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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策微微一笑,知她面皮薄,便不再提此事。只待慢慢【创建和谐家园】,以后时机成熟,再叫上白清儿、傅君瑜,与商秀珣来一场大被同眠。
120,你去投靠李世民吧!【4/5!求全订!】
新年之夜,独孤策自是尽享温柔。
先送自家妹子、白清儿、傅君瑜攀上极乐之巅,待她们酣然入眠后,又随风潜入夜,来到商秀珣香闺。
商秀珣和馥儿主仆,果已照独孤策吩咐,洗得干净净,香喷喷,在榻上摆出任君品尝的模样,恭候独孤策大驾。
独孤策哈哈一笑,一个鱼跃,飞扑至榻上,在商秀珣和馥儿咯咯娇~笑声中,将脸埋进商秀珣一对软~玉之中,大手则攀上旁边馥儿椒ru,握住了一团温香~嫩~肉……
漫漫长夜,终于过去,旧年远行,新春到来。
大年初三中午,裴行俨一脸郁闷地找到独孤策,问他:“你到底要拿我怎样?”
年前四大寇入侵一战,裴行俨被独孤策三戟重创,坠马昏迷。祖君彦、王伯当等人根本没机会救他,致使他在战后,被打扫战场的牧场子弟兵俘虏。
因他是唯一一个挡了独孤策三击,还能活下来的好汉,牧场众人对他倒也颇为敬重,并未为难,还帮他治疗伤势。过年的时候,还给他单独准备了一桌酒席。
几天下来,裴行俨伤势渐愈,心里却越发焦躁。因为这几天,独孤策根本没有过问他,像是已经把他忘了似的。
今天裴行俨实在忍不住,主动来找独孤策询问。
“把我扔在牧场山城,既不拷问,也不关押,却又不闻不问。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独孤策一怔,道:“你又不是美女,我能拿你怎样?”说到这里,他忽然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讶然道:“我说,这都大年初三了,你怎么还留在牧场?不用回家过年的吗?”
裴行俨大奇:“回家过年?我一个俘虏,怎么回家过年?你们能让我走吗?”
独孤策道:“你方才也说了,没人拷问你,也没人关押你,那意思就是让你来去自便。你自己不走,难道还非得让人赶你,你才肯走?”
“啥?”裴行俨瞪圆牛眼:“你们,你们就是如此草率对待俘虏的?尤其是我这样重要的俘虏!你难道不懂得招揽人心的吗?”
独孤策淡笑:“你是猛将不假,但我又不争霸天下,招揽你干嘛?”
“什么!”裴行俨雄躯剧震,像是受了莫大刺~激似地,震撼道:“你,你如此神勇无敌,居然不准备争霸天下?”
“争霸天下,是个苦力活儿。”独孤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你看我像是那种卖苦力的吗?”
“可惜,太可惜了!”裴行俨连连摇头,黑脸之上,尽是惋惜。
“没什么可惜的,人各有志嘛。”说到这里,独孤策忽然一笑,说道:“我知你少年英雄,有一腔竟功立业之心。不若我给你指点一条明路?”
“你肯给我指点?”从前看不起【创建和谐家园】独孤策的裴行俨,如今对战神下凡又文才飞扬的独孤策,已经是心服口服。听他肯出言指点,当即满脸兴奋。
“李密根器不足,难成大业。你在他麾下,迟早要死。不但你要死,你全家都要死。”
这大年初三的,独孤策开口就没好话,裴行俨虽听得脸se难看,但还是认真倾听。
独孤策笑着,笑容中尽是不为足为外人道的邪异:“关中李阀,有王霸之姿。李渊次子李世民,更英明神武,乃当世明君之选。你若想搏一个世代公侯,可投靠李世民。记住,不是投靠李阀,而是李、世、民。”
裴行俨若有所思,缓缓道:“李世民,大概五年前,我也见过。当时他不过十三四岁,但已颇有英雄气慨,确实令人一见心折。但……”
他看了独孤策一眼,道:“我虽然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样子,但感觉,应该没你强吧?”
“我是闲云野鹤,没有天下之志。”独孤策漫不经心地说道:“所以对你来说,李世民当是最好选择。”说到这里,他忽地一笑:“你若投李世民,将来我们说不定有机会共事呢。”
“你也要投李世民?”裴行俨大讶,“你甘心对一个不如你的人,俯首称臣?我不信!”
独孤策笑而不语,心中暗道:“我当然不会对任何人称臣,但……我说的与你共事,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子啊!”
裴行俨满头雾水地离开了。
独孤策着人为他准备了盘缠、干粮、马匹,又将他的铠甲发还给他,还送了他一杆大铁枪。准备妥当后,裴行俨带着满心疑虑,离开了飞马牧场。同时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找个机会,说服父亲,一起反出瓦岗,投靠李阀。
虽心中有惑,但对独孤策,他是佩服的。因而独孤策的指点,他也听进了心里。
既独孤策这最强之人,无心天下。那就选一个连独孤策都颇为赞许的英杰,博一个公侯万代!
离开飞马牧场后,途经竟陵,在一家酒楼中休息,听酒客们议论时,裴行俨才知道,独孤策的威名,又一次震动天下。
飞马牧场之战,亲历者众多。数万流寇,不可能被赶尽杀绝。大量溃散流寇逃入乡间,口口相传之下,独孤策单骑破军,匹马踏连营之事,已然轰传开来。
流寇没有公信力,如果只是流寇传播,那么此事只会被世人当作笑话,乃至胡乱编造的神话。
然而除流寇之外,当日参战的,还有两方人马:瓦岗军、江淮军。
瓦岗和江淮两军,因莫明误会,稀里糊涂火并一场,双方都伤亡惨重。少帅寇仲重伤,白衣神箭王伯当亦受伤不轻。连军师祖君彦都挨了一记冷箭。
混战一阵后,双方终于发现了误会。害怕独孤策率飞马牧场精骑杀来,遂默契停战,互相警惕着撤离。
之后双方高层同时下令封口,免得消息传播出去,涨了独孤策威风,动摇了自家军心。
但封口令的效果并不好。亲历了那一战,并亲眼见到独孤策一骑当千的瓦岗精卒,还是在私下议论中,将此事传播了出去。
于是流言传播的渠道,又多了瓦岗一方。
最后,飞马牧场也有意宣扬独孤策威名。而飞马牧场口碑甚好,牧场中人说的话,哪怕听上去荒谬,近乎天方夜谭,也由不得人们不认真对待。
就这样,在参战几方或有意,或无意的宣传之下,独孤策当夜战神下凡般的神话战绩,开始在竟陵一带流传,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全天下传播开去。
就在独孤策即将又一次威震天下时,他在飞马牧场沉浸温柔的生活,也渐渐到了尾声。
初七一大早。
商秀珣香闺中。
独孤策仰卧榻上,左手抱着商秀珣,右手拥着馥儿,忽轻声道:“不知不觉,已经初七了,我也该走了啊!”
121,相见时难别亦难【5/5!求全订!】
商秀珣闻言,娇~躯轻轻一颤,抱紧他胳膊,幽幽道:“你……这就要走了吗?”
独孤策轻声道:“嗯。已在牧场呆了半个月,过年都没回家呢。”
“才半个月而已。”商秀珣美眸凝视他双眼,问道:“为何就不能再多呆一阵呢?哪怕只再呆半个月也好。”
独孤策笑了笑,修长手指在她嫩ru上轻轻拂过,“秀珣你如此动人,我怕我呆得太久,舍不得离开啊!”
“那就不走。”商秀珣脸儿红红的,“你留在牧场,与我双宿双栖,平安快乐地过这一生,又有什么不好?难道你放不下高门贵阀的身份?看不起我这放马的牧民?”
“说什么呢?”独孤策佯怒,捏住一粒粉~樱,“居然敢怀疑我对你的感情?该罚!”说话间,手指轻轻一捻,商秀珣顿时娇~吟一声,软软地伏在了他怀中。
“尽管这世间,门第之见,深入人心。但是我啊,从不以门户高低待人。”独孤策轻叹:“只是一生太短,纵然逍遥,我也有憾。”
“什么意思?”商秀珣不解其意。
独孤策叹道:“逍遥一生,如何比得上万世逍遥,直到地老天荒?所以我追求的,不在人间。”
“你求天道?”商秀珣微惊:“但天道飘渺,几近传说。谁也不知道,此事是否为真。以天道为目标,可能穷尽一生,也一无所获呢!”
“但我不是一般人,不是吗?”独孤策笑:“忘了我送给你的飞马吗?在秀珣看来,那是凡人的手段吗?”
想起那小小飞马,扑翼飞翔,蹄踏白云,翼生彩烟的美景,商秀珣恍然惊觉,那还真的不是凡人的手段,也并非任何戏法、杂耍能做到。
当下不由美眸圆睁,俏脸上满是讶异:“你,难道你真的……”
独孤策反问:“若有朝一日,我要去天外逍遥,到时你愿随我走吗?”
“我愿意。”商秀珣毫不犹豫。
“那你我约定,若真有那一天,我必乘云踏风,前来接你。”
说话间,独孤策瞧一眼旁边睁着一对乌溜溜大眼睛,认真聆听他俩说话,却一言不发的馥儿,笑道:“当然,还有馥儿。若不能一人得道,全家升天,那孤家寡人的天道,又有何滋味?”
馥儿顿时笑开了怀。
商秀珣则好笑地拍了馥儿一巴掌:“这妮子,姑爷几句好话,就把你哄成这样啦?谁知道他到时候还记不记得我们?”
馥儿小声道:“姑爷盖世英雄,岂会对人家这小小婢女说大话?他一定会记得的。”
商秀珣佯嗔:“哟,翅膀硬了,傍上姑爷了,敢顶嘴了是吧?”
独孤策则哈哈一笑:“馥儿说得好,如此乖巧,该赏!”说罢,他一把将馥儿抓进怀中,“走之前,先把你们两个喂得饱饱的!”
一时间,商秀珣香闺之中,又响起了咯咯娇|笑,细细娇~吟。
午后。
独孤策、独孤凤、白清儿、傅君瑜每人双马,缓缓踏出峡道城楼。
城楼上,商秀珣痴痴看着独孤策远去的身影,口中轻念独孤策行前,留下的诗篇:“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念着念着,不觉淌下两行珠泪。
“大小姐,姑爷他们已经走远了。”馥儿在旁劝道:“城楼风大,还是回去吧。”
“馥儿,姑爷走了,你就没有不舍?”
“当然不舍得,不过姑爷答应过,会来接我们的嘛!”
馥儿甜甜一笑,脆生生说道:“他是大英雄,说话一定会算话。我呀,安心留在牧场,照顾好大小姐,等他来接我们就是了。再说了,姑爷今天虽走了,但说不定过上十几天、几个月,他路过竟陵,又来看我们呢?又不是不能再见面,我又何必想那么多呢?”
“你说的对。”商秀珣面有泪痕,嫣然一笑,“城楼风大,我们下去吧。嗯,皮裘也给我披上,别真着了凉。我呀,得养好身体,下次与他再见,定要比现在更漂亮呢。”
“好咧!”馥儿为商秀珣披上皮裘,与她一起下了城楼,回山城去了。
“哥,接下来我们去哪儿?”独孤凤骑着一匹黑色骏马,与骑着汗血宝马“火儿”的独孤策并辔而行。
离开飞马牧场时,独孤策没带上曾经披挂上阵的鱼鳞玄甲、方天画戟,只带上了汗血宝马火儿。对这位战友,他甚为喜爱,甚至寻思着,以后修为更高了,是否把火儿点化成妖,让它能随着自己征战天外。
火儿脾气暴躁,性情高傲,容不得别的马儿与自己并驾齐驱。于是屡次别过头去,想要咬独孤凤的黑马,亏得独孤策能驾驭它,否则独孤凤的黑马,早被咬得遍体鳞伤了。
“哥,你的马好讨厌,太凶啦!老是想咬我的马儿。”独孤凤不高兴地抱怨着,又道:“哥哥,人家问你话呢,接下来,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先去巴陵一趟。”独孤策眯上眼睛,说道:“我要去会一会萧铣,他有把宝刀,我很想得到。”
说到这里,他望向傅君瑜:“君瑜,你的师妹君嫱,现在应该到中原了吧?”
傅君瑜道:“从时间算来,她应该已经到中原了。只是我们在飞马牧场逗留太久,一直未曾对外联络,所以我也不知她究竟到了哪里。”
独孤策道:“你想办法发信联络上她,通知她,半月后,在巴陵汇合。”
巴陵与竟陵相距不远,又有水路相连,独孤策一行去巴陵,数日即可。
但傅君嫱如今不知身在何方,联络上她,需要耗些时日,所以独孤策才定下半月之期。
议定了行止,独孤策一行便往竟陵郡城方向驰去,要在郡城乘船下武汉,再折往巴陵。
122,洞庭烟雨,赌神之女【1/5!求全订!】
大业十四年,正月十五,巴陵郡。
烟雨蒙蒙,山水如墨。
独孤策锦袍貂裘,撑一把油纸伞,漫步洞庭湖畔。
悠然行至巴陵城楼,驻足楼台之上,透过酥酥细雨,迎风眺望洞庭湖。只见得水天一色,烟波浩渺,如海宽广,辽阔无边。
观此浩瀚湖景,独孤策一时只觉心臆开阔,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