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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高贵、年少英雄、文采风|流、潇洒俊逸、气度不凡,还平易近人,又精通厨艺,不视疱厨为贱业……”
商秀珣在心中一一历数独孤策的优点,末了心中暗道:“若能嫁给他,貌似还真的很不错?至少,以后说不定天天能吃到他亲手做的美食呢。呃,商秀珣你怎能如此不知羞?居然连这样的念头都冒出来啦!归根结底,你就是贪吃,被人家用一顿早饭给迷倒啦!”
美人儿场主患得患失,心头惴惴。
独孤公子则面含微笑,回到客房书房中,继续他未完的武功典藉。
他心情很不错,最懂人心的他,如何看不出,商秀珣已被他彻底打动?
之所以逃避,只是她脸皮太薄,一时还不敢直面她自己的心情罢了。
即便如此,距离摘下这朵美丽鲜花的时间,在独孤策看来,也已经为时不远了。
正推演武功时,独孤凤推门而入:“哥,你早上跑哪去了?为何不陪我们练剑?”
“哦,我早上去厨房了。小试了一下厨艺。”独孤策实话实说,并在妹子大发娇|嗔前笑道:“你带清儿、君瑜去厨房,试一试为兄的手艺吧。我给你们留了不少好东西哦!”
“哼,不过是为了讨好美人场主,顺便收买一下我们罢了。以前也没见你专门为我们做过哪怕一顿饭呢!”
独孤凤嘟起娇|嫩樱唇,嗔了一句,但还是马上出了书房,唤上白清儿、傅君瑜,品尝哥哥的手艺去了。
小凤儿独爱武功,不是吃货。但既然哥哥难得亲自下厨一回,她还是得赶紧先尝为快。
独孤凤走后,独孤策又开始专注于推演中。
这一次,他推演的,是著名的《降龙十八掌》。这门武功,也是以易经为基础,对独孤策来说,属于专业对口,推演起来非常容易。
当独孤策在飞马牧场享受人生时,位于荥阳的李密,接到了飞马牧场内奸的飞鸽传书。
当得知独孤策居然去了飞马牧场,李密顿时心生不妙,连忙将手下心腹召来商议。
李密心腹爱将,视李密为老师的“白衣神箭”王伯当冷声道:“独孤策去了飞马牧场?老师,此子屡次三番,故意扬名,积累声望,分明就是有不可告人的野心。他此番前往飞马牧场,绝对不安好心。”
李密现在最信任的军师,貌不惊人的大才子祖君彦亦颔首赞同:“独孤策表面上是一个无行浪子,看似游戏江湖,实则祸心包藏。他两挫杜伏威,明明有机会将之击杀,却都留了杜伏威性命。
“表面看,是他力有不逮,实际上,却是有以杜伏威为踏板,扬自己威名的暗着。如今随着杜伏威势力渐大,名声渐广,独孤策的名望,也随杜伏威一起飞涨起来。
“独孤策现在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杜伏威还在活动,还在不断扩张势力,他独孤策,就能坐享其成,名望一日胜过一日!”
李密目前相当看重的年轻将领,前虎牢守将裴仁基之子裴行俨道:“独孤策这个人,我在洛阳见过。一年前的他,还只是个无行浪子,文不成,武不就。但不到一年时间,他忽然就武功震江湖,文名传天下,如同突然换了个人一般。
“末将以为,这是独孤策心机深沉。隋帝权威浩大时,他故作平庸,不引人注目。待隋帝坐困江都,末日将近时,他突然崛起,扬名天下,积累声望,很可能就是为了在隋帝崩殂后,借独孤阀之势,夺取洛阳,自立为王!”
李密手下纷纷就独孤策的行为发出议论,虽个个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从逻辑上几乎可以断定,独孤策有自立之心,欲谋取天下。但事实上……
独孤策根本就是论外的存在。
用常人的逻辑来推断他的行事,只会漏洞百出,南辕北辙。
不过李密相当认可部属的推断,当即做出决断:
“飞马牧场攻略,提前展开!传言独孤策对于女子,有特别的魔力。此事虽属传言,不可尽信,但也不可不信。所以原定由落雁负责的飞马牧场攻略,现在由君彦负责!伯当、行俨,你俩配合祖军师,一定要将飞马牧场拿下!”
107,你视我为道侣,我视你为我命【5/7!求全订!】
时光如水。一转眼,独孤策来到飞马牧场已有七天。
这七天里,他每天早上,都亲自为商秀珣准备早点。每一餐,都有新的花样。每一个新花样,都是商秀珣前所未尝的美味。
他甚至还造了个半机关、半法宝的烤箱,为商秀珣做了一个奶油蛋糕——牧场有的是牛羊,制取奶油的材料不缺,难的是如何将奶油提炼出来。好在这也难不倒独孤策,无非是动用法术,加速需要时间酝酿的过程。
但凡女孩,都爱甜食。
连独爱武功,并不贪吃的独孤凤,都被奶油蛋糕松软的口感、香甜的滋味所折服,更何况小吃货商秀珣?
七天下来,商秀珣的味蕾,被独孤策彻底征服。芳心之中,更已牢牢烙下独孤策的身影,再也挥之不去。甚至每天夜里,都会梦到他。
有一晚,她甚至做了个让她羞不可抑、备感可耻的梦。
梦的内容,不足为外人道。
商秀珣的心腹婢女馥儿只知道,那天早晨,大小姐莫明起晚了小半个时辰,也没允许馥儿她收拾被褥,而是极稀罕地自己动手,还自己清洗了衣物。
商秀珣与独孤策之间的感情,在短短七天内,迅速升温。
但独孤策始终未越过最后的关卡。
这让熟知他脾性的独孤凤,感到非常惊讶。
这天下午,独孤凤来到书房,一边翻看独孤策新编写的一卷《拈花指》,一边问道:“哥,你这次怎地如此耐心?到现在还未对商场主下手?你从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独孤策好笑道:“哦?那我从前是什么样子的?”
独孤凤白了他一眼,道:“从前的你呀,见到喜爱的女子,早上见面,晚上下手,还算慢的。黄昏见面,晚上下手,才算正常哦!”
独孤策摇头失笑:“原来为兄在小凤儿你的心目中,竟是个急se鬼的形象。”
独孤凤撇撇小|嘴:“难道你不是?”
“别忘了婠婠。”独孤策提醒:“我认识她都快两个月了,期间见面两次,还不是至今未曾下手?你哥的耐心啊,比你想象的要好。”
“对美人场主也是有耐心?那每天给她做早点,甚至亲自动手做炊具,变着花样儿的讨她欢心,也是因为有耐心?”小凤儿这番话,听起来就有些酸味了。
“因为我跟吃货有共同语言啊!”独孤策笑:“我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秀珣也是如此。这是吃货之间的共鸣,我对她有惺惺相惜之感,自要好好珍惜,享受生活趣味。”
小凤儿醋味更重了:“难道你跟我就没有共同语言?”
“跟你,当然也有共同语言。”独孤策目视独孤凤,肃容道:“你一心武道,矢志不渝,可为我道侣。”
对修士来说,道侣,是比亲人、爱人更重要的存在。
独孤策称独孤凤可为他道侣,足以对她的珍视。
而独孤凤虽至今不知——或者说不敢相信独孤策是炼气士,但也能听出他话语中的重视和珍爱,心里那一点点醋意,顿时不翼而飞,只有莫明感动,涌动在她心头,让她鼻头酸酸的,有点想流泪。
“怎么,感动啦?”独孤策调|笑:“要不要哥把xiong膛借你靠一靠?”
“你讨厌啦!”独孤凤娇嗔,贝|齿轻轻咬了咬樱唇,走到独孤策身边,附耳道:“哥,我有礼物送你。”
独孤策笑道:“哦?什么礼物?”
独孤凤俏脸微红,眼波似水:“你先闭上眼。”
“还要先闭眼?好神秘的样子,哥有点期待起来了啊!”说话间,独孤策依言闭目。
独孤凤脸儿红红地看了独孤策一眼,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在独孤策面前跪下……
小半个时辰后,独孤凤仰起小脸,脸儿通红地小声问独孤策:“哥,喜欢我的礼物吗?”
“很喜欢,甚至是惊喜。”独孤策笑着,轻抚独孤凤秀发,问她:“以前不是不愿意做这个的吗?今天怎么主动做起来了?”
“因为我喜欢哥哥呀!”独孤凤脸红眼媚,带着丝丝鼻音的声音,亦甜得似要淌下蜜来:“你视我为道侣,我视你为我命,既如此,还有什么,是我不能为你做的呢?”
“好妹子。”
饶是独孤策一颗冷漠邪心,听了独孤凤如此爱意深浓的话语,仍禁不住心中感动。
他轻轻将独孤凤拉起,揽进怀中,让她脸儿,贴在自己xiong膛上,柔声道:“我这一世,你不负我,我不负你。你我携手,并肩天道。”
“嗯。”独孤凤乖乖点头,凤眸微眯,静静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享受他温暖的怀抱。
就在兄妹二人,享受着温馨时,美人儿场主商秀珣,却接到了一条令她难以接受的情报:“什么?四大寇全军出动,一路浩浩荡荡,朝牧场来了?还扬言要打下牧场,过个肥年?”
大业十三年的年关,也就在这两天了。
飞马牧场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团年。商秀珣没有直系亲人,已把独孤策当作最亲近的人,要与他一起过年。而独孤策也没说要回洛阳过年,这让商秀珣很是欢喜,甚至鼓足勇气,打算在团年那一天,给独孤策一个特别的惊喜。
但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四大寇居然来扫兴了!
“真是岂有此理!”
商秀珣银牙暗咬:“寸草不生向霸天、鸡犬不留房见鼎、焦土千里遇毛燥、鬼哭神号曹应龙!这四大贼寇,屡犯我牧场,今次居然敢口出狂言,要拿下我飞马牧场!来人,给我召集诸执事、长老,我要亲自领兵出征,荡平四大寇!”
108,大敌来犯,精骑出征【6/7!求全订!】
被四大寇搅了与独孤策一起,过个好年的打算,商秀珣怒不可遏,要亲自率领牧场骑兵,迎头痛击四大寇。
四大寇在竟陵一带纵横掳掠,无恶不作,更屡次进犯飞马牧场,本就是牧场死敌。
飞马牧场则与独霸山庄结盟,曾多次痛击四大寇。
但值此乱世,到处都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到处都是溃兵、盗匪,四大寇根本不缺补充。每次即便损失再大,也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如今,四大寇之首,鬼哭神嚎曹应龙麾下,足足有三万流寇,声势惊人。其余三寇,也各有八千、一万不等的属下。四大寇联合,兵力不下五万。
而飞马牧场即使全力动员,也不过能聚起五千骑兵,兵力对比达到极其悬殊的十比一。
不过,商秀珣并不惧四大寇之势。
因为每一个牧场子弟,都是从小生活在马背上,练武习射的精锐。即使与塞外突厥骑兵相比,牧场子弟的个人本领,也毫不逊色。
且飞马牧场富庶,每一个牧场子弟,都能配备最好的马具、战具、弓箭。铁甲虽不多,但皮甲已能做到人手一套。
即使与突厥骑兵硬碰,商秀珣也有信心,能以五千牧场子弟兵,击溃一万苦哈哈、穷兮兮,拿把生锈马刀就算骑兵的突厥人。
四大寇麾下兵力,听起来多,其实能打的并不多。
流寇无组织、无纪律,连兵甲都不能配齐。
一万流寇里面,能有五百人有把像样的战刀,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盔甲?那是想也别想。
其余流寇,更是衣不蔽体,食不裹腹,拿根削尖的木棍就算是兵器。
这样的敌人,连个稍具模样的战阵都摆不出来,又怎可能挡得住牧场精骑的冲击?
五万流寇,在商秀珣看来,就和五万头牛羊差不多。
牧场精骑摆开阵势,随便一冲,就能将之击溃。
之后,无非就是衔尾追杀,痛斩人头了。
牧场诸长老、执事,对流寇的看法,也和商秀珣差不多。因此当商秀珣将他们召来议事厅,动议主动攻击四大寇时,纷纷表示赞同。
但商秀珣想要亲自领兵的提议,被大伙儿一致劝阻。
柳宗道劝道:“场主千金之躯,区区流寇,又有什么资格劳烦场主亲自上阵?”
大管家商震也道:“四大寇人数虽多,但不过一群乌合之众,根本挡不住我牧场精骑。老夫最近闲得骨头有些发痒,但不如就由老夫率领牧场子弟出击。”
大执事梁治道:“我梁治也有意出战,给四大寇一个深刻的教训!”
诸执事、长老,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自请出战,并极力劝阻商秀珣。
他们谁都没把四大寇放在眼里,只将其当作一群待宰猪羊。不过即便四大寇在他们看来不堪一击,他们却也不愿商秀珣涉险。
四大寇是不堪一击,但战阵之上,谁敢作万全保证?万一有个万一呢?
所以,场主还是留在牧场,静候佳音便是。
大长老商鹏亦出口劝道:“将不因怒兴兵。秀珣你激怒之下,率兵出征,固然士气旺盛,但也容易为敌所趁。还是留下来,让别人去吧。我牧场人才济济,多的是能领兵出战的大将。又何需你一个女娃娃,去打打杀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