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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独孤凤轻哼一声,道:“阴癸妖女,口是心非。谁信了你们的话,谁就是大傻瓜。我可不敢放你离开我的视线,非得盯紧你不可,免得一不留神,叫你害了我哥。”
白清儿不说话了,只委屈巴巴低下头,默默垂泪。
那可怜无辜的模样,纵然铁石心肠的人见了,也会忍不住心软。
便连独孤凤,明知她是阴癸妖女,是在装模作样,大飙演技,依然心里好一阵发窘,甚至生出愧疚之意,隐隐有种自己作了恶人,欺负了乖乖女的感觉。
“真是见了鬼!”
察觉到自己心态后,独孤凤暗自吃惊:“闻名不如见面,阴癸妖女的魔力,比传闻中还要可怕!不知不觉,连我都受她影响了!老哥他……能顶得住吗?”
想到这里,不由一脸忧虑地看向独孤策。
独孤策见妹子如此担心自己,又是开心,又是头疼。
摇首叹了口气,他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岔开话题,问白清儿道:“清儿,你不是一个人来的襄阳吧?在这襄阳城中,还有你们阴癸派的哪位高人呢?”
白清儿毫不犹豫,直接卖掉边不负:“回公子话,这趟奴奴是与师叔魔隐边不负一起来襄阳的,就住在钱独关家中,本是打算待隋帝死后,协助钱独关夺取襄阳治权的。”
魔门中人,大多天性凉薄,自私自利,彼此互相算计,视背叛暗算为家常便饭。白清儿自小在魔门长大,耳濡目染,哪里会是乖乖少女?卖起边不负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再说,边不负自她不过十岁时,就已在打她主意,令她烦不胜烦。若不是她机灵,若不是祝师看重,屡次拦阻边不负的图谋,恐怕早给边不负得了手去。
以前,她还要仰仗边不负的武力、地位,才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若即若离,现在嘛……
现在白清儿已将征服独孤策,视作毕生目标,决心哪怕将此生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他一人身上,也要完成这一伟业。即便祝师召唤,她也要向祝师说明情况,绝不轻离。
既如此,边不负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用了,若独孤策能杀了边不负,倒是可以替她出一口多年来,受他口头轻薄、时时担惊受怕的恶气。
独孤策最擅玩|弄人心,即使白清儿心计深藏,他也对她的心思洞若观火。
当下微微一笑,对独孤凤、傅君瑜说道:“午时还早,左右无事,我们便去钱独关府上,会一会魔隐边不负。说起来,他还能算是我便宜老丈人呢!”
听他这么一说,独孤凤略一思索,顿时醒悟,不由瞪大双眼,讶然道:“什么?你已经把东溟公主弄上手了?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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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策奇道:“我在东溟派船上,杀掉宇文成都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当然知道啊!宇文家还将此事告到了陛下面前。陛下和稀泥,要我们两家自己解决呢。”独孤凤道:“奶奶因此派我出来寻你,没想到一寻到你,就……”
说到这里,她俏脸微红,美眸媚|波横生,不知是嗔是恼地白了独孤策一眼,接着说道:“你的意思是,因为你上过东溟派的船,所以东溟公主就……”
独孤策点头,作得意状:“我去过的地方,若有娇|艳鲜花,哪里还能幸存?”
在外人面前,他素来是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唯有在自家可爱的妹子面前,才偶尔会忍不住小小炫耀一下。
毕竟,他虽是心志坚韧的炼气之士,但若有了得意之作,却长期无人分享,老是一个人憋在心里,也不免会有些遗憾。
认真说起来,他其实还算邪修里的异数。
大部分邪魔,都是放|浪形骸,嚣张狂妄之辈。做坏事都要做得天下皆知,有了得意之作,更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满世界嚷嚷。
像独孤策这种心志坚韧,低调内敛的邪修,在邪魔之中,已经可以算是稀有物种了。
只偶尔在最亲近的人面前,稍微得意放|纵一下,那真的是一点都不算过分。
“这有什么可得意的?”见独孤策得意的样子,独孤凤忍不住用力向他丢起白眼来,嗔道:“你老是这么不务正业,真不知你一身修为,是打哪里来的。”
独孤策肃容道:“我已说过,我的修为,正与此事息息相关……”
独孤凤吐吐香|舌,轻哼:“信你才怪!”
独孤策不由苦笑。为什么自己这么坦诚,妹子却总是不信呢?唔,今晚得好好教训她,必须让她知道,质疑兄长是不对的。
“时候不早,我们还是快去钱独关府上,拜会我那位便宜老丈人吧。若是顺手,取了他的人头,想来婉晶也会很高兴的。”
对边不负这位鬼|父,无论东溟夫人单美仙,还是东溟夫人单婉晶,都恨之入骨。曾多次买凶杀人,可惜边不负武功太高,行踪太诡秘,一直没能成功。
若取下边不负人头,送予东溟夫人手上,对她们母|女两个,无异于一份天大的惊喜。
在白清儿向导下,独孤策一行来到钱独关府邸。
有白清儿在前领路,也无人阻拦,独孤策三人跟着她,一路进大门,过门厅,穿堂入室,路上所遇钱府之人,无不对白清儿恭敬行礼,对独孤策三人却是视而不见。
独孤策笑道:“清儿你在钱府,看来很有地位啊。”
白清儿低眉顺眼道:“公子说笑了。钱独关是本派外门【创建和谐家园】,奴奴则是宗主嫡传,钱独关自是要对奴奴恭敬。再者,在原本的计划中,钱独关取得襄阳后,奴奴是要伪装成他的小妾,跟在他身边协助兼监视的。毕竟,钱独关虽是本派外门【创建和谐家园】,但他素有才干,一旦掌了大权,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生出异心。”
独孤策笑问:“那你现在呢?是否还想回钱独关身边,继续你的任务?”
白清儿娇|羞道:“公子莫要笑话奴奴了。奴奴现在已经是公子的人啦,哪里还敢有二心?只盼着能一直跟随公子,不惹公子厌烦,奴奴便心满意足了。”
独孤策赞道:“还是清儿会说话。”
一路前行,一路说话,很快就到了钱府后院,一座清雅的竹林小阁前。
看着那掩映在竹林中,显出几分隐逸韵|味的精致阁楼,独孤策不由笑道:
“据说魔隐边不负,对石之轩既是嫉妒,又是羡慕,言行举止,乃至衣着打扮,无不刻意模仿石之轩。可惜他本身,是个只知采花盗se的se鬼,再怎么模仿,也仿不了石之轩的气质,只落了个画虎类犬,贻笑大方。”
他这番话,丝毫未加掩饰,声音在竹林之中,远远传播开去,顿被竹林阁楼中的人听到。
“哼!”
一把低沉冷哼,自阁楼中传出。这声冷哼,蕴含了深厚内劲,能攻人心神。
可惜在场的,都是本领非凡的强者。
就连白清儿,也是功力精纯的妖女,这一声旨在来一个下马威的冷哼,没能起到任何作用。
冷哼声中,一位身着儒士长衫,打扮得温文尔雅,两鬓微霜,相貌清逸的中年儒士,自阁楼中缓缓走出,出现在独孤策等人面前。
正是阴癸派宗师高手,魔隐边不负。
平心而论,边不负的相貌,确实很潇洒。毕竟能生出单婉晶那般美丽的女儿,边不负这个父亲,自然也得有优良的形体基因。
本身底子就很不错,加上中年人的外观,更是给他添了几分岁月沉淀成熟魅力。
可惜此人眼神太过邪恶,破坏了他的整体气质。现在又被独孤策说了坏话,心情正糟糕,脸色便也阴郁沉重,更给人一种阴森邪佞的感觉。
出来之前,他还不知道是谁在说他坏话。只以为是仇家寻上门来。
出来之后,看清来人,他顿时瞳孔微微一缩,本就阴郁沉重的脸色,更是变得阴沉如水。
“清儿?独孤策?”
他心中震惊,眼角微微一跳,沉声道:“清儿,这是怎么回事?独孤策怎会找到这里?你失手被擒了?”
“师叔恕罪。”白清儿嫣然一笑,娇|滴滴说道:“独孤公子法眼如炬,清儿的小小伎俩,根本瞒不过他呢。如今清儿已是公子婢女,公子有命,清儿又怎敢不从?只好带着公子来寻师叔了。”
边不负深吸口气,狭长双目微微眯起,缓缓点头,“很好,清儿你很好。师叔祝你在独孤策身边,大展所长,将这位文武双全的独孤公子,收为你的裙下之臣。”
见白清儿出卖了自己,边不负也是不甘示弱,立马还以颜se,当着独孤策的面,道出白清儿心计,要给她上一剂眼药。
还击完白清儿,边不负又看向独孤策:“独孤策,你来寻我,所为何事?”
“两件事。”独孤策举起右手,竖起食中二指:“第一,我与婉晶相好,于情于理,都要来拜一拜你这个岳丈。第二,我喜爱婉晶,不忍她被仇恨煎熬,特来取你人头,解她和东溟夫人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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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和婉晶相好?”
边不负一震,看着独孤策的双眼,满是阴狠怨毒:“你这混账,居然敢把婉晶!可恨啊,我都还没来得及下手,居然被你这小白脸捷足先登!”
隋唐风气开放,尤其北朝地域,自五胡乱华起,饱受胡风浸染几百年,伦常逆乱,并不是稀奇事。
但这种事,向来都是能做不能说。
像边不负这般,如此直白地宣称对自己的女儿怀有邪念,也就只有魔门的邪魔才能做得出来。甚至在魔门两道六派之中,这种完全不顾廉耻的人,都属于凤毛麟角。
因此独孤凤、傅君瑜都是听得眉头大皱。
就连白清儿,也作出一副被边不负言论污了耳朵的样子,皱着秀眉摇头轻叹。
“你居然只关心婉晶归属?”独孤策也像是见着了稀有物种,诧异道:“本公子可是要来取你人头的,你居然一点都不关心此事?”
“取我人头?”
边不负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阴狠一笑:“独孤策,你能两挫杜伏威,边某人承认,以你的武功,的确有值得自傲的本钱。但想杀我边不负?哼哼,只怕还差得远了!”
随着独孤策名声渐盛,杜伏威一次又一次地被人们拿出来做对比。以至于每次有人提起独孤策,总会有人说上一句:“哦,就是那个两挫杜伏威的独孤策啊!”
而杜伏威如今的势力,也是越来越大。人们提起杜伏威时,也会不由自主感叹:“江淮霸主杜伏威,的确是天下豪杰。不过听说,他被独孤阀的独孤策连续挫败了两次啊。那独孤策听说是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如此一来,威震江淮的历阳大总管,江淮霸主杜伏威,总处在不幸躺枪中。据说杜伏威最近的脾气变得异常暴躁,经常莫明其妙大发雷霆,想来应当与此有很大关系。
而这一次,杜伏威又一次被边不负提起,又一次不幸躺枪。
“边不负,我知你心中想法。”独孤策微笑:“在你看来,杜伏威武功虽强,但与你也不过在伯仲之间。他能两次在我手下逃生,你一样也可以。是吗?”
边不负被独孤策揭破心中想法,冷笑道:“没错。你独孤策再强,也没能杀了杜伏威。边某人想走,你还能留下边某不成?”
魔门中人,从来没有武者尊严,不存在宁死不逃的说法。
即便是宗师级强者,也没有宗师风范。
只要能赢,则下毒暗杀、趁夜偷袭、绑架亲属、诈降反噬、委身侍敌……等等下作手段,魔门宗师强者一样能欣然为之。而一旦打不过,那么脚底抹油,撒腿就跑,魔门宗师做起来也是毫不犹豫、理直气壮。
“岳丈大人岂不闻,此一时,彼一时?”
独孤策笑道:“彼时小婿修为尚浅,对杜伏威只能挫而不杀。如今小婿修为大进,杀杜伏威已不在话下。不过话说回来,小婿即便再遇杜伏威,也不会杀他。而是要再挫他一次。以后天下人提起小婿来,说一句:【创建和谐家园】杜伏威的独孤策。这样听起来,是不是比两挫杜伏威更有气势?”
杜伏威不同于一般的宗师武者。
一般宗师,也就在武林中有名。
杜伏威则不仅在武林卓有威望,还是一股强大势力的首脑,且势力还在不断扩张中。
他的名望,在普通百姓、门阀世家、朝廷官府中,都是大名鼎鼎,威风堂堂。
挫败杜伏威一次,在声望提升方面,比起打杀三五个普通宗师,都要强得多。
总之,独孤策已经决定,要将杜伏威,当作一个刷声望的招牌人物。随着杜伏威势力越来越大,讨论天下大势时,杜霸主已经是一个无法避开的大人物。而只要人们一提起杜伏威,就会想到他独孤策。他独孤策的名望,就会随之水涨船高。
至于被当作衬托独孤策声望背景的杜伏威,心里会有多么地不爽,独孤策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小贼,你实在太狂妄了!”
边不负听独孤策口口声声自称“小婿”,由此联想到自己垂涎已久,始终未曾得手的可爱女儿,如今却被独孤策采摘了去,还不知怎样在独孤策身|下婉转承欢,心里的怒火顿时轰然澎湃。
那怒火是如此旺盛,以至于令他再也保持不住,一直在刻意模仿的邪王风度,一张脸庞狰狞扭曲,一双眼睛赤红如血,如同恶鬼般可怖。
“我不杀你,誓不罢休!”边不负咆哮一声,转身就跑。
身法展动间,快如疾风席卷,倏忽之间,就掠出了十丈开外。
边不负在逃跑?
他在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