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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柱,是中毒了,是吧?”廖作艳放下箱子便问。
“哎哟,真要命!是的,敌敌畏中毒了,廖医生,赶紧救我的命!”曹二柱故意大喊大叫。
廖作艳看到枕头边有一个手电筒,便拿在手里,大白天的,这窝棚里又不暗,她竟然还是打开手电筒照了照曹二柱的脸,又掰开眼睑看了看瞳仁,知道中毒不严重,可她仍然眯上眼睛问:“哎,曹二柱,你头晕、头痛、恶心呕吐、腹痛么?眼睛看东西模糊不,呼吸困难不?”
廖作艳这叫诱导性问诊。
曹二柱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顺着廖作艳的话说:“嗯,头痛、头晕……这些症状我都有的……廖医生,还有更关键的……你还没看哩!”说着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张开腿,掀了掀盖在身上的被子,看了看几个傻子似的娘们,但没掀开。
作为病人,任何地方对医生来说都算不上是隐私。廖作艳掀开被子一看,把她吓了一跳,曹二柱没穿裤子,下面光溜溜的,特别是他的两腿之间,不细看还以为放了一个大紫茄子哩!
廖作艳从卫校一毕业就回村当医生,干了十多年了,看到过无数稀奇古怪的病症,也见过无数农药中毒的病人,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症状的,她惊诧不已,嘴巴张了半天没合拢,她问:“奇怪呢,这地方又接触不到农药……怎么水肿成这样了呢?”
五个女人都红着脸低下头不吱声了。
曹二柱“哎呀哎呀”叫了几声后说:“操他娘,虎落平川被犬欺,我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被她们几个娘们儿按在地上脱下裤子,金霞嫂子拿喷雾器对准我的身子喷敌敌畏,尼玛,严重中毒了!廖医生,要是我死了,你告诉警察,是她们五个娘们干的,让警察把她们全部枪毙了!哎,我死了,还有五个女人垫背,妈的,不过都老了一点。”看了看曹金霞又说,“有一个年轻一点呀,又胖,还丑,还是比我大10岁……”
曹金霞听曹二柱说自己胖,还丑,她皱起了眉头,但不敢反驳。
廖作艳听了曹二柱的介绍,原来是一场恶作剧造成的伤害。
廖作艳作为医生,别的管不着,她只管看病。她看了看那五个女人,一个脸朝东,一个脸朝西,个个像死了亲爹的,满脸愁云,她咂咂嘴说:“啧啧,是有机磷药物导致的严重水肿,这地方血管很丰富的,容易充血,反应敏感,要是治疗不及时就会引起全身性症状,比如败血症,再比如肾衰,弄得不好就会出生命危险哩!”
当医生的总是要把小病说成大病,把大病说成更大的病,是又狠又厉害,反正他们都是棒槌,对医学知识是一窍不通。
廖作艳这么一说,曹二柱的病情是超级严重,已经病入膏肓了,甚至有生命垂危了。
这话没吓着曹二柱,却把那五个女人吓得要死。这曹二柱真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们会有好过的日子吗?坐牢是肯定的,没准主犯还得吃枪子儿呢!
五个女人都抬头看着廖作艳,眼巴巴的,都希望廖作艳能妙手回春,让她们快点度过这个难关。
医生的目的很明显,这“严重”的病要是医治好了,是他有水平,医术高明,要是治不好,也不是他的事儿,是病太重,我医生尽力了,自己什么责任都没有。
廖作艳从出诊箱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小瓶苏打水,让曹二柱喝下,然后拿出高锰酸钾溶液,蹲下身子,抿紧嘴巴,动手清洗起曹二柱的身子。其目的是想让高锰酸钾和敌敌畏起化学反应,从而减少对人体的危害。
廖作艳来来【创建和谐家园】洗着曹二柱的身子,好像洗了好几遍,五个女人只看了一眼,有的赶紧闭上眼睛,有的把眼睛盯到地上,想看稀奇的,可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看,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
天琴婶闭了一下眼睛,又接着看,心里还说:真是屎难吃钱难挣哩,医生也不是好当的,一个女医生竟然帮男病人清洗那种地方!要不是医生,谁好意思动手啊!
曹二柱也闭着眼睛,虽然水肿,可除了有点胀,有点热,不是太痛,让廖作艳捏在手里洗着,他还感觉有点惬意。
廖作艳故弄玄虚一番,洗好了,她站起来又给曹二柱开了几粒阿托品,闭上眼睛算了算账,然后说:“哎,一共四十六元八角,哪个结账啊?”
没有人吭声了,窝棚里静得掉下一片树叶就能发出一声巨响。
天琴婶忍不住,她指着曹金霞说:“哎,由曹金霞结账。”
曹金霞哭丧着脸说:“呜呜,应该由张玉芝结账。”
张玉芝不依了,她对曹金霞说:“耶,你喷的药,怎么要我结账呢?真要追究责任,你是主犯,我是从犯,大不了坐牢,要枪毙是你。”
曹金霞立即反驳说:“是你要我喷的,你是递刀的。”又拿出了她的理论,“只怪递刀的,不怪杀人的。”
几个女人为了那点医药费,竟然相互推诿起来。
廖作艳不高兴了,她说:“我不管,是张玉芝和崔世珍请我来的,我给曹二柱治了病,我付出了成本,又付出了劳力,这治疗费可不能没着落。”
曹二柱一听,不干了,他说:“耶,我可不会出什么医药费呢!我是受害者,我还要报警呢!廖医生,你可别找我要钱,她们是投毒者,治疗费用全由她们负责,必须的。要不,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把她们五个犯罪分子抓起来,你为我作证,让她们受到法律制裁。”
天琴婶想了想说:“廖作艳,你放心,这钱少不了你的,你先回去,到时候我负责跟你结账。”
没有拿到钱,可有了认账的,廖作艳放心地离开了。
30、你们太下流
这时,丁艳萍和崔世珍也想走,曹二柱大喝一声:“你们谁也别走,你们要是走,老子马上打电话报警,你们这是投毒,这是谋杀!曹金霞是首犯,张玉芝是主犯,其他人是从犯,哪个也脱不了干系。”这话一说,谁也不敢走了,“哎,我已经成这样了,你们说怎么办?是我报警呢,还是私了?”
怎么办?没办法叫!
本来想治治这个曹二柱的,没想到反倒治着自己了。
五个女人都坐到了地铺上,围在曹二柱身边,可谁也不说话。
“我还有一件事得跟你们说说,不准再喊我曹二柱了,我是有大名的,你们以后得喊我曹耀军,规规矩矩地喊。”
几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这个不坐牢,不拿钱,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窝棚里安静了那么一会儿,曹二柱突然问:“哎,昨晚是哪个在孙明芝小卖部门前拉的屎?”
不是说报警的事儿,不说拿钱的事儿,天琴婶和张玉芝竟然咧开嘴巴笑起来。
不用说,是她们两人拉的了。
曹二柱吸吸鼻子说:“你们都那么大年纪了,竟然还做那么缺德的事儿,弄得早晨天宇集团的那个陈助理去孙明芝那儿买东西时,竟然踩了一脚臭屎。”
没想张玉芝高兴起来,只差要拍巴掌了,她说:“嘿嘿,就是故意恶心他们的,看他们还狼狈为奸不。”看了看曹二柱,“耶,曹二柱,你怎么替孙明芝说话呀?”
曹二柱伸了伸手,故意摸了摸张玉芝,张玉芝没拒绝,让他摸,他不高兴地说:“哎,说好了的,以后别喊我曹二柱了,你怎么又忘了?”他看张玉芝伸了伸她那笨舌,表示错了,他不再计较。
几个娘们都皱了皱眉,但都没吭声。
曹二柱觉得现在干什么她们都不会拒绝,他拉风起来,想主持正义,批评一下人,他说:“我觉得你们做得太过了,有点缺德。”
天琴婶又笑起来,竟然说出一句惊人的话来,她说:“嘿,那屎我可以吃下去。”
曹二柱瞪大眼睛看着天琴婶,以为她疯了:“天琴婶,你吃屎?”
天琴婶点点头说:“嗯,孙明芝门前的那种屎我吃。”
张玉芝也说:“嘿,那屎我也敢吃。”
曹金霞、丁艳萍和崔世珍瞪大眼睛看着天琴婶和张玉芝,有点不敢相信她们说的话。
曹二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难道说我这一中毒,就把她们吓傻了,吓疯了?
天琴婶笑笑说:“嘿嘿,实话告诉你,那屎不是真的。嘿,谁能想拉就拉呀,再说,谁好意思在那种地方拉屎呀?”看曹二柱不明白,她又说,“那屎是我们用蒸熟的南瓜、土豆做出来的,然后用粗竹筒挤到孙明芝小卖部门口的,形状看起来就跟大便一模一样。”
曹二柱还是不明白:“耶,怎么还臭呢?”
张玉芝说:“里面掺有王致和臭豆腐,能不臭么?要是放多一点,就可以臭气熏天哩。”
操,真有料!曹二柱有点佩服天琴婶和张玉芝了,可他觉得她们的聪明才智好像没用对地方。
没听到曹二柱“哎呀哎呀”地叫了,天琴婶说:“现在好多了是吧?”
开始时,曹二柱的头是有一点晕,但不至于晕到“哎呀哎呀”地叫的程度,其装佯的成份较多,他皱起眉头说:“头不是太晕太痛了,可下面那玩意儿还是又胀又热,难受得很,动腿都不敢动。估计没生命危险了,恐怕要残废了。”想了想又说,“不好,没准我成废人,不男人了呢!要是那样,我一辈子都完蛋了,就结不了婚,把女人没办法了,享受不到女人的乐趣了!哎,你们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提到赔偿损失的事儿,五个女人又沉默了,谁也不答曹二柱的话。
曹二柱看了看五个女人,又说:“你们说话呀!”
天琴婶想了想说:“曹耀军,婶是过来人,婶知道,你们男人的那个玩意儿变化快,一会儿功夫能变大,又一会儿功夫能变小,婶敢打包票,明天肿气全消……”
曹二柱又说:“肿气消了,没准功能没了呢!”
张玉芝忍不住笑,她说:“嘻,我结婚也这么多年了,我晓得的,你们男人的那个东西就是暂时弄得没功能了,不中用了,跟鼻涕虫一样了,不过只要过了三四个小时,它又恢复了,还是有能耐得很哩。”她年轻的时候和老公在一起时,一夜往往要做好几次,对男人的那东西恢复功能有亲身体验。
曹二柱苦着脸说:“你们都有经验,可我还没有结婚,又没有女人,我这东西消肿了,恢复没恢复功能,不和跟女人试一试,怎么晓得呢?”说着装出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曹二柱要用女人试那个功能,五个女人都相互看起来,没有表态。
没想到曹二柱却说:“你们五个别自作多情了,要么老了,要么丑了,我可不想和你们试呢!你们得给我找一个年轻的,漂亮的。”
五个女人都怔住了!让自己试吧,还真还有一定的可行性,可要帮他找一个年轻的漂亮的,就有些无能为力了。
更没想到的是,曹二柱要求还很高,他说:“哎,那个孙明芝,你们要是说服她跟我试那个功能,你们的投毒罪可以全免了,相反还可以给你们钱。可她太漂亮了,还是大学生,只大我两岁,还没有结婚,恐怕你们说服不了她。”
这个难度的确很大,几乎不可能。五个女人低着头,连相互看一眼都不敢了,那个钱真没办法挣。
曹二柱放低了要求,他说:“要不,你们好像和那个何登红关系不错,你们给她做做工作,施加一下压力,让她跟我试试我那功能恢复了不。”
张玉芝笑起来,她说:“怎么老的少的都想那个何登红呀?”
曹二柱有些醋意了,他瞪大眼睛问:“哪个?哪个【创建和谐家园】想打她的主意,他就不怕朱老四一斧头把他劈了么?”
张玉芝小声说:“那个祝定银,做梦都想把何登红弄到手……”
31、男人都坏
曹二柱想骂祝定银,想想说:“我不管,你们要是能说服何登红,你今天犯的罪也可以全部免了,不过你们没钱挣。”
天琴婶挠了挠后脑勺说:“那个孙明芝,我们可没那能耐。这个何登红么,我们可以试试说服她……”
曹二柱听了这话,高兴起来,心里说,天无绝人之路,那个何登红,看你往哪儿跑?他笑笑说:“好,一言为定,要是你们把何登红的工作做到位了,我以后再不追究你们投毒的责任了。”
天琴婶看曹二柱不再提苛刻要求了,她小声说:“曹耀军,我们的喷雾器还丢在田里呢,要不,让曹金霞陪着你,我们去拿喷雾器,别被别人拿去了。”
曹金霞站起来说:“我的喷雾器呢?”
张玉芝说:“我们替你拿回来,你安心陪着曹耀军。”
看天琴婶和张玉芝都听话的没喊曹二柱了,改喊大名了,曹二柱一高兴,忘了提出反对意见。
见曹二柱没有反对,几个女人争先恐后地往窝棚外走,只有曹金霞心不甘情不愿地留下了。
曹二柱看着低头不说话的曹金霞,招招手说:“金霞嫂子,你过来,陪我坐会儿,给我解解闷,哎,必须的。”
没办法,曹金霞坐到了地铺的一个角落里。
“你坐近一点儿,我又吃不了你。”
曹金霞的身子稍稍挪了挪。
曹二柱歪着头,想用和何登红同样的方法来诱导曹金霞,他说:“金霞嫂子,你想大乐哥不?”
曹金霞摇摇头说:“不想。”
曹二柱感到奇怪,何登红都很想朱老四的,难道说这胖女人对男人没兴趣?他问:“为什么呀?你连老公就不想,不会哪儿有什么毛病吧?”
“嗯,不想。嘿嘿,我身子健康得很,没什么毛病。”
“不可思议,没法理解。”
“他喜欢打我,动不动就要和我打脱离,威胁我。”曹金霞说着,还不停地看窝棚外面。
曹二柱拽住了曹金霞的胳膊,曹金霞甩了甩,却没甩开。
曹二柱说:“金霞嫂子,我今天中毒只怪你,要是报警,你要判最重的刑,不枪毙,估计也要把牢底子坐穿。”
曹金霞有自己的想法,她眨着眼睛说:“呜,是张玉芝叫我喷的,要怪就怪张玉芝。”
曹二柱摸着曹金霞肉感的胳膊说:“你要是同意和我做那种事儿,就没有后来中毒的事了,导火索还是你……我要报警,你的责任最大。”看了看红着脸的曹金霞,曹二柱又说,“等我下面……恢复了,我想跟你那个……你同意不?”
曹金霞摇摇头说:“不同意,你不是说我长得丑么?你想让何登红跟你试那个功能,她漂亮哩。”看了看曹二柱的脸,“你太小了,整整小我10岁,大伙儿都说你胎毛就没干。你经常伸手摸我们女人,揩油水,张玉芝早就想治你了。”
看曹金霞不顺从自己,曹二柱不高兴了,拿出手机威胁说:“好,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你们,让你们五个人都去坐牢。”
曹金霞伸手抓住了曹二柱的手机,嘴里说:“我怕张大乐晓得了打我,他【创建和谐家园】都是往死里打的,还威胁要和我打脱离。”
“你的小虎长得跟祝书……记一模一样,大乐哥怎么没跟你离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