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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商鹏亦出口劝道:“将不因怒兴兵。秀珣你激怒之下,率兵出征,固然士气旺盛,但也容易为敌所趁。还是留下来,让别人去吧。我牧场人才济济,多的是能领兵出战的大将。又何需你一个女娃娃,去打打杀杀呢?”
大长老商鹏是商氏族人,虽不是商秀珣近亲,但也从小看着她长大。他的话,在商秀珣这里很有份量,因此商秀珣再怒,也只得消了气,接受了劝说。
最后公议决定,由大执事梁治,二执事柳宗道,率四千牧场子弟出征。商鹏、商鹤两位长老亦随军出战,负责对付四大寇中的高手。
决议一出,牧场很快就动员起来。
牧场子弟忙时放牧,闲时练兵,人人家中都备有战马战具,集结号角一响起,不消片刻,就能披甲上马,自家中赶赴牧场山城外的大校场中。
因此只半个时辰,五千牧场子弟,便已集结完毕。负责此次出征的大执事梁治,点出四千子弟随他出征,另一千人,则负责牧场守备。
商秀珣登上校场高台,发言鼓舞牧场子弟兵,又敬上壮行酒,祝子弟兵痛击流寇,凯旋而归。
又过半个时辰,喝过壮行酒的四千牧场子弟,每人双马,刀枪雪亮,长弓上弦,意气飞扬,浩浩荡荡出了牧场,开出峡道,往四大寇来袭的方向奔袭而去。
居于内堡的独孤策等人,也听到了牧场嘹亮的集结号角声。
独孤凤便去寻商秀珣心腹婢女馥儿打听此事。
馥儿笑道:“凤小姐无需担心,不过是四大寇大举来犯,我牧场集结精骑,迎头痛击去了。”
“四大寇来犯?”独孤凤奇道:“四大寇不过是流寇,平时小抢一把,打打秋风,倒是正常。此次怎会大举来犯,攻打城池险峻、易守难攻的飞马牧场?”
“那婢子就不知道啦!”馥儿一副轻松模样:“不过谁理会四大寇发什么失心疯呢?他们要来寻死,我牧场子弟便送他们去死好了。这次呀,若不是各位执事、长老拦下了大小姐亲自领军出征的念头,小婢这会儿说不定也跟着大小姐出征了呢!”
“你也能上战场?”独孤凤上下打量着这个娇俏可爱的婢女,忍不住有点想笑。
“小婢的武功是很一般啦!与凤小姐相比,自是天上地下。”馥儿脸儿红红,又有点小骄|傲地抬了抬下巴,“不过小婢也是自小在牧场长大的牧场子弟,又从小跟着小姐学习骑术射术,也是能骑得快马,舞得马刀,开得硬弓的哦!”
“了不起!”独孤凤真心实意地冲馥儿挑了个大拇指。
见得独孤凤夸赞,馥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也就是一般般啦,自是比不得凤小姐这样的武学宗师,万人敌。”
“万人敌?”独孤凤噗哧一笑:“万人敌是夸张的。西楚霸王都不可能以一敌万呢!”
又和馥儿说笑两句,独孤凤便回去房间,将牧场遇敌的事情,说给独孤策听。
独孤策听了前因后果,眉头微微一皱,暗自推演一番,说道:“飞马牧场这次恐怕要吃大亏!幸好秀珣没有亲自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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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群流寇,纵然声势浩大,也只是乌合之众,怎可能让牧场精骑吃亏?”
对于独孤策的话,独孤凤表示不解:“这些日子,我可是见过牧场子弟演武的。他们骑术精湛,几乎人马合一。人人能在马上开弓射箭,准头亦是不弱。就算比起骁果禁军的骑兵劲旅,也不逊色多少。虽只数千人,但当可轻易击溃数万流寇。”
马背颠簸,能在高速飞驰的战马背上开弓,就已经相当不容易,更何况保持准头?
也就只有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牧场子弟,能做到在马上开弓,还保持一定的准头。
“四大寇的名声,我听说过。”独孤策背负双手,在书房中缓缓踱步:“他们确是乌合之众,所以向来只吃肉,不啃骨头。今日就算四寇联合,声势浩大,也不该来啃飞马牧场这种铁一样的硬骨头,不怕硌掉大牙吗?如此违背常理,其中必然有诈。”
独孤策能推演天机,但以他现在的境界,只能推演与自己有关的事情。
即别人若算计他,他可推算出来,能提前准备。但若算计旁人,他便无法前知。
前些时日,他算到自己有一场兵灾,心里不以为然。因为他根本无所畏惧。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场兵灾的开端,居然应在飞马牧场方面。
独孤策心中暗忖:“四大寇围攻飞马牧场的事,在原著之中,发生在隋帝驾崩以后,距离此时,最少还有三个多月。现在此事提前发生,必是与我有关。记得原著当中,似乎是李密暗中与四大寇达成了协议,并由落雁负责主持飞马牧场攻略。”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暗道:“这一次,不会是落雁主持了。以李密谨慎的性格,听说我的传言后,哪怕不信,也会提防万一。所以派来主持的,必是另一位深受他信重的军师。祖君彦么?至于落雁,很可能被蒙在了鼓里,否则她又怎会不通知我?”
独孤策猜得没错,沈落雁现在正主持攻打黎阳仓,根本不在荥阳。
李密也没把此事通知沈落雁。但不是他知道了沈落雁与独孤策的关系,只是单纯地觉得,没必要让正主持战事的沈落雁分心。
推演一阵,独孤策心中暗叹:“若是祖君彦前来主持,飞马牧场必会吃个大亏!他的才华,甚至还在落雁之上啊!牧场子弟兵,这趟恐怕要损失惨重了。好在秀珣给拦了下来,没有一怒之下,亲自出征。”
正思考时,独孤凤忽然问他:“哥,你这转来转去,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吐气,在干什么呢?”
“我在推演战局。”独孤策道:“局面恐怕不容乐观,牧场子弟或要损失惨重,秀珣怕是会很心痛。”
“真的假的?”独孤凤半信半疑:“你连具体情报都不知,就在这里转一转,想一想,便能推演出战局来?还能猜出结果?”
“呵呵。”独孤策笑而不语,心里暗道:“我可是既懂天机推演,又知原著剧情的男人啊!双管其下,这天下大事,只要知道了线索,还有什么是我算不出来的?”
没有线索,若事不关己,又与原著不同,他可能还会被蒙在鼓里。但一旦有了一点线索,只要一点点线索,他便能从两方面,推演出符合形势的结论。
当然,这事儿,就不必和小凤儿解释了。
“哥,你既然说牧场子弟可能会有惨败,为什么不去找商秀珣提醒一声?”
“来不及了。”独孤策摇头:“牧场精骑已经出发,开赴战场。骑兵进击,何等迅捷?牧场大军,此时怕是早在数十里外了。且我无凭无据,就算秀珣相信我,牧场其他人,又怎会信我一句空口白话?你只需看他们主动出击,不倚地利,就知道牧场中人,是多么瞧不起四大寇了。”
“这倒也是。”独孤凤点点头:“正常情况下,兵力对比悬殊,飞马牧场应该倚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峻地利,固守天险,消磨敌军兵力。待敌攻城损失惨重,士气衰落时,再出兵反击,一举歼敌。可现在,飞马牧场居然主动出征,确是太过轻敌,太看不起四大寇了。”
独孤策苦笑:“所以,我去说也是没用的。因为我并没有证据,证明四大寇此次的进攻,很不一般。而一句空口白话,显然不能打消牧场中人,长期以来对四大寇的轻蔑印象。”
“那就没有办法了。”独孤凤轻叹:“不过好在你的美人儿场主没事,就算有损失,也能接受。”
“凤儿,我现在去寻秀珣,先陪她一阵。”独孤策道:“估计到晚上,就会有兵败的消息传来。到时候,秀珣恐怕又要亲自出征。而商鹏、商鹤两位大长老,梁治、柳宗道两大位列一、二的执事,都出征去了,牧场之中,再没人能再拦下她。”
“所以你要拦下她,不让她出征?”独孤凤道:“这岂不是要招她怨恨?”
“我拦她作甚?”独孤策笑:“随她一同出征便是。有我在,无论是千军万马,还是刀山火海,都奈何不了她!”
“你要去打仗?”独孤凤美眸一亮,“那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么?”独孤策嘴角浮出一抹奇异的笑意:“我这趟,要包打天下。你去了,连个【创建和谐家园】都捞不着。”
“吹,你就使劲儿吹!”独孤凤撇嘴,又发娇|嗔:“我不管,总之我一定要去!你一个人去,兵凶战危,人家不放心你呢!”
独孤策想了想,道:“那好吧,到时候你和清儿、君瑜都随我去,但你们的任务,就是负责保护秀珣。其余事情,不用你们管了,看老哥大发神威便是。”
独孤凤咯咯直笑:“还在吹?小心牛皮吹得太大,到时候飘到月亮上去,再也下不来啦!”
“呵呵。”独孤策又是一笑,不与自家傲娇妹妹一般见识,背着手出了书房,寻商秀珣去了。
找到商秀珣时,美人儿场主正在办公的书房里,对着一叠帐薄发呆。
独孤策站在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见她半晌都没翻动一页,知道她是神思不属,便轻咳一声,说道:“秀珣,我来了。”
“啊!”商秀珣轻呼一声,起身相迎:“你怎么来了?可是被方才的集结号角惊扰?莫担心,只是流寇来犯,我已派大执事他们率子弟兵出征,很快就能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正说时,独孤策忽然一把握住她小手:“你在担心?”
“呃……”商秀珣一呆,任由独孤策握着手,犹豫一阵,点点头,叹道:“总有点心神不宁,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唉,牧场子弟出征,我这样想很不吉利,我也知道不好,但不知怎地,就是静不下心来。”
110,赤兔狮蛮铠,方天画杆戟【1/7!求全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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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静,就别做事了。”
独孤策拉着她的手,往书房外走去,微笑道:“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现在没胃口。”商秀珣摇了摇头,忧心忡忡道:“刚才怒时,没有细想。现在静下来想一想,觉得这次四大寇来犯,有点不同寻常。”
她毕竟不是寻常女子,身居高位已久,愤怒时要举兵亲征,现在静下来了,便品出几分不对:“四大寇乌合之众,怎敢明目张胆,纠集数万人马,大举来犯?从前他们都只敢在牧场周边,劫掠周边乡镇的。从不敢喊出打下牧场、过个好年这种口号。”
“四大寇丧心病狂,乃是末日前最后的疯狂。”
独孤策语气淡淡,铁口直断,为四大寇批命,“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四大寇的日子,快到头了。秀珣你也莫恼,不如带我去你商家的武库瞧瞧?”
“武库?”商秀珣知道烦恼也是无用,暂时放下心思,对着独孤策抿唇一笑,“我商家祖上是武将出身,家风传承,武库里面,向来只收集武将上阵用的铁枪大戟、劲弓硬弩、铁甲坚盔。可没有什么宝刀宝剑,只怕入不了你独孤公子法眼。”
独孤策笑道:“我要看的,就是战阵之器。走吧,且带我去。”
商秀珣嫣然一笑,依言带他去了商家武库。
进入武库后,只见库中果然如商秀珣所言,陈列的尽是盔甲、盾牌、铁枪、大戟、铁锏、铜鞭、长弓等战阵之器,纵有刀剑,也都是些厚背大刀、不开刃的双手重剑,全是战场上用的硬家伙,没有江湖人爱用的轻便长刀、锋利宝剑。
商秀珣留意观察独孤策神情,却见他没有丝毫失望之色,反兴致勃勃地在库中走动,一件件欣赏那些来自不同时代的兵器、铠甲。
商秀珣见他确实感兴趣,便上前为他介绍:
“这是筒袖铠,传说是蜀汉诸葛丞相发明。我家晋末先祖留下的原版,早已锈蚀成铁灰,这件铠,是按当初的铠甲仿制的,以纪念我家先祖。”
“这是一副鱼鳞玄甲,仅身甲就用了五百枚精铁片……”
“这一副明光铠,是按南北朝时的制式仿制的。”
商秀珣如数家珍,一一道来。独孤策虽近乎无所不知,但无论前世今生,他还真未研究过战阵之器,所以听得很是认真仔细。
而商秀珣见他如此认真听自己介绍,心里也是甜滋滋的,战事带来的烦恼,暂时一扫而空,专注为他介绍。
介绍完了武库内种种战阵之器,独孤策忽站在一副黑色明光铠前,笑问商秀珣:“秀珣,你看这副甲,适合我穿吗?
“你?”商秀珣左右打量,看看独孤策,又看看那明光铠,笑道:“你这形象,还是银甲更好。若穿一身白袍银甲,骑一匹白色战马,提一杆烂银长|枪,活脱脱就是长坂坡上的赵子龙。”
独孤策摇头笑笑,“不够霸气。我本来就已经很潇洒,再扮成那样,上了战场,怕是会给人认成唱戏的小白脸。”
商秀珣噗哧一笑,问他:“那你觉得怎样才算霸气?”
独孤策认真道:“当然是黑马玄甲,狼牙大棒。”
商秀珣顿时笑不可抑,花枝乱颤,“你,黑马玄甲还好,但,狼牙大棒,哈哈哈……”她一边说,一边弯下腰,捧腹大笑,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笑够后,她一边拭去眼角泪花,一边忍俊不禁地说道:“你那种形象,我简直不敢想象。你倒不如拿一双擂鼓瓮金锤算了。”
传说之中,锦马超的祖先,东汉伏波将军马援,用的就是一对擂鼓瓮金锤。每把锤子重一百六十斤,两把锤子总重三百二十斤。耍起来那叫一个所向披糜,势不可挡。
不过,这种武器,向来是猛将专用。不长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还真不好意思拿这种锤。
当然,隋唐演义里的尖嘴猴腮、一脸病相的李元霸,使的也是这种大锤。甚至演义中李元霸的大锤还被增了重,一把就重四百斤。两把足有八百斤重。这样的超级重武器,别说人了,大象都能一锤打死。三大宗师挨上一锤,也得变得三大肉饼。
当然,那只是演义评话,现实中真要有个小瘦子使这样一对大锤子,不用打,笑都把敌人笑死了。
“擂鼓瓮金锤我倒是耍得动。”独孤策笑道:“可惜你这儿没有。”
商秀珣笑眼如月牙:“想不到独孤公子,也会吹牛呢。三百二十斤一对的擂鼓瓮金锤,我信你能拿得起。但能不能耍得动,人家可就不信了哦!”
一百斤的力气,使十斤重的兵器,都会嫌沉重,不耐|久战。要灵活自如地耍起三百二十斤重的大锤,两臂起码得有万斤的神力。
“呵呵。”独孤策也不争论,随手拿起一杆狼牙棒,舞动了两下,摇头道:“木杆的?太轻。”
“这还轻?”商秀珣讶然:“这杆狼牙棒,虽是木杆,但铁头足有二十斤重呢!”
独孤策笑道:“区区二十斤,对我这能使擂鼓瓮金锤的猛将兄来说,当然是轻得跟灯草一样。”说话间,他又看到一杆方天画杆戟,当即双眼一亮,走过去拿起来挥舞了两下,“不错,通体精钢打造,这方天画杆戟,怕不下有一百斤吧?”
“一百零八斤。”
商秀珣看着那戟杆漆成红色,上画金色盘龙图案的大戟,咯咯笑道:“这是一杆仿制的三国吕温侯,方天画杆戟。可这杆戟向来只是做仪仗摆设,谁也不会真拿它当兵器的。”
“我喜欢这杆大戟。若能再配上一匹赤兔宝马,一身蜀锦战袍,一副狮蛮宝铠,就更威风了。”
独孤策单手握住戟尾,竟将这一百零八斤的大戟平端了起来,戟身与地面平行,戟头对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