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既如此,那就遵东王所言,继续出兵北上。”韩崔氏道,“不过我军仍旧要防备豫州兵马从后偷袭。”
韩健道:“三娘大可放心,如今豫州自顾不暇,若是还要对盟友有所不轨,相信豫州离覆灭之期不远矣。”
韩崔氏看了杨苁儿一眼,杨苁儿也沉默不言,似乎是很同意韩健说法。韩崔氏本来对杨苁儿还有所防备,现在她也放下心中的几分成见,微微点头,道:“此次进兵。小心为上,能令西王军退去最好,若然不成,也不可硬战。”
韩健对这问题没纠结太多,现在韩崔氏肯答应出兵已算是很大的让步。更何况,江都的这十万兵马,是韩健的本钱,让他去跟西王军死拼,他也不愿,这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军事会议开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便要结束。会议结尾对三军行进方向以及行军策略作出安排,对此韩崔氏也未避忌杨苁儿在场。
会议结束,韩健便要带杨苁儿离开,韩崔氏却道:“健儿。多日不见。可否让三娘单独跟你说说话?三娘这些日子。对你也甚为想念。”
韩健点点头,道:“我先送苁儿回营帐。”
“那好。”韩崔氏道,“三娘在这里等你。”
韩健带着杨苁儿回到营帐。杨苁儿一路都不言,回到营帐,她才带着几分感激道:“谢谢你替我们豫州军民着想。”
“这是应该的。”韩健道,“苁儿你太见外,夫妻之间没有这么多客套。再者,为夫心中也有几分为自己筹谋,算不上大公无私。”
杨苁儿一笑,脸上带着几分欣慰和欣喜之色,本来她来到江都军营之后心中有很多顾虑,在经过这次军事会议之后,她反而有些放心下来。她能感觉出,现在就算东王府并非韩健当家,韩健说话份量也很足,两位郡王妃对韩健除了关爱,也很尊重,就算是不同意韩健主张也不会对他作出不利之事。如此境形下,那韩健对她作出的承诺就不会食言,不会令她夹在东王府和南王府之间难做人。
“苁儿,你先暂且休息,我先去见过三娘。”韩健道。
杨苁儿也很识相,知道这时候韩健回来,韩崔氏和韩昭氏自然有话要对韩健说,便点头,目送韩健离开。
韩健回到中军大帐,韩崔氏和韩昭氏都在,韩健进来时,二人正在说话。见到韩健进门,两人也都同时住口,看着门口。
“健儿,你回来了?”韩崔氏说着,迎过来。
“三娘,九娘。”韩健先行礼,道,“不知你们找我来,是为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韩崔氏叹口气道,“这次你不告而别,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还好你现在平安无事,否则日后我怎么跟你其他姨娘交待,怎么跟陛下交待?”
韩健心中略微感慨,他有什么危险,还需要对女皇交待什么?女皇现在不是更希望他死在豫州,如此就没人可以跟她在江都夺权?
韩健道:“三娘,那日苁儿走的急,我不想有负于她,便急忙追出城,以为半路便可追到她,没想到一路到了豫州。”
韩崔氏道:“此事先不提。这次若是能逼退西王军最好,若然不是,你也别太强求,撤兵对我东王府来说并非坏事,何况,你也要早些回江都,免得关心你的人再为你担忧。”
“嗯。”韩健点头。
韩崔氏欣慰一笑道:“好了,健儿你也长大了,有些事你也明白了。这里有陛下给你的一封信,三娘今日见到你,也该到了给你的时候。”
说着,韩崔氏从怀里拿出一封普通的信封,信封上并未有任何文字。等韩崔氏递过来,韩健接过,却又觉得这封信他不该接。
“三娘,陛下可是有急事,需要写信?”韩健拿着信,并不拆开,问道。
“不是。”韩崔氏一笑道,“陛下写给你这封信,三娘也未曾看过,至于是何事,你回去自行看便可。有些事,你也该知道,陛下也不想再让你多有误会。”
韩健听这话便知道韩崔氏是话里有话,说是没看过这封信,但言辞之间,又好像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对他作出一番劝解,似乎还在为女皇说好话。
“那……我先回去了。”韩健试探说道。
“好。”韩崔氏点头道。
韩健正要走,韩昭氏却道:“健儿,你先别回去。”
韩健转而看着韩昭氏问道:“九娘还有事?”
“没事。”韩昭氏道,“这封信可能事关重大,你还是莫回去看,就在这里拆封便是。我与你三娘先告辞,你看过之后,可将信损毁……”
韩崔氏这话一说,韩健更觉得这封信不简单。女皇单独给他写封信也就算了,既然是御笔写的信,何至于要一看完就损毁?除非信里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三娘认为如何?”韩健再看着韩崔氏。
“这样也好。”韩崔氏拉着韩昭氏道,“我与你九娘回去歇息了,你留下,看完信之后……算了,你要怎样便怎样吧。这种事,三娘不便干涉。”
韩健苦笑一声,见韩崔氏和韩昭氏离开,手拿着信,更不知道是打开看好,还是就这么烧了当一无所知。
思虑再三,韩健还是忍不住好奇,有些事既然事关重大,他就不想被蒙在鼓里,能知道也好。
韩健打开信,展开信,通眼一观,便知是女皇的笔记。便知道两位姨娘并未说谎,信的确是女皇亲笔写的。
韩健一看开头,登时脑子里“轰隆!”一声,险些将信拿不稳。
信的开头,赫然是“吾儿”。
韩健震骇有余,很多事是他想不通的,因为他出生时就有意识,是见过他亲生老娘的,知道那些外界传言并非是真实。既然如此,女皇怎会写“吾儿”这样的字眼?
等韩健往下看,才知道是自己多心,他跟女皇的确没有血缘关系。
“吾儿亲启,吾虽非汝之生母,十六寒暑殚思相顾,常念汝于天涯,未曾一望。先夫蒙难于金陵,吾常梦回江都。妾莫敢忘先夫于堂前嘱托,侍姊如亲姐,视汝如己出。今得蒙先夫庇佑,吾儿事孝,得回江都,日后尽为娘之责,亲前教导,不负先夫之恩……”
韩健看这封信,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甚至是越看越怒。
虽然女皇在信中,话语说的很谦卑,以他的后娘来自处,但他也能感觉出,这封信中有很大的政治目的,是为了拉拢他。韩健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对女皇有如此的戒备心,本来他认为,看到这样一封信,自己应该很高兴,原来当今魏朝的女皇是他的姨娘,原来他是女皇名正言顺的儿子,虽然这儿子不是亲生的。
但韩健从来没把女皇当成是后娘来看待,韩健帮女皇,也不是想尽一个儿子的孝道。从韩健第一次在皇宫赐宴上见到女皇,便被女皇那种既洒脱,又不拘泥于成法的做事方式所吸引,当时女皇面对朱同敬的刁难,在国宴面前表现的潇洒自如,令韩健佩服不已。之后韩健所作一切,都是想令自己在女皇面前更受瞩目,可到如今他知道,原来他这十六年的小郡王,原来是女皇一手安排的,他心中怎能不怒?
看过信,韩健直接将其丢进火盆里,他也不知心中哪来这么大的火气。本来他打定主意要回去跟女皇夺权,争抢江都一地的军政大权,可这封信一出,令他的计划有些无从实施。
女皇这般示好,而且已经告诉他,自己就是他的后娘,以后也准备将他来当成亲生儿子来看待。话说如今女皇没有子嗣,而女皇的两个兄弟,也是将来皇位最有可能的继承人,杨曦如今身在金陵,生死未卜,而杨余已经背叛了她,更不可能得到她的原谅。想到这,韩健不由苦笑,难道女皇给他这封信的意思,局势要告诉他,你老老实实回来,当一个本份的臣子和儿子,将来我把皇位传给你?
韩健实在想不到别的解释,因为女皇现如今去找个丈夫生个儿子已经来不及,除非将来能把杨曦救回来,否则就算女皇成功复位,皇位继承人也是摆在头上的最大问题。
第三百章僵持的战局
韩健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获得第二次生命,从来没想过要当皇帝。他只想着好好利用第二次生命,安安心心过完这一生,至于富贵,有则最好,没有也不可强求。对他来说,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人无再少年,在韩健这却并非如此。重新回到少年的他,也是怀着一颗血气方刚的心,想追求一些东西,也在逃避一些东西。本来他觉得,帮自己的好朋友杨曦来当皇帝,将来他当他的东王,这不失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只是时局的变化太快,很多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现在回头来看,权力什么的也不是很重要,他只是不想事事受制于人。
说到底,韩健追求的是自由。
韩健看完这封信,除了心中有些苦恼之外,更多的是一种迷茫,他慢慢有种失去方向的感觉。
韩健带着满腹的忧虑,一个人走出中军大帐,回到了自己的营帐,而杨苁儿已经在营帐里等候他多时。
“相公,回来了?”杨苁儿见到韩健回营帐,娇滴滴的如同一个小娇妻,过来为韩健解下披风,本来她以为这样做会得到韩健的欣赏,却没想到此时的韩健失魂落魄,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怎么了?”杨苁儿带着几分不解问道。
“嗯?”韩健看了杨苁儿一眼,这才六神归位,“没事。”韩健随口敷衍一句。
“还说没事,你回来便好像神不守舍。是否两位郡王妃又不同意出兵之事?或者有什么事令你为难?”杨苁儿恢复了原本的神态,问道。
“跟两位郡王妃无关。”韩健长舒口气道,“只是有件事,将我困扰了。算了,不去想。”
“什么事,可否说给我听听?”杨苁儿道。
韩健笑着整理了一下杨苁儿的鬓发,道:“苁儿,虽然说夫妻之间本来不该有什么秘密,但这件事,事关重大。现在对你说。也会令你困扰。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亲自对你言明。不过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对你以及南王府有所影响,是我自己的事。”
杨苁儿贝齿咬着下唇。她不是笨人。韩健这么说自然会有她自己的想法。韩健说是他自己的事。又不愿意说,可能跟顾欣儿有关。
杨苁儿再怎么聪明睿智,此时的她也更接近一个小女人。女人总会有嫉妒心,虽然这种嫉妒有时候并非恶意,而只是自然本能。杨苁儿此时想事情,也只是以一个小女人的立场去想。
韩健道:“苁儿,我们劳累了一天,你先休息吧。”
“你不睡?”杨苁儿看着韩健,突然螓首微颔,有些羞赧道,“我们既已是夫妻,有些事……早晚都会来。”
韩健知道杨苁儿说的是圆房的事。他本来就已经打定主意,虽然他先娶的是杨苁儿,但先圆房的,他想是一直在默默等待他的顾欣儿。此时杨苁儿改变心态,接受了是他妻子,并且主动提出圆房,也令韩健感觉到心宽,这说明已经解开了杨苁儿的心结。
“苁儿,你先睡吧。”韩健走上前,抱了下杨苁儿,算是对她的一种安慰,“我心中的事还是太困扰于我,暂且不想睡。”
杨苁儿脸上带着几分失望,她更加确定韩健所说的困扰来自于顾欣儿。她也不勉强,而是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嗔态和怒意,转身回到榻前,脱下靴子便钻进被窝,头也朝着里面不看韩健。
韩健此时心中想的完全是女皇给他的那封信,根本无心去注意杨苁儿的反常举动。
韩健坐下来,还是忧心忡忡。想了很久,他突然有些想明白,既然女皇的意思,是跟他示好,就把事情往坏了看,这其实是女皇的攻心之计,其实就是想让他安稳下来不去争夺什么。把女皇往坏了看,韩健反而觉得自己更好受一些。只要继续自己原来的计划,联合南王府,明着是效忠女皇勤王伐逆,暗地里江都的军政大权还是要掌握在他自己手上。只有这样,他的命运才不会被别人所玩弄于鼓掌之中。
想通了这点,韩健心也宽了起来。就当没看过那封信,就算女皇是他后娘又如何,只要他不把女皇当成后娘来看,一切问题不救迎刃而解?就算女皇把他当成亲儿子,他也可以不认,韩健可从没打算给女皇当儿子。
韩健起身,正要准备脱衣服睡觉,才想起来睡塌被杨苁儿占了,韩健到榻前,杨苁儿的腿还在动,也说明她自己也没睡。
韩健不说别的,就算他不跟杨苁儿圆房,睡一张床榻在他看来也并无什么。便也学着杨苁儿,上了床榻,不过是和衣而睡。
可第二天醒来,杨苁儿却睡在她怀里,尽管两人很规矩,韩健却感觉到杨苁儿对他的依恋。就算没有夫妻之实,杨苁儿只是抱着他睡在他怀里,也睡的很安详幸福,好像可以一梦不起。
……
……
一连几日,江都兵马快速行军,韩健也没时间再与杨苁儿温存。
南王府在得知韩健“拐带”了杨苁儿离开之后,也派出使节过来接洽,主要是过来试探。此时杨洛川已经没有韩健这颗筹码,江都兵马没有了牵制,他只能寄希望于东王府和南王府之间的盟约不变。可以杨洛川的心境,自然会以为韩健会出尔反尔。
但事实上,韩健并未准备朝秦暮楚,这次出兵,韩健也是满怀诚意。
南王府派了几波使节过来,近乎是一天两三趟使节,韩健回过去的意思都一样,原本的计划不便,两方联合出兵驰援镇南侯黄仕琅的六万兵马。
杨洛川到此时,也不敢再令江都兵马打头阵,毕竟这时候,他也知道把江都兵马逼得紧,江都兵马随时都会撤兵,到时豫州兵马便会腹背受敌。几天下来,豫州的兵马有意加快了速度,并在抵达小河口以南五十里左右的地方,双方的行进基本已经持平。
江都兵马到此时已经算是孤军深入,粮草补给上很成问题,为了防止杨洛川背信弃义从后断粮道,这次江都兵马到小河口的并非是十万大军,而只有五六万人马。杨洛川派出的救援兵马,已小黄黄义成为主帅,有三四万兵马,两方加起来有接近十万,加上黄仕琅被困的六万兵马,两方援军有十五六万之多。
此时西王军兵马也只有六七万的模样,不过此时西王军占据地形上的主动,随着东王府和南王府两方援军的赶到,西王军并未如韩健所言的一般撤兵,也不像一些人所想的那样会爆发大战。
一切都平静如常,各方都保持了克制,似乎谁都不想打破局面上的平衡,好像谁先出兵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一般。
江都兵马在此时不会主动出兵,一旦出兵,可能会被南王府有机可趁,到时退路一断,很可能会全军覆没。黄义成带来的援军也基本同样的想法,要是南王府先出兵驰援,可能会被江都兵马断后路。
至于西王军,本来就占据有利地形,而且他们还在主动围攻黄仕琅的兵马,令黄仕琅的兵马寸步难行,这时候他们放弃有利地形攻出来,只会令南王府和东王府的兵马一同出兵小河口。
本来是来往援的两方,东王府和南王府的兵马却也都在小河口以南四五十里的地方驻扎下来。说是援军,却到了援兵而至不援的状况。
西王军是不急不慢,他们补给充足,而且占据有利地形,只要东王府和南王府的兵马不救小河口,西王军可以继续保持对黄仕琅所部的压力,逐步蚕食这支南王府最精良的兵马。黄义成方面,此时也很着急,一来黄仕琅的兵马的确是南王府的精锐,损失不得,二来黄义成毕竟是来带兵救父的,可如今兵马援救到了,却迟迟不能出兵,黄义成心中也很着急。
相反,东王府一方倒很平静。虽然江都兵马孤军深入,有补给上的难题,但因为这次行军准备充足,粮草方面可以应付很长时间,因而江都兵马也不着急援救。援救之事,本来就该是南王府做主动,不论是韩健还是韩崔氏韩昭氏,甚至是江都军将,都认为要是南王府自己不出兵援救,那东王府也没有出兵的道理。
几方在小河口周围僵持不前,南王府方面最是着急,仍旧是一天派出好几拨人过来催促出兵。
每次南王府使节来,都是韩健接见的。毕竟南王府和东王府之间的盟约是韩健订立的,韩健出面也是最为妥当。韩健的意思也很清楚,东王府既然出兵到小河口,就不会背信弃义,若是杨洛川和黄义成不相信,继续这么僵持着,损失的是豫州的兵马,而不是江都兵马。
韩健就是排人告诉黄义成和杨洛川,南王府不出兵,东王府坚决观望。
随着时间推移,援兵抵达小河口也超过十天,北方黄仕琅的刘万大军逐渐面临严峻寒冬和粮草不足的考验,到此时,南王府也终于按耐不住,出兵援救。
第三百零一章过家不回
豫州兵马出兵打破了僵局。僵局一打破,很多事都顺理成章,江都兵马也并未坐视,也作出一副要强攻的模样。随之,西王军象征性地抵抗了一日,到第二天,西王军便开始逐步撤离。
镇南侯黄仕琅也是被压抑的久了,趁着西王府撤兵,他老当益壮,亲自率兵追赶了一下,不过也是象征性鼓舞军心的,到最后,这场仗基本是不战而结束,几方人中损失最多的还是黄仕琅的人马,不过好在黄仕琅人老而持重,将近一个月下来,也并无太大损失,基本保留了南王府的精兵强将。
小河口解困,主要是南王府自己出兵往援,东王军在此战中也功不可没。战事一结束,豫州军营那边便派来使节表示感谢。韩健对于这些感谢的客套不想多听,他还是更关心南王杨洛川是否会履行盟约,与他一同往江都去。
随之而来的是撤兵。江都兵马孤军深入,后续粮草供给上已经很困难,到了不得不撤兵的地步。豫州兵马这次帮镇南侯所部解困,也必须要撤军回豫州。因为少了西王军的心头大患,两方撤兵时都保持警惕,不过到江都兵马撤回到豫州一线往南,两方仍旧相安无事。
很快,豫州城中有了消息,杨洛川亲自派出使节到江都军营这面,除了表达要效忠陛下勤王的意思,杨洛川还写了信给韩健,约定了两方一同往江都的日期。
此时已经到十一月下旬,天气寒冷。韩健在接到杨洛川密函之后。回信表示了自己的意思,随之便开始阻止江都兵马撤出豫州地界。
江都兵马撤出豫州范围之后,南王府由杨洛川亲自刷令一支大约一万骑,从后跟随,两方一同往江都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