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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姐,登红姐,你……你想他不?”曹二柱又眨着眼睛傻子似地问,一心想往那个方面引。
9、你想他不
“切,想他个鬼,我才不想他哩,想他做什么呢,我又不是他的儿子,哪个想他呀,他儿子才想他哩!”何登红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想得要死,每次例假结束的那几天,下面那个器官里就像爬进了千万条小虫子,硬是痒得要死,真想男人进去狠狠地挠一挠,止一止痒,可身边又没有成熟的男人,真难受极了,心里慌乱难忍,恨不得想用头撞墙。
“怎么网络小说里的留守女人都想男人呢?是想得发慌,见了男人就往他身上扑,比馋猫还馋。嘿嘿,不过话又说回来,身边没男人的女人想想男人那是必须的,属正常的,要是不想,那肯定是那个女人的身体哪儿出毛病了,提前衰老了。嘿,年轻健康的女人哪有不思春想男人的呢?登红姐,你说我说的是这么个理儿吧?”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脸,见她泛起了红晕,接着说,“嘿嘿,网络小说里说,女人想不着男人了就红杏出墙呗,嘿嘿,就近找一个替身……不论老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玩个痛快再说。嘿嘿,说是生理需要哩嘛。只要没人追究,也不犯法。”
“我晕,那是网络小说,是作者瞎编的,其实,现实生活里不是那样的。要真是那样了,这世界那不就乱套了?再说,人是有思维的,不像牛马畜生那些低级动物,没有节制,人是可以克制自己的,就是想得要死,也可以控制自己不去做……”
“登红姐,我就不信你不想四哥,嘿嘿,听人们说,只要女人生理上是健全的,男人离开久了就要想的,你真的不想?嘿,我看出来了,你心里想得要死,只是嘴里不说而已。唉,我真替你们女人惋惜呀,有男人过着没男人的日子。我听大人们讲,过去古时候,连看破红尘的尼姑还和和尚暗里有一手呢!”
“切,你听哪个说的?嘻,你不会是听说你嫂子周小娟说吧?她跟我岁数一般大,你哥曹大柱也在城里打工,她肯定寂寞难熬。哎,你晓得不,你嫂子那个【创建和谐家园】,还没搬到居民点上住的时候,你哥不在家的时候,你上厕所,你嫂子到茅室外偷看过好几回哩!”
曹二柱也遇到过一两次,以为嫂子也来上厕所,无意中遇上的,没有在意,他眨巴着眼睛说:“切,登红姐,你怎么知道的?不会你也在偷看我上厕所吧?嘿,你以后要是想看,别偷偷摸摸的了,直接告诉我,我到你们家的茅室里去解手,让你看个够。”
“切,哪个偷看你上厕所呀?我们两家住隔壁,茅室都在屋后头,我解手的时候,一不小心便看到了。喂,曹二柱,你哥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你哥的替代品呀?你嫂子真幸运,有小叔子化解寂寞,小日子过得爽哩。”
“登红姐,你别对我嫂子羡慕忌妒恨了,你要是想和我嫂子一样爽,嘿嘿,我也十分乐意的。”曹二柱终于找到机会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何登红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吃惊地问:“你真帮你嫂子化解过寂寞?”
曹二柱急了,立即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乐意让你爽的。她是我嫂子,我得尊重,哪能有非分之想?”
何登红醋意消了,她笑着说:“嘻嘻,我还以为你真是你哥的替代品哩,把我吓了一跳。要真是那样,那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嘻嘻,自产自销。”想了想说,“你要真是你哥的替代品,你嫂子也用不着偷看你上厕所了,直接看就是了。”
其实是自己偷看过嫂子上厕所,没想到何登红硬说是嫂子偷看自己上厕所,这就奇怪了。曹二柱想了想说:“登红姐,你别转移话题好不。哎,你实话告诉我,你想四哥不?”
何登红苦着脸说:“嗯,想也没用啊,隔得那么远,又见不着,挨不着,干脆不想呗!”
“要是你想他了呢,嗯,你怎么办?”曹二柱故意打破砂锅闻到底。
怎么办?熬呗,慢慢煎熬呗。
何登红没有这么说,而是说:“哎,你一个孩子,胎毛都没干哩,打听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做什么?嘻嘻,想学公鸡打鸣了吧?”
做什么?趁火打劫呗!
曹二柱笑笑,眼睛快速眨了几下说:“嘿嘿,我想关心你呀!登红姐,你看你这么漂亮,又年轻,正是一匹发欢的马儿,却没有人骑,我怕你寂寞,孤独,怕你憋出什么毛病来了。嘿,我听大人们说,女人要是想什么又得不到什么,就会得一种叫忧郁症的病的,就像疯子似的,要没关在家里患自闭症,要么跑到外面发狂燥症,还寻死寻活的……”
何登红不吭声了,心里乱极了,作为年轻的女人,身体又健全,怎么不想男人呢?不提还好一点,一提便没办法控制了,要是硬说不想,那肯定是说假话了。
“我还听人们说,女人要是不常和男人在一起做那种事儿,体内的一种叫荷尔蒙的物质就会分泌减少……从而皮肤变粗糙,衰老得快哩。姐,登红姐,你才二十五六岁,正是应该享受青春快乐的时候,你可别犯傻苦了自己,只要心里想,你就大胆去做,没什么好怕的!一个人的一生也就那么几十年的光阴,别还没有享受什么呀,人却老了,想享受那种快乐,可身体不允许,享受不起了。”
“切,你个鬼曹二柱,瞎子嚼锅巴,真会鬼瞎扯呢!哪里弄来的那么多歪理邪说呀?”何登红已经受不了了,真想让曹二柱按在地上。
“你没听人们说过呀,沟不疏导就会堵塞,刀不磨砺就会生锈,豆腐放久了就会发霉……”
“没看出来呢,你还蛮有社会经验哩!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就跟过来人似的。”何登红说着还推了曹二柱一把,心里暗骂:你这个蠢货,光用嘴巴说,怎么不采取实际行动呢?还真是一个棒槌哩,一点也不懂得女人的心。
10、你们女人真好糊弄
“嘿嘿,四哥在城里,熬不住的时候,没准到发廊里找城里的小……姐……去了,嘿,男人的……不用也会生锈的,听说还会得一种叫前列腺炎的疾病。要是得了那种疾病,要是不及时治疗,严重了,男人就不是那么男人了,成二刈子了,就是将女人【创建和谐家园】了放到他面前,敞开了送给他,他也没办法享用了。”
“切,你胡扯,你四哥不是那号人,他才不会找什么城里的小姐哩!就是一年半载没用,他也没有患那种不男不女的病。过年他回来了,我看他还男人得很哩。”何登红心里越发慌乱了,春节的那几天,朱老四在家,两口子就和新婚差不多,夜晚【创建和谐家园】了,白天有时也再【创建和谐家园】一下,只要想了,随时便可得到。不过,春节的时间太短了,还没有幸福够呢,朱老四走了。提及那段日子,她便心旷神怡,下面湿了,甚至想尿了。
“切,登红姐,你傻呀,你以为四哥是正人君子啊?嘿,不偷腥呀?我小时候,四哥还没有和你结婚的时候,有一回我到我家茅室里拉屎,听到四哥家的茅室有动静,便悄悄去看,我日他娘呀,我看到他竟然躲在茅室里用手打过飞机哩,那样子好馋啊!我想,四哥要是在城里熬不住的话,你又不在身边,他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不会像你,傻子似的憋着,让自己吃冤枉苦。”曹二柱故意问,“登红姐,你告诉我,夜猫子偷腥不?”看何登红低着头不说话,他四处看了看,只见山坡、棉花秧和荆条,他内行地说,“登红姐,我告诉你,离开女人的男人就是夜猫子呀?嘿嘿,哪个夜猫子会不偷腥啊?我听说了,四哥他们在城里进过发……廊……还不止一回哩。”
“耶,你听哪个嚼舌头的人说的?小心你四哥回来撕烂你的臭嘴巴呢!”何登红吓唬曹二柱说。
“反正我听说过……嘿嘿,我知道,四哥他们心里有鬼,做了亏心事的,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他要是敢对我下毒手,我就公开揭他们的老底,让他们没脸在我们梨花冲村里呆了……”
“切,准是你哥曹大柱跟你胡说的吧?唉,那群男人真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何登红眨着眼睛,她有点信了,甚至愤怒了。
“嘿嘿,是的,我无意中听到的,他们说这种话时,当然不是架上喇叭公开说呀。”曹二柱看何登红不信,他又编故事说,“春节那阵子,他们从城里回家过年,他们在一起喝酒,喝醉了,他们酒后吐真言,就把他们在城里的秘密透露出来了。”曹二柱看何登红似乎更加有些信了,他又接着说,“听说,他们起初也没那个想法,都规矩得很,在大街上闲逛悠,像正人君子似的,走到发廊门口只是想看一下稀奇,可经不住穿着暴露的小女子一勾……引,他们就把握不住方向盘了,就晕乎了,就上勾了,就进去了,走歪门邪道了……嘿,听说还花钱不多,服务还不错……很划算的。”
何登红想了想说:“我不信,上发廊是要花钱的,你四哥交给家里的工钱怎么没有少呢?”
曹二柱笑笑说:“登红姐,你们女人真好糊弄。我不是说过么,进发廊花不了多少钱的,那点钱,少抽几包烟便省下来了。唉,这事也不能完全说你们女人好糊弄,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四哥他们在城里做什么,你还真鞭长莫及,管不了。”
何登红也猜想男人们在城里不会像自己这样守空房,让自己受委屈,她皱起眉头说:“二柱儿,曹二柱,别瞎说了,快给我打农药去吧,要不,你歇会儿,还是让我自己去打,莫今天这块田打不完就天黑了……”
曹二柱赶紧站起来,他怕献殷勤的机会失去了,摇了摇喷雾器,眨巴着眼睛说:“登红姐,还是你歇着吧,我帮你去打农药,我的劲比你大,打得比你快,打的质量比你好。嘿,你放心在这儿歇着,我保证天黑前把这块田打完。”
“好,你去打农药,我再好好歇会儿。”何登红说着话,没有站起来,而是将身子移了移。
躺在地上真舒服,这样的好事还是在和老公谈恋爱和刚结婚的时候有过。现在,看着曹二柱帮自己干重活儿,心里还真对他有了那么一丝好感。只是这曹二柱有点傻冒,和女人在一起,只晓得嚼牙巴骨,也不晓得干点实际的,先会儿还用手触摸一下自己的臀儿,胡侃的时候连手都不晓得伸一下,弄得现在何登红心里痒痒的,像有无数的小虫子在里面打架。
曹二柱将喷雾器里剩下的药水打完了,又到山下堰塘里装满水,跑到何登红面前,放下喷雾器,让她按比例配药。
曹二柱看何登红弯腰,将农药往喷雾器里倒,他顺着领口往下看,看到了里面的肉,吞咽了一下口水,歪着头看到了何登红的脸,又轻声说:“登红姐,你真好看。”
何登红一边配药,一边翻了一眼曹二柱,低着头说:“切,曹二柱儿,你今天是怎么啦,不会是犯糊涂了吧,我晕,我……哪儿好看呀?”
曹二柱眨着眼睛继续说:“嘿,你看你脖子下……里面的肉……好白皙呀!”他脑子里除了贮存了这句话外,好像就再没有别的什么句子了。
原来并不是说自己的脸好看,何登红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也把头歪起来看了看曹二柱,轻声说:“你没见过好看的女人是吧?切,我晕,我有什么好看的呀,我哪儿白皙呀?嘿,肯定没你嫂子周小娟白皙。”
“嘿嘿,你的胸前那两个……”曹二柱做一个怪脸,故意叹息一声又说,“唉,你说得太对了,你的还真没有我嫂子的那两个……玩意儿白皙,不过她的形状好像没你的好看……各有千秋。”
“嘻嘻,你终于坦白了吧,我说得真准呢,你真是你哥的替代品哩,你哥不在家,看来你嫂子周小娟一直没闲着……”何登红取笑曹二柱说。
11、告诉你一个秘密
曹二柱摇了摇头,推一下何登红说:“登红姐,没有想到你还蛮下流呢,你真会想,我怎么会是我哥的替代品呢,那是乱……伦哩,我可不愿做历史的罪人。看我嫂子的那两个玩意儿,也不是她专门给我一个人看的,我是在我侄女吃奶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只是那里面全是奶水,不是女人最真实的,相当于天然的奶瓶。再说,我是小叔子,哪敢光明正大地看啊?”看了看何登红的胸,“你的……那形状肯定比我嫂子的……好看,真的,从外面看……就能看出来,就像两个尖嘴桃子,你身子一动,它们都左右晃动。”
本来只要分把钟的时间就能把药配好的,这么调情,竟然配了好一会儿才配好,何登红直起身子说:“曹二柱,算了,我是逗你玩的,别当真。我晓得,你是不会对你嫂子下手的,只是你嫂子想你……她单相思,好,不说了,你快去打农药去吧,你还小哩,对于女人的胸,到时候等你自己有了女朋友,结了婚,有老婆了,有你看的了!唉,看时间长了,没准你就看厌烦了,不想看了呢!”
曹二柱背好农喷雾器,傻子似的,并不走,眼睛贼溜溜地盯到了何登红的胸前,那两个东西把衣裳顶得高高的,对于曹二柱来说,那就是一个未知世界,既玄妙又神秘,他对它们的感知就如同一张白纸,什么也不知道,他太想知道那玩艺儿究竟是什么样的了。无意中看到过嫂子的那两个东西,不能说是真正意义的那玩意儿,只能说是侄女秀秀的饭碗,奶瓶,她饿了便咬住那东西吸几口,就像我们喝娃哈哈一样,所以嫂子为了图方便,喂奶的时候也没有完全避开众人的视线,他偶尔看见,属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看,是两码子事儿,完全不同。
“登红姐,我,我……看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打我!”曹二柱说着,像盗贼似的盯着何登红的胸脯子。
何登红看曹二柱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胸,她有点手足无措了,双手放到哪儿就觉得不合适。她警惕地问:“耶,什么秘密?”
曹二柱笑了笑,想了想,觉得不妥,不说了。
何登红拽住了曹二柱的一只胳膊:“什么秘密?你告诉姐,你是不是偷偷对姐做什么坏事了?”
曹二柱挣脱了何登红的手,走了几步,又回头小声说:“姐,我向你坦白,嘿嘿,我偷看过你上厕所……”停下又说,“不过,你们家里茅室的墙糊得好严实呀,一点缝隙都没有,我围着茅室往里看,却没有看到你的露出来的身子,【创建和谐家园】是黑是白都看不到,只听过你屁滚尿流的声音……”
何登红的脸一下子红了,尴尬不已,小声骂道:“鬼曹二柱,看你没长大,你却真是一个坏东西哩,竟然敢偷看你姐我上厕所!你这一提醒,我以后上厕所前,还得将茅室周围检查一遍,别真遇上胆大的色狼了。”她拍一下曹二柱说:“曹二柱呀,快去打农药,满桶的药水背在身上,你也不嫌累啊!快,打完了再回来和姐说话,快,听话。你偷看姐的事儿,姐原谅你,你以后别再看偷看了。”
曹二柱跑进棉花田里,回头站着说:“登红……姐,有你陪着,我一点都不感觉得累。要是你让我看到我想看的那儿了,我的干劲还大些!”说着就喷起了药水,弄得他前面满是药雾,又停下了,“姐,你说要我以后不偷看了,你是不是准备直接让我看呀?”
“切,你个坏蛋,想得美哩!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呀,你快去打农药,快去,听姐的话儿。”何登红摆着手说,心里真想将领口的扣子解开,敞开让他看。
“好,姐,我听你的话,真的。”曹二柱说着听话地喷起雾来。
何登红等曹二柱走进田里,她掀起自己的领口看了看,小声说:“那个曹二柱呀,真是见识浅,没见过女人,我这样子,他还说好看,还说白……”发现里面掉进一块破碎的棉花叶,她伸手从里面拿了出来,看了看那片不大的碎叶子说,“嘻,你也跟曹二柱一样,想看女人的胸哩……你比他胆大,直接贴到上面了,那个曹二柱,只是用嘴巴说,摸都没敢摸一下。”
何登红看那药雾越走越远,她脸越发红了,自己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切,何登红呀,你真不知羞哩,竟然跟一个半大的男娃子调……情……天啦,生理上好像还有了那种反应……”也许是跟曹二柱打情骂俏的缘故,她感觉有便意了,她看了看正在打农药的曹二柱,见他正聚精会神地干活,就蹲下身子,在离雨衣不远的旁边尿了一泡尿,果然尿量并不是太多,想尿,真的是生理发生了反应的缘故。
撸起裤子时,她想到曹二柱说男人们在城里进发廊,便联想到自己的男人朱老四,他每次做那事都很馋的,没准他真的就在城里玩发廊里的女人了……要真是那样,我一个人在家里守空房,还硬着头皮躲过了那个祝定银的多次纠缠和骚扰,那就太不值得了。心里说,今天曹二柱要是胆大,对自己来真格,我就成全他。
何登红系好裤带,坐到雨衣上,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开始想入非非来。
“登红姐,我又打了一桶……”
何登红虽然没有睡觉,可这时却像在梦里,连曹二柱走到跟前也没有觉察到,听到他喊自己,她竟然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看到曹二柱背着空喷雾器,傻傻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坐正身子说:“哎呀,打得好快呀,还是你们男人力气大!哎,你别走马观花地打呢,要是有虫子幸存下来,它们繁殖快,要不了多长时间又铺天盖地了,那你今天就算白打药了。耗费了你的力气不说,还浪费了我的农药。”
12、精神上的鼓励
曹二柱取下身上的空喷雾器拍着胸说:“登红姐,我做事,你放心,质量一流,连一个虫子也莫想幸存下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何登红的身子,吞咽一下口水说,“姐,我,我……想歇一会儿……我忍不住,还想……”说着就坐到了何登红坐的雨衣上。
曹二柱的身子几乎就贴着自己的身子,她皱起眉头说:“唉,怎么打了一桶就想歇了?你得把这块田打完呢,若是半途而废,明天又得重打……”怕癞毛停下不干了,她故意卖萌地说,“二柱儿,你快去打药,打完了,姐陪你说话聊天。”
“登红姐,你放心,这事儿我包了,不打完我不回家。”曹二柱拍着胸脯子说。
“那你怎么还不去打呢,快点,快点打完,若打完了天色还早,姐陪你在这儿坐一会儿,聊聊天。嘻嘻,姐有好长时间没有单独和男人聊天了,嘻,你虽然还是孩子,小我五六岁,但总算是男人。”何登红说着还四处看了看,看曹二柱站着没动,又说,“这儿好安静呀,你打完了姐一定陪你在这儿呆一会儿,你想说什么,姐都愿意听的。”说得再明显不过了。
听何登红这么一说,曹二柱越发得寸进尺了,他瞪大眼睛,傻子似地央求说:“姐,我想,我现在都想……”说着脸想往何登红的脸前凑,说话吞吞吐吐的。
“鬼曹二柱,你想……什么呀?切,我看你现在怎么变傻了呢!”何登红和身子本能地往外闪了闪。
曹二柱想了想说:“好,我听姐的,我快点去打农药。”说着背起药桶跑到山下堰塘里取水去了。
何登红以为曹二柱要动真格的了,她兴奋起来,没想到他竟然跑了,她好失望!
曹二柱取好水,上山配好药,认真地打着农药,何登红躺在铺在地上的雨衣上,闭上眼睛,又开始想入非非了。想几年前和朱老四谈恋爱,想自己的人生第一次。本来,自己并不是太喜欢朱老四,是不是继续谈恋爱,还在犹豫中。没想到有一天,朱老四也像今天曹二柱一样在山坳里帮自己干重活儿,不过,他的胆子比曹二柱大得多,干完了活儿,见四处没人,便将自己按在了地上……本来想拒绝,可在野地里,叫天天不应,只好顺从了。因为是人生第一次,自己动红了,血滴了地上……身子就这么在野地里被他破了。说来也怪,以前并不是特别喜欢朱老四,自从有了那次贴腹之爱之后,好像对他有些依恋了,后来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只要一遇到机会,不管在哪儿,两人便缠绵起来。由于做得勤,又没有采取什么避孕措施,没过多久便怀上身孕了,生米做了熟饭,没得选择了,只好和他结婚了。现在想起来,要不是有那次在野地里被他强行破身,估计和朱老四分手拜拜了。
“登红姐,我又打了好几桶了……嘿嘿,我也歇一会儿。”说着坐到何登红的身边了。
何登红睁开眼睛一看,曹二柱满身是汗,坐在身边只喘粗气,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说:“哎,曹二柱儿,你帮【创建和谐家园】活儿,姐又没什么东西回报你,让你白干,干得汗流浃背的,嘻嘻,真难为你了!”
没想到曹二柱取下口罩,吐一下口水,看着何登红的脸说:“登红姐,我帮你干活是我愿意的,不要你物质上的回报,不过,精神上的鼓励,我是不会拒绝的。”说着又将视线往下移,盯住了何登红的胸脯子。
何登红站起身说:“好,曹二柱,你真好,不要物质奖励,嘻嘻,你就是想要,我也没有。嘻嘻,只要精神上的鼓励,太好了,姐给你,这个好办。”看曹二柱傻子似的看着自己,她正儿八经地说,“好,我现在给曹耀军同志精神上的鼓励!”说着折了两根荆条,编制了一个花环挂到了曹二柱的脖子上。
曹二柱取下那个花环说:“姐,你这是什么精神鼓励呀?切,太老土了,我怎么觉得一下子就像回到原始社会了呢?”
何登红歪着头笑着说:“嘻嘻,你还想要现代一点的呀?”想了想说,“好,你在我的心里,你是劳动模范,时代楷模,这下行了不……”
曹二柱站起来,将手里的那个所谓的花环扔到了荆条丛里,咂咂嘴说:“登红姐,你太搞笑了!这是什么时代呀,还搞虚无的那一套?嘿嘿,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
何登红做了一个怪脸说:“怎么,你不满意呀?”看了看曹二柱的脸又说,“精神上的鼓励,你想要什么呢?要不,我哪天到城里给你买一张奖状……”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胸,咽一下口水,摇摇头说:“姐,我想要什么,你懂的。”
何登红扯了扯胸前的衣服,知道曹二柱想要什么,她故意装糊涂,摇了摇头说:“唉,姐笨,弄不懂,再说,姐又不是你肚子里蛔虫,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你懂的。姐,你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曹二柱说着还伸了伸手,可只停在了空中,没有伸到何登红的身上,离胸还有相当的距离。
“呜,姐真不懂。呜呜,曹二柱,你要什么,你告诉姐,看姐能满足你不,别像正月十五出灯谜似的,真的,姐的脑子笨,猜不着。”何登红看曹二柱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胸,有些不自在了。
“姐,我就不信你不懂。”曹二柱的双手伸着,说话的时候还在空中晃了晃。
“呜呜,真的,姐真不懂的。除非你告诉姐,姐才会懂的。嘻嘻。”何登红看曹二柱很急,却又不敢真动手,忍不住笑起来。
曹二柱看何登红娇滴滴的,便胆子大了,他说:“嘿嘿,我想做四哥的替代品,想看……你那儿……”
见曹二柱的双手终于伸了过来,何登红不好意思地说:“切,二柱呀,你要的不是精神上的了……”说着往后退了退,还用手护住了胸。
13、有股什么味儿
见何登红往后躲,曹二柱像狗似的吸了吸鼻子,竟然闻到了一股臊味儿,他问,“耶,登红姐,你身上有一股什么味儿呀?嘿嘿,好大的味儿啊!”一看地上,见地上一大块湿润的地方,上面还有少量的泡沫,心里明白了,估计是她刚在这儿尿过不久,不再说了。
何登红不好意思了,干脆坦白说:“嘻,是我刚才解手了的,你是狗鼻子吧,闻到臊味了?”说着还夹了夹腿。
曹二柱眨巴着眼睛说:“我的天,你蹲在这儿尿,你也不怕我看到了?男女有别呢!姐,你这不是诱惑我犯作风错误么?”
“你在打农药呢,隔得那么远,再说我解手的时候,你的背对着我这个方向呢,你背上也没有长眼睛,你看得到啊?嘻,姐才不会诱惑你呢!”
“我一边打农药,一边回头看你,你不晓得呀?你是知道的,女人对我来说还是一个未知世界,你光着腚儿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解手,要是我看到了,我怎么能忍得住呢,不用说就犯错误了。”
“真的吗,我刚才解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看到呢?切,你真会扯,有棉花枝遮挡着呢,你又没长透视眼,你怎么看得到呢?我不信!”
曹二柱向何登红的身子靠了靠,肩膀连着了肩膀,算是肌肤上的接触了,他的手伸了伸,伸到何登红的前面,将手背靠在她的肚皮上,还故意用力压了压,小声说:“嗯,我看不到,可我闻得到。”吸了吸,“好臊呀,女人的尿就是臊!”
“切,你长的是狗鼻子吧?”
曹二柱用手背试探何登红,见她没有推开自己的手,就又往上伸了伸,将手掌心盖在她的大胸上,再次侦察了一下胸。我的天,真和自己看到的嫂子喂奶时的那两个东西不一样,虽然稍小,还不是像自己想像的那样【创建和谐家园】,但要有精神头,是翘首晃脑的,富有弹力,摸一下,它便左右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