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楚臣-第187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第三百一十八章 蜀宫旧事

      鸿胪寺将锦华楼的南苑单独划出来,作为临时驿所,供韩谦、郭荣使蜀期间居住。

      不过,韩谦他们走进前苑,抬头就能看到位于东苑的主楼,而只要有人登上东苑主楼三层以上,就能凭窗将南苑内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韩谦眉头微蹙,与郭荣对望一眼,跟蜀鸿胪寺卿韦群拱拱手,不满的说道:“我等使蜀,光明磊落,没有不可示人的秘密,但要是吃喝拉撒,都叫蜀人观赏,未免有碍观瞻了。”

      韦群说道:“锦华楼乃是国都官宦文客游宴之所,封闭起来或者划入临时驿所,唯恐众议沸扬,倘若韩大人觉得有什么不便,某使人拉一道布幔,将南苑遮挡起来。”

      “本侯的府邸与南苑就隔一条街,我原本想着能方便与韩大人相聚,特地上书建议韩大人使蜀期间居住锦华楼,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不便。”长乡侯王邕也有些意外的跟韩谦致歉说道。

      长乡侯王邕上书建议韩谦入住锦华楼,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会被安排在能被主楼一览无余的南苑,哪怕是安排在主楼相距较远的北苑,也要好看许多。

      韩谦扫过一眼年近五旬,看上去一脸温和的鸿胪寺卿韦群,看他神色有些阴翳,心想虽说韦群并非清江侯王弘翼的嫡系,但王弘翼授意一定要给楚使一些难看,韦群显然也不可能会为了长乡侯兄妹据理力争。

      此时天色已然昏暗下来,主楼灯火通明,顶上三层楼有不少人头往这边凭栏眺望,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纯粹看热闹的,有多少人是有意看热闹的。

      韩谦看了长乡侯王邕一眼,心想他除了尴尬之外,内心更多应该是惊惧吧?毕竟进城后这两桩事,都说明蜀王世子王弘翼未必能破坏得了这桩婚事,但对长乡侯王邕已经是足够警惕了。

      郭荣颇为犹豫的看了韩谦一眼,虽然他在潭王府早就被边缘化,同时他又因为监探三皇子不力,不被安宁宫信任,此时作为副使随韩谦使蜀,处境也极为尴尬,但很多事情,他还是能一眼看透,不知道韩谦会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是隐忍下来,还是愤然而走?

      “真要拉一道布幔,除了容易引发火灾,更易为奸贼所趁之外,却也显得我们做贼心虚,”韩谦转眼间又变得云淡风轻起来,朝长乡侯王邕说道,“而既然长乡侯府邸就在左右,大不了本使多到长乡侯府上叨扰,也不会觉得南苑处于他人耳目之下有什么不便了——当然,还要长乡侯不要觉得本使呱噪。”

      “怎么会?”韩谦都无退缩、疏远之意,长乡侯王邕更不会拒人以门外,笑着说道。

      郭荣眉头微蹙,一时也搞不明白韩谦想做什么,而他们此行目的只为顺利迎亲,而蜀世子未必就一定想要破坏婚事,更多应该不想叫长乡侯王邕借这桩婚事得势,那他们的应对之策,不应该跟长乡侯疏远些关系才对吗?

      当然,郭荣也不指望韩谦会跟他解释什么,耐着性子先与韩谦在锦华楼的南苑安顿下来;长乡侯王邕则在他们安顿下来后,才离开南苑,返回自己的府邸——今日太过匆忙,也没有安排什么夜宴。

      韩谦也只是先将婚书拜表等物正式递交给鸿胪寺卿韦群,由韦群送入宫中,接下来他们就是等候蜀主王建的召见;在这个期间,还要跟蜀鸿胪寺及宗正寺商议婚事及迎亲的细节。

      南苑虽然跟主楼所在的东苑挨着,但也有好几重院落、上百间屋舍。

      南苑外的侍卫由鸿胪寺负责,但内部的守卫还是韩谦他们自己直接掌握,韩谦入住距离主楼较远的西院,他先将郭却等到喊到住所,询问郭却入蜀这段时间,所进一步刺探到的蜀主王建诸子的情报。

      蜀主生有六子,第三子早夭,成年的儿子仅有清江侯王弘翼、长乡侯王邕以及蔚侯王孝先,其他还有二子尚未满十三岁,暂时还居住在宫中,没有正式的封爵。

      而清江侯王弘翼与蔚侯王孝先,皆是受封惠妃的蜀后赵氏生养,赵惠妃的长兄赵惟升此时出任蜀门下侍中,乃蜀国三相之一,是蜀国的核心大臣之一。

      赵氏早年也是西川大族,蜀主王建能够败田令孜独霸两川,赵族出力甚大;除赵惟升封国公外,赵惟升两个儿子也都封侯,执掌军机。

      长乡侯王邕与清阳郡主兄妹的母亲苏氏,在蜀主王建自立为王时受封淑妃,但没过不久就得病逝世,长乡侯王邕出宫居住,清阳郡主当时年幼,由此时受封夫人、却没有生养的宫人戚氏、戚夫人扶养长大。

      清阳郡主一直到十四岁才出宫,但也没有另辟府邸,而是与胞兄长乡侯王邕居住在一起。

      戚氏在蜀中势力却也不少,戚夫人的长兄戚伦在神策军时期,就是蜀主王建的部将,此时担任右卫武将军、枢密副使。

      因为清阳郡主的关系,长乡侯王邕与戚伦及戚氏的关系还算和睦。

      长乡侯王邕的侯妃,虽说美艳绝伦,却也是小户人家,在蜀中没有什么名望,也没有听说有人在蜀朝担任显职。

      “你入蜀后,这边的探子可以搜集到有关苏淑妃的什么情报?”韩谦暂时来不及细细翻阅缙云楼斥候这段时间在蜀地搜集到的厚厚一叠情报,直接问郭却道。

      “苏淑妃来历甚是神秘,我们为免打草惊蛇,没有直接派人去接触蜀宫旧人,暂时还没有搜集到什么有用的情报,”郭却说道,“坊街间却是偶有传闻苏淑妃极擅剑舞,犹得蜀主王建的宠爱。”

      听到这里,奚荏都是一惊,迟疑的朝韩谦看过去。

      苏淑妃来历不明,没有娘家人分掌兵权,在蜀主王建自立就能与赵惠妃同封为妃,简简单单一句“深受宠爱”是解释不通的。

      而姚惜水擅剑舞,苏淑妃擅剑舞,两者之间倘若有传承上的关系,那苏淑妃极可能是神陵司在蜀地的一个关键人物?

      那么说,韩谦之前以为长乡侯王邕年少就不受蜀主王建待见有可能对神陵司的旧事一无所知,对信昌侯府及晚红楼与神陵司的关系一无所知,极可能是个错觉。

      “有关教坊使景琼文的情报都在哪里?”韩谦皱着眉头问郭却。

      韩谦关注到受蜀主王建宠信,得封教坊使及左散骑常侍的景琼文,主要他是是蜀国为数不多最早站出来主张以婚事联楚抗梁的人物,之后又发现长乡侯王邕使楚期间,曾多次派秘使暗中联络景琼文。

      如此看来,景琼文身上可能还有很多的秘密值得挖掘。

      郭却从厚厚的一叠资料里直接翻出有关记录景琼文情况的几页纸张出来,这两三个月来一直都有安排两到三名察子重点盯住景琼文的一举一动。

      因为布局很多,很难直接刺探到关键性的情报,但这两三个月来景琼文出入府邸的主要活动轨迹都记录在案,也有景琼文早年活动的传闻记录。

      景琼文乃是孤儿,自幼在前朝教坊司长大,少年时除了擅音律外,还以《兰陵王战舞》得田令孜赏识,得以随田令孜出镇川蜀,田令孜败亡,景琼文沉寂一段时间,十年前出任教坊使,得蜀主王建宠信,又以左散骑常待出入宫禁,随待王建身侧,得以干涉蜀国军政。

      韩谦坐在案前,翻看这三个月来缙云楼察子对景琼文活动情况的观察记录,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蹊跷来,示意郭却他们先下去休息。

      “不管长乡侯王邕身上是否有值得利用的地方,但我们似乎还不能激起清江侯的强烈敌意吧?”奚荏又端来一只烛台放到案前,使得韩谦身前的光线更明亮一些,迟疑的说道。

      “这个景琼文除了得蜀主王建宠信之外,倘若还是神陵司的旧人,犹掌控一部分秘密力量为长乡侯王邕所用,王邕也不是不能成为合作的对象。”韩谦说道。

      就算不管金陵的危局,他们能滞留蜀地的时间都极有限,也就意味着他们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但问题是清阳郡主嫁入大楚,他们想赢得清江侯的谅解与支持,短时间内似乎也没有可能。

      君主宠信伶官,也是当世的一大特色,也常被世人诟病,视为荒于政事,但只要认真审视前朝中晚期来武夫乱政的格局,便知道当世君主宠信伶官,与前朝君主宠信宦官实是一个道理,就是武将文臣以及宗室子弟里都找不到可以信赖之人。

      当然,目前看来,蜀主王建用伶官景琼文或许有更深层次的因素。

      奚荏在案前屈膝而坐,托着美腻的脸蛋,盯着烛火细思,说道:“从景琼文秘密交往长乡侯以及长乡侯、清阳郡主的母亲极可能曾是神陵司在蜀地的关键人物等事联系起来去看,你的推测极可能是正确的,但问题在于我们滞留蜀地时间有限,要如何利用这些事,才能达成我们的目的?”

      韩谦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清江侯王弘翼在蜀国将臣心目里,比楚太子杨元渥,要得人心多了,但在蜀主王建的心目里,继承人太得人心,太强势,却又未尝就是好事。这便是当世君主所面临的继承人选择困局。”

      “继承人选择困局?”奚荏迟疑的问道,“你故意表现得交好长乡侯,实是想【创建和谐家园】蜀世子进一步有所行动,令蜀主王建对其心生恶感?”

      经历前朝末年的混乱,梁晋蜀楚在各自建国后,算是平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但所谓蜀主王建也面临继承人选择困局,并非韩谦在金陵危机的基础之上,对蜀主父子间关系做简单的推测。

      实是在既定的历史里,当世作为历史长河里最为混乱的一个时期,诸国相传四十余位君主,能得善终仅有十之一二。

      虽然梦境对这段历史记忆很模糊,只记得一个大概,但韩谦才不相信蜀主王建与其世子的关系能和睦到哪里去!

      第三百一十九章 琴似故人

      次日一早,郭荣过来找韩谦,商量接下来要怎么跟蜀鸿胪寺、宗正寺具体确定迎亲的诸多细节,韩谦笑道:“我这人不学无术,性子粗鄙,在金陵也早就名声在外,对诸多礼数也是一问三不知,这些事情,都由郭大人与韦群他们商议便是。”

      韩谦才不会将留蜀有限的时间,都耗在繁文琐礼上,而郭荣能出任副使,便是他在这方面更加擅长,韩谦便索性将这些事务都推到他头上去。

      见韩谦如此说,郭荣也是任劳任怨的都承接下来,待要回到住所仔细思量这些事,转身却听见韩谦在身后问道:

      “很多人都说三皇子迎娶清阳郡主后,陛下便会废嫡改立,郭大人如何看待这事?”

      郭荣知道韩谦少不得会有此一问,但真正听到,也是禁不住一怔,身子僵硬的转过来,看着韩谦灼然眼瞳如直刺其心,张口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不管怎么说,他都被打上安宁宫的标签,也可以说他应该那种最见不得三皇子立嫡登基的人,而三皇子一旦登位,他即便能保得一条残命,也会被扫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的废物堆里苟延残喘。

      倘若不想陛下废大皇子而立三皇子,大楚会发生怎么变局跟动荡,郭荣也不难想象。

      韩谦的问题,他要如何回答?

      “一切皆陛下圣心独断,郭荣不过是陛下的奴才,哪里有资格在此等事上置喙?”郭荣微垂着头,过了良久才说了这么一句,便又作了一揖转身离去。

      “着人仔细盯着这贼宦,不着他有机会作梗便成了。”冯翊不解的说道。

      在冯翊看来,如今的郭荣就像是被拔掉牙的老虎,偏偏还落在他们手里,只需要派人盯住郭荣不叫他坏事,哪里需要如此认真的试探他的态度?

      “那便由你盯住郭荣。”韩谦跟冯翊笑着说道。

      人心是最难揣摩,古往今来,甄别敌手,血脉宗族以及亲疏远近,大概是最为直接跟简捷的派系划分,但要真是如此简单,世间又哪里会有父子手足相残?

      郭荣自幼境遇凄苦,虽然生于鱼米之乡的广陵,但父母兄妹皆饿毙道侧,沦为孤儿后流落乡野,被收入广陵节度使府为奴、为宦,之后又随广陵节度使府并入淮南而到天佑帝麾下效命。

      以此衡量,郭荣标标准准乃是安宁宫的嫡系。

      而只要是人,便有其特殊性,郭荣也不例外。

      郭荣早年在宫中任职,风闻颇好,也与父亲韩道勋有过交往。

      虽然郭荣得以到三皇子身边,很大方面都是安宁宫出于监视三皇子的因素,但最终这个职缺落到郭荣的头上,韩谦相信天佑帝也必然有过权衡。

      事实上,郭荣这几年是替安宁宫监视这边,但用事手段温和,对三皇子也无逼迫之意,这也是他们几年来能做成诸多事的一个因素。

      郭荣也是因为办事不力,一直被扔在这个尴尬的位置上,再难得安宁宫的信任。

      韩谦刚才这一问,除了想试探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外,也是进一步确认他对安宁宫的图谋,确实是知之甚少。

      杨钦、周处昨日留在城外,午前才进来到锦华楼来见韩谦,汇报昨日大队人马进驻鸿胪寺指定军营的情况。

      无论是随韩谦进城的侍卫,还是进驻到指定营地的大队人马,都受到蜀军的严密的监视,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除开楚国迎亲聘礼以及韩谦私下携带的财货外,这次四艘战帆船还运来数千匹黔阳布、以及一批叙州所特产的茶药、铁器、雁荡春烈酒等货物,都要在蜀都找到相应的商家推销出来。

      在有这样的基础之后,只要楚蜀一旦正式缔结盟约,叙州所产的大宗物资,便能以最快的速度,源源不断的通过长江水道运入川蜀销售,

      这对韩谦来说,也算是公私兼顾。

      这些事,郭却、奚发儿,甚至杨钦办起来都得心应手,但韩谦将城外大队人马交由杨钦统领,奚发儿、孔熙荣侍卫在他身边,郭却负责率领缙云楼潜入蜀地的人手搜索情报,而将大宗货物的处置及与蜀地商户的接触交给周处带着人去交办。

      周处作为乡兵出身,捕盗守乡获功,而得任小吏,之后一步步升授县尉,除了靠他武勇过人外,训练乡兵乃至防守城池都有一套手段,但此时要年近四旬的他与商贾打交通,确是有些为难他了。

      不过周处作为降吏,全家未被送往金陵受审,得免一死,到韩谦身边处境再尴尬,也是算得上独当一面,难不成他还能抱着以往的县尉官威,不放下身架来?

      昨日在南城外租下一间货栈,连夜将货物搬入货栈,周处这时候与杨钦赶过来见韩谦,眼睛红肿,想必是一夜清点货物,都没有睡上多少时间。

      当然,韩谦指定周处负责这些事,也不是刻意为难他,而是要从周处所不擅长的方面进一步去雕琢他。

      要不然的话,周处仅仅靠他在武陵县尉任上积累的历练,还是不足以融入叙州中来的。

      这边说着事,长乡侯王邕便着人来请韩谦到他府上用午宴。

      蜀国将臣支持联楚抗梁者甚少,而清阳郡主嫁入楚国,又涉及到世子与长乡侯之间的微妙关系,所以除了鸿胪寺、宗正寺奉命商谈婚娶迎接之事的官员外,也不会有谁主动跑到锦华楼南苑来跟韩谦他们亲近。

      韩谦当即将郭荣以及鸿胪寺、宗正寺派过来谈事情的几名官员一起邀上,带着奚荏、杨钦、周处、奚发儿、郭却、冯翊、孔熙荣等人,前往长乡侯府赴宴。

      长乡侯府与锦华楼就隔一条巷子,占地也是甚广,府内亭阁楼台甚繁,多种植长乡侯从各地收罗来的耐寒花卉,以致寒冬时节,侯府里都花团锦簇、奇芳斗艳。

      要不是韩谦早就确认长乡侯不简单,单看侯府内的情形,多半会误以为他是沉浸于富贵乡里的贵子。

      长乡侯王邕平素也不跟朝中将吏交往,请来陪宴的几人,都是蜀地素有文名的士子儒生,没有看到清阳郡主的身影,韩谦心想回到蜀都后,清阳郡主不想叫别人说三道四,大概就不便再女扮男装跟他们这些蜀使接触了。

      他们似乎也都得长乡侯王邕的提醒,除了教坊使找来琴师歌伎献艺助兴外,席间也没有人站出来争诗斗词。

      说实话,不看园子里的花团锦簇,单看赴宴之人,长乡侯府里的冷淡情形甚至要比三皇子杨元溥刚出宫就府时还要惨淡——三皇子当时好歹还有信昌侯府以及沈漾、韩谦这几个天佑帝指定的侍讲、陪读。

      用过宴后,那几名陪席的士子儒生便告退离去,郭荣又与鸿胪寺、宗正寺的官员回锦华楼南苑谈事情,韩谦与其他人则继续留在长乡侯府观赏颇有江南秀美的园林。

      园子里有琴音传来。

      “这琴音听着熟悉?”冯翊迟疑的凑到韩谦耳畔说道。

      “怎么,你觉得有故人藏在长乡侯之中,可听出是谁来?”韩谦稍稍落后半步,压着声音问冯翊。

      “不一定是同一个人,有时候师承一门,弹拨技法都会有相似之处,”冯翊疑惑的说道,“我乍听还以为是苏红玉,但细听不是一人。”

      奚荏紧跟在韩谦身后,听到冯翊这话也是暗暗震惊,这实际上就证实了韩谦这段时间来对长乡侯及清阳郡主的所有猜测。

      苏红玉、姚惜水与园中弹琴之人以及长乡侯王邕、清阳郡主,都是同出一门。

      “你这是做贼的耳朵!”韩谦朝冯翊笑骂道。

      “怎么了?”长乡侯王邕不知道韩谦他们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在前面的小池边停下来问道。

      “这琴听着极妙,我听了都觉得比刚才酒席上的琴师要强出一截。”韩谦不动声色的赞道。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