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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你不是在国外读书吗，不该这么大反应吧？”麦小吉问道。

  “上学期间可以打工，但也都是买的当地的廉价货嘛。”

  “那刚才我要给你买个整貂的围脖，你还不答应。”

  “我要收了你的东西，就会被你轻视。”

  “什么时候这么有骨气了，跟我分钱的时候从来不客气。”

  “但我总占一部分理嘛。”

  南宫月眨了眨眼睛，格外动人。

  中午两人也没尝试高档西餐厅，就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门面吃了顿火锅，八百八！花钱似流水。

  “小吉，下午跟我去见见老师吧。”

  “我跟化人没什么好谈的。”麦小吉还是有些不愿意，“我可以在外面等你，他们这种人很忙，不会占用太长时间。”

  “呦，不自信？”

  “激将我对不对，就是不自信。”麦小吉点点头。

  “其实，你也不弱。他是心理学和经济学专家，但不一定能会编程，在这方面，你还是他眼中的专家呢。小吉，我想，这位老师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就跟我去一趟吧。”南宫月认真说道。

  第153章 双重身份

  一天半的拍卖会已经结束了，麦小吉打电话告诉孔群，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就不跟他一起回去了。

  孔群只是笑了笑，麦小吉身边跟着个才貌双全的美女，他早就料到了这点。

  拜访地点就是新京大学，这是麦小吉所喜欢的，可以参观名校，另外办公场所也不会耽误太久。

  “你都不带礼物的吗？”麦小吉看着两手空空的南宫月问道。

  “我已经把要写的书原稿发给老师了。”南宫月说道。

  “那玩意儿，也能代表心意？”麦小吉嘿嘿笑，可能出了书都没有几个人买，还是小气。

  “当然了。”南宫月正色道：“这可是专业书籍，凝聚了作者多年的心血，是最大的诚意。”

  这倒是。

  在学校里几乎要迷路，几次打听后，两人终于来到南宫月这位老师的办公室前。

  南宫月整理下衣服，刚想要敲门，转头看看麦小吉，又替他将领子拉好，这才郑重其事敲了敲门。

  “进来！”

  从这个和气的声音里听不出教授身份，有点像是亲戚长辈。

  南宫月推门而入，毕恭毕敬打招呼，“老师好，我是南宫月，之前和您有预约的。”

  “呵呵，我对你这个学生印象十分深刻，一进来我就认出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笑着招招手，办公室除了基本用品，其余全都是书，桌子上墙边，满满的书柜里，还有一摞快要倾斜。

  “老师，这是我的朋友麦小吉，是一名程序员，还做过老总呢。”南宫月介绍道。

  “年少有为啊！”

  “小吉，这位便是我常向你提起的余新章余老师。”南宫月又介绍道。

  “余教授，您好！”麦小吉挺直身体，面对老师，还是露怯。

  “快坐吧，孩子们！”

  这个称呼让麦小吉心头一暖，是不是天底下和蔼可亲的老师都让别的学生遇到了。

  现在新京的天气正是气候宜人，但屋里还开着暖风，余新章体质应该比较弱。麦小吉坐在有些硬的沙发上，而南宫月却显得十分乖巧，主动帮着收拾屋内卫生。

  麦小吉最不会跟老师聊天，而南宫月又蹲在地上收拾散乱的书籍，气氛总不能一直这么尴尬，嘘呼道：“余教授，我在过您的资料，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很有盛名。”

  南宫月回头瞪了他一眼，而余新章也只是呵呵笑了笑，麦小吉多聪明，马上反应过来，拍错马屁了，余新章应该是那种不喜欢装饰自己的人。

  “只是我有件事很不解。”麦小吉硬着头皮替自己反转。

  “哦，说来听听。”余新章微笑道。

  “余教授，您那么多学生，怎么会从流群里，再收一个不认识的人呢？”麦小吉问道。

  南宫月有些不高兴了，“麦小吉，你胡说什么呀！”

  “哈哈，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南宫月，跟老师说实话，你是不是也有这种疑惑？”余新章并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跟心理学教授是隐瞒不了想法的，南宫月点点头，俏脸还有些红了，“老师，那个群里是来自天南海北的精英，我能成为您的学生，也有些不自信呢。”

  “自信，是克服任何不良环境的法宝，以后不要再妄自菲薄了。”余新章顿了顿，笑道：“三年前，我曾参加过一次国际学术交流会，那时你还是个学生。我暗自观察，你应对不同国家的人，从容淡定，虽然也有语言不通的烦恼，但却可以根据表情动作所传达的心理信息准确知晓他们的需求，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南宫月思忖下，开心道：“那是我们学校主办的，我并没有资格参加，只是作为会场服务人员旁听。老师，原来，那次您就在啊。”

  “是的，那时我就在想，这么优秀的人才，如果能回来报效祖国该多好。但我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却没想到又遇到了你，还非常高兴，你果然回国了。”余新章说道。

  唉，说到这里，南宫月站起身，无奈道：“可是，老师，我也非常迷茫。因为我回国后，每天想到的就是该如何维持生计。不瞒老师讲，我看到那些来诊所求助的人，我首先想到的是从他们身上赚到多少钱，而不是说他们本身存在怎样的问题。”

  “嗯，别怕，接着说。”余新章将手臂搭在办公桌上，慈祥的看着她。

  “老师，我感觉非常迷茫。回国纵然有高尚或者不高尚的理由，但我现在对自己的专业产生了质疑，我并没有做到像老师说的那样报效祖国，反而沦落为一个俗人。”南宫月叹了口气。

  麦小吉简直要惊呆了，其实每个人内心都是有个纯粹的梦想。

  余新章又笑了，不以为然道：“南宫月，不要为此有心理负担，这是一个由自信到忐忑再到自我怀疑的心里过程，很多人都会经历的。贵在你要坚持自己的梦想，不要为偏差羁绊太多。等哪天，你足够强大，可以战胜自己的弱点，回头再看，之前已经是不足为道。”

  “嗯，老师，我会努力的。”

  “另外，老师也要向你道歉，你传来的原稿，我才只看了一半，等看完再给你答复。”

  “不，老师，我已经很惊喜了。”南宫月看了眼麦小吉，又把话题引向他，“老师，您是心理和经济双重专家，而我跟麦小吉做邻居，联手都不如您呢。”

  “哦，这么巧，那好啊，互相学习互相进步嘛！”余新章鼓励道。

  “余教授，您研究哪方面的心理学？”麦小吉好奇打听。

  “老师当然是都研究了。”南宫月提醒道。

  “也不能那么说，最近这些年呢，以犯罪心理学和变态心理学为主要研究方向。”

  听着就很厉害，麦小吉忍不住打听道：“余教授，心理学和经济学是两个不相干的行业，放在一起研究，会不会乱套了？”

  “乱套？哈哈，小伙子说话很有意思。不过，还真不会。没有绝对独立的专业，比如经济学离不开数学，而心理学也可以影响到经济。”余新章想了想说道：“再比如说，在业，为何很多常要更新或者彻头彻底地改版页面，也是为了更好的吸引流量。”

  第154章 虞美人

  余新章很随和，拿过来手机认真看了看，还在自己的手机上下载一个。

  认真对比看了很久，就当麦小吉认为隔行如隔山时，余新章却指出了关键问题所在，不过，还是鼓励当先，“这款软件很有创意，受众群体虽小，但粘合度会很高。”

  “都是小吉一个人开发出来的呢。”南宫月帮腔道。

  “嗯，非常不错。有几条建议，仅供参考。”

  余新章指出的还是老问题，收藏界太小众，固然能赚钱，但不会做太大，要求不要太高。再过些时间，同款软件出来，就更没有优势了。

  另外，界面过于花俏，当以简明扼要为主。或许可以吸引年轻人的眼球的，但真正搞收藏的，更注重有价值的内容，希望一眼就能看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听到这些，麦小吉有些失望。软件出来后，麦小吉介绍给孔群等人，受到的赞誉更多些。但余新章的意思更为直接，可以用这个软件赚个温饱，大富大贵是不可能的。

  麦小吉是有野心的，他想要凭借一款软件翻身，急于讨回公道，不由问道：“余教授，从经济角度分析，我改怎么改进才好？”

  “刚才所说设计和内容，这些还是小问题，可以扩大软件的功能，增添些付费的功能。比如专家鉴定，易等等。”

  麦小吉点点头，这些他都想到过，还是因为关注用户太少，搞不起来，还容易闹成笑话。

  “还有一点，年轻人一定要跟上节拍，付费时代已经到来，知识也是可以赚钱的。”余新章点拨道。

  麦小吉心头一亮，又有些担心道：“现在免费的还没人关注呢，要收费岂不是都吓跑了？”

  “轻易得来的东西不会受到珍惜，而且还容易生出诽谤。就像是一篇论，放在人看，有的人出于借鉴粗略读上一遍，还要不客气品评粗劣无知。但如果是在正式场合，或者是分享得来的，就会深入研究每一句话，才能发现精华之处。”

  “假如我跟教授都踩到了狗屎，那么，教授受嘲笑的程度肯定要比我高！”麦小吉也打了个比方。

  南宫月搓搓鼻子，觉得很粗俗，但余新章又笑了，“这是变着法夸我，不过这个例子非常贴切，将来我可以用在课堂上，前提是我得把狗屎换成香蕉皮！”

  三人都笑了，麦小吉一改之前对老学究的偏见，聊得不亦乐乎。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余新章还有工作，两人不好打扰，临行时，麦小吉诚挚邀请，“余教授，晚上请你吃顿饭吧，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对您聊表感激之情。”

  “不必客气，我明天还有个讲座，要赶飞机。”余新章摆摆手。

  告别离开，余新章还送了两人一人一本他的签名书，麦小吉很是感激。

  “怎样，不虚此行吧？”走在校园里，南宫月得意问。

  “收获匪浅，等回到滨江，我请你！”

  麦小吉本打算是晚上就回去，不过愿望落空，有人给他发来私信，邀请他到公司一叙。

  也是风月无边的群好友，美人。

  麦小吉到新京的消息被泄露出去，身边这位就是最大嫌疑人，翻看南宫月朋友圈，不仅有酒店照片，还有新京大学的，午餐时晒了下账单，还有对面男士的半截影像。

  群里都知道南宫月经常跟麦小吉在一起，所以，这就是故意向人透漏，两人结伴同游首都。

  “你跟余教授是好友吗？”麦小吉斜眼儿问，刚刚他就加了余新章的好友，南宫月本就和他是群友。

  “当然了。”南宫月点点头。

  “你也设置了他的查看权限？”

  “没有，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一面，跟自己老师不用隐藏。”南宫月说到这里狡黠一笑，“当然了，个别内容还是可以屏蔽的。”

  “这样发朋友圈累不累，真是闲的。”麦小吉直摇头，发个朋友圈要动这么多心思，说明还是给别人看的。

  虞美人本名虞娟，三十多岁，在新京开了一家化传媒公司，叫做雅风传媒。

  “小吉，等你啊，不见不散！”虞美人又发来一条信息。

  “不好意思打扰姐姐。”麦小吉不太想去，因为位置很远，在清照风景区。

  “打车不方便吧，你等着，我让司机去接你。”

  “那我还是自己过去吧。”

  盛情难却，麦小吉和南宫月还是决定赶过去。扩大交际是成功必经之路，这也是麦小吉的筛选之道，尽可能多的接触群好友，才能将群里那个隐藏的奸细给揪出来。

  叫了一辆车，又遇到了高峰期，堵车十分严重，加上路途遥远，走走停停，只是打车费用就花了五百多块，终于来到了虞娟办公所在地点。

  位于清照风景区内的一栋独门独院的小楼。

  清照风景区，顾名思义，以李清照的名字命名。四处都是这位传奇女词人的雕像和画像，她的诗词更是遍布各处，只要坐下来，就可以品读一番。而莲花池塘，小桥流水等景色不一而足，充满了闲情雅致。

  小楼里走出一位穿蓝色改良民族风旗袍的漂亮女人，穿这种旗袍，通常是为了遮挡微胖体型。这人正是虞娟，体型丰腴，却是微胖界的佼佼者，左侧肩头一件同色狐狸毛肩领，成功融合了传统与时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