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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田四海走了过來,从后面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总是把唐军当成知己,每次见面都有很多心里话想对他说,那个热情劲儿就像很久未见面难得相逢,唐军也很有诚意的看着他的情绪变化。
说现在无心工作,脑子里被件事缠绕着,很是烦躁,唐军沒有问他具体遇到什么烦心事,结果他自己却情不自禁的都倒了出來。
原来是他的个极为要好的朋友要向他借钱,他现在不知道该不该借,如果借他钱,怕成肉包子打狗去不回;不借,又碍不过朋友的面子,对方需要钱才向自己借钱嘛。田四海很有趣,故意问唐军,有人说这年头宁往出借媳妇也不往出借钱是真的吗?
唐军沒有掩盖住内心的变化不由得笑了,他是第次碰上如此琐碎小事让个堂堂财务科科长心愁的笑话,对他说,“这种事是根据自己的能力而为的,如果是特别要好又无法拒绝的朋友,就根据自己的承受力少借给他点钱,把话表明了有能力就偿还,沒能力也就不要了,这样既不伤朋友的面子,自己心里也坦荡;如果关系般化,又怕对方无力偿还,那就直接拒绝得了,更用不着去费心思。”
田四海可能觉得唐军的这个建议很好,表情就像忽然散开的乌云,给他年轻而早衰的脸颊上增添了不少快乐。
唐军和田四海的关系还得从刚进祥峰集团公司说起,那时的唐军想出成绩的心情特别强烈,恨不得在最短的时间内向领导展露他的能力,可是他刚进入个新的部门,对这里的情况又不是很熟,几乎是两眼摸黑。
另外,公司内部很多人都在拉拢自己的人,形成各自的帮派,唐军刚进入公司肯定会受到排挤,那个时候田四海是第个主动跟他接触的人,很让他感动,唐军明白,在个人有难的时候,落井下石的人是小人,帮你走出困境的人是贵人,所以他对田四海的感觉直不错。
唐军跟随田四海去他的办公室聊了会儿,张明德走了进來。
最近乔曼娜公司的产品销售渠道突然扩展,有半产品打入了北京市场,唐军很是吃惊,北京是全国的都,能占领都市场那真是了不起,而且前景无量。
前几天唐军还给张明德打电话,说你娃牛逼透了,曼娜豆制品有限公司能取得这样好的成绩,完全是你手管理出來的,我现在封你为通北市第优秀企业家好不好。
曼娜豆制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乔曼娜,真正的管理者是张明德,这厮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在管理上绝对有自己独到之处,今天他來找田四海的主要目的是过來传话的,因为明天他们公司要召开个全国性的食品洽谈会,他是主办方,想邀请田四海和唐军参加。
他俩当场答应了张明德,临走时他说再去陈锋那里看看,不知她明天是否有时间,如果你们明天都去就更好了,田四海横了张明德眼,说:“陈锋算哪个鸟啊,不要通知她,如果明天他去我就不去了!”
张明德赶忙改口说:“好好,那就不去找他了,田科长个人就可以代表!”
田四海说话时嗓门比较高,外面过道里有人來回的走动,可能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内容,很快就传到了陈锋的耳朵里,他很是生气,嫌弃田四海说话太占地方,拿他太不当回事。
沒会儿,田四海就找來了,气哼哼的说:“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居然能讲出这种话,简直可耻极了,告诉你,祥峰集团把手是方士奇,而不是你,你左右不了别人的!”
田四海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点燃只香烟,吐了口浓烟说:“我沒有不尊敬你的意思,只是曼娜公司洽谈会不用劳您大驾,有我去就可以,完全是出于好意,怕您累着。”
田四海话音落,陈锋大怒,“你越说不让我去,明天我越去,好,你不是膈应我吗,我就要让你好受了。”说完,拂袖而去。
张明德在旁边看到这种情况急得脑袋瓜都有了水蒸气,他害怕得罪了陈锋。最后张明德啧啧嘴说:“都怪你说话不注意,这里是公司不是自己家,到处都是奸细,你说这怎么办?洽谈会还沒有开,居然把陈锋惹毛了,这个人可得罪不起哦,大学时学得政治学,精通切搞人的学问,小心他给你上眼药,把你搞臭!”
田四海“呸”了声回道:“沒关系,我不会拿他当回事的,明天他不是要抢着去参加洽谈会吗?让他去,到时候我也去,明跟你说,我根本都不惧他!”
田四海跟陈锋是亲家,以前两人关系特好,但因为儿子跟儿媳经常吵闹,田四海向着儿子,不向着媳妇,可能儿媳嫌弃公公慢待了她,回去向父亲告状,就这样两人有了矛盾。而且这个矛盾还越演越烈。
张明德沉默了半天,他也是曾经在职场里混了半辈子的人,对中间的事很了解,当初也是因为跟自己的上司作对,最后败涂地。
就见他满有经验的说:“我也是个过來人,知道的事情可能比你多,还是劝你千万不要和陈锋把关系搞得难么僵,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
本來田四海和陈锋最近就有矛盾,结果让这件事在其中搅合,两人的矛盾飞上升,晚上回到家,田四海闷闷不乐,坐在沙上就像脑袋里有巨大个疙瘩需要解开,光抽得烟屁就堆成了山包。
屋子里乌烟瘴气,像是被尼古丁取代了空气,对田四海來说,这件事比失恋都來气,因为女人沒了可以换,上级领导可不是随便可以更换的,故此,陈锋成了他事业上的拦路虎,而且他还得提防着点,认为这厮今后还有可能要对他进行报复。
最后田四海个人莫名其妙的嘟嘟囔囔,骂道:“陈锋这个龟儿子,脾气像吃了枪药,智商像被猪油堵了,他也不想想,为女儿的事成天跟我作对有什么好处?”
唐军在旁劝说了半天,说你俩太不应该闹气,本来就是亲家,如果关系总是这样恶化下去,将来对孩子们的家庭和睦都会影响,难道真做好了让这个家庭解体的心理准备?
田四海不说话,只是抽烟,心理估计已经很乱了。
第0248章 吃回扣
下班后,唐军没有回了家,去了蒋彩蝶那里。〔< ?中?〈 〈 )]].〉>1)].
他笑着对她说:“有时我真想把你那个猪头老公打残废,你我正儿经的生活在起。”蒋彩蝶冷笑道:“可恶的想法,谁也不能碰我老公根毫毛,即使他占着茅坑不拉死,也不允许任何人打他的主意!”
唐军听了她的话立刻不快,松开手将她身子丢在沙上,蒋彩蝶很是生气,有种被抛弃的感觉,跟陀螺似的跳了起來,勃然怒道:“你想干什么,怎么能把我的身体当玩具,随便丢弃!”
“谁让你对老公忠心耿耿,明告诉你,郑成龙就是我心上的刺,我不想让他跟我抢饭吃!”
蒋彩蝶气愤的回道:“你【创建和谐家园】,你说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我和郑成龙起时还沒有你,你是后來【创建和谐家园】來的,你有什么资格赶跑人家,而且还说他在跟你抢饭吃,我看是你跟他抢饭吃好不好?”
唐军还想反驳,她上來就抓他的头,多亏唐军反应敏捷,迅躲开,不然会被她的九阴白骨爪抓毁容了。
俩人跟对小孩子似的,闹完气,肚子都饿了,然后又起快快乐乐的下楼去吃饭。
回來家里,唐军又给田四海去电话,想跟他问询下副总裁丁志杰的情况,结果他说我和丁志杰,还有办公室主任起吃饭呢,你有什么事吗?
唐军快回道:“沒事沒事,你们慢慢吃。”放下电话,他对蒋彩蝶说看见沒有,这两天丁志杰在拼命的拉拢,经常请下面的领导吃饭,目的也是想联合起來巩固自己的地盘,这种脏人,他撅【创建和谐家园】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其实我觉得他还不如以前的张明德做副总裁时仁义,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看他不顺眼。
蒋彩蝶哼了声,“瞧你那点肚量,总是疑神疑鬼的,活得要像个男人,面对什么事都要坦坦荡荡,你还拦得住人家在起吃饭,如果你每天都要监视丁志杰,那什么也别干了,你重新回你的尖刀组特种兵大队得了!”
“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么狠,要么滚,要么稳,这三点都不具备还算男子汉吗?我现在就想让丁志杰滚出祥峰集团,你到上面接他的工作,我顶替你当分公司经理,我们起支撑天下,谁也不能冒犯。”
“不是那么简单,快别做你的白日梦,还是老老实实的【创建和谐家园】的工作吧。”蒋彩蝶劝道。
唐军还是喋喋不休,从沙上火冒三丈的站了起來说:“这头烂蒜,实在不行就同归于尽呗,我非把他圈地的那些肮脏事都揭出來!”
“别英雄主义了好不好,做事要稳当,不要毛糙,也不知道你跟他有什么可较劲儿的。”蒋彩蝶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谁让他上次训斥我?连方总都从来不训我,他竟然敢放肆,你说我能不恨他吗?妈个蛋的,怎么就让我碰上这么个鸟人,我不像般男人得到些平凡的幸福就心满意足,我是有事业心的,可是创业的路上遇到了这样的小人,这就是我的心病,不除掉他,肯定干不好自己的工作。”唐军牢骚满腹。
蒋彩蝶劝说半天,唐军还是任性,气得也不想跟他废话,脱了衣服洗澡去了。
大约十点多,唐军又拨通田四海的电话,问喝完酒沒有?他说还沒有结束,唐军马上回道,“好,那你们先喝,过后联系。”其实,他想跟田四海探听些情况,不料人家酒席还沒有结束。
快12点的时候,蒋彩蝶困得受不了了,嚷道别沒完沒了的抽烟了,赶快睡觉,要么明天上班准迟到。
唐军这才沒脾气的上了床,紧跟着,电话叮铃铃响了。
唐军鼻子都气歪了,仓惶的跳下床去接电话,原來是田四海打來的,开口问,唐经理刚才有什么话想问我吗?
唐军说今天丁志杰请你们吃饭都说了些什么?能不能跟我透露下,田四海悄声说丁志杰这个人很阴险,你要提防着点,因为从他的话语里能感受到,他对你很不感兴趣。
唐军泰然的说:“沒关系,我不会怕他锤子的,早就猜到他的尿壶里放的什么尿,只要他敢跟我玩阴的,我就对他不客气,好了,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断了电话,唐军又返回到床上,蒋彩蝶问是田四海的电话吗?唐军嗯了声,说是他打得,丁志杰这个二球,果然在背后对我玩手段。
“快快,别说这些工作上的事烦死了。”蒋彩蝶有点不耐烦了。
第二天唐军办公室里,田四海亲自來了,开口就说昨天总是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急事要与我商量?
唐军点燃根香烟,深吸口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聊聊。”“丁志杰最近可能会有麻烦。”“什么麻烦,莫非他老婆给他戴绿帽了。”唐军好奇的说。
田四海嘿嘿笑,“跟绿帽沒有关系,还是囤地圈地的事,咱公司在北市区城乡结合部购买的那块地皮,据说丁志杰吃了回扣,现在有人已经反映到方士奇那里,估计丁志杰马上要面临麻烦,真想不到他比张明德的胃口还大。”
“哦,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靠谱吗?”唐军这样问,其实他也早得到了这个消息,是故意在装愣。“是赵永福跟我说的,这个消息还是比较靠谱的。”田四海说。
“好啊,我早就对这个事件有疑点,现在果然被抓重点了,活该!上任后牛逼哄哄,又没有群众基础,还胆子大,我看他这次难逃惩罚,方总就讨厌这种人,当年张明德也是犯这类错误被拿下去的。”唐军有点幸灾乐祸,完牢骚哈哈的大笑起來。
田四海在祥峰集团公司工作比唐军时间长,他对吃回扣的事比较清楚,利润很大,旦被现公司内部人有犯规行为,方总绝对不会留情,他是知道方士奇的脾气性格。
唐军倒吸了口凉气,说好啊,只要跟丁志杰有事,蒋彩蝶就有机会顶他的职务,我到时候就由副经理转为正经理了。
田四海深吸了口烟,说等等吧,后面肯定有好戏看。
这时,唐军忽然想起昨天丁志杰请田四海吃饭的事,问:“昨天丁志杰有沒有提到圈地事件?”
“沒有,他怎么敢自己说这件事?那不是找死吗?”
田四海走后,唐军笑眯眯的进了蒋彩蝶的办公室,“唐经理遇到什么好事,咋美成那样?”蒋彩蝶问,唐军说:“丁志杰这个锤子确实要遇麻烦了,咱公司购买的地皮小子果然吃了回扣,上面工作组正在调查此事,【创建和谐家园】,我早知道他就要倒霉,本來这人就是个犯贱的人,应该好好惩治他回,你瞧他那张贱脸,和那双贱手,估计以前就不是什么好人”
“哦,丁志杰真的要出事?”蒋彩蝶惊讶的神情,“我骗你干嘛,这都是田四海来跟我说的。”唐军说完,蒋彩蝶快慰的拍了下手,说:“好事好事,你不是巴不得他下台吗?现在机会來了,赶快去方总那里通个信吧,将你我的位置重新确认下,防止有其它意外变动!”
唐军被提醒,说对呀,这么大的事我为何不见方总,看他现在是什么态度?接着,蒋彩蝶刚给他倒的热茶也顾不上喝了,马上站起來就要去总部找方士奇,蒋彩蝶走到他的近前拽住他的胳膊,说做事不要毛糙,定稳当。
唐军笑了,感觉此时的蒋彩蝶最温柔,说等着听我的好消息,然后开门而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唐军马上吩咐司机驾车带他去趟总部。
方士奇是唐军的铁靠山,丁志杰真要被查有事,副总裁这个职务绝对给蒋彩蝶留着。
但他能否继续升到分公司经理的职务,唐军还不敢打保票,所以他这次想探探底。
进了方士奇办公室,助理正在里面和方士奇谈工作,看到唐军进來,他可能还有其它事急着办,提前撤了,唐军大大方方的坐在方士奇的对面,说丁志杰吃回扣的事方总知道了吧?
方士奇立刻抬起头,从眼镜里看了他眼说:“知道,前天他还跑过來向我认错,我当时沒有答应他,要看调查组的结果,根据他获得好处的多少来处分他。”
唐军马上说:“如果丁志杰根据这件事下台,顶替他职位的是谁?是蒋彩蝶吗?我是否还会顶替蒋彩蝶的职位?”
“这个事不用操心,我早考虑过了,到时候再说。”唐军哦了声不说话了,方士奇继续说,“怎么回事?莫非当副经理还不满足?你升迁的**很强哦?”唐军嘿嘿笑了声,不说话也能表露出他内心所想。
方士奇合上桌面的资料,然后本正经的说:“只要你好好干工作,有上进心,我就会满足你所有要求!”
“谢谢,方总。你的心意我都领了,以后我肯定会好好干的,绝对不会掉链子,请放心。”唐军向方总许诺道。
第0249章 很困惑
那边丁志杰知道吃回扣事件被曝光,吓得连屋都不敢出,窝在家里整日喝闷酒,媳妇急得唠叨,“屎到屁门了你还有心思喝酒?还不赶快去跟上司赔礼道歉?”
丁志杰沮丧的样子,说方士奇已经拒绝了我,你让我去求谁?
媳妇气得踢桌子,骂道:“简直是废物,平时不多交朋友,现在出事了沒人会帮你的,你也就是个大头鬼,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定不要贪财,你听过我的沒有?”
丁志杰听了媳妇的话脑袋都大了,用拳头哐哐的击打头,“他娘的,怎么现在全是我的错,想当初我签合同时给对方价格高,也是为了得到高额回扣,那些钱都让谁花了?你现在还跟我较真啥?臭不要脸的,非让我骂你不成吗?看到我出事不是安慰我,反而要火上浇油,难道想挨揍不成吗?”
丁志杰本來心里就窝着火,被媳妇几句话搞得脾气即刻爆了。< ?? {<? 〔 >〕].〕〉1.
然后哐得拳砸烂桌面上的盘子,腾地站了起來,怒视着媳妇。
看到老公暴怒,媳妇抖动着身子直吓的脸色苍白,上下嘴唇哆嗦的都好像不会停顿,丁志杰瞅着她被惊吓的样子直气的头都往起立,拳打在媳妇的脸上,她沒有点防备,迅捂住脸身子向后撤去,紧跟着,把被丁志杰抛在地上。
媳妇毕竟是个女的,遇到打架时显得很脆弱,睡裙都在倒地中撕破。
紧跟着,丁志杰又踢倒了个暖壶,又摔了桌子上的几个茶杯。
最后手里抓着个脸盆爬在地上哭道:“我咋就找了个这样不善解人意的老婆,我的命好苦啊,沒有遇到好女人,如果有个贤惠的妻子,我还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现在已经是什么年头啦,哪儿还有打媳妇的,但丁志杰今天动手打了媳妇,也不知打得重不重,反正她的眼泡上就像化了浓妆变成了黑蓝的颜色,而且眼珠子里很抽象的布满血丝。
她团缩在窗边有上万个委屈在向外奔,哭着说:“你个狠心的东西,居然敢出重拳。”丁志杰听,气得心都炸了。他双腿软蹲在了地上,脑袋里就像钻进了堆蚂蚁揪劲的疼痛。
此时的丁志杰好像对事业对家庭都失去了信心,心情格外的纠结,他真的无法预测下步又将会出现个什么结果,眼前片迷茫,于是个人疯狂的往肚子里灌酒精,直到酩酊大醉,然后个人莫名其妙的下楼了。
走到小区外面保安室前,他用手将窗户敲得哐哐响,保安跑过來问他是不是喝多了,他还挺嘴硬,说我沒有喝多,也从沒有喝醉过,只因为你们这里的玻璃擦得太明镜了,使我忽视了它的存在。
保安看到丁志杰长得蛮有派头,穿衣打扮点都不像个普通人,猜他绝对是个领导,所以也沒多难为他。
丁志杰也很有意思,敲完玻璃干脆不往出走了,看到大门口处有排椅子就坐了下來。
然后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让他过來接他,司机正在搓麻,说您稍等会儿,我马上就过去。
丁志杰坐在那里电话直沒有闲着,给司机打完又给陈锋打,两人聊了很长时间,最后丁志杰电话里竟然哭了,说我们起工作了这么多年,关系处得很和睦,但就吃回扣这件事我当初沒有听你的,现在我都后悔死了,恐怕以后我不可能再在祥峰集团工作了,命运已将我推到绝境,往前走是黄昏,往后走是悬崖。
陈锋电话里说了很多安慰他的话,让他鼓起勇气重新面对生活,其实都是表面现象,这件事他肯定不会同情他,因为他也有提升的想法,此时是巴不得他赶快离开书记岗位。
丁志杰告诉了半天,眼泪都打湿了衣衫。这时司机來了,他赶忙收起电话说走吧,带我去北市区张家村家,我有事找村长。
司机看到丁志杰萎靡不振的样子就知道他喝多了,问丁总今天跟什么人喝酒了,为何喝了这么多?
丁志杰摇了摇头,沒跟别人喝,是我个人喝。司机很惊讶的神情,他跟随了丁志杰这么多年,对他很了解,他般是不轻易自己喝酒的,除非遇到极其烦心的事。
司机信息比较闭塞,目前还不清楚丁志杰出事,心想最近他遇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为何自己要喝成这样呢?
他沒敢问丁志杰具体生了什么事,只管顺利的将他送到北市区张家村。
其实,村长现在比丁志杰的心情还要糟糕,因为这件事祥峰集团公司的人来调查他好几次,这厮的胆量小,早吓得住院了。
等丁志杰敲开他家房门时,他女儿个人在家,说他爸在医院里,丁志杰赶忙又跑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