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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法亦的畏首畏尾,给了左谷上人逃走的机会,本来左谷上人就不是为伤人而来,她的目的是救走爱徒。等她摸透了法亦的剑招路数,在拆招上便步步为营,法亦一时也不得近身,而此时,左谷上人适时向韩健方向发难,法亦更加只能疲于招架。在这等场合,那些侍卫反倒成为点缀,左谷上人一个轻挑的转身便可以躲开刀剑及身,一个回旋便可以踢倒三两个侍卫。
坐在韩健攻了两招,被逼退两次后,他开始明白自己的修为造诣跟对方不是一个等量级上的。他也知道不该再成为法亦的负累,干脆撤出战圈。
但法亦却不知韩健已经要退,挡在韩健身前以剑招相攻,却再次被左谷上人以袖格挡开。趁着法亦一口真气已浊,换气的空暇,左谷上人突然提了柯瞿儿后背一把,就这么生生扯着柯瞿儿的衣带,飞身而起,一跳便跃到亭子外面的侍卫人群中。
因为左谷上人并未带兵器,因而所造成的杀伤力也有限,她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伤人,仅仅是将来犯者个个逼退。法亦再要去追,韩健却一把拉住法亦的衣袖道:“穷寇莫追。”
法亦回身看了韩健一眼,叹口气,似乎是觉得此时保护韩健更重要一些,任由左谷上人带着柯瞿儿离开。等人消失在夜色中,法亦才用带着几分怨责的口吻对韩健道:“怪不得陛下说你做事冲动。”
韩健一笑,他知道法亦在怪责他之前出手帮倒忙,反倒令他自己身陷险境。但其实他根本也知道自己修为不行,上去帮忙的主要目的其实是助左谷上人和柯瞿儿逃脱。
韩健对柯瞿儿的“反客为主”很无奈,早就想把这小妮子赶走,省的她天天吃白食另外蛊惑纯真无暇的雯儿。现在左谷上人肯亲自来,已经给足了面子,那就不如顺水推舟让她们师徒离开,他也可以安心前往齐朝出使。
“师傅,走了就走了,我们又没什么损失。这样师傅也可以休息一下,免得每日看守那丫头,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百零一章美色当前
法亦自然不理解韩健怜香惜玉之心,在她看来,敌人就是敌人,怎样也不该放跑,现在纵虎归山,那就是身为看守者的她的失职。
法亦正想如何回去跟女皇交差,韩健却在旁嬉笑着安慰两句,让法亦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徒弟在她看起来有些太“调皮”,在与敌人对战这么生死攸关的时候,他竟然也会调皮到上前帮忙。她很想教训一下韩健,却也知道自己这个“师傅”只是挂名的。
“师傅,过两天我们就要下江南了,齐朝那边会派人到扬州城接待我们。我们可以顺带在齐朝游览一下。”
韩健说话的时候,法亦却冷冷打量着一旁的易蝶。法亦可不知道易蝶是女皇派在乱党中的细作,她以为易蝶跟左谷上人是同伙,如今左谷上人带着柯瞿儿逃走,她就想留下易蝶来作为人质。
“林小姐,还不走?留下要本王管饭给你吃?”韩健发现法亦的目光不在自己而在易蝶之时,忍不住朝易蝶喝斥了一句。
“小女子……能走?”易蝶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乎那些侍卫也没放她走的意思。
韩健作出“请”的手势,易蝶试着往前走几步,司马藉便在旁如猛虎打量着猎物一般打量着她,让她感觉到这些人随时好像会擒拿自己一般。
“放行!”韩健下令道。
司马藉和众侍卫这才让路,让易蝶离开。易蝶本来要随韩健一同到齐朝。借着的由头便是韩健押送着柯瞿儿上路,如今柯瞿儿已逃走,她留下便名不正言不顺,韩健也不想让一个女皇的眼线长时间留在自己身边。他对易蝶并不信任。
等人走了,法亦好像是有些生气,回到驿馆之后便进了房。
韩健也知道可能是自己有心放走左谷上人师徒的痕迹有些太明显,令法亦着恼,他想了一晚上怎么去跟法亦道歉,结果第二天临出发时才知道法亦昨晚已经走了。
韩健郁闷至极,他不知法亦到底是去追左谷上人去了。还是回去跟女皇交差。他只知道自己没法再继续增进跟美女师傅的感情。而且这次出使会有些形单影只。
……
……
两日后,韩健终于踏过了魏朝边境,从南王和东王军事防线的缓冲地带进入齐朝境内。上午进齐朝,下午便已经看到扬州城城头。而齐朝负责来迎接他的使节。也已经在扬州城的北门等候。
车驾一行停在了扬州城北城门。韩健此时一身朝服从马车上走下来,眼见历史上有名的扬州城却很冷清。这里毕竟是齐朝在江北的军事重镇,而魏齐两国边境又不断有小的摩擦。以至于扬州城在此时充当的是军事要塞,而并非一座盐米之城。
扬州城城墙很高,过了护城河,便见一队身着齐朝军服的人整齐排列在路的两旁,除了这两队官兵,还有些身着很正式官服的齐朝官员。随着东王主车驾停下,韩健走下马车,对面齐朝的人也迎上前来。
迎上前的齐朝官员分文武,武将身着铠甲,韩健辨不出官品,而迎接的文官最靠前的却是红色朝服。韩健知道齐朝的官品朝服划分,红色朝服虽然并非【创建和谐家园】,却也是次一级的官员,应该是在三四品左右。后面几个身着暗灰色官服的齐朝官员,品级要更低一些,应该是地方官,那武将应该是地方守将。
身着红色朝服的有两人,一个年轻一些大概有三十多岁模样,看上去稳重,而另一个则是年老一些五六十岁的模样留着山羊胡。照道理说是老成持重,但这个年长一些的官员却给韩健一种不太稳重的感觉,因为此人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更滑稽一些,在两国使节接洽这么个时间也保持如此笑容,要么是脸抽筋了,要么是人随和到不顾场合。
韩健带着司马藉和张行二人走上前,与对面的人见礼。因为已经到齐朝境内,对方似乎对韩健随带的随从也并不太在意。而韩健这次出使的人员名单,齐朝方面也早就知晓,东王是单独前来,随带的也都是东王府的随从,并无朝廷官员在内,也就是说齐朝来迎接的使节,重点也只需要接待韩健一个人便足够。
见礼之后,韩健也得知了齐朝负责迎接使节的阵容。
齐朝这次派出礼部同华馆大学士余终轻和工部侍郎苏晋前来迎接。年老总带着笑容的就是余终轻,韩健对齐朝官场的架构不太了解,大致猜想礼部同华馆大学士,就跟一个贡院总教习差不多的官品,都是身着红色朝服,韩健也没细问对方到底是官居几品,只是礼节性跟对方见礼。
毕竟是扬州城下,韩健路过扬州城,照理是不能跟扬州城的官员有接触的,这是为了防止地方官和守将“通敌”。而这次韩健也不知是齐朝那边安排的疏忽,还是南齐人有意为之,这次来迎接的还有扬州城近乎所有的地方官,而负责护送他们渡江南下到齐朝都城金陵城的也不是别人,而是扬州城的副将李陵。
韩健此行虽然没有陪同大臣,齐朝接待规格却不低,韩健毕竟是东王,这已经是两国外交历史上互相派出使节中爵位第二高的人,第一高的是之前出使被南齐所扣下的魏朝太子杨曦。
当晚,齐朝人便在扬州城的郡守府里设宴,款待韩健一行。而韩健这面能上桌的,也仅仅只有韩健和司马藉二人,因为司马藉毕竟是兵部的官员,虽然他也算是东王府的家将。
“东王远道而来,不妨在扬州城休息两日,再南下渡江,不知可好?”酒过三巡,余终轻仍旧是笑容满面对韩健说道。
宴席上,韩健和司马藉坐一边,旁边还有些扬州城的地方官,对面的是余终轻和苏晋等人。整个宴席好像个大包围的态势,将韩健和司马藉包围在中间。
“不必了。”韩健手上拿着酒杯,笑道,“寡人奉皇命出使,路上不得有所耽搁,还是尽快动身的好。”
这是韩健第一次在人前称孤道寡,他自己还有些不太习惯。对面的人听韩健这么个年轻人自称“寡人”,也有些不太习惯,尤其是那苏晋,韩健总感觉他对自己有成见,也许是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能身居郡王爵禄,而且占据大片的领地和军将,他有些不忿。
余终轻则随和的多,听韩健如此说,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明日便动身南下。”
韩健点头道:“如此甚好。”
酒宴的气氛有些僵持,尽管余终轻总是在找话说,但毕竟两国是敌对关系,眼前又刚发生了太子杨曦被南齐扣押的事,两国的火药味也延伸到这宴席上。
韩健跟余终轻说的基本都是两国风土人情,说的还算融洽,可旁边苏晋一旦插话,就不免提及到两国孰强孰弱的问题,包括一些军事民生,火药味渐起。韩健不想在这种场合浪费口舌,便假意装作不胜酒力,想早些结束这酒宴回驿馆休息。
余终轻笑道:“东王一路南下,赶了多日的路,想必是累了,这就找人送东王回去休息。”
“如此最好。”韩健起身道。
随着韩健起身,司马藉也站起来,被大包围,又如此突兀站起身来,尤其是司马藉手扶在佩剑上,便有些杀气腾腾的意思。
登时,对面几个扬州城的武将都站起身,一个个不甘示弱。韩健则是当没看见,一笑了之。
“来人,送东王到后面落榻休息。”扬州郡守胡之宁拍拍手掌道。
因为宴席上并无歌舞助兴,韩健看他拍手,脸上还带着几分猥琐的笑容,便觉得其中有文章。
果然,随着胡之宁话音而落,几名妙龄少女翩翩然走出来,双手都合在腰间,低头走到韩健和司马藉身前。
这用意,不言自明,这意思就是今晚有美人相陪,还是多个美人,如此的待遇简直可比帝王。
韩健一笑,看着对面同样报以笑容的胡之宁和余终轻问道:“此为何意?不是要回驿馆?”
余终轻笑道:“既然来了,何必再走一段路回驿馆?这里距离驿馆可有段路,不如直接到郡守府后面的客房中,那里已经早就安排好,令东王感觉到宾至如归。”
宾至如归?韩健心中不由一笑,他自己家里也没这样的待遇,又是美女又是温香满怀的,现在这么做有点要看他魏朝人笑话的意思。他们齐朝人出使魏朝,魏朝可没安排这样的阵仗给他们,如此哪能算是体贴?
韩健深切感觉到,眼前的美女就是敌人腐蚀他的毒药,要是他接受了,会让对方以为他乐得享受,会乐不思蜀。韩健肯定是不能受。但他不受的话,却让对方对他产生警惕,同样不是他要追求的效果。
韩健心里为难,这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不是,看着眼前几个娇滴滴的美女似乎都在等着他垂怜,一副紧张的模样。韩健干脆伸出魔爪,一手抱住一个,笑道:“这怎么好意思?”
第二百零二章演戏
这时代一般的王公贵胄,妻妾成群是自然的,而在也少不了一些应酬,他们看的也不会太重,有美送上门不会拒绝。因而韩健的举动在余终轻和胡之宁等人看来很正常,不受才是不正常。
可一旁的司马藉很熟悉韩健为人,心下感觉奇怪。现在韩健一下子抱住两个女子,剩下还有四个女子在,他也很为难,到底是学韩健,还是想办法离开?在男女之事上,司马藉是初到不能再初的初哥。
“你们好好侍奉东王。”扬州郡守对几名女子说道。
“是。”几名女子包括被韩健抱着的,都娇滴滴应了一声。
“那寡人就先进去休息。”韩健笑着,抱着两个侍女,在另外四名侍女的引路下往郡守府内堂行去。
司马藉到最后也没敢“造次”,最后他只是灰溜溜跟在韩健身后,脸上却热的冒汗,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如此的阵仗,显得不太适应。
韩健到为他准备的房间,房间里布置很华丽,高床软枕比驿站的房间好上很多。床虽然不小,却只够三四个人睡,再多的人就盛不下。桌上放着两盏大红蜡烛,将整个房间照亮,整个房间内通红一片好似洞房花烛一般。韩健连日赶路,乐得有如此消遣,正要进房,司马藉在背后问道:“少公子,那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不愿坐拥美色,就全归我了。”韩健又伸出手揽过两个女子。一下子抱了四个,剩下两人也随韩健进房去。
韩健进房,紧接着房间门也跟着关上,司马藉立在院子里有些摸不着头脑,今晚宴会上的韩健好像变了个人,跟他认识那个谨慎的韩健大不相同。但司马藉却明白,眼下身处在敌国境内,韩健有些反常举动也可以理解,毕竟韩健所为不是他所能揣测的。
“操什么闲心?”司马藉无奈摇摇头,随着旁边郡守府的下人进到对面的房间去。
韩健在六名侍女的相扶下进房。直接到床边。韩健好似醉醺醺的模样,六名侍女在紧张中也透出一丝淡然,好像已经预料到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在床边,韩健却没直接将抱着的女子推上床。而是松开手坐在床边。笑道:“问一句。这里有洗澡水吗?”
几名侍女面面相觑,好似听不懂韩健在说什么。
终于,还是有一名少女鼓起勇气回道:“没有。”
不是江南的吴侬软语。好似北方口音,韩健听的很清楚。
“那麻烦几位打盆洗脚水回来了。”韩健道。
韩健如此“客气”的话彻底让六名侍女招架不住了,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好说话的人。本身她们是侍女,但在郡守府中,却不用做一般侍女所要做的端茶递水的工作。韩健所提出的要求虽然有些“过分”,但显然是她们更愿意接受的。
韩健仍旧坐在床沿上,几名侍女好似有些慌乱,有两个一起出去从院子里的井里打了水回来,端到韩健面前。两名少女同时跪在韩健身前,似要给韩健脱靴洗脚,韩健却自己动手,将靴袜脱下来。
“你们可以到旁边去了,我洗脚,不喜欢别人在旁看着。”韩健一笑道。
几名侍女再次面面相觑,韩健说话的风格,完全跟她们所知道的达官贵族不同,她们又不知到底哪里不同,毕竟还没到“正题”,很多事她们是身不由己的。
“怎么,没听见?”韩健见六人都没动作,皱眉问道。
“公子,我们听不明白您的意思。”先前回话那女子突然跪在地上,道,“是否奴婢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公子明言。”
她这一说,其余几名女子也都跪下,低着头像是做错事一般。
如此得体的说话,韩健感觉出这应该是大户人家侍女的素质。她们已经算不上是一般侍女,郡守让她们来招待自己,他也不会是她们招待的第一人,她们在应付男人上是有经验的。
“你们做的很好,不过我性格有些怪癖,不但洗脚不喜欢人看着,连睡觉也不喜欢让人看。”韩健伸出手,胡乱把自己的脚洗了洗,道,“麻烦几位,到外面候着的时候顺带帮我把洗脚水倒了。”
几名侍女听韩健如此说,没一个有动作的,反倒都跪在地上不肯走。
韩健也不理会她们,连外衣都不脱便直接和衣而睡。毕竟刚过炎夏,韩健穿的也不多,韩健对睡觉环境上也没太多要求,只要有床有枕头就好。
等韩健仰头躺下,气息均匀地好似睡着,六名侍女仍旧跪在地上,她们心里也没主意。本来她们以为,进到这房间,就应该做该做的事,虽然六个人应付一个有些荒唐,但她们听说今晚之人来头很大,有权力的人想一次跟几个女子同床共枕那也是没问题的。但进来后她们却发现现实跟想象的完全不同,她们反倒好似个陪嫁丫头一般,要在床榻前陪夜。
韩健因为连日赶路,再加上喝点酒,本小有睡意,但他却知道身处险地要随时保持高度警惕。因为他内功小有根基,若是身边有什么特别情况还是能够警觉的。身处在敌营之中,他最基本的警惕之心还是有的,随时保持一只眼睁着的状态。
整个房间都安安静静的,那六名侍女也没发出丝毫声音,韩健只能听到她们的喘息声。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红烛燃烬,整个房间陷入一片灰暗中。韩健突然感觉有些声音,正仔细用六感来感知,却听窸窣声,却是六名少女在那脱衣服,边脱还边往床这面走过来。
虽然身处在黑夜当中,光线也不怎么好,韩健还是有些受不住这架势。很快,第一个“献身”上来的侍女,已经上了床,往韩健怀里靠。
温香满怀,触手的是一团温柔,韩健尽力保持着装睡的姿态。那先上来的女子,在韩健怀里“缠绵”了几下,便感觉好像自己的举动吸引不了韩健的注意,便停下来。
“怎么办?”那侍女轻声问后面的姐妹。
“要是老爷知道我们伺候的不好,肯定要有责罚,不想受罚,就……”
说话的侍女只说了一半,其他几女好似心领神会,现在眼前这个男人不待见她们,她们就要想办法“自救”,先是脱了衣服,只留亵衣在里面,有两个先上床来,一左一右在韩健两侧,却不敢靠的太近免得惊醒韩健。另外的则靠在床榻前,好似随时待诏一般。
这温柔乡的阵仗,韩健以前也没见识过。他现在就要尽力把自己想象成柳下惠,要做到坐而不乱容易,做到伸手就能入怀而大行**也不乱,那才叫本事。韩健本来也无须如此克制,但韩健想到自己一直苦心保持的“第一次”要断送在这么一个夜晚,他觉得有些亏,顾欣儿还在等他回去,他还有倾慕的法亦。这要是换成二女中一人,他就无须忍了。
一夜平静无事,到鸡鸣五鼓,韩健便睁开眼,原本还在床上的两名侍女,赶紧提着亵衣的带子跳下床,重新在床榻前跪好。
韩健看着床边衣衫不整,亵衣仅仅能勉强盖住上半身连亵裤都未穿跪着的六名侍女,不由一笑,他昨晚演了一出好戏,而眼前这六名女子也演的很“辛苦”,没发生什么事,她们也要装作发生,以换得不被责罚。
韩健起身穿袜穿靴,整理衣冠,而那几名侍女则【创建和谐家园】衣服,直接身着亵衣来帮韩健整理衣冠。韩健猜想,她们之所以不敢有动作,应该一会有“检查”的。
果然不一会后传来敲门声,韩健摆手示意,马上有侍女过去开门,几名红着脸捧着洗脸水和早餐的侍女随后进来,见到里面的侍女浑身上下只有一件亵衣,再看到床榻前铺了满地的衣衫,她们便猜想到昨夜这里发生过什么。几人红着脸,把洗脸水和早餐送上前,便有昨夜的六名侍女接过,她们便退出房间。
“穿上衣服,别着凉了。”韩健见侍女羞涩而紧张的模样,微微一笑道。
韩健的体贴让六名侍女脸色一片通红,她们都低着头,好像是亏欠了韩健什么。她们中一人突然跪地,而其他人也都跪地。
“公子,我们昨夜伺候的不周,还请公子见谅,公子千万不要对我家老爷提及此事,不然……我们会被罚的很重,兴许老爷会将我们卖去妓所……”
卖去妓所?韩健心说这胡之宁有没有这么变态?以侍女来招待来宾也就算了,招待的不好还要卖了,以后再招一批懂事的回来做轮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