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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远没有退路,厉向东则更没有退路。如果不是市委书记宋维明的支持,他连和严翔叫板的资格都没有,在此前提下,他自是格外珍惜这次机会,颇有几分不成功,便成仁之意。
凌志远轻嗯一声,答应了厉向东的要求,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一连打了两个电话之后,凌志远对于官场中经常提及一句老话——【创建和谐家园】决定脑袋,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面对同一件事情,由于厉向东和陆可夫所处的职位不同,于是他们的选择截然相反,这当中不存在对与错,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凌志远将这一幕牢牢记在心中,作为官场新丁,他一直要求自己,向所有人学习,只要这样,将来才能走的更远,飞的更高。
晚上和吕康明的这番较量事关重大,凌志远不敢有丝毫马虎。他拿出纸笔来,将审讯步骤一一在纸上写下来,决定到时候照方抓药。
第318章 万事俱备欠东风
康明电机的老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一直以来,在他眼中,姐夫在南州市绝对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不但自身是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还是马市长的铁杆,深得其信任,在南州绝没人敢轻捋其虎须。
在这之前,吕康明一直对这点深信不疑,但自从那三个饭桶交通协管员意外打死货车司机之后,一切似乎都变了,不但他锒铛入狱,而听审讯他的那两个小警察的口气,他们似乎是冲着其姐夫去的。
两个派出所的小警察,只要头脑没有秀逗,他们是绝不敢针对堂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他们背后有人指使的。
吕康明起先还有点不信,他姐夫在公安局里一家独大,按说没人敢触他的霉头。上午,当在看守所里看见他姐也被带过来之后,吕康明只觉得头脑中嗡的一下,彻底懵圈了。
堂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夫人竟被人带到看守所里来,这当中如果阴谋,谁会相信呢?吕康明本以为那两个小警察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审讯他,他在心中暗暗盘算着应对之策,有心想要从他们口中打探一点消息。
出乎吕康明的意料之外,从看守所回来之后,根本就没人搭理他,直接将他关在审讯室里。他本来还有几分庆幸,想要借此机会好好补一补觉,以便更好的和那两个小警察周旋。
半小时之后,吕康明才发现他想错了。这会,尽管没人审讯他,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仿佛打了【创建和谐家园】一般,头脑中的思维非常活跃,但越想越觉得提心吊胆,越想心里越是没底。
一直以来,吕康明之所以能气定神闲的应对眼前的局势,依仗的便是他姐夫是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姐夫未必能保他周全,如此一来,他哪儿还有心思睡觉。
这两年,吕康明之所以能一夜暴富,除了发电机整个行业非常红火之外,他还从老厂房的【创建和谐家园】中狠狠捞了一笔。康明电机原先的厂址在三河县,后来那儿要【创建和谐家园】兴建工业园区,他便利用严翔的关系,走通了负责【创建和谐家园】的副县长的路子,从中获利数百万元。这点如果查实的话,不但他倒霉,那个副县长也脱不了干系,甚至连严翔也会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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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事,吕康明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哪儿还有心思睡觉。眼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吕康明口中低声自语道:“老天爷,我姓吕的如果能顺利躲过这一劫,一定天天用好酒好菜供奉你,请您多多保佑。”
看着口中念念有词的吕康明,邱亮一脸好奇的出声问道:“李哥,他在念叨什么呢,不会是请菩萨保佑他吧?”
李儒隆听到问话后,一脸不屑的说道:“他的事,谁也保佑不了他,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子舅二人的气数到这次便算尽了。”
邱亮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压低声音说道:“李哥,你说厉局长和凌科长一会亲自过来审他,会不会有效果呀,万一……”
“这事谁也不敢打包票,不过我估摸着差不多吧!”李儒隆低声说道,“今天从看守所回来,他的底气已经没有了,志远这招还真是妙!”
“李哥,你和凌科长是同学,给我说说他的事呗!”邱亮一脸好奇的说道。
“他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是感兴趣,一会等他来了,你直接问他不就得了!”李儒隆不以为意的说道。
邱亮轻咂了一下嘴,低声说道:“我可不敢!”
凌志远和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厉向东很低调,后者特意找了一台挂着普通牌照的警车,向着吕康明所在的派出所驶去。
厉向东的脸色非常阴沉,他心里很清楚,今晚的情况非常特殊,颇有几分成败在此一举之意。如果今晚没法将吕康明搞定的话,再想突破他的心里防线可就难了。这次他算是彻底和严翔撕破脸,如果不成的话,别说政委,只怕连常务副局长都未必保得住,他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
厉向东饶有深意的看了凌志远一眼,似笑非笑道:“凌秘书,你我现在可以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呀!”
凌志远听到厉向东的话后,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开口说道:“厉局长,你这话说的未免太严重了一点,这是我们调查组的职责所在,我们只不过做了我们该做的而已,至于最终的结果如何,这可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厉向东笑着说道:“志远老弟,话虽如此说,不过今晚如果不能将姓吕的拿下,留给你我的机会可就不多了哟!”
厉向东能做到的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自不是等闲之辈的,事情已到这地步了,就藏着掖着,也就没有没有意义了。
凌志远听后,轻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是呀,我们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呀,希望今晚能有一个好结果。”
厉向东听后,并未开口,只是轻点了一下头,抬眼看向了窗外,一脸忧心忡忡的神色。
根据事先的安排,先有李儒隆和邱亮审吕康明,试探一下他的状态,如果能直接将其拿下再好不过了,若是不成,凌志远和厉向东也好思考一下,有针对性的和其叫板。
天色完全黑了之后,吕康明被带进了审讯室。他心里虽然很有点没底,当在李、邱二人对面坐定之后,却丝毫也不露怯,颇有几分无所畏惧之意。
“吕总,上午你见了那人之后,心里有什么感想?”李儒隆试探着问道。
“姓李的,你少和我说这些没用的。”吕康明色厉内荏道,“我的事是我的事,和我姐、姐夫没关系,你们别想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一套,我告诉你,我姐夫可是公安局长,你们这样的小角色想要整他,门都没有。”
吕康明的话音刚落,李儒隆便接口说道:“吕总,你这不会是不打自招吧,我们什么时候说过整严局长的,你不会连你姐夫都想要坑吧?”
第319章 三堂会审开始了
将李儒隆的话听在耳朵里,吕康明的眼前一亮,他这话乍一听是在怒不可遏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其实不然。这是他事先便思索定了的,想要以此为契机,试探一下,他们对其姐夫的态度。
别看眼前这两个小警察蹦跶的挺厉害,吕康明心里很清楚,只要他姐夫还是公安局长,他们便别想动得了他。基于这个出发点,他这才出言试探的。
尽管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但吕康明并不满足,他决定再接再厉,继续试探眼前的这两个小警察。
“李警官,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这么大的事仅凭你们这两个小角色是做不了主的。”吕康明一脸张扬的说道,“要想审问我可以,让你们头儿过来,说句你们不爱听的话,你们还不够格。”
吕康明这话颇有几分当面打脸之意,不过听到这话后,李儒隆和邱亮却并不生气,而是两眼直直的瞪着他,一脸冷漠之色。“吕总,你的事拖的时间也够长的了,既然你有此要求,我向领导汇报一下,搞不好,你今晚便能得偿所愿。”李儒隆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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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李儒隆便冲着邱亮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出门去了。
吕康明见此状况后,彻底傻眼了,他这话本是为了试探一下两人,没想到对方如此实在,竟然站起身来便去向领导汇报了,将他独自一人扔在这儿,让其心里很是没底。
姐夫可是公安局长兼副市长,仅凭两个派出所的小警察自然动不了他,吕康明这才动了试探他们的意思,想要看看背后指使之人会不会跳出来。看见李儒隆和邱亮的表现之后,他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后悔之意,生怕因为他这句话将事情搞大,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凌志远和厉向东听完李儒隆、邱亮的汇报之后,两人仔细商量了一番,确定了行动方案之后,这才站起身来向着审讯室走去。
吕康明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仍不见有人过来,心里很是没底,暗想道,那两只蠢猪不会真向领导汇报去了吧,谁会过来呢,不会是云山分局的一把手局长雷强吧,他可是火爆脾气,不会真让人收拾我吧?
虽说警察若是动手的话,对吕康明来说,未必是坏事,但谁愿意白白挨揍呢,那不是【创建和谐家园】吗?
就在吕康明心神不宁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听动静绝不止一人两人,这使得他的心嗖的一下紧绷了起来。
“厉局长、凌科长请,康明电机的吕总就在里面呢!”李儒隆有意扬声冲着厉向东和凌志远说道。
听到这话后,吕康明迫不及待的抬头向门口看去,只见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厉向东和一个年青人先后走了进来。吕康明是严翔的小舅子,对于厉向东并不陌生,凌志远之前只是环保局的小科员,他并不认识。
坐定之后,李儒隆面带微笑的冲着吕康明说道:“吕总,你刚才说,我和资粮不够资格审讯你,我想想也是,这么大的案子,确实不是我们这两个小警察能做得了主的,于是我便打电话向领导汇报了。市局领导对这事很重视,于是厉局长和联合调查组的凌科长联袂而来,你的面子可真是不小呀!”
吕康明听完李儒隆的介绍之后,心中的后悔之意更甚了,厉向东也许和他姐夫相比,还稍逊了一点,但堂堂南州市公安局的二把手,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至于眼前这个年青人,吕康明虽不知其来历,但既然是联合调查组的成员,绝不是好惹之辈。
“两位领导还真是赏光呀,我这个小人物竟然惊动二位,吕某真是倍感荣幸!”吕康明硬是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凌志远将吕康明的表现看在眼里,沉声说道:“吕总,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的那点事我们早就掌握了,如果只是为了你的话,你觉得宋书记有必要大张旗鼓的专门搞一个联合调查组吗?”
吕康明被凌志远的话噎的不轻,当即一脸不快的说道:“李警官,请问一下,这位凌科长是何方神圣,怎么说话的口气比局长还大?”
作为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小舅子,吕康明说这话还是很有几分底气的,其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别随便来个张三李四都忽悠哥,哥也是见过市面的。
听见吕康明的问话之后,李儒隆的嘴角露出了几分隐晦的笑意,开口说道:“吕总,不好意思,忘了给你介绍,眼前这位凌科长级别虽然不高,不过就是你姐夫,严局长见到他,也要给其三分面子,他便是新晋的市委一秘,市委办秘书一科的科长凌志远同志,你应该听说过他吧?”
吕康明听到这话后,很是一愣,他想到凌志远的来历不简单,没想到他竟是市委一秘,在这之前,他确实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不过并未将其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竟和其遭遇上了。
市委一秘的职位、级别虽然不高,但在很多时候代表的是南州市一把手,这样的人物,别说是他,就连他姐夫也要给其三分面子,李儒隆这话并未欺他。
“原来是凌秘书,真是幸会!这么晚了,劳烦您和厉局长一起过来,吕某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吕康明假惺惺的说道。
“吕康明,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凌志远沉声说道,“今天上午代你去见你姐姐便是我安排的,听说你起先还不相信,怎么样,事实胜于雄辩吧?”
凌志远打定念头今晚要将姓吕的拿下,故而,一开口便不和他绕弯子,直接冲着他的软肋去了。
听见凌志远的话后,吕康明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神情,眼睛悄悄向左右两边偷瞄,头脑高运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吕康明,我们能顺利将严局长的夫人请过去,还得多亏了你!”凌志远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你通风报信,她也不会去福万家商场托人删除掉那份本就不存在的视频资料,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呀!”
“什么,你们竟然……”吕康明一脸愤怒的说道,“我真是一头蠢猪,竟然上了你们的当!”
第320章 心理防线崩溃了
在这之前,吕康明便觉得不对劲,昨天他刚和姐姐见完面,本以为姐夫已将这事摆平了,他不日就能回家了,谁知转眼之间,姐姐竟也成了阶下囚,这让其很是不解,想不到问题竟然出在这儿呢!
看着一脸慌乱的吕康明,凌志远不动声色的说道:“吕总,这事到底怎么着,你比我们在座的谁都清楚,那三个交通协管员给了你的钱,转眼便出现在了那张银行卡上,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什么银行卡?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吕康明佯作不知道。
“行了,你就别给我在这演戏了。”凌志远一脸不屑的说道,“你用城乡【创建和谐家园】部那傻子的身份证办了两张卡,其中一张给了你姐,你定期给她点零花钱;另一张则给了你姐夫,他通过这张卡帮别人办事收钱,而这一切都是经由你的手办的,你确定要将这些事全都扛下来?”
凌志远在这之前便打定主意了,不和吕康明废话,直接进入正题,根据他的反应再想应对之策。
“我办了两张卡,犯法呀?”吕康明色厉内荏道,“你想往我姐夫头上栽赃,门都没有。”
“我往严翔头上栽赃?你倒希望是这样,可惜不是。”凌志远说话的同时,将吕康明往那张银行卡上的打款清单和托其办事之人的供词,一并递了过去,沉声说道,“你好好看看吧,这事你承不承认无所谓,我们只需将这两份证据送到省纪委去,你觉得你姐夫还能逍遥法外吗?”
吕康明认真看着凌志远递过来的两份材料,越看心越凉,没想到他们的工作竟然做的如此细致,他想要抵赖都不行。在翻看材料的同时,吕康明只觉得脸颊上滚落下一粒汗珠,连忙伸手去擦,同时心慌意乱的瞥向凌志远和厉向东。
看到这一幕后,厉向东立即开口说道:“吕康明,你姐夫是公安局长,对于我们警察办案的程序应该清楚,只要能形成为安正的证据链,就算零口供,我们也能定犯罪嫌疑人的罪。”
吕康明本就心慌意乱的不行,听见厉向东的这声怒吼之后,心中更为慌乱了,下意识的伸手用力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见此状况之后,凌志远和厉向东对视了一眼,随即伸手在审讯桌上用力一拍,怒声喝道:“姓吕的,两年前你的电机厂半死不活,撇开这两年市场好转以外,你是怎么利用旧厂【创建和谐家园】做文章的,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听到这话后,吕康明如遭电击,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如果再不老实交代的话,仅凭这一点,便可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尽管如此,吕康明的心中还是抱有几分幻想,让他就此缴械投降,心里还是很有几分不甘。
看见吕康明脸上露出的犹豫之色,凌志远冷声说道:“你和三河副县长张晓明互相勾结,从旧厂房的【创建和谐家园】中获利数百万,这是典型的侵吞国有资产,上面正在严查这事,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说完这话后,凌志远便转头冲着厉向东说道:“厉局,我们走吧,省纪委的同志之前便说要下高速,这会也该到了!”
作为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严翔是省管干部,要想动他必须由省纪委出面。吕康明虽不是官场中人,但这点还是有的,凌志远这话便是针对其这一想法说的。
吕康明听到凌志远的话后,顿觉头脑中嗡的一下,有种不知如何是好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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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吕康明回过神来,凌志远和厉向东便站起身来,大有直接抬脚走人,不再搭理他之意。看到这一幕后,吕康明心中慌乱不已,连忙急声说道:“厉局长、凌科长,你们别走,我有事想要和你们说!”
听到吕康明几近颤抖的声音,侧身转脸的凌志远和厉向东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意,不过当转过身来,面对吕康明之时,两人脸上的喜色却已全部消失殆尽。
凌志远并未入座,而是站着身子,冲着吕康明沉声说道:“吕总,我和厉局赶时间,你有什么事痛快点说,我们可没空和你在这儿磨叽。”
将凌志远的表现看在眼中,李儒隆的嘴角强忍着笑意。在中学时,凌志远便没少用虚张声势的招数,多时不见,今日用起来依然得心应手,由此可见,在任何时候,书呆子都是没有出路的。
吕康明看着凌志远煞有介事的表情,心中慌乱到了的极点,忙不迭的说道:“凌科长,您请坐,我只耽误您十分钟,哦,不,五分钟就够了!”
此时的吕康明真心懵逼了,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他直到这会才回过神来,他的一举一动都能人家的计划之中,如果不是看他还有点利用价值,只怕早将他给拾掇了。他和三河副县长张晓明互相勾结,侵吞了数百万【创建和谐家园】款,这一条本就够他好好喝一壶的了,如果再把严翔的那一摊子事接手过来,虽不至于枪毙,只怕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妻儿了。
在这之前,吕康明还对姐夫严翔抱有几分幻想,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人赃俱获,别说他是公安局长,就算是公安厅长,也保不住他,还是乖乖低头认怂,争取宽大处理。
人的心理防线一旦崩溃,想问题的角度便和之前大相径庭了。吕康明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少蹲两年大牢,至于严翔是他的亲姐夫,直接被其无视掉了。
凌志远和厉向东故作不耐烦状,极不情愿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吕总,说吧,我和凌科长洗耳恭听呢!”厉向东坐定之后,便出声催促道。
“厉局长,凌科长,那两张银行卡确实是我办的,不过里面的钱却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吕康明说话的同时,连连摆手,“那两张卡上的钱都别人托我姐夫办事送的礼,我姐夫手里的那张卡是大头,我姐手上的那张是一些零碎钱,并不是我给他的零花钱,这些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听见吕康明的话后,凌志远和厉向东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挂着满意的表情。
第321章 心慌意乱求援助
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严翔这一夜睡的很不踏实,五点多钟便醒来了,这在以往可是从未有过的事了。吕红怡醒来之后,见严翔已不在床上了,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穿上棉睡衣下了床。
当看见严翔一脸阴沉的端坐在沙发上之时,吕红怡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她连忙上前一步,开口说道:“老公,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