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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柱几乎要崩溃了,他一共养了20箱蜜蜂,有60多万只蜜蜂,一年大约有二万元左右的毛利润,这下好,仅仅几天的时间,几年的心血就全毁于一旦。他瘫坐到了地上,伸手捡起死去的蜜蜂,认真看了又看。
曹二柱吸了吸鼻子,他似乎闻到了淡淡的农药味!操他娘,那些蜜蜂不会是因中毒而死吧?
不是么,棉花田里一直有人在打剧毒农药敌敌畏哩!
可曹二柱又一想,不对呀,棉花田里很早都在打敌敌畏了,蜜蜂们秀有灵性,一般只在荆条花里采蜜,它们对棉花田没兴趣。
曹二柱将手里死蜜蜂捏碎了几个,放到鼻前闻了闻,哎呀,还真有一股浓浓的敌敌畏味儿哩!
操他娘啊,那些蜜蜂还真是中毒而亡哩!
曹二柱感到不可思议,他静下心来想了想,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走进了荆条丛里,是看了又看。荆条花开得很艳,却没有了以往热闹的景象,采蜜的蜜蜂不见了。
荆花蜜是我国的四大知名蜂蜜之一,是我国蜂业法规中明确规定的一等蜂蜜,有着美容、润燥、健体、祛风解毒、润畅通便、开胃健脾、调理肠胃、促进消化助吸收、益气补中、发汗散热、散寒清目等作用。
若长期服荆花蜜,能增强人体的特异性和非特异性免疫功能,提高体质,对心血管系统疾病,如强心、改善血液循环方面有辅助疗效,具有排脓托毒、止痛补虚之功效。
荆条花本身肯定是没问题的,问题出在哪里呢?
曹二柱在荆条丛里走着,不停地吸鼻子,他想:难道是哪个有意向荆条丛里喷毒了?可我没有树敌,得罪什么人呀,谁会下这种毒手呢?
曹二柱在荆条丛里穿行,一边用观察,一边吸鼻子闻气味,一直走到了山坳里,那里的荆条丛更茂盛,荆条花开得更鲜艳,是以往蜜蜂们采蜜最集中的地方。他站在丛里,感觉敌敌畏的气味更浓了,就像棉花田的气味一样浓。
不用说,有人往荆条丛里喷敌敌畏了!
操他娘,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呢?
曹二柱又往前走了走,天啦,出了更大的事了!他看到一头小牛躺在了地上,脖子像被什么咬了,血肉模糊,稀里哗啦,已经死了!
是什么动物咬的呢?【创建和谐家园】他娘,不会这山坳里真有狼吧?
前几天还看到这头小牛还在山坳里活蹦乱跳的,没想到今天就死了!唉,生命呀,你怎么如此太脆弱呢?
曹二柱拿出手机,“咔嚓咔嚓”为小牛拍了好几张照片,就跑回村里大声嚷嚷:狼咬死牛了,牛被狼咬死了!
出了大事儿,村里的人们都往山坳里涌。
人们认出那头小牛是朱玉翠家里的。
看热闹的留守妇女们帮朱玉翠把死去的小牛抬回到了她的家里。
大家议论起来:
“我的天,我们梨花冲真有狼哩!”
“这头小牛也不小了,能咬死它,说明那条狼的力气不小。”
“那条狼很狡猾,咬的是致命的位置,没准一招让小牛丧命了。”
“要是那条狼咬人,那还不要命呀?”
……
64、纠缠不清
小牛被狼咬死了,朱玉翠家的损失不小,如果现在卖掉,那就要值两千元左右,长大后能耕田拉车了,价值更高,她心痛地流泪了。
突然遭受损失,朱玉翠的公公婆婆也坐在院子里不停地抹泪:“唉,我们家怎么这么倒霉呢!”
吃朱玉翠之堑,长自己之智,村民们把自己的牛好好地照看起来,不再像朱玉翠那样让牛自己在山坳里吃草,没人管。
曹二柱将蜜蜂被毒死的事儿告诉了胡大姑,他想找出投毒人,便骑上摩托车到派出所报案去了。
曹二柱的损失比朱玉翠更大,有一两万呢,相当于死了10头小牛,可没有朱玉翠影响大,因为没有狼咬牲畜的新奇,吸引不了留守妇女们的好奇心。
胡大姑独自一人在家里,伤心地一把泪水一把鼻涕地哭泣。不晓得是哪个遭千刀的人干的,这一招真狠毒,一下子就端了儿子曹二柱的饭碗,让他没事儿干了。胡大姑在家里伤心欲绝,却鲜有人知道,更没有人同情。
梨花冲村一下子出了两件大事儿,那些不愿搬迁的钉子户开始忐忑不安起来,有的更是害怕了,不用说思想有些动摇了。
孙明芝听到了消息,她更有兴趣,关上小店的门跑去看了看那头被咬死的牛,还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回家便在群峰论坛里发了一个帖子,还转了微博。
孙明芝和一般村民的想法不太一样,她认为,现在下狼咬死的小牛的结论还不是时候,谁也没有亲眼看到过狼咬死小牛。再说,只是传说有狼,谁也没有看到过狼。我们梨花冲怎么会有狼呢?要真有狼,那就是特大新闻了。可排除小牛是狼咬的,她又说不出是什么动物咬的了。小牛被什么动物咬死的,这是不争的事实。于是,孙明芝便抓住这个大好的机会劝大家赶紧搬家,在这梨花冲居住已经不太安全了。
最近一段日子,村支书祝定银硬是把年轻的朱玉翠弄得神魂颠倒,天天到山坳里放牛,给祝定银创造机会。
祝定银更是一个机会也不放过,天天骑着摩托车到山坳里跟朱玉翠在荆条丛里做思想工作。为了把工作做畅通,祝定银不仅【创建和谐家园】了自己的衣服,还帮忙把朱玉翠的衣服也脱得精光。排除了一切干扰,两人光溜溜的搂在了一起,真正做到干群关系融洽,干部和群众打成了一片,是你上查了查,你的所为属于【创建和谐家园】行为,正式的法律名称叫盗精罪,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只要我报警,警察就会立案,你是要坐牢的。”
曹金霞一听懵了,她也听说过,自己的做法就是犯罪,只要曹二柱报警,自己真可牢狱之灾,没办法,只好苦着脸离开了。
65、不停地吞口水
天一亮,曹二柱就起床了。他在荆条丛里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那20个蜂箱,箱子仍然排得整整齐齐的,只见蜜蜂尸横遍野,看着看着,他的心里难受极了。
曹二柱下山回家,路过孙明芝家门口,只见天宇集团的那个陈助理又买了什么东西,两人有说有笑的,弄得曹二柱心里突然往外流酸水。
曹二柱正要走过去,又被孙明芝叫住了。
“曹耀军,过来!”孙明芝朝曹二柱招了招手,拿着两根鸡腿晃了晃说,“哎,曹耀军,我昨天下午在论坛上发了两则帖子,微博上也转发了,反应很强烈哩。嘻,我的微博人气越来旺了。”
曹二柱看着漂亮的孙明芝,又看了看那个陈助理离去的背影,想到了昨夜梦中的孙明芝,又联想到了电视剧里的那个日本小娘们多鹤,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从内心里说,他现在不再像昨天那样排斥她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梦到和她亲热的缘故,甚至对她一点就恨不起来了。
孙明芝拉住曹二柱的胳膊说:“呜,你的蜜蜂突然暴毙,姐也替你难过的,估计损失不少吧?我昨天下午在群峰论坛里发了一个关于蜜蜂突然暴毙的帖子,跟帖的人特多。有一个养蜂行家跟帖子说,极有可能是农药中毒,他也曾经遇到过,损失惨重,几乎全军覆灭了!不过,人家现在又东山再起了。还在帖子里做了一个广告,说有优质蜂蜜销售。”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说话时不停翻动着的嘴唇,想到梦里曾经亲吻过,便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眨了眨眼睛说:“是的,我也怀疑是农药中毒,不晓得是哪个王八蛋有意投毒的,我已经报警了……”
孙明芝放开曹二柱的胳膊,兴奋地说:“哎,曹耀军,我告诉你,我还发了一则帖子,影响更大。”
曹二柱看孙明芝兴奋,他想了想,皱起眉头说:“不会是那个关于狼咬死小牛的事儿吧?”
“嗯。”孙明芝点点头说,“可没有哪个相信那牛是狼咬死的,都认为我们这里不可能有狼,要是有,那就是奇迹了,我们梨花冲就要出大名了。”
曹二柱摇摇头说:“操他娘,管他们信不信,反正那小牛是被狼咬死了,村里的妇女们亲眼见到那个死牛,我还给那个咬死的小牛拍过照片。”
孙明芝睁大美丽的眼睛看着曹二柱问:“哎,曹耀军,你怎么能把话说得那死哩,肯定就是狼咬死的呢?”说话的时候嘴唇、舌头、牙齿不断地变幻着位置,曹二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真让人心旷神怡。
“嘿嘿,这还不好判断呀!我在山坡上听到狼叫过哩,啊嗷呜——,操他娘,让人毛骨悚然的。我们这儿既然有狼叫,那就证明有狼了,那小牛是咬死的,肯定就是狼咬死的了。嘿嘿,孙明芝,你说我的推理合理不?”曹二柱说着要走,又被孙明芝拽住了胳膊,他瞪眼看着孙明芝说,“你说不是狼咬死的,难道说是你咬你的?”
“我只是提出我的怀疑,既没有肯定,又没完全否定,你急什么呀?”孙明芝歪着着,看了看手里的鸡腿。
“那头牛已经不小了,能咬死它,若不是狼,难道说是虎豹不成?要是有虎豹,那就更出奇迹了。”曹二柱看着那鸡腿吞咽了一下口水。
“曹耀军,你以后要是见着那狼了,就赶紧用你的手机拍下来,图片最能说明问题了。”孙明芝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曹二柱说。
曹二柱甩了甩胳膊,可没把孙明芝的手甩开,他说:“我又不在群峰论坛里发帖子,更没有在新浪开微博,拍它做什么呀,老子反正相信我们梨花冲里有狼,别人爱信不信,我管不着,我也没心思去管。”
孙明芝央求道:“嘻,我想发帖子,我开有几个微博,你天天在山上,我想让你帮帮我,要是你遇着狼了,你就赶紧拍一个片片。”说着往曹二柱手里塞了两根鸡腿。
曹二柱拿着鸡腿,摸摸脸颊说:“嗯,老规矩,我想要的报酬。呜,我想让你的小红唇儿再在我这儿吻一下,要浓墨重彩的,不准轻描淡写的。”
孙明芝看看曹二柱,进派出所的事,估计他不是太记恨自己了,给小男生一个脸吻没什么了不起,她说:“你还真是馋猫哩,硬是没个饱,每次帮一个小忙就和我讲这么苛刻的条件。”说着就在他脸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曹二柱看了看孙明芝的嘴唇,觉得还不过瘾,想得寸进尺,他四处环顾了一下,见没人,他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巴强行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孙明芝拼命地推曹二柱,是拳打脚踢,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嘴巴弄开了,还伸手在他脸上狠狠地打了一下,然后用手抹了抹嘴巴,还吐了吐涎水,锁紧眉头发脾气说:“曹耀军,你这个坏蛋,岂有此理,这是我的初吻呢,竟然被你这么给强行偷了,气死我了,我要告你猥亵罪,叫警察来抓你,让你受到法律制裁!”跺了跺脚又说,“哼,曹耀军,我恨死你了!”说完还不解恨,又找到一根小木棍,狠狠地打了几下。
都说梦里和现实是相反的,没想到这句话也不是很靠谱,今天就是力证。
曹二柱的嘴唇吻在了孙明芝柔软的嘴唇上,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见孙明芝也不是特别生气,脸也打得不疼不痒,木棍打在身子上也不是很疼痛,所以他没有躺闪,而是让她发泄,他笑笑说:“嘿嘿,我这人生得贱,挨了你的打,还愿意帮你的忙。好,我帮你拍狼的照片,拍得清清楚楚的,嘿,必须的。”看孙明芝还拉长着脸,他又说,“好,你当奸臣的事儿,我也一笔勾销,既往不咎。”看她还不高兴,他又说,“孙明芝,你别太小气好不,你给我点动力,我好舍着命为你卖力气呀!”
66、现在想起来
孙明芝脸红着,嘟弄着小嘴巴,好像还不服气,瞪大眼睛说:“哼,你长得太丑了,像丑,也不会发帖子的。”
侯警长用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肯定又是那个叫孙明芝的美女大学生发的,那个漂亮的丫头,又在给我们破案施加压力了。”
曹二柱这才知道孙明芝是在帮他,现在想起来,自己早晨强行吻她,真有点对不起她!我猥亵她了,她也没有报警,真有点感激她!
警察们阵仗不小,搬着箱子,拿着相机,戴着白手套,在蜂箱前好一阵忙乎,带走了一些死去的蜜蜂,还拍了照,又到山坳里的荆条丛里看了看,闻了闻,还询问曹二柱有没有什么仇家,有没有和谁结过怨,有没有非常恨你的人……似乎很认真,问得全面,答得细致,并且做了笔录,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就拍拍【创建和谐家园】走人了。
曹二柱以为警察一出马,事情马上就会弄得水落石出的,哪知警察们把这案子办成了无头案,找无线索,查无结果了。
警察们也查出曹二柱的蜜蜂是死于敌敌畏农药中毒,并且也认为是人为投毒,但是,究竟是哪个投的毒,动机究竟是什么,他们目前还没有掌握有价值的线索。
曹二柱满怀信心地跑到派出所报了案,结果和没报案没有多大有差别,是妈耽误了时间,又费了摩托车的油,白忙碌了,得出的结论和他自己分析的大同小异。尼玛,这是什么警察呀,简直是酒囊饭袋,造粪机器,还不如老子自己来拍案。
是哪个王八蛋下的毒手呢?
虽然蜜蜂差不多都死了,蜂箱也是空的了,可曹二柱还是天天上山,还是和以前一样守着那个窝棚,他想在长时间的观察中,发现蛛丝马迹,然后再顺藤摸瓜找到那个下毒手的家伙。
曹二柱一心想着拍那个无头案,急坏了一个女人,也乐疯了一个女人。
67、瘾又发作了
急坏了的女人是曹二柱的邻居何登红,一个不甘于寂寞的乡村【创建和谐家园】。
因为曹二柱天天在山坳里热衷于破自己的那个投毒案子,不归窝。白天基本上不现身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深进浅出,行踪神秘,搞得就跟福尔摩斯似的,要么就躺在窝棚里看那个关于破案的书,学习拍案技术,进行着奇思妙想,在脑子里推理。要么就在山坡上和山坳里的荆条丛转悠,寻找线索和证据,有时甚至就对一根荆条枝也要研究好半天。工作太投入,连跟女人偷香窃玉的事儿也忘到九霄云外了,有两天没有招招惹那个何登红了,这对曹二柱来说,的确有点反常了。
女人天生是要让男人招惹的,祸害她,【创建和谐家园】她的衣服狠狠地折腾她,她更喜欢。要是有一段时间没男人热乎她,不剥她的衣服,不用身子挤压她,她心里就失落,就寂寞,轻则心里发痒,发慌,患相思病;重则发疯,发狂,发神经病。何登红才26岁,血气方刚,能吃,能喝,能干活儿,在男女之事上,自然也是很旺盛的。春节过后,丈夫朱老四就到城里做农民工去了,硬是让她在家里守了半年的活寡,天天跟公公婆婆和两岁多的儿子打交道,连说一句心里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跟胎毛还没干的曹二柱偷上食了,时不时地【创建和谐家园】一下,也不再感到孤独寂寞了。可她突然被曹二柱冷落了,不和自己见面了,而且一冷落就是两天,硬是整整两天,硬是48小时啊!这对曹二柱那个馋猫来说,就很有点不可思议了!她甚至有了奇怪的想法:那个坏东西,他不会喜新厌旧又迷上别的哪个女人了呢?这梨花冲村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有的是,除了守小店的孙明芝,还有居民点上的何生叶。那个外地来的小媳妇,一说脸都红,还是村妇女主任,据说也是大学生,曹二柱要是跟她粘糊上了,肯定瞧不上自己了。何登红不想倒好,一想便担忧起来,甚至有了被爱人抛弃的感觉,心里酸楚楚的。现在一想到曹二柱,她心里就痒痒的了,好想他那个家伙进身子里止止痒。实在熬不住,有好几次主动走到曹二柱家门口,让她大所失望的是,每次都是只见朝自己翻白眼的胡大姑,却不见那个能帮自己止痒的曹二柱。
想上山直接送货上门投入曹二柱的怀抱吧,可白天去目标太大,毕竟干的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怕被别人看到了。晚上去吧,最近一段时间,关于狼的传闻越来越多,越来越让人感到恐惧,甚至连搬迁逃离这梨花冲的想法就有了,所以不敢去。还有,公公婆婆也有似乎警觉,好像盯自己越盯越吧了。出门总要问到那儿去,回来也不忘打听做了什么的,说到屋后解手吧,那个老太太也不怕臭,硬是要陪着,是如影随形。
其实何登红不知道,曹二柱白天忙于所谓的“破案”,到了夜里,他便想女人想得厉害,实在难熬了,还到何登红的屋后面守株待兔过,幻想她蹲在茅室里,可茅室里没有。本想学几声猫叫的,又听何登红说自己学得不像,怕她公公婆婆听出来了,弄巧成拙惹出麻烦来了。见不着心里惦记的女人,他急得像无头苍蝇,围着何登红的家窜来窜去。
这天中午,曹二柱回家吃饭,和在村子里徘徊的何登红邂逅相遇了。
曹二柱一看到何登红,他的眼睛立即就亮了,像饿狼见到羊羔一样,发出了绿光。他问:“姐,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何登红脸红了,她笑着说:“没事儿,瞎逛悠。”只差说我在这儿等你了。
“登红姐,我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哩,我特意从你门口走了好几趟,看到你公公和婆婆了,就是见不着你,呜,你快让我想死了。夜里到你屋后头守株待兔,你怎么不出来解手呢?我等得好苦呀!”曹二柱开口便埋怨起来。
何登红四处看了看,见近处没人,她小声说:“二柱呀,夜里到屋后也没用的,我婆婆一直盯着我,警惕性高得很,只要我一起床,他们便发现了,我婆婆便起床跟着我,就是解手,她也站在我面前,硬是寸步不离。她说我们梨花冲有狼,狼把朱玉翠家的小牛都咬死了,怕我出意外,他们没办法跟他们的儿子交差。”
曹二柱苦着脸,摸着自己的脑袋说:“登红姐,你不知道,前天夜里,我的瘾虽然发作了,但还是忍住了,我想让你歇一歇。没想到昨天夜里,我的那瘾又发作了,简直难于忍受,是鼻涕眼泪全出来了,睡不着觉,四肢发酸发软,心里痒得不行,特别是下面两腿之间里的那个狗逼东西,严重充血了,又硬又直,膨胀得我忍不住用头撞墙……因为动静太大,把我老娘都惊醒了,她过来看我,见我那样子,直说,儿子,你是不是疯了,看来没女人你真不能活了,好,以后你和何登红的事儿,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曹二柱这么一说,何登红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小声说:“二柱呀,你别说了,姐心里也有倒不完的苦水……”
曹二柱拽住何登红的手说:“好,我们什么也不说了,走,直接到我家去,今天的机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了。”
原来是都想着对方,只是阴差阳错没见着,何登红冤枉着急了,她好后悔呀。
“鬼,你个鬼,我还以为你喜新厌旧有了别的女人,把我忘了呢!”何登红伸手打了曹二柱一下。
“走,登红姐,跟我回家去,尼玛,真要憋死我了,今天说什么也不放过你了。嘿,祸害你,狠狠的,那是必须的。”曹二柱心里只有那一个想法,同样的话连续说了两遍。
何登红推了曹二柱一下,小声说:“切,你们家可不能常去了,好像我公公和婆婆已经起疑心了,那天中午你从派出所回来,我去慰问你,在你家里折腾时间长了一点,我从你家回去的时候,我婆婆问我在你家里做什么,我一紧张,结巴起来,想了半天,才想出了一个对策,说我在帮你介绍对象。呜呜,扯了一个慌,我婆婆今天还在问我,我给你介绍的对象是哪儿的,长得怎么样,有多大了,我还得再扯一个谎应付她……现在大白天的,我可不敢再去你家哩。”
曹二柱现在的心里就像有一只猫在里面乱抓,他用手挠了挠后脑勺说:“尼玛,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了,不干真没法活了。”四处看了看,离崔世珍的家不远,“要不,登红姐,我们就到崔世珍家后面的竹林里打野战去吧,条件差一点,可安全。”
何登红有点犹豫,不想再在地上做那种事儿了,第一回在那个堰塘边的地上做的,回家洗澡才看到,【创建和谐家园】上全是灰,颜色和皮肤差不多,洗都不好洗。她低头想了想说:“哎,二柱,还是夜里想办法到你家里吧,还是躺在床上好……”
可曹二柱现在生理又发生了变化,裤子被顶得老高,他说:“别,千万别,到了夜里,你别被你婆婆盯上了,脱不开身,让我又空等一夜。实话告诉你,我再不能等了,说不怕你笑话,昨天夜里瘾发了,莫说女人,就是母猪我都想上。我老娘是从床上起来看我的,她穿得少,扯胸拉怀的,我实在找不着发泄对象了,竟然差点对老娘下手,吓得她赶紧往她房间里,还把房门锁得紧紧的,还连连说,以后我跟你在一起,她坚决不管了!【创建和谐家园】他娘呀,瘾一发,一个好好的人便变成畜生了。”四处看了看,也顾不得了,“走,进崔世珍家的竹林里去。嘿,床上太正规,打野战更有一番风味。”
何登红也被曹二柱弄得欲罢不能了,她看了看周围环境,也不在乎以什么形式了,条件再差也无所谓,实在是饥不择食了。可嘴里还是担心地说:“唉,二柱呀,在崔世珍家后院,小心崔世珍出来上厕所看到了呢!”
“不要紧的,只要我们克制一点,不大呼小叫的就行了。嘿嘿,这大白天的,谁会想到我们会在竹林里快活呀?”曹二柱说着就拽住了何登红的手,连拉带拽就往崔世珍的竹林里钻。
何登红半推半就地跟着曹二柱进了竹林里,崔世珍家的竹子很茂盛,便成了他们天然的屏障,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外面的人也发现不了,竹林成了他们的洞房。
现在,谁也见不着了,这个世界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