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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虎长得跟祝书……记一模一样,大乐哥怎么没跟你离婚啊?”
“他说了,我这一生,只原谅我一次。不过,那次我差一点被他打死了。还有,祝定银答应给我们批二胎指标,让我们再生一个。”
曹二柱搂住了曹金霞看了看,尼妈,脸蛋儿的确丑,皱起眉头说:“你不是我的首选,你只是备胎,等你们说服不了何登红后,实在找不着人了,我才拿你做试验。”
曹二柱一点面子都没给,曹金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曹二柱看曹金霞那样像要哭了,看了看外面又说:“哎,你是不是常和祝定银做那种事儿呀?”
曹金霞没说话,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曹二柱不高兴了:“那个老东西有什么能耐呀,不就有点小权力么,竟然漂亮的丑的,瘦的肥的,他都能拿下……”
曹金霞看着外面,真心想走,什么丑呀,肥呀,实在不想听曹二柱说话了。她说:“男人都坏,连你这个没长大的男人也坏!”
曹二柱仰身躺了下来,不想难为曹金霞了,闭上眼睛迷糊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曹金霞仍然那样坐着,就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金霞嫂子。”
“嗯。”
“你看我那……消肿气了没有。”曹二柱说着掀了掀被子。
曹金霞伸了伸手,但又缩了回去,她说:“嗯,那地方……哎,还是你自己看吧,男女有别哩,我可不敢看。”她不是不想看,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她张了张大嘴巴,却咬牙忍住了。
“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竟然栽在几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手里了,最隐秘的地方也让你们看了,妈的,等老子把身子……治好了,就来一个以牙还牙,也让你们的隐秘部位曝光一下,让我见识见识……妈的,看都长的是什么样的!”
听曹二柱这么说,曹金霞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自己的腿,她说:“我是说不看呀,是你要我看呢!”
“你们先会儿在棉花地里就看了,还有,廖作艳给我治病的时候,你们也都偷偷地看过……不行,不能这样白白地让你们看,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曹二柱点准了曹金霞的穴位,她不敢做声了,低着头,像曹二柱似地眨着眼睛。
看曹金霞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曹二柱也不强求了,他掀起被子,坐起来低头自己看了看,尼玛,还肿哩,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那傻子曹金霞竟然也伸长脖子眨着眼睛看,嘴巴张得大大的。
曹二柱抬头看曹金霞,知道她在偷看,好像看得还很细致,看的时候还动了动身子,伸展了一下双臂,还张开的大嘴巴。尼玛,果然是一个假正经,那张嘴的样子就像馋得要死,恨不得想张嘴咬。他说:“你看,你又在偷看。嗯,你说我损失大不大?”
32、今夜不回家
曹金霞发现曹二柱在看她,她赶紧将头侧了过去,明显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女人,听曹二柱说她在偷看,吓得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哎,金霞嫂子。”曹二柱故意叫曹金霞一声,意思是提醒她,让她知道她偷看了。
“嗯。”曹金霞紧张起来,她低着头,但还是看了看曹二柱,小声说:“呜,是我不对,我承认,我一不小心就看了,真对不起……”
“哎,你说怎么办,应该怎么处罚?”曹二柱故意吓唬曹金霞。
“嗯,我再也不看了,我保证,我发誓,我若再看了就瞎我眼睛!”曹金霞害怕处罚,一急便诅起咒来。
曹二柱想了想,做出了一个意外的决定:“哎,你回去吧,我不要你陪了,你坐在这儿,也没有帮我做一个什么忙。本来想闭上眼睛躺一会儿,一睁开眼睛一个丑女人,让人倒胃口。”
曹金霞听了曹二柱的话,心里极为不爽,一直不停被他恶心,有些愤怒了,他故意说:“不,我在这儿陪陪你。”说着还放了一个屁,还很臭。
曹二柱感到奇怪了,早就想走,真要让你走,你竟然不愿意走了。他闻到了屁臭,捂着鼻子说:“哎,你走吧,我不要你陪了,我死不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呆在我这儿,风景不美不说,环境还不好,臭气熏天,我真忍受不了,你快走走吧,越快越好。”
曹金霞愣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走又回头说:“要不,你发誓,你保证不报警了。”
尼玛,这留守的女人,思维完全跟常人不太一样了。原来曹金霞一直守着曹二柱,是怕他报警。
曹二柱点点头。他牙根就没想报警,只是想要挟她们,从中揩占油什么的,可她们要色没有,要钱又舍不得,真榨不出什么好处来。
曹金霞突然咬了咬牙冒出一句无头无尾话来:“好,我同意。”
曹二柱莫名其妙:“耶,你同意什么呀?”
曹金霞进一步说明说:“要是何登红不同意,我同意,不过,你得用套子。”
原来,曹金霞一直在纠结曹二柱先会儿提出的那个为是还早而现在不能做的问题。
曹二柱笑了,在这梨花冲,不饥不渴的留守妇女们还真没有,不管是漂亮的,还是丑的。
说的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曹二柱摆摆手说:“你走吧,我说过的,你只是备胎,要是何登红同意了,就没你什么事儿了。要是何登红的工作你们没有做通,实在找不着漂亮女人了,就让你上,哎,到时候别后悔就行了。”想了想又赶紧喊,“哎,你等一下。”
曹金霞走到了棚子外,她回过头。
曹二柱问:“哎,你没有结扎,还得用套子?”
“没有结扎,张大乐还想我生二胎哩!”曹金霞看了看躺在被窝里的曹二柱又说,“我上了避孕环的,不过,我听祝定银说,叫我别和别的男人来往……男人们都很坏的,喜欢患那种不干净的病,会传染的。”
曹二柱瞪大眼睛说:“什么不干净的病啊,我可没有呢!要有,肯定祝定银有。”说着朝曹金霞摆摆手,要她快走,感觉有一股臭气往鼻子钻,估计她放了一闷屁。
今天下午真是倒霉,一个丑女人没有弄到手,竟然惹出这么多麻烦来。
曹金霞摇晃着大腚儿下山了。
曹二柱又认真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尼玛,还是肿着,他试着动了动腿,不行,走路肯定还受影响,现在回家肯定不行,要是让老娘知道了,那又得打破砂锅闻到底,问个没完,也唠叨个没完了。
曹二柱有了便意,便爬起来走着鸭步站到窝棚外面,他尿了,尼玛,平时尿时,喷出来就是三尺高的水柱,现在倒好,尿出的尿就像一根细细的绣花线,一泡尿硬是尿了好几分钟。
心里想,什么不干净的病?老子除了和何登红有那么一回,再没有和任何女人接触过了,怎么会有什么不干净的病?那个祝定银为了独占那个曹金霞,竟然想出种烂招吓唬她。
好不容易尿了,曹二柱躺下来睡起觉来。
听到动静,曹二柱醒了,他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只见天琴婶提着饭盒走进了窝棚里。
“耶,曹金霞呢,怎么不见了?”天琴婶进来就东张西望。
曹二柱本想实话实说的,看天琴婶紧张的样子,他改了主意,故意拉长脸说:“操,别提她了,那个婆娘跑了。”看天琴婶不信,又补充说,“一个丑女人,竟然怕我摸她。尼玛,老子就是摸她,还闭上眼睛想着孙明芝,不然就摸不下去。看来,我还是报警算了,你们女人真不知好歹。”
曹二柱只打雷没下雨,说了好几遍报警,也没看他来真的,天琴婶也不是那么害怕了,她打开饭盒说:“嘿,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我给你煮了10个荷包蛋,快,趁热吃了。”
曹二柱吸吸鼻子,伸出手拿筷子端碗,笑笑说:“嘿嘿,还是天琴婶对我好。”吃一个到嘴里,咀嚼着说,“是该补补了。”看了天琴婶一眼又说,“可惜,你老了,要是还像孙明芝那样年轻又漂亮就好了,嘿嘿,要是那样,我今天是不会让你回去的。”说着香香地大口吃起来。
天琴婶看着曹二柱吃得香,她吞一下口水说:“照你这么说,我们老女人就不值钱了呗!”
曹二柱没给天琴婶留面子,他说:“嘿,至少在我眼睛价值不是太高。”看了看外面,皱起眉头说,“操,我今天回家,要是我老娘问起来,我怎么跟她说呢!”
天琴婶笑笑说:“嘿,办法已经帮你想好了,你今晚不用回去了。”
曹二柱用筷子夹了一个鸡蛋,正要张嘴咬的,听到这话,他立即停下说:“不成,再过一会儿不回家吃饭,老娘就要寻到山上来了,我现在这样子,可不能让她看见哩。”
天琴婶看了看窝棚外说:“你放心,你老娘那儿我已经摆平了。”看曹二柱还看着自己,她又说,“嘿,我说我家来了一个男客,你在我家陪客喝酒哩。”
曹二柱吃着荷包蛋,伸出大拇指说:“高。婶,你太有料了。村里小学校当年精简你,说明那个校长太没眼光了。”
“扯谎日白的事儿,三岁小孩子都会,这个不算本事。”天琴婶谦虚起来。
33、山野有狼叫
10个荷包蛋,曹二柱一口气全吃下了,他打一个嗝说:“婶,你给我看看,看我下面……那儿……消肿了不?尼玛,好痒。”
天琴婶跟曹金霞不一样,她年纪大,她的儿子的年龄和曹二柱差不多,看就看,她没在乎,只当老娘看儿子的,就扯开被子看了看。
“哎哟,效果真好,肿消了不少,比先会儿好多了!没准明天就复原了,那个廖作艳还真有能耐哩……”
“操,先会儿像茄子,现在像黄瓜。嘿,好痒!婶,不知道能不能挠一挠。嘿嘿,要是能挠,要不,你帮忙挠一挠……哎,廖作艳走的时候也没交待,究竟能不能挠。”曹二柱动了动臀部儿,故意调戏天琴婶说。
切,这曹二柱还得寸进尺了呢,竟然戏弄起我这个老女人来了!
年龄相差再大,那也是男女有别呀!天琴婶歪起头,像不认识曹二柱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打蔫的黄瓜,伸手做了做样子说:“痒就是在消肿,是好事,也许要不了好一会儿就完全恢复了,痒,你忍着,挠了不好。”伸了伸手,没有真去挠。
曹二柱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琴婶说:“天琴婶……”
天琴婶往后退了退问:“什么事儿?”
曹二柱想了想说:“哎,你们几个女人把我弄成这样,你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不让我报警,公不了,私了吧,你们又舍不得拿钱,不管怎么说,总得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吧?”
天琴婶像曹二柱似的眼睛不停地眨,不知怎么说好,让派出所处理吧,难听,拿钱私了吧,又舍不得。
曹二柱见天琴婶不知所云,他又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总得有一个说法吧?要不,干脆告诉我妈,让她做我经纪人,由她出面跟你们谈好了……”
天琴婶赶紧伸手制止说:“别,别,还是不让你妈知道的好,别把小事弄大了,我看你目前的情况,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好,没准明天早晨肿气就消了……”
曹二柱不高兴地说:“你说的意思……明天好了,就这样算了?”
天琴婶低着头,不说话了。
从这老女人那儿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曹二柱又打一个嗝,叹气一声说:“哎,都说姜是老的辣,可瓜是嫩的脆。婶,钱你舍不得给我,色吧,你老了,我不稀罕,就是给,我也不想要。哎,你回去吧,我困了,想睡觉了。”
天琴婶听曹二柱不再说私了的事了,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便低头走了。曹二柱说得太对了,给钱真不想给,给色可以,可他又看不上。
睡到半夜,曹二柱被一泡尿胀醒了。
他睁开眼睛,张了张腿,感觉下面那个东东轻松了许多,他伸手摸了摸,心里一喜,操,那个廖作艳还真有两下子,就那么洗了洗,喝了两粒药片,竟然这么快就消肿了。尼玛,这玩意灵敏度真高,膨胀起来快,恢复得也快!
曹二柱走出窝棚,外面灰蒙蒙的,没有月亮,没有下雨,也没有风,世界是特别的静,远处的山峦是乌乌的,近处的荆条丛是黑黑的,看不到一点色彩。
尿出来了,就像开了水龙头,尿出的水柱射了好高好远。嘿嘿,老子天生就是屙三尺高的尿的人。想到先会儿尿绣花线,尼玛,现在感到好畅快,好爽!
尿了,曹二柱进窝棚又躺到了地铺上,脑子里立即又浮现了何登红的身影,想她躺在堰塘边的样子,他现在的心又酥了,屙尿的那个玩意儿竟然又鼓胀起来,不过不是肿了。
“啊嗷呜——”
曹二柱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一种怪怪的声音,他坐了起来,伸起耳朵听起来,可他等了好一会儿,那声音也没有再出现。他揉了揉耳朵,心里说:不会是中毒落下了后遗症了吧,出现幻觉了。
曹二柱躺下了,还是睡吧。
“啊嗷呜——”
“啊嗷呜——”
曹二柱刚闭上眼睛,他突然又听到了那种声音,这次听得真切,而且还是两声。那声音听起来似乎离得很远,似乎又觉得就在山下,像叫,又像是哭,音拖得好长好长。
“啊嗷呜——”
这回虽然只叫了一声,曹二柱听得更清楚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狼嗥么?他紧张起来,好像还有些害怕。
难道说我们梨花冲真的有狼么?那孙明芝竟然说没有狼,妈的,老子现在听到狼叫了,是千真万确的了!
曹二柱下意识地拿起了放在枕边的木棍,又拿起了手电筒,战战兢兢地走到窝棚外,用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外面仍然是没有月亮,没有下雨,没有风,黑黑的荆条丛还是一动不动,那些一人高的小树,就像人影子似的。
他眺望了一下远处,村子里灰蒙蒙的,连树和房子的形状也分辩不出来,只有天宇集团的居住地还有灯光,还隐约可见光秃秃的地上的几幢活动板房。
尼玛,还真有狼哩!“啊嗷呜——”这不就是在电视里听到过的狼嗥叫的声音么?
梨花冲里真有狼!
曹二柱这回真信了。
他回到窝棚里,躺在地铺上,一手拿着木棍,一手拿着手电筒,那样子就像狼已经到了窝棚门口了似的。
他心里想,听说狼怕火,要是真遇到狼了,就用这手电筒照它的眼睛,然后再用木棍揍它,不相信它不跑。
不用说,这下半夜曹二柱又没睡安稳,不过还是迷糊地睡了。
等曹二柱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尼玛,还是没出太阳,天气还是不阴不阳的,不过有了一点小风。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创建和谐家园】,已经九点多了。他立即掀开被子,打了一个呵欠便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