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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创建和谐家园】,已经九点多了。他立即掀开被子,打了一个呵欠便爬了起来。
他站到窝棚后面尿尿,看到山坡上已经有女人在干活了。
尿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个曾经中毒过的东东,呵,基本上恢复了!他用手摇了摇它,然后笑着说:“你这个鬼东西,肿得快,消得也快。”
他撸好裤子,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拿木棍,挺起肚子就往山下走,他要把他听到狼嚎叫的事儿告诉村里的人们。
34、拍几张片片
曹二柱先来到天琴婶的家,可她家的院子门上一把大铁锁,人已经不在家了,估计是到田里干活儿去了。
曹二柱回家吃饭,路过孙明芝的家。孙明芝一个人坐在小卖部里,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外面,没有人来买东西,她显得很无聊。
孙明芝今年22岁,在省城读大学时学的是新闻专业,本来要挤身新闻界当记者或主持人的,听说还准备参加省电视台组织的主持人大奖赛的,没想到祸从天降,在老家开小卖部的老娘突然中风卧床不起了。
孙明芝回来后,一边照顾老娘的生活起居,帮老娘治病养病,一边经营老娘花费了毕生心血的小卖部,她在心里计划好了,等老娘病好了,她再到城里去找工作,去实现自己做电视主持人的梦想。
孙明芝长得特别漂亮,连天宇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吴世镇也在心里惊羡得流口水,没想到还真是山外有山,原以为自己的身边的助理、秘书够漂亮的了,哪晓得还有更漂亮的!他对孙明芝是万分地仰慕,为此,他撇开城里的大商场、大超市,还特意到她的小卖部里买过好几次东西,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多养眼几次。
这还不算,吴总还命令他在梨花冲负责搞基建的副总郑运科,以后在梨花冲,公司需要什么生活日用品,比如毛巾、牙刷、卫生纸什么的,只要她小店里有的,都到她那儿买,在别处买的,一律不予报销。
孙明芝看到曹二柱从门前路过,立即站起来摇了摇腰枝,招招手说:“哎,曹耀军,你过来,姐有话跟你说。”
尼玛,你只大老子两岁,我从来没有喊过你姐,你竟然自己称起我的姐来了。
曹二柱看着漂亮而妩媚的孙明芝,眨了眨眼睛,露出满脸笑容。呵,美眉的召唤当然是要积极响应啊!老娘告诫的话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夹了夹腿,走进了孙明芝的小卖部里,伸长脖子问:“孙明芝,有什么话,你快说,我洗耳恭听哩。”
孙明芝没有立即说出自己要说的话,而是微笑地问:“哎,曹耀军,你怎么不到我这儿买东西吃了?”
曹二柱感觉腿空里的那个玩意儿还不是那么自在,他夹了夹腿,实话实说道:“嘿,我老娘不让。”看了看孙明芝漂亮的脸蛋儿又说,“以后我们钉子户都不会到你这儿买东西了。”
孙明芝知道为什么,她收住笑容,眨了眨眼睛,看到曹二柱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木棍,感到奇怪,又问:“哎,曹耀军,你怎么大白天拿手电筒做什么?”
曹二柱靠近孙明芝,吸吸鼻子,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清香,他神秘地说:“孙明芝,我们梨花冲真有狼哩,我昨天半夜里听到狼叫了。哎,你们在村子里难道说就没有听到?”看孙明芝皱起眉头,这才知道自己还是没把白天拿手电筒的事解释清楚,他补充说,“听说狼怕火,我想拿手电筒的光代替火来照射它。”说着话,还没忘看她的脖子,甚至还想往下看,最想看的是她的胸。我的天,这皮肤才叫白,才叫嫩,那何登红根本不能和她相提并论了。
孙明芝看曹二柱一直伸长脖子往自己身边凑,她往后退了退说:“你真听到狼叫了?”
“嗯,是的,真真切切。”曹二柱还怕孙明芝不信,他学起狼嚎来,“啊嗷呜——”停下又说,“就是这么叫的,你说是狼在叫不?”
“声音有点像。”孙明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不是看电视看多了,产生了幻觉呀?我们这里怎么会有狼呢!要真有,那就是重大新闻了。”她是学新闻的,当然有着新闻敏感啊!
“我前前后后一共听到狼叫了四声,怎么会是幻觉呢?”
“要是真的,你就要出大名了。”孙明芝说着,话锋一转,“不过,要是假的,那就要跟陕西的周正龙发现华南虎一样,要负法律责任了。”
曹二柱一口咬定说:“是真的,我听得真真切切,怎么会是假的呢?我敢对天发誓,要是假的,我愿意遭天打五雷轰!”
孙明芝想了想说:“曹耀军,要不这样,你用你的手机拍一张关于狼的片片,然后交给我,我放到我的微博里晒一晒。”
曹二柱把手电筒夹到腋下,挠了挠后脑勺,感觉有些为难了,他说:“我只是听到狼叫,还没有见到狼呢!再说,就是看到狼了,我怎么敢拍照片啊,它不撕碎我才怪呢!”
孙明芝拍拍曹二柱的肩膀说:“是的,你要是真看到了狼,就远远的拍,可别走得太近,小心被狼伤着了。还有,狼现在是国家级的保护动物,你也不得随意伤害它。”
曹二柱点点头,眼睛却看着孙明芝的胸,他想到了何登红露出在外面的那两个大东西,便想象孙明芝的那两个东东的样子,应该更白,更嫩……
“曹耀军,我给你透露一个机密。”孙明芝招招手,让曹二柱靠近自己,小声说,“天宇集团今天下午要来强拆,说是先拆廖医生的卫生室,想来一个杀鸡给猴看。”
曹二柱吸吸鼻子闻着孙明芝身上的香,眨了眨眼睛,吞咽一下口水,然后问:“你怎么知道的?”
“天宇集团的那个陈助理来我这儿买东西时无意中说的。”
曹二柱有些不信,他看着孙明芝水灵的大眼睛说:“哎,孙明芝,你怎么要当叛徒呢?我们这些钉子户都恨你哩,你晓得不?”
没想到孙明芝看了看里屋,放低声音说:“我不是叛徒,我从来没有和你们站在一边,一直支持搬迁。嘻,搬到居民点多好啊,房子建得漂亮,走的又是水泥路,吃的是自来水,还电通、网络通、有线电视也通,就跟城市似的。我们家没搬,是因为我老娘不愿意搬,我一直在做她的工作呢!嘻,不瞒你说,我的工作快要做通了。”
看来钉子户要越来越少了,可曹二柱发誓要和天宇集团死磕到底的,他看着孙明芝说:“你们家搬,我们家是不搬的,老子要他们给我100万才搬。”说着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里,老娘不在家,做的饭菜放在锅里。
35、又动了念头
曹二柱吃了一个早中饭,就拿上手电筒和木棍上了山。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找天琴婶,把孙明芝说的强拆的事告诉她,不管是真是假,得有一个应对的办法。
曹二柱没有到他窝棚里去,而是直接到田里寻找天琴婶去了。
路过何登红的田,没看到何登红,曹二柱心里好失望。
又往前找了找,来到了曹金霞的田边。
曹金霞正在喷农药,她看到曹二柱,她立即停下喷雾,红着脸走到田边,胆怯地小声问:“哎,曹二柱,你下面那儿……消肿了么?”
曹二柱张开腿,挺了挺肚子,歪着头看着有些害羞的曹金霞说:“呜,我看不清,不知道。哎,要不,金霞嫂子,你给我看看。”
曹金霞放下背在背上的喷雾器,舒一口长气,看了看曹二柱的两腿之间那个神秘区域,伸了伸手,又缩回手,傻笑地说:“嘿,还是你自己看吧,男女有别哩。”
曹二柱看曹金霞连脖子就是红的了,额头上也紧张得挂满了汗珠子,就故意拉长脸调戏她说:“哎,你昨天说的那个‘同意’不算数了?说好了的,说如果没有说服何登红的话,你做备胎,让你试我下面的功能哩,你还真是蹲着屙尿的娘们呢,竟然屙尿变,一点诚信都不讲。”
“没。还算数的。”曹金霞更手足无措了,她四周看了看,一咬牙,伸出颤抖的手去拉曹二柱裤子上的拉链,还没有拉开,脸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
曹二柱没有理会曹金霞的笨拙的手,而是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她的胸前,并掀起了她的上衣,他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大大的文胸,也没客气,顺手往上一掀,那两个庞然大物一下子蹦了出来。
我日,好大,比何登红的大多了,但不像何登红的像尖嘴桃子,好看,她的就像两个装了面粉的布袋子,真难看。
曹二柱用双手捧了上去,可他的两个手掌却捧不住,不是这个往左挤,就是那个往右挤,两个家伙都不安分,弄得曹二柱有些手忙脚乱了。
曹金霞被曹二柱这么一弄,伸到曹二柱裤子拉链里的手自然就软下来了,身子也站立不稳了。
曹二柱趁势一推,曹金霞便慢慢往下一坐,接着便仰身躺着了,嘴里还“哼啊哼啊”地叫起来。
曹二柱扯了曹金霞的长裤,又扯下了她的小裤衩。
没想到曹金霞瞪大眼睛,张着大嘴,指了指曹二柱的身后。
曹二柱一回头,我的老娘呀,身后站着天琴婶、张玉芝、崔世珍,还有那个眼睛瞪大大的何登红……
天琴婶她们准备回家吃中饭,来到曹金霞的田边,却没看到曹金霞,大家正感到奇怪,她们突然听到棉花地里有动静,便悄悄围了过来,没想到看到了不堪入眼的一幕,她们一下子都呆若木鸡了。
曹二柱一看情况不妙,趁她们还在发呆,赶紧站起来想跑。
张玉芝和崔世珍反应过来,立即伸手抓紧了曹二柱,昨天治他自己吃了亏,今天可抓现行了。
曹金霞低着头羞愧不已。
天琴婶上下看了看曹二柱,歪着头说:“曹二柱,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呢,昨天的教训还不深刻么?”
曹二柱的两只胳膊被张玉芝和崔世珍架住了,他挣扎了几下,还特意看了看嘟弄嘴巴、满脸醋意的何登红,大声说:“是金霞嫂子昨天就同意了的,你们管不着。她这是替你们赎罪,不然,我昨天就报警了。”跺了跺脚又说,“哎,天琴婶,昨天说好了的,你们做登红姐的工作做通没有?”
做何登红的工作?她们牙根没有做,这样的事怎么能做工作呢?昨天同意做工作,只是权宜之计,敷衍曹二柱的。天琴婶摆摆手,让张玉芝和崔世珍松了手,她说:“我们怎么看见……像是你在强迫曹金霞呢?”
何登红听了曹二柱的话,有些不明白,她问:“做我什么工作?你们惹的屁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明显是听说昨天曹二柱中毒的事儿了。
张玉芝说:“何登红,你别听曹二柱胡扯。”
“操,你们这些女人,答应说服登红姐和我试那个……功能的,怎么今天都不承认了呢?”曹二柱扯了扯衣服,不高兴地说:“算了,你们这么不信任我,有两个重要消息就不告诉你们了。”说着就转身往山下走。
“站住。”没想到一直沉默的何登红这时暴发了,“什么功能?”
听到何登红的声音,曹二柱一下子怔住了,他回过头看了看何登红,又看了看那几个娘们,笑着对何登红说:“登红姐,你有什么最高指示?”
看得出来,何登红很生气,她愤怒地说:“你……我现在想抽你!”说着往前走了走,还扬起了手。
几个女人看着何登红的举动,一下子愣住了。
曹二柱躲闪了一下,看大家都横眉冷对,他嘻皮笑脸地说:“我告诉你们两个惊人的消息。”看大家都不吭声,他又说,“你们要是没兴趣,我就不说了。”说着转身又要走。
“站住。”这回是天琴婶喊的,她一直担心着曹二柱中毒的事呢,昨天晚上还肿得像茄子,没想这么快就好了,想使用了。这么说,自己一直浮在心中的那块石头可以落下来了,她出了一口长气说,“曹二柱,你那……消肿了,没事了?”
曹二柱苦着脸说:“还肿着呢!不过不像茄子了,像棒槌了。不知道那个功能还能不能恢复,唉,没女人,试不了。”看了看几个女人,皱起眉头说,“消肿了我也能到派出告你们,我手机里拍了照片的,铁证如山!对了,还有廖医生那个人证,我要想告倒你们,那是易如反掌。”看了看天琴婶和张玉芝她的表情,他又得意地说,“你们别惹烦我!不然……”
何登红似乎听明白曹二柱的话了,脸红了,她摆了一下手,板着脸说:“曹二柱,你别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快告诉我们,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36、女人们露胸器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脸说:“哎,登红姐,你昨夜里睡觉睡得踏实不?”
踏实个屁呀,才26岁呢,正是需要男人爱抚的时候却守着活寡,本来朱老四离家半年了,已经煎熬过来了,是心如止水了的,没想到被你曹二柱那么一闹腾,心里又泛起涟漪了,昨天夜里硬是睡不着,失眠了!但这事不能往外说呀,她一本正经地说:“我睡得安稳着呢,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曹二柱摇摇头,又问:“哎,婶们,嫂子们,有哪个昨天夜里没睡好觉的么?”
天琴婶、曹金霞、张玉芝、崔世珍都一怔,她们昨天夜里都没睡好觉,惹了那么【创建和谐家园】烦,让曹二柱中毒了,肿得跟茄子似的,她们能睡得好觉吗?
曹二柱又问:“哎,你们昨天半夜里,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没有?”见大家都摇头,他诡异地说,“我听到了。”
天琴婶性子急,她迫不及待地问:“你听到什么动静了?你直接告诉我们不就是了。”
“我们梨花冲真有狼,我昨天半夜里我在我的窝棚里听到狼叫了。”曹二柱说着便声情并茂地学起了狼嚎,“啊嗷呜——,音拖得好长的,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张玉芝忍不住笑起来,她指着曹二柱说:“嘿嘿,你个鬼,砍脑壳的,叫的样子就跟狼似的。”
“曹二柱,你也跟孙明芝一样成汉奸了?哎,你告诉我们,你拿天宇集团的什么好处了?”何登红一直拉长着脸,她不高兴地说,“你这是散布谣言,是想扰乱动摇我们钉子户的军心,目的是想我们都乖乖地搬出梨花冲,给天宇集团腾地方。”
“哎呀,天地良心!”曹二柱叫起屈来,为了消除她们的猜忌,他赶紧说,“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消息哩,今天下午,天宇集团要派人来强拆,先拆廖医生的卫生室,说是要杀鸡给猴看……”
几个女人走近曹二柱,把他团团围住,瞪大眼睛,齐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曹二柱往后退了退,身子快靠着身后的曹金霞了,心里说,不好,她们真把我当吃里爬外的汉奸了!他大声说:“你们爱信不信,反正老子告诉你们了,尽了自己的责任了!”说着就往村子里跑,跑了好远回头,只见那些女人们也收了喷雾器往村子里走。
吃了中饭,天琴婶带着所有的人都到了村医廖作艳的家里,让廖作艳关了卫生室,个个手拿铁锹、锄头,就像要打仗似的,表情严肃,严阵以待,时刻准备着痛击来犯之敌。
可等了好半天却没有动静,大家都感到纳闷呢,有人还埋怨起消息不准确,是谎报军情。
正在这时,曹二柱骑着摩托车飞快地跑来了,停下摩托车时,由于太急,还差一点栽了跟头,他跳下摩托车就大声喊道:“不好了,我上孙明芝的当了,【创建和谐家园】的人是从东边路上来的,现在正在拆天琴婶的房子呢,院子的门已经被挖土机推倒了。”
天琴婶的家住在最东边,廖作艳的家住在最西边,两家相隔好几里路,没想到他们来了一个声东击西。他们知道天琴婶是这些钉子户中的领头的,所以他们要枪打出头鸟,采取了斩首行动。
大家一下子慌乱了,吵吵嚷嚷成了一锅粥。
“二柱,你先带我回去,大伙跟在后面。我日他娘,老娘今天就跟他们拼了。”天琴婶也不假斯文了,她坐上曹二柱的摩托车后座上,还催他快开。
情况紧急,曹二柱没说话,骑上摩托车就往东面跑。
天琴婶的家门口停了好几辆车,由副县长王启高亲自带队,副乡长李英志当先锋,有多名警察助威,祝定银和几个村干部当起了他们的帮凶,还有记者扛着摄像机在摄像……数十名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们和那台挖土机已经是干得热火朝天,拆房子的灰尘是满天飞扬。
院子的大门已经被拆,现在正在拆厢房。厨房里的风车、犁、耙等农具已经被工人们搬出来丢弃到了门前的土坡上。
曹二柱的摩托车还没有停稳,天琴婶就跳下了车,“啊,我的天,来土匪了啊!”拿着铁锹歇斯底里地直奔挖土机。
挖土机伸着比人的手还灵活的铁铲,将厢房的一角掀了下来,上面的瓦、砖和拆断的木头“哗啦啦”往下落。
天琴婶挥动着铁锹,顷刻间,她就变成了灰人,眼睛、鼻子、嘴巴都分不清楚了。
挖土机司机看到车下有人,他怕出危险,缩回那个运用自如的大铁铲,将车子暂停了。
一个工人伸手想去拽天琴婶,“老娘我不要命了,今天和你们拼了!”她挥动铁锹就铲,她身手敏捷,差一点就铲到那个家伙了,他身子一闪躲开了。
另一个工人从天琴婶的身后拦腰抱住了她,同时上来两个工人夺下了她手里的铁锹。天琴婶终寡不敌众,被三个【创建和谐家园】死死地控制住了。那三个家伙将天琴婶拖到了门前的土坡上,交给了站在那里的警察和村干部,他们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