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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见得面前这位年轻公子,居然正是文武双全、名满天下的独孤策,顿时有种见了偶像的感觉。尤其独孤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没有丝毫大人物的盛气,这让年轻骑士与柳宗道一样,对独孤策生出了亲近好感。
同时牧场骑士们也各自在心中感慨:“不愧是独孤公子,能得三位绝se佳人相伴。不过,以独孤公子的人才家世、文武双全,倘若没有美人相伴,那才叫咄咄怪事。”
此时独孤策对牧场众人还了半礼,笑道:“各位牧场好汉不必多礼,道左相逢,即是有缘。策本就打算往飞马牧场一行,没想到能在半道遇上各位牧场好汉,这是策的运气来了。”
“独孤公子要去牧场作客?”柳宗道欣喜道:“能得独孤公子大驾光临,是我们飞马牧场的荣幸。还请公子容我柳宗道为公子向导!”
他连独孤策的来意都不问一句,一是因为对独孤策的亲近好感,二来则是因为独孤策名声甚佳,出道以来,从未听过有甚恶迹三来则是自信飞马牧场的实力。
此外,柳宗道心里面,还有个不足为外人道的想法:牧场场主商秀珣,如今也到了该招婿的年纪。可商秀珣眼界太高,牧场各大姓氏的优秀子弟,她一个都看不上。现在独孤公子来牧场作客,若能得场主青睐,与场主谱一段姻缘,那也是一件好事。
至于独孤策那些风|流传言,以及他携三美同行的事,在柳宗道看来,并不算什么。
大丈夫三妻四妾,乃是正理。
尤其是独孤策这样出身高门大阀的贵族公子,三妻四妾都算少的。百八十个都不算多。只要场主能做正妻,那就足够了。
柳宗道主动要求做向导,独孤策自是欣然应下,将独孤凤、白清儿、傅君瑜介绍给牧场众人后,便骑上了牧场骑士们带着的空马,与牧场骑士们一起往飞马牧场疾驰而去。
启程时,独孤策隐晦地看了独孤凤一眼,显是在向妹子炫耀:“瞧,哥哥刷脸成功了吧?”
独孤凤没奈何,只得没好气地哼一声,俏生生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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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独孤策一行,随柳宗道等牧场骑士,往飞马牧场行去时,完成了竟陵侦察任务,还与某位潜于竟陵的内应,联络了一番的寇仲一行,也正风尘仆仆地赶往飞马牧场。
寇仲打算以购买战马的名义,进入飞马牧场。
虽然因江淮军从前名声恶劣,飞马牧场不愿与江淮军交易,但寇仲相信,以江淮军如今的势力,飞马牧场绝不至于将他拒之门外。
而只要进了牧场,见到那位美人场主,寇仲自信,凭自己的人才武功,以及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铁血气质,有很大把握打动那位自小生于牧场、长于牧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没见过多少优秀男子的美人场主。
战马疾驰,辽阔无际的平原,在视野中一望无际。
寇仲看着这无垠沃土,想着不久以后,就能据此地成就他的王霸之基,心中豪情顿生,长笑道:“飞马牧场,我来了!美人儿场主,我江淮少帅来了!哈哈哈……”
就在同一天,自辽东远道而来,高丽弈剑【创建和谐家园】傅采林的三【创建和谐家园】傅君嫱,越黄河,过荥阳,乘船自通济渠顺流而下,直趋江都。
也是在这一天,收到了独孤策礼物,及一份随礼物送到的手书的东溟夫人母|女,开动东溟号,准备沿通济渠南下,也要前往江都。
还是在这一天,接到了独孤策传召的巨鲲帮巨鲲号,以及帮中所有大小船只,于东海郡启航,一路浩浩荡荡,沿邗沟运河南下江都。准备先至江都,再沿长江干道,逆流而上前往武汉,自武汉进入汉江水系,再逆流北上,趋往襄阳。
当独孤策还在为他成就元婴的第四个鼎炉奔忙时,他关于那件“大计划”的安排,已在各方配合下,有条不紊地展开。
……
江汉平原一望无际,西起夷陵东至武汉,南连洞庭,北至竟陵【今天门】。土壤肥沃,气候温和,物产丰饶,乃鱼米之乡。
飞马牧场,便坐落在竟陵平原一处。
方圆十多里的飞马牧场,四面环山,仅东西两条峡道可供进出。
而峡道出口,建有高大城楼。楼前开出宽三丈、深五丈的坑道,横断峡口。坑道中遍布削尖木桩,须靠吊桥通行。左右各险要处,亦遍布哨塔箭楼,组成完整的防御系统。予人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无力感。
在柳宗道向导下,独孤策等人进入城楼,穿过峡道,登上山岭,向下俯瞰。
只见群山环绕中的牧场平原,宛如一处世外桃源,牧草如茵,野花灿烂,牛羊马儿,悠然漫步在草场之上,走走停停,吃草嚼花,别有一番盎然野趣。
远远望去,可在牧场西北角,地势较高处,看到一座宏伟城堡。
城堡背倚陡峭如壁的百丈悬崖,前临蜿蜒如带的一道小河,雄壮巍峨,使人叹为观止。
正是牧场主堡。
独孤凤悠然叹道:“想不到在中原腹地,竟也能看到塞外草原般的瑰丽景像。”
独孤策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这飞马牧场的地理,确是得天独厚。四面环山,险塞挡道,内部却是一片平坦草场,让牧场之人能悠然放牧,于乱世之中,不受兵灾搅扰。还能趁战乱四方贩卖马匹,大发其财。当初建立牧场的晋末武将商雄,确是眼光独到,思虑深远。”
飞马牧场第一代场主,乃晋末武将商雄。因刘裕代晋,改国号为宋,商雄为避战祸,携部属亲族南下,机缘巧合找到了这隐蔽于群山之间的盆地平原,遂在此建立牧场,安居乐业。
自牧场建成至今,历一百六十余年,飞马牧场经历七位商氏场主,代代传承。
除场主商氏一脉外,牧场还有梁、柳、陶、吴、许、骆等几大姓,族人代代繁衍,不住往周围迁出,组成附近乡镇。
如今沮水之畔的两座大城,远安、当阳,其住民过半源自飞马牧场。
飞马牧场亦是附近区域的经济命脉,所产优质战马,天下闻名。
但由于场主奉行祖训,作风低调,严守中立,一贯只做生意,是以在江湖上,飞马牧场并没有多少名声流传。
只有各大争霸势力,因战马生意,对飞马牧场的存在心中有数。
牧场初代主人商雄乃武将出身,清楚长治久安还需自身拳头过硬的道理。遂鼓励族人部属研习武艺,宣扬武风。
是以牧场子弟人人骁勇,个个擅战,随随便便都能拉出千余骑兵。若全力动员,组织起数千骑兵亦不在话下。
当乱世一至,兵祸四起,官府无力维持秩序时,飞马牧场便成了这一带保境安民的中流砥柱,清扫盗匪,打击为祸乡邻的溃兵,护一地平安,深得四野乡邻崇敬。
柳宗道一行二十余牧场骑士,此次就是外出打击一股劫掠乡镇的隋庭溃兵,圆满完成任务后返回牧场,巧遇独孤策等人。
在山岭饱览一番牧场美景后,独孤策一行遂下了山岭,正式踏上牧场土地,沿一条碎石铺就的主道,往牧场主堡驰去。
趋行至近处,正面看去,牧场主堡山城,更令人叹为观止。
城墙内筑黄泥,外裹大石,高大厚重。长长城墙,依山势蜿蜒起伏,险峻峥嵘,予人一种绝难正面攻下的雄城要塞之感。
城前有一条护城河。此河深七丈,阔五丈,又是天然河流的活水,绝非轻易能够填平。
独孤策等人随柳宗道踏上城门前的吊桥,自城堡正门进了牧场山城。
门前卫士见了柳宗道等人,连声招呼问候,询问他们此行是否顺利,神态亲切、气氛融洽,给人一种大家庭和睦相处的感觉。
独孤凤见状,在独孤策耳边小声道:“飞马牧场内部凝聚力很强呢!虽是几大姓组成,但看内部情况,与同姓的门阀大族都差不多呢!”
独孤策凝声成束,只让独孤凤一人听到,意味深长地说道:“同姓门阀,内部都会有不同声音,乃至纷争暗斗。几大姓组成的势力,再怎么表面融洽,内部也是暗流汹涌。这飞马牧场啊,绝非我们眼前所见的平和哦!”
说话间,已进正门,一条往上延伸的宽敞坡道,出现在众人眼前。坡道两侧,延伸出一条条分支小道,道旁屋舍连绵,高低不齐,尽显山城特色。
柳宗道介绍道:“这条主道,直通山城最高处,场主所居的内堡。”
正要带独孤策四人前往内堡,一群人忽然斜刺里插了过来,挡在他们身前。
为首之人,是一个高大的中年壮汉,体量雄伟,却长着一双山羊眼睛,使他显得狡诈精明,很不讨人喜欢。
此人率众挡着柳宗道、独孤策等人的道,阴阳怪气地说道:“二执事,你身边这几位,看着眼生得很啊!敢问是何方神圣,竟能得二执事屈尊,亲自接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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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道眼中怒色一闪,喝道:
“陶叔盛,这位公子乃是牧场贵客。你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怎敢如此无礼!”
那率众拦在独孤策等人道前,说话阴阳怪气的中年男子,正是飞马牧场三执事陶叔盛。
他旁边一个长相有点小英俊,皮肤则比女孩还要白,显得有点娘气的青年,则是向来与陶叔盛形影不离,一个鼻孔出气的牧场四执事吴兆汝。
那吴兆汝盛气凌人地斜睨独孤策,拖着长腔,慢条斯理地说道:“敢问这位公子哥儿,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柳二执事称一声贵客啊?我和老陶同为牧场执事,虽然位序有别,但与你柳二身份相等。为什么我们就没收到消息,今天会有贵客来访呀?”
陶叔盛和吴兆汝都没有什么真本事,甚至可以说得上不学无术。
要不然,也不至于连画像传遍天下,形象如此鲜明的独孤策都认不出来。他们之所以能做牧场执事,只因为他们出身牧场的陶、吴两大姓氏,靠的就是家族势力、裙带关系。
见这两个向来在牧场不干正事,只知耀武扬威的家伙如此不晓事,柳宗道怒气暗涌,怒哼道:“这位公子并未事先通知要来牧场,是与我等道左相逢……”
“道左相逢?”陶叔盛重重哼了一声,打断柳宗道的话:“就是在路上遇到的喽?随便在路上遇到几个人,就把他们带到牧场山城里来,柳二执事你就是这么办事的?我收到消息,四大寇有意攻打我牧场,如今牧场正在严察奸细。你随便在路上遇到几个人,就把他们当作贵客,带到牧场里来,就不怕带了四大寇的奸细进来?”
“柳二执事,你办事,真有点不牢靠啊!”吴兆汝摇着头,啧啧连叹:“路遇闲人,引为贵客,不加详查,便带入牧场。难怪你会是二执事,办起事来,果然二得可以!”
柳宗道本就于拙于言辞,被陶叔盛和吴兆汝两个嘴皮子利索的执事,你一言我一语,挤兑得话都说不出来。一时气得肺都快爆炸,两只大手更是紧捏成拳,骨节咯吱作响,已经快要忍不住动手【创建和谐家园】了。
就在这时,独孤策突然上前一步,淡淡地瞥了陶叔盛、吴兆汝一眼。
他眼神淡漠,看似不掺任何情绪。
但给他一眼扫过的陶叔盛、吴兆汝,却感觉像是被一位高踞天上的神祗,以视他们如蝼蚁的淡漠眼神扫了一眼。更给予他们一种,好像对方只要随便一个念头,就能像碾死蚂蚁一样,令他们粉身碎骨的可怖感觉。
这可怖的感觉,顿时让陶叔盛、吴兆汝闭上了嘴巴,眼神变得充满惊骇。二人的身躯,则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猛一个激灵,簌簌发抖起来。
“本公子叫独孤策。”独孤策看着被他一个眼神,就吓到呆住的陶、吴二人,淡然说道:“记住我的脸。以后看到我了,记得提前躲远一点。因为本公子实在不想被你们这两个腌臜东西,污了眼睛。”
说罢,他再不看这两个无能之辈一眼,背着双手,径直朝前走去。
柳宗道连忙跟上,经过仍僵立原地的陶、吴二人身边时,他怒哼一声,说道:“独孤公子若不是贵客,天底还有几个人能称贵客?你们两个,以后记得把招子擦亮一点,别再丢我们飞马牧场的脸了!”
等到独孤策一行远去后,陶叔盛、吴兆汝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神情惊惶地面面相觑。
“那就是独孤策?”吴兆汝只觉背后虚汗如潮,嘶声道:“真是太可怕了!我刚才,几乎以为他要一指头点死我!”
“闻名不如见面。独孤策比传闻中还要可怕!”陶叔盛也是冷汗如雨,心有余悸:“我甚至感觉,他都不需要动一动手指,只消看我们一眼,就能干掉我们。”
陶叔盛的武功,比小了他二十岁的吴兆汝还不如。
吴兆汝好歹有二流身手,独孤策要杀他,还得动弹一下手指。而陶叔盛,一身武功,堪堪三流。独孤策要杀他,当真只需一个眼神。
吴兆汝心虚道:“得罪了独孤策,也不知道场主会不会怪罪我们……”
“怕什么?”陶叔盛咬了咬牙,道:“独孤策毕竟是外人,难道场主还会因为一个外人,怪罪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牧场大族子弟?再说,我们也没当真为难他,责难之辞,一直都是冲着柳宗道去的。场主若问起来,直说我们不认识独孤策,以为柳宗道带了来历不明的外人不就行了?”
吴兆汝呐呐道:“可牧场里面,似乎有独孤策的画像?”
陶叔盛哼道:“也未见每个人都看过他的画像。就算看了,也未必每个人都该记住!”
说到这里,他转过身,看着独孤策在坡道上渐渐远去的背影,铁青着脸,心中自语:“这独孤策,来飞马牧场做什么?他只带了三个美女同行,护卫、马车、钱箱一概没有,明显不是来买马的。那他此行为何?难道独孤家,也对牧场有所图谋?”
想到这里,他心里悚然而惊:“不行,必须马上将此事上报给密公!密公的谋划,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很快就将发动,不管独孤策有何图谋,都不能让他得逞!”
这陶叔盛,早被李密收买,成为李密在飞马牧场的暗探,要暗助李密谋取飞马牧场。
他看好李密能夺取天下,而李密也承诺他,如能帮忙夺取飞马牧场,将予他一场天大的富贵。
陶叔盛被荣华富贵所诱,不断向李密出卖牧场情报,帮助李密制订夺取飞马牧场的计划。
他甚至还想了一条毒计。准备等到李密发动牧场攻势时,设计出卖商秀珣,好让李密能够不必损兵折将,硬攻牧场山城,就能轻松拿下商秀珣,控制飞马牧场,以此立下更大的功劳,得到更丰厚的赏赐。
异日李密夺得天下,登基为帝,他陶叔盛仅凭这一大功,就能为一方郡守,享贵族爵禄。
现在,得知独孤策身份后,陶叔盛直觉感到,独孤策的到来,或会破坏密公图谋,影响他卖牧场以得富贵的大计。遂当机立断,要把独孤策来到飞马牧场的消息,传递给李密。
很快,陶叔盛便打发走了吴兆汝,自己悄悄来到牧场某隐密处,将独孤策的消息,给了李密安插在牧场中,专负责与他联系的另一内应。
而那个内应,也很快就寻借口出了飞马牧场,用沈落雁手下驯禽高手“飞羽”郑踪驯化的信鸽,将消息放了出去。
以信鸽的速度,最多一天,便能抵达荥阳,将独孤策的消息,传递到李密手上。
“希望密公能迅速决断,派人来破坏独孤策的图谋。”
这陶叔盛,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因为独孤策此行,还真是打着财se兼收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