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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争来争去,无非就是抓着两点,黄飞龙一方说小木匠偷木料,而李少安则指责黄飞龙对小木匠捆绑拷打。
“既然双方都有错,依我看不如各让一步,就这么算了。大家都是邻里乡亲的,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要闹得太僵。”
黄云龙不愧是老狐狸,表面上看,两边谁也不得罪,谁也不偏袒,实际上是帮自己大哥解了围。
拉点木料和把人绑起来,这两个性质可不一样,真要闹上去黄飞龙吃不了兜着走。更重要的是没有给围观的村民落下话柄,一碗水端平,村民们总没话好讲。
黄云龙欲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哪知黄飞龙却要揪着不放,跳出来指责道:“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些木料不能让他白白拉走,必须算钱!”
黄飞龙脑子简单,只当现在兄弟在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没有懂得黄云龙的意图。
黄云龙气得不行,心里痛骂自己大哥蠢成猪样,要不是顾忌脸面,怕在乡亲们眼前丢了黄家的脸,真想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要钱是吧,行!”李少安朗声道:“这一车边角废料,全部给我按好料来算,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我李少安全买下了,一分一厘都不会少你的。”
黄飞龙得意不已,当即带着女婿朱金一起去给那板车上的木料过磅算方,有多少方按多少方来算。
“一共一块二!”黄飞龙大摇大摆走到李少安面前。
“小宇,给他钱。”
李少安来得匆忙,身上没带一分钱,只好让钱小宇先垫着。
好在钱小宇口袋里揣了点钱,东拉西凑找出来几分几毛的凑够了一块二。
“不就是钱么,拿去!”
钱小宇抬头挺胸走到黄飞龙面前,把手里一叠钱狠狠一甩,一副老子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的态度。
黄飞龙气得不行,嘴里骂骂咧咧,但是还是接了钱。
“小宇、顺德,我们走!”
给了木料的钱,李少安不愿在此久留,带着钱小琳和小木匠一起离开。
“不准走!”黄飞龙大叫道。
“黄飞龙,【创建和谐家园】没完了是吧?”钱小宇不耐烦地骂道。
“钱的事情解决了,我们被打伤的事情还没算呢。”黄飞龙叫嚣道。
“噢?那你倒是说说,你哪里被打伤了,亮出来让大家看看。”李少安看了一眼黄飞龙和他女婿,两人身上并没有哪里受伤,反倒是小木匠被打得鼻青脸肿。
黄飞龙叫道:“我受的是内伤,表面看不见,不过小木匠动手打了我是事实,医药费必须赔!”
“想讹我?”李少安瞪着黄飞龙,嘴角向上挂起一个冷冷的笑容。
黄飞龙激动道:“李少安,你莫要血口喷人,我就是被打了,现在受了严重的内伤,倒是你不想承认,想包庇小木匠。”
“行,赔就赔!”李少安豪气道。
“这可是你说的,拿钱来。”黄飞龙把手伸到李少安面前。
李少安冷笑一声,“受没受伤,伤得多重,你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
“你和小木匠一起去县人民医院检查,拿着医院的检查报告单,盖上公章,报告怎么说,双方就怎么陪!”
“是我被打了,小木匠去做什么检查。”黄飞龙大叫道。
李少安质问道:“小木匠脸上的伤不是你们打的?既然要陪,理当是双方都要赔!”
黄飞龙被怼得说不出话来,这时黄云龙又过来当和事佬,满脸堆笑道:“算了算了,双方都各有损伤,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大家也不要再提。”
黄飞龙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黄云龙狠狠瞪了一眼,吓得立马闭嘴。
李少安看了看黄云龙,说道:“既然黄村长这么说,那今天就算了。”
就这样,在众人的围观之下,李少安带着钱小宇和小木匠一起离开了锯木厂。
回去的路上,小木匠谢道:“少安大哥,多谢你今天替我出头。”
“别客气,黄飞龙仗着黄云龙的势力欺人太甚,我岂能看你被他如此欺辱。”李少安说道:“以后你别去锯木厂拉废木料了,免得给黄飞龙落下口实。”
小木匠羞愧道:“少安大哥,其实我只是想从那些废木料里找些还能用的出来。你家后面的屋子不是就要改造了吗,我想着能省一些木料是一些。”
听到这话,李少安心里头一堵,原来小木匠去锯木厂拉木料竟是为了给自己改造温室之用。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小木匠吃了大亏,被人无辜绑起来殴打了一顿,李少安越发不是滋味。
李少安承诺道:“小木匠,你帮我做事受了委屈,是我对不住你。以后不管谁欺负你,都有我李少安替你做主。”
小木匠动容道:“少安大哥,有你这句话,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王顺德的地方,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第102章 摸了就跑
自打那日小木匠在锯木厂被扣,李少安因此和黄飞龙闹了矛盾之后,小木匠就没有再去锯木厂拉木料。
改造温室的事情并没有因此耽搁,李家有山,后山有树,少了木料上山去砍便是。
为了帮助李少安改造温室,李家全家齐上阵,加上小木匠木工手艺了得,刀劈斧凿,虽然比起机器来是慢许多,但整下来的木料比起锯木机弄的绝对不会差。
谭红霞也是好心人,见小木匠无亲无故,这段时间就让小木匠一日三餐都跟着自家吃。李少安早就谈好的工钱,该给的照给,每天两块,全部交到小木匠手里。
小木匠心里感激,干起活来特别卖力,使出浑身本事,力求把温室建得至臻完美。
李家一家老小都在忙温室的事情,钱家家里则显得冷清了许多,钱大宝还躺在医院里没有出院,这两天轮到钱小宇去医院里照顾,家里只剩下张红和钱小琳母女二人。
钱小琳正巧又去了田里,察看水稻长势,钱家只有张红一人在家。
寻思着今天阳光不错,张红把家里切好的红薯拿出来晾晒,晒干之后制成薯果儿。
薯果是当地的叫法,其实就是红薯干,是很受欢迎的小零食,除了自家孩子吃,还能拿到镇上去卖。
张红蹲在自家院子里晒薯果,牛铁柱正好从钱家门口路过。
这一路过本不打紧,可结果牛铁柱那双不老实的眼睛,瞬间落到了张红那一对引人入胜的美胸之上,一时间连步子都迈不动了。
由于张红一直蹲着身子,又低着头干活,胸前自然挤得愈发夺目抢眼,两团白晃晃的肉,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别说牛铁柱了,村里哪个男人看了都得晕头转向。
张红今年三十八岁,样貌看上去倒是一般,没有太出彩的地方,不过这身材那真是有一说一,放在全铁山湾里,那些年轻姑娘怕是也没有几个能比得上的,尤其胸前那一团,更是引得那些老少爷们无限遐想。
“钱家嫂子,在家晒薯果呢。”牛铁柱嘿嘿一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钱家院子。
张红抬头看了一眼,见是牛铁柱,随便应答了声,她知道牛铁柱是个无赖,不想搭理。
牛铁柱嬉皮笑脸来到张红跟前,张口就道:“钱家嫂子,你这红薯可真是又大又白,啊不对,说错了,是又红又新鲜。”
张红瞪着牛铁柱,知他是在故意说些轻薄话,想要戏弄自己,没好气道:“牛铁柱,马大脚没把你收拾服帖,你又来我这里讨打了是不是?”
“钱家嫂子这是哪儿的话,我可不是来讨打的,我是来帮你干活儿的。”牛铁柱一脸憨笑,然后蹲在张红身边,“钱家嫂子,这一个人干活儿多累,现在不都讲究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
张红性子温和,向来不会大吵大闹,所以即便是牛铁柱说了几句轻薄话,只要这家伙没对自己动手动脚,那也就当做没听见。
牛铁柱也不来虚的,果然动手帮着张红干起活来,这可让张红大感惊讶,按理说这牛铁柱那可是懒得出了名的,今天居然主动帮忙。
张红哪里知道,牛铁柱帮忙是假,借着蹲在张红身边的契机,将那胸前的风光一览无遗,正偷着乐呢。
时不时,牛铁柱还要假意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腿脚,借机更是可以从上而下,俯视大好风光,尤其是那雪白的大腚,直让牛铁柱流口水。
“张红妹子,你家钱大宝呢?”牛铁柱改了口,从钱家嫂子成了妹子。
牛铁柱三十一二,年龄要比张红小,却要故意在嘴上占点便宜,还哪壶不开提哪壶,问起了张红男人的事情。
说起钱大宝,张红就来气,白了牛铁柱一眼,“在医院里躺着呢。”
牛铁柱往张红身边靠了靠,贼兮兮道:“张红妹子,这家里没个男人可不行,活儿总得有人干。”
张红起身,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以防牛铁柱突然动手,回道:“谁说我家没有男人了,我家小宇不就是吗?”
“那哪算,小宇那小子毛都还没长齐。”牛铁柱不忘显摆一下浑身结实遒劲的肌肉,色眯眯道:“你看我怎么样,什么活儿都能干,大宝不在家的时候,家里总得有个男人不是。”
“牛铁柱,你给我出去,你要再敢讲些轻薄话,小心我男人回来揍你!”张红吓唬道。
牛铁柱嘿嘿笑道:“张红妹子,你家大宝不是正躺医院里吗,这会儿哪能回来。”
“嘿,你个牛铁柱,今儿成心过来讨打的是不?”张红虽然性子温和,但是被牛铁柱轻薄到了家里,哪里受这委屈,握了一把扫院子的竹扫帚,作势要赶牛铁柱出去。
牛铁柱这家伙天生就是个涎皮赖脸的无奈,你越是和他这样,他反倒还越来劲,嘴上停不下来,又说了许多调戏张红的言语。
“张红妹子,你这胸前的大肉团子,那可是比咱村里其他女人的都大,又大又圆,真是绝了。”
“牛铁柱,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张红面红耳赤,羞得无地自容,举着扫帚追着牛铁柱打。
牛铁柱一边躲闪一边绕着院子里逃窜,“嘿嘿,这要是摸起来还不爽死,真便宜了钱大宝那个憨包。”
突然,牛铁柱停下来,冲着门外喊道:“小琳丫头,你回来啦。”
张红只以为女儿真的回来了,当即回头去看,门口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哪曾想这竟然是牛铁柱使的一出声东击西的计谋,张红一时大意,中了牛铁柱的奸计。
牛铁柱趁机从身后冲过来,双手从背后往前一抓,不偏不倚正好抓在张红那丰满的胸前,这美妙的感觉让牛铁柱爽得飞起,忍不住又用力捏上了两把,然后不敢停留,脚底抹油,朝着大门外逃去。
“张红妹子你那大肉团子,钱大宝摸得,我牛铁柱也莫得!”牛铁柱得意大笑,还不忘回头对追来的张红出言调戏。
牛铁柱跑得很欢快,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草原上撒欢,然而乐极生悲,迎面而来的两个人却让他吓得慌了神,暗叫一声完了。
第103章 逮个正着
李少安和钱小琳两人一路嬉笑,从田里回来,这时正好碰到牛铁柱慌慌张张夺路而逃,身后张红紧追而来。
“少安、小琳,逮住牛铁柱,别让他跑了!”
张红见到自己女儿和李少安出现,心中大喜,连忙冲着二人大喊。想到自己竟然被这牛铁柱吃了豆腐,哪里能就这样算了,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登徒子。
看到眼前这幅情景,李少安大约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一定是牛铁柱又去占了张红的便宜。为了给张红婶子出气,不由分说,朝着牛铁柱追了过去。
前有追兵,后有堵截,牛铁柱无路可逃,吓得往路边的田里蹦,结果脚下一滑,身子翻下了田沟,摔成了落汤鸡。
张红拿着扫帚气呼呼地追过来,钱小琳也来到母亲身边,三人就这样把牛铁柱堵在田沟里。牛铁柱想跑跑不掉,被逮了个正着,简直是欲哭无泪。
“妈,这家伙是不是欺负你了。”钱小琳语气不善。
张红一路追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点头道:“这该死的臭流氓,刚刚跑到家里面对我动手动脚,真不能饶了他。”
一听母亲被牛铁柱给占了便宜,钱小琳像是颗点燃的炸药,立马炸了,夺过张红手里的扫帚,对着牛铁柱劈头盖脸一阵猛打,打得牛铁柱嗷嗷求饶。
“牛铁柱,敢对我妈毛手毛脚,我看你是活腻歪了!”钱小琳一边打一边骂。
牛铁柱手臂上、脸上、身上,被竹扫帚打出一条条血印,最后实在没法了,只好扑进田沟里,这样把身体都躲在水里,钱小琳就打不着了。
“你给我起来!”钱小琳吼道。
牛铁柱死活就是赖在水里不肯起来,还不忘不甘示弱地抬头对骂几句,“起来被你打,你当我傻?我就不起来,有本事你跳下来啊。”
钱小琳是个暴脾气,被牛铁柱一激,立马就要跳进田沟里追着打,这可把牛铁柱吓坏了,连忙往田埂上爬。
“小琳,算了,牛铁柱已经被打得够惨了,别追下去。”李少安把钱小琳拉住。
牛铁柱已经爬到了对面田埂,看到李少安就来气,今天要不是被他追,自己也不会慌不择路掉到田沟里,搞得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