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他可没有忘记,凌若夕身后的神秘力量。
“皇兄的意思是……”凤奕郯面露迟疑,回想到自己中毒的那段日子,他忍不住心头发寒。
“朕想将搜捕放在暗处,让轩辕勇在明处,如此一来,即便与神秘势力对上,北宁也可全身而退。”清秀的面容浮现了一丝狐狸般狡诈的微笑。
“好,这么多年这些世家一直凌驾在皇族之上,也可趁着这个机会煞一煞他们的威风。”凤奕郯冷冷地笑了,眸光阴鸷狠厉,千百年来,世家强于皇族已成了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可身为皇室众人,他却心有不甘,如果能抓住这次的机会,让轩辕世家实力大损,从而为皇室所用,那么,北宁皇室的实力将无人能敌。
两人密谋的事,半点风声也不曾走漏,明面上,北宁帝与凤奕郯依旧对轩辕世家以礼相待,但暗地里,却偷偷将派出的兵力转明为暗,打算来一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南诏国京师,南宫玉一身素色长衫,腰间斜插一把白玉骨扇,风姿卓越走在热闹的集市中,阿大和阿二在后方半米外替他保驾护航,凌若夕则牵着儿子,时不时在摊位前驻足,一行人衣衫名贵,容貌出众,一看便知绝非等闲之辈,不少百姓纷纷绕开他们身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他们。
“娘亲,这里好热闹啊……”凌小白笑盈盈地开口,几乎快被两侧林立的店铺晃花了双眼。
大婚在即,他们今日特地离开皇宫游玩,来到南诏多日,凌若夕还从未好好看过这座城镇
比起北宁的国都,这里多了几分严谨,即便是路过的百姓,在见到衣着名贵的公子哥时,也会下意识选择避让,打从心里畏惧着这些名门子弟。
“走一走瞧一瞧嘞,新鲜的包子,舒适可口,一两银子十个。”摊贩大声地吆喝着,热腾腾的蒸汽从蒸笼中冒出,凌小白吸了吸嘴角的哈喇子,一溜烟窜了过去,踮着脚,双眼放光地嗅着空气里的香味,尔后,指着白花花的包子,朝南宫玉看去。
他顿时了然,朝后方的阿大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上前替凌小白付银子。
凌若夕嘴角一抽,这儿子居然连这种小事也要算计,敛财敛到这份儿上,堪称奇葩。
云旭只觉得这一幕不可直视,堂堂云族流落在外的小少爷,竟沦落到连一两银子也舍不得花的地步,何其滑稽?
凌小白可不管众人千转百回的心思,抱着热乎乎的包子,大口大口咬着,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哟,俏娘子你跑什么?本公子可是花了五两银子从你爹那儿把你给买来的,你居然还敢跑?”忽然,一声嚣张的叫嚣声从正前方传来,南宫玉眉头一蹙,脸上浮现了丝丝不悦。
凌小白一见有热闹可瞧,急忙撒着一双小腿蹬蹬地跻身到看戏的人群中,被密密麻麻的百姓包围着的,是一男一女,男子衣着名贵,正紧握住少女的手腕,面露淫邪的笑容。
少女穿着粗布麻衣,甚至手臂上还绑着黑纱,显然是家中有丧事,她泪眼婆娑的咬住嘴唇,可怜地哀求道:“公子您就行行好放了奴婢吧,奴婢做牛做马也会把银子还给你。”
凌若夕眉梢一翘,莫名的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像极了昔日电视剧里,富家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这时候,按照常理,必须得有英雄现身救美。
她只淡漠地扫了一眼,便打算离开,谁料,却被一名家丁打扮的打手拦住了去路。
“公子,这里还有一个漂亮娘们儿。”家丁搓着手,阴恻恻的笑着向主子禀报道。
娘们?
带着歧视、羞辱的称呼,让凌若夕冷下脸来,身上释放的寒气愈发刺骨,眸光冷冽如刀,直刺向拦路的家丁,薄唇微启:“滚开。”
家丁被她瞪得心头发虚,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却又不愿丢了面子,故作镇定地大声叫嚷道:“你这娘们说什么?”
南宫玉纯净的黑眸里染上一丝冷怒,他上前一步将凌若夕挡在自己身后,沉声道:“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少年峻拔的身影带来一股油然而生的压迫感,让家丁冷不防后退半步,但转瞬,便平静下来,双手叉腰,气焰嚣张地瞪着南宫玉:“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在这京城里谁不给公子三分面子,看你这身打扮,该不会是外地来的人吧?一副穷酸像。”
凌若夕神情古怪地将南宫玉由上到下打量一番,他身上的锦缎是地方进贡的苏绣,在店铺中根本见不着,只有皇室中人才能享用,也难怪没有被看出
堂堂一国天子竟被说成是穷酸……
一抹玩味儿的笑容爬上她的嘴角。
阿大蹭地一下拔出腰间佩刀,刀刃直指家丁的咽喉,虎身一震:“放肆!”
家丁被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四肢不停抽搐着,三魂七魄险些被吓得离了体,“你!你要做什么?”
“恩?你是何人,竟敢在本公子面前耍威风?”公子哥尖声质问道,抓着少女的手掌随着松开,一双贼眼【创建和谐家园】地扫视着凌若夕,露出垂涎三尺的淫光:“极品,果真是极品!没想到京师内竟还有这等美人,比翠红楼的头牌还要漂亮几分,美人儿,你要不要跟着本公子?本公子保证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
“哦?”凌若夕缓步从南宫玉身后走出,笑得春风满面,但那双寒潭般深幽的眸子,却是一片冰冷,“呵!你确定要我跟着你?”
凌小白趁机溜到正在默默垂泪的少女身旁,扯了扯她的衣摆,冲她咧嘴一笑,唇红齿白的脸蛋,绽放出骄阳般明媚的笑靥,足以驱散所有的阴霾,“姐姐别怕,小爷和娘亲会保护你的。”
话语幼稚到近乎可笑,明明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却敢拍着胸口说保护旁人。
少女紧抿着唇瓣,用力擦拭掉脸上的泪痕,急切地开口:“小少爷,你们快走吧,别因为我得罪了他,你们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可是这京城里的小霸王,别管我了,我不想因为自己牵连了你们。”
“放心吧,他不是娘亲的对手。”凌小白不屑地看了眼狐假虎威的公子哥,信誓旦旦地说道。
少女张了张嘴,却在对上他那双满是坚定的眸子时,顿时语结。
他似乎说的是真的。
即使眼前的人只有四五岁大,但莫名的,她却想要相信他。
那方,公子哥一听凌若夕有答应的迹象,挺了挺胸,昂首道:“当然,只要伺候好本公子,你要什么本公子都能给你。”
“如果说,我要你的命呢?”极致温柔的话语,却冰冷刺骨,众人眼前一抹黑影蓦地闪过,下一秒,凌若夕已到了公子哥的跟前,手指轻轻握住他的脖颈,冰凉的指尖与肌肤相触,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双目圆瞪,骇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一股寒气从背脊窜上头皮。
“你……你……”他吓得浑身直哆嗦,竟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好可怕,这个女人真的好可怕。
他会死的!
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直勾勾凝视着他,犹若黑洞般,叫人不寒而栗。
()
第一卷 第130章 调戏也要选对对象
云旭微微抽了抽嘴角,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出手,只因为这个女人,根本无需任何人的保护,这种事,她自己就能解决,他真正同情的,反而是眼前这个吓破了胆的公子哥,真不知道他的眼睛是用来做什么的,调戏谁不好,偏偏调戏这么一尊杀神。
“我怎样?”凌若夕讥笑一声,五指蓦地用力握紧,单手将人提在空中。
公子哥呼吸一滞,身体不住地在半空中痉挛着,两眼已朝上翻白,脸色发青。
“天哪!这可是小霸王啊……”
“完蛋了,这女人绝对死定了……”
……
百姓们捂嘴惊呼,纷纷为凌若夕的大胆感到担忧,她教训的可是当今摄政王府里最得宠的管家的唯一儿子啊,要是这小霸王真要有个万一,她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只可惜众人不知,别说是一个管家的儿子,即便是南宫归海在这里,得罪了她,她同样会出手。
将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听在耳中,凌若夕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手臂随意一挥,公子哥好似被一股可怕的重力击中,身体成华丽的抛物线,直直坠落向一旁的灰墙,轰地一声砸在墙壁上。
“哇!”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整个人成大字型,慢悠悠自墙面上滑落下来,如同一堆烂泥。
“公子
!”家丁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脸色齐齐骤变。
公子哥倒在地上,气若游丝,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击中被震伤,不好好休养,恐怕要终身沦为半残废了……
两名家丁手足无措的蹲在公子哥身旁,想要碰他,却在看见他吐血不止的模样时,吓得停了动作。
“你居然敢打伤我家公子?有种你别跑!我们老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家丁仗着摄政王府撑腰,大声叫嚣道,随后打发了同伴前去寻找帮手,剩下的几人将凌若夕等人牢牢围住。
围观的百姓几乎站满了整条街道,担忧的,惆怅的,害怕的,即使心里为凌若夕的所作所为担心,却没有一个人胆敢站出来,摄政王府的威名,早已让这帮老百姓吓破了胆,哪怕心里有再多的不忿与怨言,也只能选择向强权低头。
南宫玉面色微沉冷眼看着这帮狐假虎威的家丁,若非这次出宫游玩,他还不知道在天子脚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摄政王府内一个小小的管家竟会拥有这般可怕的威望!
“好,我等着。”凌若夕云淡风轻地说道,转身朝凌小白勾勾手指,后者屁颠屁颠跑上前来,同时还不忘去对面的店铺里借了把椅子,殷勤地端到她的跟前,衣袖轻轻拂了拂椅子上的灰尘,舔着脸笑道:“娘亲请坐。”
“……”旁观的百姓顿时石化,这帮人到底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无知者无畏?他们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坐在这儿等着别人来算账?
凌若夕落落大方的坐下,羊脂般白皙的脸蛋,挂着惊心动魄的浅笑,身前是人山人海的市集,身后,是倒在血泊中,被家丁团团保护住的公子哥,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她,相比百姓的提心吊胆,身为主角的他们,反而显得极为从容。
“他,怎么办?”云旭指了指如同烂泥般的富家少爷,鄙夷地拧起眉头,若这是云族中的子弟,他绝对会让其回炉重造。
“不是说候着吗?那就候着呗,”阿大瘪了瘪嘴,连多看那公子哥一眼也觉得不屑,“这点伤势死不了人的。”
“刚才做什么去了?”凌若夕微微垂首,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儿子,轻声问道。
凌小白露齿一笑,扭头伸出手指,指向少女所站的方向:“宝宝刚才在助人为乐。”
“……”凌若夕嘴角一抽,忽然间有些手痒,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居然学会了个人英雄主义?他才多大,就满脑子想着去救人?
似是看出凌若夕不愉的情绪,凌小白赶紧闭了嘴,舔着脸讨好地朝她憨笑。
“啪!”一个爆栗在他的脑袋上炸开了花,围观的百姓纷纷抖了抖身体,莫名地觉得有些肉疼。
虽说那巴掌不是拍在他们的身上,但只听这声响,就能想象出该有多痛。
“让开让开,通通让开!”从街尾忽然间传来的叫嚷声,打破了人群的安静,只见一列穿着盔甲的侍卫,被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带领着,正拨开人群昂首走来,前方替男子领路的,不是前去通风报信的家丁还能有谁?
“老爷,在那儿
!就是他们打伤了公子。”家丁横指凌若夕,咬牙切齿地说道,底气十足。
中年男子狠狠蹙起浓眉,喷火的视线越过人潮,刺在凌若夕等人的身上,挨个扫过众人,最后终是在她脸上定格,毕竟,只有她一人的姿态最引人注目。
大手一挥,侍卫拔刀出鞘将百姓隔开,一条宽敞的道路在瞬间被腾出,他声势浩大地走上前来,心疼地看着四肢抽搐的儿子,地板斑斑的血迹,让管家气红了双眼。
“谁!是谁打伤了老夫的儿子!”咆哮直冲云霄,充血的眼眸狠狠瞪着凌若夕等人。
百姓被堵在一旁,只能暗暗替她捏一把冷汗,不敢吭声。
“你又是谁?”南宫玉微微有些恼怒。
“哼,老夫的身份岂是你能知道的?说,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公然打伤我儿?”虎身一震,他用力蹬着脚下的青石地板,气焰极其嚣张。
凌若夕微微挑起眉梢,眸底寒芒闪烁,“怎么,小的狐假虎威,撞上了铁板,现在老的来找回场子来了?”
极尽讽刺的话语,让百姓心头暗暗窃笑,一个个双肩不住抖动着,却又不敢笑出声来。
眼前这人可是摄政王府最得宠的管家,他们不过是平头老百姓,若是得罪了他,这辈子恐怕就不会有安生的日子过了……
“大胆!”一名侍卫怒声高喝,“这位是摄政王府德高望重的管家,是当今摄政王的亲信,注意你的态度。”
哟呵,熟人啊……
凌若夕顿时哑然,眼底溢满了浓浓的兴味,“摄政王府,呵,好威风啊……”
明知道她的讽刺不是针对自己,但南宫玉还是忍不住难堪的红了脸颊,脸上犹如火烧,这就是他所管辖的京师,这就是南诏的军机重地!
阿大忧心忡忡地看着面含冷怒的南宫玉,他能够想象到皇上此刻的心情,这里本该是属于帝王的城池,但皇室的威望,却远远比不上一个南宫归海,对于帝王而言这是**裸的羞辱与讽刺。
仅仅只是王府内的管家,便能张狂至此,可想而知,与摄政王搭上关系的人,平日里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来人,把他们给老夫拿下!”管家心疼着儿子的伤势,已顾不得去打听凌若夕等人的身份,怒不可遏地命令道。
侍卫们一拥而上,手中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凌厉、森白的光晕。
凌若夕和南宫玉还未来得及出手,两道黑影自原地消失,正面迎上这帮侍卫,长刀在空中飞旋出美丽的气浪,亲吻上侍卫纤细的脖子,只是短短一瞬,十多条生命就已终止在阿大和阿二的手里,侍卫们仍然保持着出击的姿势,双目瞪得老大,即便到死的这一刻,他们仍旧没有明白过来,自己究竟是如何丧命的!
“啊——”
“杀人啦——”
惊呼声、惨叫声在耳畔层出不穷,百姓们被眼前如同人间地狱般的场景惊住,一个个脸色惨白
阿大随手抖了抖刀柄,染血的刀刃发出嗡嗡的细碎鸣叫之声,“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