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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瞿儿肚子本来就饿了,这一准备吃饭,吃起来便觉得肚子好像填不饱一样。一大碗饭和菜很快便吃完。
雯儿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碗,傻傻一笑道:“嘿,姐姐的饭量可真大,我再去盛。”
柯瞿儿一边嚼着饭菜,一边说道:“嗯……那你快去。”
事到如今,柯瞿儿也不再矜持,也不需在这个陌生少女面前保持什么淑女风度,难得现在饭来张口,她只想先让自己的肚子好受些。她也准备好,趁着吃饱了,晚上便冲开气门,试着挣脱锁链逃走。
等雯儿再端来饭菜喂饱了柯瞿儿,柯瞿儿终于感觉自己活的的像个人样了。
“谢谢你,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柯瞿儿吃饱后,笑容满面看着雯儿。
“我叫雯儿,是少主的贴身丫鬟,平日里少主的衣食起居都是我照顾的。”雯儿有些自豪说道。
柯瞿儿心想,原来是那坏人的贴身丫头,这么小的年岁就被迫在他身边为奴为婢,这是多么凄惨的人间惨事?回头我出去,一定想办法将她救出去。
“那雯儿姑娘,你能否帮我把链子松一松,太紧了,我手都麻了好半天了。”柯瞿儿试着说道。
柯瞿儿想,这个丫头一定很笨,跟她混熟了,让她帮自己松松锁链,晚上逃走就更有把握了。
“不行。”雯儿一口回绝道,“少主说过,每过一段时间可以跟你揉一揉,但不能碰你身上的链子,你是个坏女人……”
柯瞿儿登时心中有股要杀人的冲动,心中将那个坏人又骂了数百遍,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不止。
“我不是坏人,姐姐是在行侠仗义,你家少主才是坏人。乖,过来帮我松松锁链好不好?”柯瞿儿一脸和善笑容道。
“哼。”雯儿轻轻一皱鼻子,道,“你说我家少主的坏话,不给你揉了……”
说完,雯儿一路小跑出了刑房,剩下柯瞿儿一个人郁闷不已。柯瞿儿心想,早知道说那坏人两句好话,就不至于让自己手臂接着发麻了。精通武功和医理的她很清楚,要是手臂长时间麻痹而不能通血,那很容易令手臂坏死,到时候大罗神仙也难救,她想活命除非把自己的手臂给砍了。要是一只手臂坏了,她可以当个独臂女侠,但若是两只手臂都坏了,别说当无臂大侠,连自己逃走怎么给自己砍手都是个问题。
在雯儿走后,整个刑房里只有个火盆在忽明忽暗中,柯瞿儿心中不免为自己将来当独臂大侠还是无臂大侠开始担忧起来,想着想着便睡着了。她毕竟太累,来到这里又神经绷紧了一天一夜,终于还是忍不住睡着。
就在她做着自己被人杀的噩梦时,突然觉得好像手臂被人碰了一下,睁开眼,便看到雯儿嘟着嘴在给她揉。很快她没有知觉的手臂便感觉麻麻的,之后手指也能动了。
“雯儿姑娘,谢谢你。”柯瞿儿现在简直把雯儿当成是自己的再生父母一样。
“谢【创建和谐家园】嘛?若非少主让我不许任性,我才懒得管你呢。哼,你好些没?好些的话我先回去睡了,天亮之前我就不过来了。”
又是那坏人,看来那坏人对这纯真少女的影响很大。柯瞿儿心想,这大概就是世人常说的近墨者黑,好端端一个姑娘,跟在一个坏人面前,也学坏了。
之后的一夜时间里,柯瞿儿无心睡觉,她都在想办法冲开自己的气门,就在后半夜,自己感觉有些进展的时候,突然一声风声,一枚石子从外飞进来,直接打在她可能会冲开的气门上。如此一来,她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
“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还能隔空打穴?”柯瞿儿惊讶不已,这样的功夫,她以前只见师傅练过,她自己还没这等本事。
很快,她便见到了再次封她穴门的人,还是上次那白衣女子。在韩健陪同下一起进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上路
柯瞿儿见到韩健和那白衣女子,心中不由有些沮丧,如此看来自己逃走的计划要泡汤了。却听那坏人在对那白衣女子献着殷勤,道:“师傅多心了,看看这人犯被看管的多好,不怕她逃走。”
听到这话,柯瞿儿不由冷哼一声,头拧向别处。
法亦道:“你也太不小心,若非为师前来,她可能会冲破被封的气门,对她而言要挣脱几条铁链也并非难事。”
韩健听了一惊道:“这么严重?不行,找人来给她换上大一号的锁链,总之要将她锁的严严实实,看她怎么逃!”
听到这话,柯瞿儿简直想杀了这坏人。本来自己就被绑的那么紧,现在还要加铁链,那为何不干脆把自己杀了更一了百了?
不过韩健却只是随口一说,最后,韩健笑道:“这不是还有师傅在?反正师傅要陪健儿一起南下,就帮健儿看好这人犯,让她无法逃脱。”
听到白衣女子要与他们同行南下,柯瞿儿心中一凉。要只是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来看守她,她倒不是很担心,这两天她也觉出来了,东王府的侍卫很正派,连她这个人犯都不曾正眼瞧过,应该是东王治下有方。而从她判断那些侍卫的吐纳气息来看,都是练的外家功夫,这样功夫的人,只要被她近身,一个打十个问题都不大。但若是那女子,一个她都应付不了,这是一个跟她师尊武功相当的厉害人物。
柯瞿儿心想:“这么个厉害人物。是你这个坏人说同行她就会同行的?”
令柯瞿儿意想不到的是,最后那白衣女子点点头“嗯”一声,柯瞿儿内心一片死灰,看来要逃走不太可能了。
韩健先是陪着法亦一起出去,给法亦安顿好房间,才慢悠悠回到刑房,此时柯瞿儿闭着眼,像是睡着,但她想到未来的命运已经睡不着。
“省省吧。”韩健笑道,“若是柯小姐配合的话。说不定到齐朝边境。在下心一软就会放你呢?”
柯瞿儿继续闭着眼,全当充耳不闻。
韩健突然叫一声“来人”,随即进来几名侍卫开始给她打开镣铐,随后雯儿和几名丫鬟也走进来。
“你要作何?”柯瞿儿心里紧张起来。
韩健没理会柯瞿儿。对丫鬟吩咐道:“给她换上一身衣服。要出门。不打扮起来也不能这么一副邋遢模样,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带个女乞丐一起城门,有**份。”
柯瞿儿突然感觉自己这个囚犯的待遇倒也不差。居然还有新衣服穿。本来她身上就是一身男装,只是帽子不知去了哪里,身上经过这一夜折腾,又是锁链又是牛皮绳的,浑身好几道黑色的勒痕,这样出去的确很难看。
等她在雯儿和丫鬟的侍奉下,换上一身女装,再面对着打磨的很精致的铜镜看到自己的样子,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漂亮。柯瞿儿常年都在山上随师傅学艺,本身她师傅左谷上人就是个世外高人,对衣着没什么讲究,她小时侯到长大所穿的,大都是师傅穿剩下的旧衣服。到行走江湖,她才有自己的新衣服穿,但那些衣服跟现在身上的这身相比,有天壤之别。
这样的衣服,不是市面上可以买到的,就算找人订做,费用也高的吓人,她以前也见过那些官家小姐穿过,以前她也不觉得艳羡,但现在穿在身上,她倒是感觉很舒服,里面的亵衣感觉上都是柔柔的。
“好了。”雯儿说道,“你们去叫少主来。”
“是。”那些丫鬟很听雯儿的话,随即都出去,然后韩健与那白衣女子一同进来。
“这样才像话,美女就应该换上华丽的衣着。”韩健看着柯瞿儿,笑道。
柯瞿儿闻言气氛地扭过头,不过心里却也觉得很受用,心想,你才知道本姑奶奶是美女?却听法亦道:“健儿,你为何要给她换上新衣?”
韩健笑道:“既然师傅要与我们同行,还看管着她,总要给她换上一身得体的,这样师傅看着也舒服些不是?”
法亦最后点头“嗯”一声,也没再多说。
柯瞿儿听了却很不舒服,心说给我换上一身好看的衣服,就是为了让你的师傅看着舒服点?那我算什么?
柯瞿儿有意见,但她却知道说了也没用。
韩健与法亦将出去,法亦却不走,道:“健儿你只管先回去,今晚为师来看管人犯。”
韩健很不想让法亦就这么跟柯瞿儿共处一室一晚,但无论他怎么说,法亦都不为所动。最后韩健无奈出了门,等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柯瞿儿和法亦,柯瞿儿内心反而更紧张起来。
柯瞿儿感觉出,眼前这女子看起来很漂亮,很和善,对她却很不友好,反倒是那坏人,对她倒是很仁慈。
“不用担心。”法亦好像能看穿柯瞿儿心中所想,道,“今晚你睡床上,我在旁看着你,只要你不轻举妄动,我不会为难于你。”
“我……睡床上?”柯瞿儿听到这话,才有心思四下打量了一下这房间,很华丽的房间,无论是四周的布置,还是摆设和装饰,做工都是一流。而且这房间明显就是为女子所准备,连梳妆台都有,梳妆台上摆放的胭脂水粉都是她以前听说过,不曾用过的。
柯瞿儿再打量法亦一眼,法亦身上连脂粉之气都没有,可见她也不会去打扮自己,也就是说这房间根本不是眼前这白衣女子的。除了法亦,柯瞿儿也想不到这是为谁准备的房间,因为她也知道现在的东王尚未成婚。不过她很快想到,也许是东王那些姨娘的房间。
“不用看了,这里是未来东王妃的房间,只是一般睡房,因为东王进洛阳城一般不会住太长时间。”法亦说道。
柯瞿儿这才知道,原来这是东王未来妃子的房间。她想了下,那坏人有十几个姨娘,也就是说他将来也可能有十几个妃子,她想了想,这样规格的房间应该不是每个东王妃都能拥有的吧?
这次法亦没再说什么,只是扶着她到床上,这是她被抓以来第一次可以躺着睡觉,若不是身体受制,也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睡的最好的一张床。
屋子里蜡烛很明亮,而法亦也没有吹灭蜡烛的准备,只是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闭上眼,便好像是入定。
柯瞿儿四下抻着头四下打量一下,现在连枷锁都给她去了,只要冲破被封的气门身体就能恢复自由。但她也知道,既然这女子这么有自信坐在床边,那也就说即便她能冲开气门,也只是做无用功。
柯瞿儿有些沮丧,看了眼绣床,木料很精细。她突然觉得自己注意的东西不是她应该所注意的,她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睡一觉,而不是看这些一生都与她无缘的奢华布置。当她躺定,一抬头,面上便一片通红。
绣床上居然挂了一副很大的【创建和谐家园】图,上面画着十几个【创建和谐家园】衣服的女子,好像在河边嬉戏,每一个都画的惟妙惟肖,连身体一些隐秘的部位都那么清楚。而还有个男子,虽然是背对着河边的女子,却能见到他也是【创建和谐家园】衣服的。
柯瞿儿本来就是少女年岁,哪见过这等东西,她紧忙闭上眼,想睡着,却也睡不着了。她告诉自己不能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看。
这一看,以至于她一夜都没睡好,直到快天亮才睡着。而后不多久便醒了,因为法亦也醒了。
接下来一天,她都跟法亦在一个房间里,法亦似乎是不注意她,但看管的她很严实。一旦她冲穴有一定进展,总会被法亦补上一下,然后她只能再试图去冲,这么反复几次,连她自己也觉得是白费力气,后来她干脆腿一伸,把自己当成是死人一样,享受自己的囚犯时光。
转眼到了第二天,东王府门前多了几辆车驾。韩健要启程前往齐朝。
这次东王出使,比上次太子出使规格低了很多,不但女皇不会去送,连陪同的文武大臣都没有。韩健除了带上二百名东王府侍卫,再就是法亦和雯儿。车驾不少,但大多数都是装运货物的,而供人乘坐的一共只有三辆马车,其中有一辆是韩健乘坐,有一辆是雯儿的,再有一辆是法亦和柯瞿儿的。除了她们几人,柯瞿儿还见到一个熟人,竟然是她的好姐姐林姐姐。当她见到林姐姐,她以为自己有机会脱难,但易蝶上来就对柯瞿儿说,这次她是奉了她未来“姐夫”的嘱托,过来送她上路,这一路上会照顾她,也充当一个接应的任务。
“好了,可以走了。”韩健笑着对众人道,“这一路上,要小心谨慎,一般到驿站才会歇宿,每天不会走得太快,也不会太慢,我们毕竟要前往齐朝,路上不会耽搁太长时间去游山玩水。”
柯瞿儿听着这话有些别扭,什么叫“不会耽搁太长时间去游山玩水”,这么说,你还是准备去游山玩水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悠闲的旅途
车队浩浩荡荡地上路了,东王出使一行一共二百多人,除了韩健之外并无朝廷随同官员,算是对之前太子出使阵容的补充。
一行以骑兵和车驾为主,张行带领一支四十多人的骑兵队在前开路,沿途提前一两个时辰前去歇宿或者是埋灶地准备。司马藉则负责带一支骑兵队殿后。在魏朝境内,大致还算太平,一路上唯一要防备的就是乱党的突然袭击,毕竟乱党中的头目之一,柯瞿儿在韩健手上,同时也在车驾当中。
一共三辆载人的马车,第一辆是给韩健准备的,很华丽,里面是丝被软枕,韩健平时在外骑马而行,毕竟是夏天,在车驾里会显得闷得慌,因而平时第一辆车驾里只有雯儿一人,雯儿身体纤瘦,也不太怕热,一路上颠簸困了就睡饿了就吃,偶尔下来走走蹦蹦跳跳的算是车驾队伍中最有活力的一个。
本来第二辆马车是给雯儿所准备,因为雯儿赖在主车上,使得第二辆马车留给易蝶来乘坐。易蝶随行,也是柯瞿儿逃生的希望,但柯瞿儿也知道,自己的林姐姐只是来充当联络人的,而没有真正的能力将她救走。
作为囚犯的柯瞿儿,与负责看管她的法亦乘坐在第三辆马车上。本来就是一辆好似囚笼的马车,但东王府却准备的很华丽,甚至不亚于东王的主车驾。柯瞿儿知道自己是占了东王师傅法亦的光。
这一路上柯瞿儿的待遇倒也不差,法亦吃什么她吃什么。偶尔韩健会拿一些果汁和水果来给法亦,法亦对这些物质上的东西不太在乎,以至于果汁和水果大多数都进了柯瞿儿的肚子。到晚上睡眠时,法亦与她共处在一个房间,每次法亦都只是坐在床边便入定,好似是睡着,但一旦她有什么“轻举妄动”,都立时会被法亦所发觉。
因为是夏天,车驾早晨出发的会很早,而临近正午会扎营歇宿。再过一两个时辰。等正午最热的时候过去,车驾才会重新出发。一天下来基本要走四五个时辰,每个时辰都会停下来休息一下,而这时候也是众人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到柯瞿儿要方便时。法亦会带她到树丛中。甚至会帮她解开衣带。对她照顾也算体贴。逐渐的,柯瞿儿甚至有些享受起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轻松生活。
几天之后,车驾向南已经离开洛阳城范围。洛阳往南官道很平整,一路上也不会太颠簸。到离洛阳城稍远了,韩健会经常有事没事驱马往法亦和柯瞿儿乘坐的马车这边靠,到休息时,韩健甚至会主动邀请法亦出去游览,但每次都会被法亦所拒绝。
柯瞿儿很希望看管自己的瘟神早点跟那个坏人一起出去,这样她就有机会逃脱,但法亦很尽忠职守,没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这让柯瞿儿很郁闷。同时,韩健也很无奈,本来韩健还想在路上好好跟美女师傅增进一下感情,但一路上法亦对他都是爱搭不理,韩健想尽办法也无法讨好美女师傅。
不过接下来几天,天气骤变,到淮河周围时,一场连阴雨一连下了几日,气温也变得很低。如此一来韩健每天都在主车驾里,开始第一天只有雯儿陪着他,到后面韩健干脆将法亦邀请过来,如此一来柯瞿儿作为法亦看管的人犯,待遇也跟着提升,到了韩健的主车驾里休息。
到了韩健的主车驾,柯瞿儿才知道什么叫待遇差距。因为东王的主车驾宽大,又是四匹马拉的车,使得里面基本感觉不到路途上的颠簸。再加上丝被软枕,柯瞿儿躺在上面好像躺在高床软枕上一样,一躺下就不想再回原来那辆本来就不怎么颠簸的马车上去。
为了打发路途上的寂寞,韩健找了硬纸写了一张张的纸牌,试图用这个来跟雯儿和法亦一起玩。在说明规则之后,雯儿玩的很开心,但法亦却不太关心,在韩健极力要求之下,法亦才勉强跟韩健玩了几局,而法亦显得很不上心,每次都输。
柯瞿儿从来没见过纸牌,她本来在旁很不关心她的“牢头”们在做什么,只要能躺着舒服点就好。可当她在旁看了一会之后,便觉得玩纸牌很有趣,当她看着法亦手上明明有好牌,却不会出,她都替法亦感觉到着急,不过碍于自己是囚犯的身份,她开始都没说什么。
直到法亦说要静养一会,不准备再玩,柯瞿儿才试着说道:“一起……行不行?”
韩健打量了一下柯瞿儿,这几天柯瞿儿被照顾的很好,红光满面的,除了面孔总是板着之外,倒也是无病无灾,囚犯当到跟公主出游一个级别也算是另类。这时候柯瞿儿既然提出“非分之想”,居然要一起玩?
“你会吗?”韩健问道。
“我……我看明白了。”柯瞿儿道。
韩健一笑道:“看明白也没用,手能动吗?”
一语点到柯瞿儿的痛处,现在柯瞿儿虽然很舒服,却是身体受制,除了脖子以上还能动之外,别说是抬手,就是试图想动一下身体的哪里,也是一阵酥麻加上疼痛,让她动都不敢动。
“我……”柯瞿儿正要说什么,法亦突然在柯瞿儿胸口左侧一抚,她的手臂便好像是突然恢复了活力一般。
法亦道:“不要试图冲开气门,否则你的气海会被你真气所反噬……”
“嗯。”柯瞿儿点点头,她的内家功夫已经练的不错,知道法亦不是在骗她。虽然双手恢复自由,但她调不出任何真气,而因为身体大多数经脉被封,她的手臂动一动虽然不疼不麻,却也是有气无力。
“现在可以一起打牌了?”柯瞿儿看着韩健问道。
韩健再打量柯瞿儿一眼,心说这个囚犯可真没有一点当囚犯的觉悟,自己身处险境里,居然要一起打牌?还是说这小妮子正在琢磨着怎么逃走,以打牌来麻痹看管她的人?
“那就试试?”韩健道,“不过这次我们要换个玩法,就是加一些花样……”
“加就加,谁会输似的。”柯瞿儿一脸不服输的神色道。
韩健一笑,不再说什么,反正是打发路途上的无聊,他自信自己玩牌有些年数,虽然这辈子玩的少,但之前跟阮平和司马藉也有一起玩过,经验丰富还能输给一个初学者不成?
但玩过之后韩健才知道什么叫赌博利新丁,柯瞿儿虽然经验不多,却总能抓着好牌,再加上嘴巴很长的雯儿在旁“帮倒忙”,韩健经常会成为输的那个。玩着玩着韩健自己倒输的不想玩了。
等韩健也撤下牌局要休息下,就剩下雯儿和柯瞿儿两个人在玩,看着两个如同姐妹的少女在那玩的起劲,韩健差点就以为这一车的女人都是他的家里人。可惜柯瞿儿不但不是他家人,还是他敌人。
车驾一路南行十六七天后,阴雨才算结束,韩健也终于不用闷在车驾里,可以策马而行。但到此时,柯瞿儿死也不肯再回原来马车上,偏偏也要赖在东王主车驾上。本来雯儿也对柯瞿儿有些敌意,但一起玩了几天的牌,雯儿居然站在柯瞿儿一边替她向韩健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