对桌而坐,谭艳芸神秘地说道:“你先把眼睛闭上,我让你睁开的时候再睁开。”
朱立诚听后依言闭上了眼睛,他想看看对方究竟想给他怎样的惊喜。只听见耳边传来啪啪的声响,眼前突然黑了下来,不知道谭艳芸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过了好一会以后,才听见一个羞涩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睁开眼睛吧!
朱立诚用力地一睁眼睛,四个桌角上各点着一支红红的小蜡烛,他眨了眨眼睛,以期能适应这微弱的烛光。
“啊!”朱立诚不由得一声惊呼,谭艳芸则羞涩地低下了头,原来刚才的那几分钟里面,她除了关上了灯,点上了蜡烛以后,还换上了一身性感的吊带。
粉红色的衣服在烛光的映衬下直逼人的眼,关键那质地——如丝似绸,更要人命的是居然紧贴在身上,使得身材本来就极好的谭艳芸身上沟壑毕现。看见情郎失魂落魄的表现,谭艳芸的心里得意极了,当初在买这件衣服的时候,她就幻想过某人见后的反应,现在果然印证了。
谭艳芸拿起已经起出木塞的红酒瓶,为两人跟前的高脚杯斟了三分之一的红酒。朱立诚被她优雅的动作迷住了,这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女人嘛,他心里不禁犯起了疑惑。
“立诚,我敬你,这段时间工作上的事情比较烦心,今天,我们就来好好放松一下。”谭艳芸满目含情地说道。
前两天于勇回田塘镇的时候,谭艳芸特意找他拐弯抹角地一番打听,才知道朱立诚的近况。于勇其实早就看出来老板和谭艳芸之间的关系不正常,于是也顺水推舟把知道的相关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好,来,干杯!”朱立诚对女人的关爱之情打动了,轻声说道。
两人时而举杯对饮,时而低声说笑,亲亲我我,好一番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乐时光。一瓶红酒很快就底朝天了,谭艳芸站起身来,准备去再拿一瓶。
朱立诚一把抓住了她,把她拽坐在他的怀中,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道:“酒菜吃得差不多了,我现在想吃你了。”
谭艳芸听后,羞红了脸,低着头只往朱立诚的怀里钻。
朱立诚见状,笑着说道:“哈哈哈,原来你居然已经急不可耐了。”
谭艳芸一听这话,立即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连忙站起身来,想要挣脱朱立诚的怀抱。
朱立诚发现她的意图意图以后,双手用力摁住了性感的身子,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再乱动,我可要打屁屁了。”他话到手到,边说边在谭艳芸丰满的臀部上的啪的一下。
谭艳芸只觉得浑身一阵颤动,觉得有几分疼痛,又有几分痒痒,惧怕中又夹杂着几分期待,真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谭艳芸就这样蜷缩在朱立诚的怀里许久许久,都不见他有进一步的动作,这和以往的他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要在往日,在这样的氛围中,他绝对会迫不及待地忙着去冲锋了,甚至都等不到去卧室,上次就是在客厅里面短兵相接的。
谭艳芸转过身来,双目凝视着朱立诚,慢慢地靠上前去,把朱唇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果可以的话,不妨说给我听一听,也许我帮不上你的忙,但至少可以和你一起分担。”
朱立诚听了这话以后,心里一阵感动,用力把谭艳芸搂在了怀里,他的手不经意间放在了某处,他都浑然未决。“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朱立诚在谭艳芸的耳边低声说道。
谭艳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只身一人来到了一座小县城,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就如同见着了仙女一般,后来他们相识了,有一天晚上……”朱立诚沉浸在回忆中,这一幕一幕在他的脑海里记得异常清晰,仿佛就在昨日一般。停顿了一会以后,他继续说道:“那个早晨,他睡醒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她的影子,他要是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的话,那一夜他绝对不会睡的,别说一夜,就是十夜,一百夜,一千零一夜,他也会坚持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