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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飞犹豫的时候,蔓薇拉的一双手突然就掐住了陈飞的脖子,表情也从刚才的挣扎变成了狰狞。
陈飞被她这么突然的一掐,连气都没来的急喘。
此时此刻,陈飞知道,如果不按照刚才蔓薇拉说的做,那自己非被这货给活活掐死不可。
陈飞拼命一挣,男人的胳膊咋也比女人能长一点,试了两次,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还是没能碰到蔓薇拉的衣服。
陈飞觉得眼前已经开始冒出无数个小亮点,他能怪谁?怪自己妈把自己胳膊生短了?
与此同时,陈飞突然听见一声大门响,蔓薇拉似乎也听到了,本能就想回头去看。
陈飞一看,【创建和谐家园】,机会来了,他不顾别的,直接抓住蔓薇拉的两片前襟,用吃奶的劲儿刺啦一扯。
突然,陈飞觉得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一松,紧接着蔓薇拉发出一声婴儿般的怪吼,然后整个人就朝后倒过去。
花咏歌刚做完工作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看到此情此景,完全惊呆了。
小心翼翼的问:“小飞,你怎么了。”
陈飞一听是花咏歌,心里也算是放松了些,但是他一想,小花该不会也跟这家伙一样变成那样吧?
想到这,他警惕的看着花咏歌,把小花看了个莫名其妙。
花咏歌打开灯,看着眼前的一切,试探性的问:“小飞,你是不是,中邪了?”
陈飞听完,没好气的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中邪了?中邪的是蔓薇拉和你的管家!”
所以说,看问题不能只看眼前,关键花咏歌进来就看见陈飞撕人家的衣服,那他也只能想到这了。
这时候,保安队的人都【创建和谐家园】在门口,陈飞一看,现在应该是没什么事儿了,就说:“你们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吧。”
安保队按照陈飞说的去做,其中两个人跑到二楼餐室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虽然他们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但是看到此情此景,还是会忍不住叫出声。
花咏歌皱着眉问:“怎么了?”陈飞也皱着眉说:“等蔓薇拉醒来问问吧,先急救吧。”
保安把蔓薇拉抬到卧室的床上,陈飞又带着小花去看了餐室的惨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击着花咏歌鼻腔。
他忍不住的干呕,尤其是看到其中有个人的脑袋只和皮肉粘连了一点,尸体旁边还扔着一把剁肉用的斧子。
陈飞看着小花说:“要报警吗?”
此时的花咏歌已经干呕的快把胃吐出来了,撑着膝盖的手微微抬起,挥了挥。
陈飞点点头,对着保安说:“请医生把管家包扎一下把,蔓薇拉应该只是打中他的腿了。”
保安点点头,越过尸体把管家也抬了出来,陈飞不得不感慨,这些保安还算是素质过硬,从死人堆里捡尸体,自己绝对干不了。
陈飞带着吐到一脸憔悴的小花到了蔓薇拉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等她转醒。
花咏歌离开气味的冲击,似乎好了许多,抬起头看陈飞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飞摇摇头,把自己这阵子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连花咏歌都不禁睁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他。
“应该是中了什么术了”蔓薇拉略带疲惫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陈飞一跳。
她缓缓坐在沙发上,长长的出了口气,外套被陈飞扯拦,内衣整个都暴露在外面。
但是现在,陈飞完全没有心情去研究她的34d到底是硅胶还是人肉。
就算不想研究,但是陈飞的眼睛还是没出息的往那个方向去看。
只见蔓薇拉的胸前,挂着一个类似于牌子的东西,陈飞看不清,就准备伸手去摸。
没想到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她一把捏住手腕,疼的陈飞龇牙咧嘴的。
就听蔓薇拉冷冷的说了一句:“别碰。”
陈飞吃痛之后,收回手,冷哼一声说:“至于么这么小气,看看都不行。”
谁知蔓薇拉竟是一脸严肃的说:“这是开过光的佛牌,如果不是它,你的小命早都没了。”
陈飞一脸惊讶,过了好久才说:“你的意思是,你刚才让我把你衣服脱掉,就是为了露出这个东西?”
蔓薇拉点点头,在一边缓了许久的花咏歌算是好的差不多了,就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陈飞的心随之一紧,毕竟他刚经历过那么恐怖的一次半夜惊魂。
花咏歌倒是很淡定的说了句:“进。”
进门的是一个保安,他冲着花咏歌敬了个礼说:“主管醒了。”
陈飞一愣,立马站起来说:“我去看看。”
说完就跟着保安往主管的房间走,花咏歌跟蔓薇拉对视一眼,也跟上去了。
到了主管的房间,就看他被五花大绑的被绑在床上,旁边还有专门的武装保安看着他。
主管脸上的表情除了懵逼就是委屈,陈飞走过去,拧着眉头问:“你知道刚才做了什么吗?”
主管摇摇头说:“我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等我醒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蔓薇拉的表情比陈飞还严肃,接着他的话就问:“除了睡觉呢?”
主管被这么一问,也愣了一下说:“就是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
第200章 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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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异口同声的同时问了一句:“什么梦?”
主管也懵了,他们这是怎么了,这么关心自己的梦,但是想想,这个梦让他自己都觉得无比奇怪。
主管想了想就说:“我这几天总是梦到一个小孩,奇怪的是,其他人也有梦到过,有时候,醒来还总发现自己不在房间里,我以为自己有梦游症还开了药。”
蔓薇拉本来急脾气,有点不耐烦的说:“说重点,梦到什么了。”
主管接着说:“今晚我觉得特别累,盯着其他人把工作做好之后,就睡了,然后我就又梦到那个小孩,就跟我说他想吃肉。”
陈飞和花咏歌听到这里,心里都是一震,但是谁都没有说话。
“那个小孩特别可怕,他就一直吵着要吃肉,说如果我不给他吃肉他就要杀了我,然后我就去餐室找东西给他吃。”
主管仔细的回忆着,又接着说:“然后我就看见两只羊,我杀了一只,结果他又说我杀的不好吃,我就把另一只给杀了,他又说他不想吃。”
“在梦里我很着急,他一直在威胁我,我就问他到底要吃什么,他就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里面有个奇怪的生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着它,连我都觉得它的肉质肯定很鲜美我就一直追着它,后来”
陈飞实在听不下去了,难道他就是梦里那个看起来肉质鲜美的奇怪生物。
陈飞回过头看到小花和蔓薇拉的脸色特别的阴沉。
突然,小花抬起头说:“我也梦到过,类似的梦”
陈飞又看向蔓薇拉,她的点头就说明了一切。
陈飞转身走出主管的房间,说:“先去会客室吧,这事情很邪门啊。”
达成协议之后,三个人都面色沉重的坐在会议室里,沉默良久。
蔓薇拉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我们也许是中了邪术了。”陈飞一愣,就问:“什么邪术?”
蔓薇拉抬起头看着陈飞说:“就是那种降头术之类的,现在跟你讲也讲不清楚,但是现在看来,你为什么没事儿。”
陈飞也纳闷呢,就问:“你不是有佛牌么?怎么还能中这东西?”
蔓薇拉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什么似的说:“邪术基本上都要生辰的,我们的梦里都有一个小孩,难道是,古曼童?可是谁会这么做呢?”
花咏歌此时也想到什么似的说:“虽然只有陈飞没有梦到那东西,可是感觉却是冲着陈飞来的。”
陈飞自己也觉得,不管是主管还是蔓薇拉通通都是奔着要自己的命,自己到底是得罪谁了?
突然,陈飞想起什么似的说:“会不会是柳曼殊?”
蔓薇拉立即否定了陈飞的提问,说:“柳曼殊不是那么下作的人,如果要是用这种手段她一早就用了。”
陈飞想象,这么说也有道理。那会是谁呢?
这个人很明显,只是陈飞他们都没有想到罢了。
金满堂点燃香,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比半个月前苍老了不是一星半点。
本来就稀疏的发顶,此时因为白发变得看起来更加稀疏。
脸上的褶皱更加突出了黑眼圈的厚重,他看着案台供养的古曼童,唇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突然,金满堂的电话响了,他似乎就是在等着这一刻的来临,异常兴奋的拿出电话,接到以后,直接问:“怎么样?”
电话那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死了两个佣人,那个叫陈飞的,完全没事儿。”
金满堂顿时楞在原地,手上的手机从手里滑落下来,他恨恨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没事”
他为了供养这个邪恶的古曼童废了多大的劲儿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现在说陈飞没事是什么意思。
金满堂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的踩着掉在地上的手机,仿佛阻止陈飞报仇的就是这个联络器一般。
直到手机被他踩得不知道碎成了几块,他还不满足的砸碎他能看到的所有东西。
然后他转过头,盯着古曼童看了片刻,说:“你觉得不够是吗?那人血怎么样?啊?”
此时的他狰狞恐怖,他用刀子划破了手掌,然后把手伸到古曼童的身上,看着自己的血像一条线一样的从它头顶上流下来。
奇怪是的是,那些血液并没有从小小的像上流下来,而更像是被坐像吸收了一样,竟然不见了痕迹。
而金满堂手上的口子一直流血,仿佛无穷无尽,完全没有流下来的意思。
金满堂的血越流越多的时候,他突然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昏了过去。
陈飞坐着突然打了个喷嚏,天已经大亮了,这个月份的天气,怎么会这么冷呢?
蔓薇拉有些憔悴的看着窗外,小花已经累得靠在沙发背上睡着了。
陈飞看看蔓薇拉说:“你说,今晚还会有么?”蔓薇拉说:“这个我帮不了你,如果是因为这个导致我任务失败,我是不用被惩罚的。”
陈飞没好气的白了蔓薇拉一眼,这个女人真是冷血。
陈飞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补个觉,养精蓄锐,白天养足精神,晚上保持最佳清醒状态,至于到底是谁在害自己,目前肯定是查不出来了。
回到床上,陈飞又陷入一片温柔里,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十分舒服。
陈飞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醒来的时候,也觉得一阵神清气爽,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一轮硕大的明月,深深呼了口气。
不知不觉,陈飞就看的入了神,突然,陈飞听到后面发出一声小孩的奸笑。
他浑身一抖,心头一震,缓缓转头看向身后,就看到一个像是咒怨里的小男孩,正在背后诡异的盯着他。
关键是,陈飞并不知道它这么个东西,已经在自己的后面盯了多久了。
突然小男孩的眼睛流下两行血泪,小手上的指甲也在飞速的增长着,眼看着指甲的长度都快超过手指的时候,才停下来。
陈飞想喊,可是自己的嘴就像是被人封住了一样,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