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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独孤凤娇嗔,挥着小拳头,在他肩上用力捶了两下,“你这都胡说些什么呀!什么装作看风景?看风景也不至于一下子看到荥阳城,迷路到沈落雁家中来吧?傻瓜才会以为你是看风景时迷路了呢!”
独孤策哈哈一笑,悠然道:“真正的原因呢,其实很简单——只要我想,任何一个女子,在看到我时,心都会乱。心一乱,自然神思不属,又哪里会想到那么多?离开落雁庄后,冷风一吹,宋玉致冷静下来,或会置疑为何我独孤策,会出现在落雁庄。但那个时候,她就算心中有疑,也不可能将此事传扬出去了。”
独孤凤作不屑状:“你就吹吧,这一次啊,几万斤的大笨象,都能被你吹上天啦!你干脆把自己说成人形药不就得了?女子看到你,便自动发/情,这不更简单?都用不着吟诗挥霍才华了。”
“胡言乱语!”独孤策屈弹,在独孤凤额头轻弹一下,“哪里学来的这些市井俚语?早叫你不要满江湖乱跑,找人打架斗殴了。看看你现在,都养成什么毛病了?”
“人家也就是在你面前,才这么说话的。”独孤凤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在旁人面前,我才不会说这些呢!”
顿了顿,她又好奇问:“那你为什么说,宋玉致就算清醒过来,也不会传扬你隐藏在落雁庄的事呢?宋阀现在可是要跟李密结盟,是准备造反了。你可是独孤阀的人,与反贼誓不两立。宋玉致干嘛不把你下落说出去,让李密调大军来围杀你?”
“就因为她怕我的下落传出去后,李密会调大军来杀我。”独孤策以理所当然的语气,淡淡说道:“她现在,又怎么可能害我呢?”
“……你还真是自信满满。”独孤凤语气里,有点酸溜溜的意思:“那照你这意思,短短片刻,宋玉致一颗芳心,就全系在你身上啦?”
“那是自然。”独孤策先肯定了独孤凤的问题,又笑着对她说道:“在别人面前,我可不会表现得如此厚颜。只在你小凤儿面前,为兄这才放纵一回,自吹自擂一番。说到底,我这个从前一直被小看,一直没有出息的兄长,也是盼着你能拿哥哥,正眼相待一回啊!”
“你这话说的。”独孤凤幽幽道:“人家现在可是什么都给你啦,还谈什么正眼相待呢?倒是你,别有了新人忘旧人。”
“放心吧小凤儿,我可是说过,就算去做神仙,也是要带上你的。”
独孤策笑意盈盈:“不过神仙,可不止是逍遥,还有妖魔鬼怪,正邪斗战。小凤儿,你若想一直跟着哥哥,还得努力修炼哦!”
独孤凤叹道:“唉,人家已经很努力啦!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宗师级境界,还要怎么努力啊?又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十年不鸣,一鸣惊人的。”
独孤策沉吟一阵,道:“我有一套剑法,现在只创出雏形,还需不断完善,但你若想学,我可以现在就教给你。以后我每完善一点,便教给你一点。若你能将那套剑法练成,将来,或可追上我的脚步。”
060,以剑入道【第五更!求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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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凤嗜武如命,最是好武。听独孤策要教她剑法,当即兴奋地跳了起来。
倘若是从前那个独孤策,说要教她剑法,她肯定是毫不留情地大开嘲讽,顺便再将他海扁一顿。开什么玩笑?以你的武功,也敢说教我?
但是现在的兄长,武学造诣深不测,已经站在了足以让她仰望的高度。
“快点快点!”她迫不及待地拉着独孤策的手,将他自波斯地毯上拖起来:“快把你要教我的教法演练给我看!先让我一饱眼福。”
独孤策笑着站起,随意折了根笔直的梅枝,说道:“看好了,这就是我要教你的——星殒!”
说话间,他也不避讳就在一旁的傅君瑜,以梅枝作剑,一剑刺出。
一刺之下,木质的梅枝,赫然绽放出星辰般的光芒,仿佛流星一般,滑过独孤凤、傅君瑜眼帘。星光一闪,即逝。真如流星般灿烂而短暂。
待星光散后,独孤策手中的梅枝,自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作木粉,纷纷扬扬,随风飘散。
“看清了没?”独孤策笑问。
“太快了,以我的眼力,都没法看清楚。”独孤凤自承不足:“从头到尾,就看到一道光。哥,这剑法……太神奇了吧?怎么连树枝都能刺出剑光来?”
独孤策道:“因为这本就不是凡人的剑法。”
独孤凤自动过滤在她听来,有自吹自擂嫌疑的说法,对着独孤策甜甜一笑:“哥,你再使一遍好吗?慢一点,让人家瞧个清楚。”
独孤策摇头道:“这一剑啊,慢不了。慢,就没有星殒的味道了。流星殒落,何等威势?谁能让流星慢下来?谁又敢让流星慢下来?若真到了能让它慢下来的地步,那就又是另一个境界了。现在的我啊,还做不到。不过你也别急,这一剑,重的是剑势、剑意,招式什么的,随意就好,反正就是一剑直刺。”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待独孤凤理解了他的话,方才继续说道:“这是以武入道的法门,剑修的剑法。招式虽叫星殒,但要练成这一剑,首先,需观摩天雷,感悟长电裂空,雷霆万钧的气息。悟出了天雷气意,剑势便有雷霆闪电之意。之后再观摩流星,慢慢将流星殒落、势不可当的气势融入剑法之中。”
独孤策转生之时,真灵之中,就已挟带一丝天雷气意。感悟天雷气息,对他来说宛如本能,没有丝毫难度。而天雷威力虽巨,却不及殒星。因为殒星若够大,是能够灭世的。而天雷,却只能行罚。从古至今,从未听过天雷灭世的说法。
因此,当独孤策将天雷气意,融入剑法之后,又时常仰望夜空。他仰星空,不是为了泪流满面。为的,是捕捉流星那一闪即逝的灿烂光华,从中感悟流星的气意。
无论天雷还是流星,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快。除快之外,还同有横冲直撞、势不可挡、所向披糜、势如破竹的气意。
先悟天雷,再悟流星,再结合独孤策学到的各种剑法,终创出了这一招“星殒”,有了剑修法门的雏形。
现在他将自己的感悟,详细地向独孤凤一一道来。又将自创的配套心法,也仔细说给了独孤凤。
当他开始教独孤凤最核心的剑修心法时,傅君瑜本想避开,但独孤策示意她留下来一起听——她如今已是被独孤策彻底驯化的猎物,是他的掌中剑,枕/边人,绝无背叛可能,因此像这种能够以武入道,破碎虚空的法门,他也不介意一并传给傅君瑜。
毕竟,他的核心【创建和谐家园】,是大自在极乐功。剑修法门,不过是他羡慕剑仙的潇洒,自己琢磨出来的。将来最多只能算是他的旁系【创建和谐家园】,算不得有多珍贵。
当然,这所谓的“算不得多珍贵”,是指对拥有核心修真【创建和谐家园】的他自己而言。
对别人来说,特别是对有志于天道的武者来说,这套剑修法门,哪怕只是还不完善的雏形法门,也是相当珍贵了。甚至现在就已经不在所谓“四大奇书”之下,或者,比“战神图录”稍逊一点?
但独孤策相信,随着他不断完善【创建和谐家园】,用不了多久,连四大奇书之首的战神图录,也定然比不上他创下的【创建和谐家园】。
“我创的这套剑法,说是一套,其实只是一招。”
教完了心法,待独孤凤和傅君瑜揣摩一阵,独孤策又缓缓说道:“虽只一招,却可不断进化。境界越高,变化越多,一招剑法,亦可千变万化,演化成百招、千招、万招。又或是不追求变化,只顺着一招绝杀的道路走下去,也一样有成就至高的可能。想走哪条路,就看你们自己选择了。”
独孤凤问:“那哥哥你呢?”
“我?”独孤策笑:“我当然是要一招鲜,吃遍天了。当然,我这一招,以后肯定是会提升的。也许,到了那个时候,威力变大了,也会换个名字。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去追求千变万化的招式。杀人,斩鬼,诛仙,弑佛,其实,都只需要一招。”
他的根本法门,是大自在极乐功。仅这一根本【创建和谐家园】,及其自带的各种法门,就已经让他受用不尽,已经要占用他大量的修行时间,哪有太多功夫去精研招式?
创出一套一招鲜,吃遍天的剑修法门,已经是他目前的极限。
听了独孤策的说法,独孤凤好好想了一阵,笑道:“那我就先学你教的。你这剑法不是还没完善吗?以后你每完善一点,我便再学一点。等到你彻底完善了,教无可教了,我再自己寻路。你能自创剑法,我也未必不行。”
“有志气。”独孤策笑赞,“不愧是我家的凤凰儿。但要实现你的志向,你就得更加努力了。”
“那当然,我独孤凤在武道修行上,可是从来都没有松懈过。不说了,我现在就要开始练剑了。”
“不急。”独孤策捉住她小手,瞧了瞧天色,微笑道:“天已快黑了,先陪我修炼一阵,再来练剑。”
“叫傅君瑜陪你啦!”独孤凤俏脸微红:“陪你做了那所谓的修炼,人家便全身软得像棉花,一根手根头都动不了,怎还能练剑?一夜功夫,就全耽搁啦!”
“君瑜一个人可敌不住我。”独孤策笑得邪魅,“凤儿,我教你成道仙剑,你可不能吃水忘了挖井人。总得回报一下兄长吧?”
“……”独孤凤无语,咬了咬牙,嘟了嘟嘴儿,没奈何地说道:“好啦好啦,今晚就再陪你……修,修炼一次啦!不过先说好,明天可不能这样了,人家得抓紧时间练武呢。”
“没问题。”独孤策爽快应下,一手拉着独孤凤,一手拉着傅君瑜,晚修去也。
至于计划中的宋玉致……
独孤凤和傅君瑜加起来,也将将能抵挡独孤策一个时辰。而每一个晚上,都远远不止一个时辰,不是吗?
对于独孤策来说,丰富多彩的夜生活,现在才刚刚开始。
061,乘风踏夜谪仙来【1/5!求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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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凄风,雪粉飘零。
独孤策披上衣裳,无声无息地下了榻。
榻上,两个少女正拥被沉睡。
独孤策站在榻前,一边系上腰带、整理衣襟,一边欣赏着两位少女海棠春睡的美景。
她二人无论容貌、身材,都是当世一等一的绝se,但又各有风|情。
傅君瑜身段高挑,腰细腿长。面容清冷如霜,即便在极度酣畅中含泪沉睡,那清冷玉颜上,仍依稀残留着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冷——当然,独孤策可以尽情侵|犯。
独孤凤的俏脸,也是充满霜雪般的线条感。
但她即使在满足后的静眠中,也能给人宜嗔宜喜、可爱动人的活泼感。那微微嘟起的,仿佛玫瑰花|瓣一般的樱|唇,更向人昭示着她的热情似火。
她肤白胜雪,如瓷娃娃般可爱。身段虽算不得太高挑,比例却是完美。一双小脚儿,更晶莹剔透,仿佛美玉雕成,精致动人。
独孤策看着两位各有千秋的美女,嘴角噙起一抹柔和的微笑。整理好衣襟后,又替她们整好被子,掖实了被角,方才披上貂裘,推门而出。
“又下雪了。”
站在雨檐下,独孤策望着雪粉飘零的夜空,微笑自语:“凄风冷夜雪纷飞,正是窃玉偷香好时节。”
话音落,独孤策乘风而起,仿佛一只深夜捕食的夜枭,在冷风中扶摇之上。貂裘招展,就像替他张开了一张翅膀。
他乘风飞起三十丈,在高高夜空中缓缓盘旋,催运邪功心法,感应气机。
时至他如今的境界,即使未曾在一位女子身上,刻意留下牵连的气机,只要那女子与他距离在十里之内,心里又正念想着他,那么他也能通过大自在极乐功的“心相印”法门,感应到那女子的位置。
而此时此刻,在这荥阳城中,显是有女子正念着他的,且还不止一个。
“小凤儿和君瑜,在梦里也念着我?呵,明天定要问问她们,是否在梦里仍与我翻云覆|雨。这边这个……是落雁?今晚且先晾一晾她,谁叫她紧着替李天凡看好媳妇儿,躲我如躲瘟神。离落雁不远的这个是……唔,找到了!”
独孤策盘旋于天际的身形,轻飘飘凌空一旋,找准了方向,如寻到了猎物的夜枭一般,向城东某处飞扑而去。
这里有一片屋舍绵延、园林处处的庄园,也不知是哪位巨富大家的豪宅,在瓦岗攻占荥阳后,此地便被改造成了驿馆,专用来招待身份高贵的使者、来宾。
今日宋家使者一行,便被安置在这庄园中的某处。
本来宋玉致是要去沈落雁家中歇息的,不过最终,沈落雁却反而随宋玉致住到了这庄园中。至于原因,显然是与某位花间浪子脱不开干系。
但沈落雁再怎么小心提防,也防不住有心窃玉偷香的独孤大盗。夜深人静之时,他已乘风而来,降临这庄园上空。
独孤策在庄园上空盘旋。
贵宾宿处,自是戒备森严。到处都有精悍的瓦岗劲卒巡逻,甚至还有高手组成的小队,隔三岔五出来巡视一圈。
但无论是瓦岗劲卒,还是瓦岗高手,都不可能发现盘旋三十丈夜空深处的独孤策。而独孤策当世独一无二的修者神念,却能轻松地发现他们的位置,毫不费力地避开每一支巡逻队伍。
他循着“心相印”的感应,无声飘飞至一座灯火寂黯的小院上空,缓缓落在了院中一座小池塘旁。
池塘对面,是一片花圃。花圃里,有几座假山。还有一座檐角上挂着竹风铃的八角小亭,静静座落在假山环抱之中。
此时此刻,那八角小亭中,正独坐着一位身披雪貂大氅的少女。
她背对着独孤策,斜椅栏杆,一动不动地目视着纷飞的小雪。风吹起,拂动她如瀑青丝,衬着那略显单薄的背影,显出几分我见犹怜的凄凉。
独孤策看着她的背影,越过池塘,朝小亭走去。他步态优雅,如踏青赏花的贵公子。落脚却无声无息,仿佛暗夜捕食的猎豹。
“唉……”少女忽发出一声幽幽叹息。
“玉致为何叹息?”独孤策已走到小亭外,而沉浸在心事中的少女,一直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直到他的声音响起,宋玉致方才娇/躯轻震,蓦然回首,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他。
“你……你怎来了?”看到这个自上午分别后,便一直在心里念念不忘的奇男子,宋玉致震惊之余,美眸之中,又溢出缕缕惊喜。
“我当然是为玉致而来。”
独孤策漫步亭中,来到宋玉致面前,俊朗清逸的脸上,挂着邪异而魅力十足的微笑。他直视宋玉致,柔声道:“玉致又为何夜坐亭中,孤寂清叹呢?是否也像我思念玉致一样,在思念着我?”
看着独孤策深情款款的双眼,看着他那能直抵人心的微笑,宋玉致芳心再次紊乱。
她想要低下头,避开独孤策那烈焰般灼人的微笑和目光。却又仿佛飞蛾一样,渴望着那明明能将她伤到,甚至令她化作飞灰的烈焰光芒。
理智和感情交错,恍惚了她的情绪。她终是没有避开独孤策的目光,直视着他的双眼,喃喃道:“是啊,我心里在想着你。可是,我又能怎样呢?我已经是李天凡的未婚妻子了,而你,偏偏又姓独孤。”
独孤策上前一步,不容她拒绝地抓住她冰凉的玉手,微笑道:“可那又如何?就算你明天便要嫁与李天凡为妻,今夜,你也只会属于我。玉致,是时候解下你身上的重重束缚了。就让我独孤策,带你领略一番,世间最美的极乐风光……”
062,绿巨人之术!【2/5!求订!】
身为邪修,除了他自己想要慢慢培养,待对方成长为最美味可口的果实后,方才采摘下来,慢慢品味的少数几位女子,对于其余炉鼎,独孤策几乎都是当天见面,当天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