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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中其余喽罗,个个噤若寒蝉。
任少名还要继续发飙,突然,紧闭的主厅门外,响起一声高亢的龍吟。
龍吟声中,厚达两寸的主厅大门轰然粉碎。坚实的碎木劲弩般攒射,距离大门最近的十几个喽罗,瞬间就被射翻在地,吭都没吭一声,便已气绝身亡。
木屑纷飞中,一位身着黑色武士服,披火红大氅的少女阔步而入,大声宣布:“任少名,你的死期到了!”
“你们到底是谁?”任少名怒视黑衣少女,以及她身后两个白裙女子,嘶声低吼。
“你不用管我们是谁,你只需知道,今天就是铁骑会的末日。”黑衣少女微笑:“你也不用担心黄泉路上寂寞。因为我哥哥说了,铁骑会今日合该灭门,你们,统统都得死。”
“混账!想要任某的命?问过我这对流星锤没有!”
任少名咆哮,抖手,流星锤化作一颗黑色流星,发出雷霆般的破空声,轰然击向黑衣少女。
黑衣少女哈哈一笑,“来得好!你们都不要插手,任少名的人头,归我了!”双掌一扬,一招斗招星移迎上……
大业十四年,正月十九。
九江城。
八帮十会之一,九江一霸铁骑会,全灭。
会主青蛟任少名,死。
九江郡守府。
崔国师崔纪秀接到铁骑会全灭的消息后,一时难以置信。
发了好半晌的呆,他才颤声问:“谁做的?”
“不知道。铁骑会的人,全死光了,无一幸存。”带来消息的一名小校脸se煞白,眼中尽是惊惶:“任少名坐在他的会主大椅上,被一颗流星锤嵌入心口,xiong骨尽碎,五脏成粉……他是被自己的流星锤杀死的!”
“被自己的流星锤杀死的?”崔纪秀气笑了:“任少名在宋缺刀下都能逃生,谁能用他自己的流星锤杀了他?”
那小校噤若寒蝉,唯唯诺诺了好一阵,方才小声道:“铁骑会主楼主厅中,堂壁之上,留了两个字。”
崔纪秀不耐烦道:“哪两个字?快说!再吞吞吐吐,砍了你的脑袋!”
“是……是……”那小校咽了口唾沫,颤声道:“独孤。”
“独孤?”崔纪秀先是一怔,然后浑身一震,瞳孔急缩:“独孤?独孤……独、孤、策!”
一字字说出独孤策三字后,崔纪秀突然没了语言,像中了定身法一般,呆了老半晌,这才颓然坐倒在椅上,喃喃道:“除了单骑破军的独孤策,谁还能短短时间,杀光整个铁骑会的人?谁还能用任少名自己的流星锤杀掉他?谁还能让铁骑会直到全灭,都连一个求援的人都派不出来?独孤策啊……原来是他!”
那小校抬头看了崔纪秀一眼,小声道:“国师,我们要不要封锁城门,大索全城?”
“封锁城门,大索全城?”崔纪秀抬起眼皮,奇怪地看了那小校一眼,冷冷道:“你是不是嫌本国师活得太久了?”
那小校噗嗵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国师饶命!小的万万不敢存此歹念!国师饶命!”
“滚下去!”崔纪秀抓起茶盏,扔在那小校头上,将他砸得头破血流,抱头鼠窜。
“独孤策!”赶走那不开眼的小校后,崔纪秀又颓然坐下,满脸苦涩地喃喃自语:“铁骑会怎会招惹上那个煞星?他究竟是只针对铁骑会,还是要连我大楚国一起针对?不行,得尽快将此事禀报陛下!”
崔纪秀惊疑不定,胡乱猜测独孤策用意,并准备连夜将此事呈报楚帝林士宏。
而独孤策这个当事人,却早就把铁骑会的事抛到了脑后。
此时此刻,他正在九江最好的客栈独院中,与胡小仙打着麻将。
灭门归来,洗了个澡,换了身干爽衣服的独孤凤和白清儿,也参与了牌局。毕竟,麻将还是得四个人玩,才最有意思。
“哥,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还要留在九江吗?唔,二饼。”
“当然要留在九江,我还得等傅君嫱呢。放心,林士宏不敢对付我的。若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派兵来杀我,那他这大楚国,就得提前崩溃了。哈,自摸山鸡!清一色!哈哈,不好意思了三位美女,请解衣。”
“什么?又是清一色?哥你绝对在作弊!”
“小凤儿,你哥我怎会作弊?输不起就别玩。瞧瞧小仙,多干脆,裤子都脱了。”
“可恶,谁输不起啦?脱就脱!你少得意,下一把我一定能赢回来!”
135,大功将成【4/5!求全订!】
铁骑会灭亡、青蛟任少名被杀的消息,通过九江这个“三江交汇、八面通衢”的交通要地,以惊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传播了出去。
因现场无一活口,所以没人看到是谁出的手。
只从现场留下的“独孤”二字,猜测极可能是那位曾单骑破军的独孤策下的手。
铁骑会并非弱鸡。任少名更是江南一霸,曾在天刀宋缺刀下逃生。不知多少人想取他性命,可无论明攻也好,暗杀也罢,都始终未能得手。
然而,威风不可一世的铁骑会,却在一夕之间,被人杀上驻地,满门灭绝。青蛟任少名,更是死在他自己赖以成名的流星锤下!
这不是暗杀,而是打上门去,以迅速不及掩耳的速度,以秋风扫|荡落叶的强横,完成了一次干脆利落、干净彻底的抹杀!
在世人看来,也唯有独孤策这等万军之中,所向无敌的强者,才可能完成如此壮举。
独孤策的威名,又一次震动天下。
当他的威名,自九江向全天下传播时,坐镇九江的大楚国师崔纪秀,却未作出任何反应。就好像重要盟友铁骑会被灭之事,根本不存在一样。
甚至连楚帝林士宏,在接到崔纪秀通报之后,犹豫再三、思虑良久,还是决定暂时不作反应。只暗中加强楚国皇宫警戒,以保证自身安全。
林士宏不但没有大张旗鼓的【创建和谐家园】,甚至还下令九江的崔纪秀,只需注意自身安全,其余一切照旧,以免刺|激到了独孤策,让他又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就这样,铁骑会被灭之后,九江这个事件发源地,仍然一片安宁。甚至因野蛮残暴的铁骑会灭亡,九江市面上,比起往日还繁荣了不少。
午时,一家酒楼三层,独孤策凭栏而立,俯瞰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欣欣向荣的集市,再不见横|行霸道、耀武扬威的铁骑胡虏,一时心怀舒畅:“大好河山,岂容胡虏践踏?凤儿,清儿,君瑜,你们做得很好。只是委屈了你们,做了好事无人知,反替我扬了名。”
傅君瑜、白清儿都侍立在他身后,听他这一说,傅君瑜连忙道:“我能在数百人围攻中,来去自如,轻松收割人头,全赖公子授予的绝技。这本就是公子的功劳。”
白清儿也嘻嘻笑道:“清儿是公子的小小婢女,无论清儿做了什么,好事也好,坏事也罢,本来就该公子你得名声哦!”
独孤凤与独孤策比肩而立,也笑道:“我杀了个痛快,你得到名声,这是两全其美的事。再说,我人都是你的,区区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胡小仙在旁干咳两声,提醒:“注意场合。”
独孤策笑道:“放心,在我身边,只要我不准,任何人都听不到我们对话。对了,九江名胜甚多,今日天气又好,午后你们想不想出城游玩一番?”
胡小仙道:“我听说,九江有一座石钟山,乃是长江名胜,不如我们今天就去石钟山游玩?对了,还有鄱阳湖里的湖中沙洲,据说一到冬天,就有数以万计的天鹅、白鹤前来过冬,万鸟齐飞时,美不胜收,若人间仙境。人家也好想去见识一番呢!”
独孤策笑道:“那好!今天去游玩石钟山,明天便去看天鹅、白鹤。”
于是当天午后,独孤策一行前往石钟山畅游,夜宿江边。次日又去了鄱阳湖,尽情欣赏唯有在冬季里才能看到的天鹅成群、白鹤翩跹的美景。
在九江各处名胜尽情游玩了几日,不知不觉,时间已至正月末。
这一天,独孤策正在为独孤凤讲解一些武学疑难,傅君瑜忽然进来,说道:“公子,我发现小师妹的行踪了。”
“哦?”独孤策眼睛一亮,笑问:“傅君嫱到九江了?她在哪里?”
傅君嫱正是独孤策期待已久的第五个优质鼎炉。采伐了她,他已臻至瓶颈的修为,立刻就能突破,丹破婴出,修成元婴。
元婴一成,再炼就飞剑,放眼天下,独孤策就能真正的无所畏惧。
便是将静斋传人捉来,【创建和谐家园】成女|犬又如何?
莫说只是会激怒天下一半高手,哪怕全天下所有的高手,群起围攻,独孤策仍能睥睨八方,天下吾敌,天下无敌!
“我在城中一家客栈墙角,发现了小师妹留下的师门暗记。”傅君瑜道:“但进入客栈寻找,并未发现小师妹,不知她去了哪里。我等了一阵,不见她回来,便先来向公子禀报。”
“做得不错。”独孤策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看着傅君瑜:“你给本公子带来这好消息,本公子当好好奖赏你。说吧,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呢。”
傅君瑜垂下螓首,清冷若冰的俏脸上,绽放一抹动人的羞笑:“自追随公子以来,君瑜并未替公子做过什么大事,公子却对君瑜赐予良多。绝世神功、传世名剑,都是武人梦寐以求的。所以,只要能一直追随公子,就已是我能得到的,最好的奖赏了。”
“真是乖巧可人。”独孤策哈哈一笑,道:“君瑜,你叫上清儿,先去城中四下寻一寻你小师妹。若能找到最好,若找不到,也无需强求,本公子稍后自会去寻她。”
“遵命,公子。”傅君瑜领命下去。
待她走后,独孤凤一脸不爽地瞧着独孤策,酸溜溜道:“姐妹花哦!”
“呵呵。”独孤策知她性子,清楚她即便呷醋,也只有一小会儿脾气,且绝不会坏他好事,当下也不多作解释,只笑着摇摇头,又继续给她讲解起武学疑难来。
到了晚间,傅君瑜、白清儿相继归来,都未找到傅君嫱。
独孤策也不在意,于夜中扶摇直上百丈高空,施术搜寻傅君嫱气息。
傅君嫱与傅君瑜师出同门,同修弈剑术与九玄【创建和谐家园】。两者气息,大同小异。
只要傅君嫱人在九江城中,熟悉傅君瑜气息的独孤策,便能轻易找出她的气息。
136,我是大恶人【5/5!求全订!】
“找到了!”
片刻后,独孤策有了发现,如一只扑食的夜枭,自百丈夜空中,向九江城西北角某处俯冲而下。
西北角落,有一座破旧的土地庙。
这破庙本来是一群叫花子的领地,今日却给一个小姑娘占了,叫花子全被赶走。
那小姑娘生得小巧,看上去才十四五岁的模样。xiong脯只略有起伏,显得平平无奇,脸蛋却很是精致俏丽。
她弯弯秀眉、长长睫毛下,有一对怯怯的大眼睛,看上去有点内向害羞的模样。
此时此刻,这个看上去有些害羞的小姑娘,却大刺刺踞坐在庙中神龛下,唱着歌儿,烤着烧烤。她面前的火堆里,燃料赫然是被劈成了碎片的土地公。火堆上的铁钎上,则串一只烤得油光水亮的肥天鹅。
“啦啦,啦啦啦……”她一边愉快地唱着歌儿,一边灵活地翻动着铁钎,还时不时用一口寒光闪闪的短剑,在那已被烤作焦黄的天鹅身上,划出几道口子,好让佐料渗得更深。
瞧她这手脚麻利的模样,显然已经是有了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
独孤策悄然降落在破庙外,收敛气息,默默观察了那小姑娘一阵。
“xiong小了点。”他心中暗道:“不过贫ru也是一种萌。人生啊,就得体验不同的滋味,如此,才算丰富圆满。”
庙里的小姑娘xiong虽小了点,但双|腿修长,臀|线饱|满,腰肢纤细,倒也是一副可口身材。
独孤策满意地点了点头,举步走进破庙。
直到他踏进大门,那小姑娘方才惊觉他的存在。立刻抓起短剑,瞪大双眸,满脸警惕地看着他,娇叱:“你是谁?这是我的地盘!闲人免入!”
说话时,她空着的一只手,还隐隐护住铁钎上的肥天鹅,像极了一只护食的小猫。
独孤策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呵呵一笑:“傅君嫱?”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傅君嫱先是惊奇,继而更显警惕:“我警告你,别打我主意,我很厉害的!”
“是吗?”独孤策背着双手,悠然踱步,同时微微一笑:“你怎么厉害啦?”
这一笑,顿时让傅君嫱眸中闪起波光,脸蛋也微微红了一下。她心说:“这人笑得真好看!我活到快十五岁了,还从未见过笑起来这么好看的男人呢!”
心里微波荡漾,乃至俏脸微红,她面上仍作出恶狠狠的模样,呲牙道:“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应该晓得我的来历!我家人都死在隋帝征伐中,对你们中原人可没什么好感!你再敢靠近,就算你长得好看,我也一样会对付你!我杀人不眨眼的我告诉你!”
“是吗?”独孤策又笑了:“你要杀我?”
“我……”傅君嫱本想说,杀你怎地?我杀你眼都不眨一下。但话到嘴边,见了独孤策的微笑,心里又泛起不忍乃至不舍,这狠话,就怎都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