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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刀乃他亲手铸成,即使融入了胡小仙一缕神念,已成她的专属物品,也不会对他产生丝毫抗拒。
独孤策捏住飞刀,手腕轻轻一振,飞刀便化作一道赤金光芒,嗖地射出。
因射速太快,那赤金光芒,甚至在夜幕中,留下了一道笔直的赤金光线残影!就像有人在一幅黑se幕布上,画出一道赤金直线一般。
赤金光线直指侧面一条幽深小巷,当光线消失时,独孤策手指一勾,飞刀又飞了回来。只是这飞回的飞刀刀尖上,赫然沾染了一滴鲜血!
刀尖鲜血滴落,小巷口,则响起人体扑地之声。
胡小仙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中原人服饰,长相却带有铁勒人特征的矮壮汉子,正倒在巷口,咽喉上一个狭长血洞,正泊泊冒出血沫。
“铁勒人?”胡小仙只看了那铁勒人一眼,便不再关注,只目不转睛地盯着被独孤策收回手中的飞刀,惊道:“真能收回来?我也可以做到吗?”
“只要肯用心研习我给你的秘藉,你也可以做到。”独孤策微笑着,将飞刀放回胡小仙手中,冲那小巷漫声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随着独孤策话音落地,小巷之中,缓缓走出一位服饰素雅、面罩重纱的女子。
那女子身形修长婀娜,云鬓高挽,纵然看不到面容,也能让人感受到她迫人而来的高雅风姿。只她悠然站立的姿态,便有种令人观赏不尽的感觉,又充盈着极度含蓄的诱|惑意味。
看到那女子,胡小仙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尽管她武功二流,灵觉一般,亦能自那看似高雅悠闲的女子身上,感受到一种仿佛邪妖厉魅般的危险。
独孤策面不改se,含笑看着那女子,轻笑道:“竟是阴后大驾光临,失敬了。”
那修长婀娜,不用露出真容,亦可魅力无边的女子,竟是魔榜第一高手,阴癸派宗主,阴后祝玉妍!
143,群魔毕至,一招之敌【2/5!求全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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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后祝玉妍现身,独孤策口称失敬,却不行礼,只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阴后那修长婀娜,似蕴含无限美好的身姿。
阴后则凝视着独孤策,翦水双瞳如两汪深不见底的暗潭,美丽之外,又隐含危机。
在阴后现身的同时,本还人来人往的热闹大街,不知何时,变得寂静起来。街上行人,像是突然间全消失了似的。只隐隐可见,两边街口,有楚国士卒封锁道路,驱散人群。
楚国皇帝林士宏,本就是阴癸长老辟守玄【创建和谐家园】。阴后亲至,自能调动楚军。
现身在独孤策面前的,还不止阴后一人。
当阴后自巷中走出后,又有一行人,跟在阴后身后,自巷中走了出来。
为首之人,是一个高鼻深目的白衣胡人,提一面带有锯齿的金盾,正是铁勒飞鹰曲傲首徒,“白衣金盾”长叔谋。
长叔谋左手旁,是一个二十来岁的英俊胡人,正是曲傲三徒庚哥呼儿。
长叔谋右手旁,则是一个衣着清凉,露出粉臂玉脐的红衣美女。那红衣美女轮廓极美,有若刀削,双眼精灵如宝石,予人一种清灵透澈的感觉。正是曲傲小【创建和谐家园】花翎子。
至于曲傲的私生子兼二【创建和谐家园】,自然便是那位死鬼任少名了。
这三位曲傲门徒身后,还跟着十来个背弓挎刀的胡服武士,都是清一se铁勒人相貌。
又有一个手提禅杖、高大魁梧、满脸凶相的和尚,与一个身着彩衣,娇|小玲珑,妖冶艳|媚的光头尼姑,自独孤策与胡小仙后方缓缓走近。
正是曾在独孤凤、傅君瑜、白清儿联袂杀上铁骑会时,因不敢与白清儿交手,临阵脱逃的恶僧法难、艳尼常真。
左侧一家酒楼二楼,俏生生立着一位长发垂臀,清|纯美丽的高挑女子。四个油头粉面的俊美青年,众星捧月般簇拥在她身侧。
此女乃阴癸长老闻采婷,修采补功夫,养面首无数。
右侧一间店铺房顶,两名彩衣女子并肩而立,看上去都只二十来岁,身段玲珑,相貌美丽,乃是阴癸派两位女长老:云长老、霞长老。
前方,一男一女并肩走来。
其中那身穿道袍的提剑男子,相貌古朴阴厉,初看三十来岁,再看四十多岁,再看又仿佛五六十岁的老人。气质诡奇无比。
正是阴癸派长老,楚帝林士宏老师,云|雨双修辟守玄。
辟守玄身侧的女子,一身黑袍,双手笼在袖中。她银发垂肩,但并不让人觉得苍老,反有种古怪的魅力。她表情虽森冷,相貌却精致美丽,看上去好似双十佳人。正是阴癸四魅之一,抚养婠婠长大的“银发魔女”旦梅。
“长叔谋、庚哥呼儿、花翎子。”随着众人现身,独孤策一一报出他们的名号:“法难、常真、闻采婷、云长老、霞长老、辟守玄、旦梅。呵,阴癸派和铁勒人,这趟真是精锐尽出。怎么,是来找本公子报仇的吗?”
独孤策和阴癸派有仇。
阴癸派长老,祝玉妍师弟,魔隐边不负,被他一剑枭首,首级还送给了东溟夫人母|女作礼物。
阴癸派外门【创建和谐家园】,襄阳大豪钱独关,被独孤策策反,拜独孤策为主公。
祝玉妍亲传二【创建和谐家园】白清儿,更被独孤策拿下,做了他贴身侍婢,夜夜亵|玩。
他和铁勒人也有仇。
铁勒第一高手,飞鹰曲傲的儿子青蛟任少名,及其麾下铁骑会,是被独孤策派人灭杀。虽动手的是独孤凤、白清儿、傅君瑜,但这笔账,是要算在独孤策身上的。
而阴癸派和铁勒人本就有盟约,双方联手,前来寻仇,再正常不过。
听着独孤策一一报出来者名号,无一不是响当当的高手、魔头。胡小仙再次进入惊呆状态,浑身僵直,如中了定身法一般。
独孤策却是面不改se。
他一边手握胡小仙柔荑,输入一缕醇厚真元,安抚她情绪,予她以安全感,一边微笑说道:“铁勒飞鹰曲傲呢?他儿子死了,就没打算亲自来报仇?是怕了本公子吗?”
“独孤策!”长叔谋站在阴后身后,怒视独孤策,森然道:“今趟你插翅难飞,在劫难逃,居然不思求饶,还敢大言不惭,辱我师尊!我必将你碎尸万段,为我师弟报仇,解我师尊之恨!”
“你不行。”独孤策看都不看长叔谋一眼,视线只在衣着清凉的花翎子身上转了几转,又笑看着阴后祝玉妍:“阴后,你也认为本公子插翅难飞,在劫难逃?”
阴后凝视独孤策,缓缓开口,声音若二八佳人一般,清脆动听:“独孤公子,我徒儿清儿在哪里?”
独孤策微笑:“清儿如今已是我爱婢,阴后不必惦念她了。跟着我,她过得很好。”
阴后缓缓摇头,幽幽一叹:“独孤公子,你武功威震天下,本来,妾身是不想与你为敌的。奈何你太狂妄,处处针对我阴癸派,接连破坏本派布局,杀我师弟,奴我【创建和谐家园】,此仇,不可不报。”
独孤策笑:“所以你们就布下了这所谓的天罗地网,叫我插翅难飞,在劫难逃?”
“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辟守玄冷笑:“本派今日精锐尽出,强者如云,你武功再高,也只有死路一条!”
“逃?”独孤策哈地一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轻叹:“你们啊,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倘若在半个月之前,你们就来围攻我,我还需多费一番手脚。时至今日,你们这些人,就算一拥而上,又能奈我何?”
他一指辟守玄:“你,不过我一招之敌。”
再指长叔谋、庚哥呼儿、花翎子:“你们三人联手,能接我两招。”
再指闻采婷:“你,一招。”
再指云霞二长老:“你们俩,能接我两招。”
再指向常真、法难:“你们两个加起来,可接我一招半。”
又指银发魔女旦梅:“你抚养婠婠长大,我不对你出绝杀,但同样只需一招,便可败你。”
最后,他看向阴后祝玉妍,微笑道:“阴后乃魔榜第一高手,实力比大宗师,亦只略逊一线。是我三招之敌。”
说到这里,他负手卓立,微笑道:“在场众位,我只需出十二招,便可败尽尔等,甚至将尔等斩尽杀绝。你们说,我有必要逃吗?”
“狂妄!”阴癸众人,莫不勃然动怒。
“不知天高地厚!”长叔谋、庚哥呼儿、花翎子亦怒气爆蓬。
“独孤公子,妾身知你武功绝顶,不逊宗师。万军丛中,仍能来去自如。”阴后那幽深若暗潭的美眸之中,亦闪过一抹浅浅怒意,但声音仍然不疾不徐,娓娓动听:“不过江湖厮杀,与沙场征战不同。纵你武功盖世,今日恐怕也要饮恨当场。”
“多说无益。”独孤策一笑,“还是手下见真章吧!剑来!”
144,炎汉威严,掌生控死【3/5!求全订!】
随着独孤策一声“剑来”,他所居住的客栈院中,忽有两道流光冲霄而起,流星般划破夜空,于瞬息之间,飞射至独孤策上空。
之后两道流光铮鸣一声,自天而降,化作一双八面汉剑,彼此交叉,倒插在独孤策面前的大街石板上。
这双剑,长三尺三寸,剑身黯无光泽,剑刃略有光辉,看上去黯沉沉毫不起眼。
正是日蚀、月落双剑!
看到双剑如此神奇地出现,辟守玄、闻采婷等阴癸长老,个个面露震惊,眼神大变。长叔谋等铁勒人,更是眼现惊惧,如见鬼神。
便连阴后祝玉妍,修长娇|躯亦微微一震,幽深暗潭般的翦水美眸中,透出一抹难以置信的光华。
独孤策身旁的胡小仙,则好像看到了现世人仙一般,小|嘴儿微张,美眸之中,满是崇敬、爱慕。
独孤策背负左手,右手戟指一指双剑,“此剑月落,此剑日蚀。此二剑,乃八面汉剑。我独孤氏先祖,大汉高祖刘邦,斩蛇起义的赤霄剑,便是八面汉剑,代表汉家威严。”
他看向长叔谋等人,漠然道:“你等铁勒蛮夷,安敢在中原安插棋子,搅风搅雨?还当现在是五胡乱华时吗?”
又看向阴后祝玉妍等人,冷笑道:“你等阴癸门人,纵被世人视为邪魔,也该有些骨气。纵然凶狠毒辣,也该理直气壮。身为汉家子裔,居然与铁勒人结盟,视炎汉先祖为无物。九泉之下,可有脸去面见祖宗?”
说到这里,他忽地自失一笑:“我倒忘了,你们魔门中人,入门之时,需斩俗缘。若本就是无父无母、无亲无故的孤儿还好,可若有家人,也早被各自师长斩尽杀绝了。你们魔门中人啊,本就是一群既无父母,也无祖宗的可怜、可恨之人!”
正将一干魔门中人,说得脸se阴沉、眼神不忿时,独孤策忽又高傲一笑,视线自铁勒人、魔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眼神如高高在上的神祗,淡漠威严。
“吾虽修天道,但亦是炎汉后裔,不敢忘本。”独孤策声音淡漠:“凡铁勒人,男子今日必死无疑。女子为我奴婢,以赎其罪。凡阴癸众人,立誓再不与胡虏勾结者,今日可免一死。顽固不化者,杀无赦!”
长叔谋等铁勒人,见独孤策身处重围,居然仍高高在上,淡漠傲慢,直把自己当作生死判官,旁若无人地裁决他们铁勒人的生死,顿时不顾飞剑带来的惊惧,勃然作怒。
“狂妄!这小白脸实在太狂妄了!”
“该死,真是该死!身处重围,还敢大言不惭!”
“你以为你耍了个戏法,变来两口破剑,就能吓到我们吗?告诉你,我们铁勒好汉,没有哪个是吓大的!你耍再多鬼域伎俩,也欺不了我们!”
“独孤策!”长叔谋上前一步,金盾一指独孤策,寒声道:“想要我们的命,光靠变戏法、耍嘴皮子是不行的!有种的,就真刀真枪来做一场!”
独孤策淡漠地瞥了长叔谋一眼,双手五指张开,虚虚一握,日蚀、月落二剑,铮地一声,自石板地面上齐齐跃起,剑柄同时落入他掌中。
对付这些人,他并不打算用出修士飞剑刺杀的手段。握剑在手,近身劈斩,便已足够。
“谁先上来领死?”他双臂分开,双剑自然垂于两侧,剑尖指点,傲慢昂头,淡然道:“谁——敢?”
“我来领教你的高招!”
庚哥呼儿身为曲傲三徒,秉性高傲,向来自视不凡。见独孤策与他年纪相差无几,却名满天下,威震江湖,心中早有不忿。此时又被独孤策视若待宰羔羊,更捺不住心中怒火,当即疾呼一声,抢先冲出,长剑直指独孤策。
见庚哥呼儿出头,生性自私凉薄的魔门中人,个个后退一步,直把庚哥呼儿视作炮灰,要用他测试独孤策的真实实力。
长叔谋、花翎子与庚哥呼儿份属同门,当然不敢让他一个人挑战名震天下的独孤策,当即跟着庚哥呼儿冲出。
那长叔谋还高呼一声:“独孤策,你不是说我们师兄妹三人联手,也只能接你两招吗?你既口出狂言,就别怨我们以多欺少!”
独孤策高傲一笑,面对庚哥呼儿的剑,长叔谋的金盾,花翎子的双刀,他悠然踏前一步,左手剑从右至左,划出一道圆弧。右手剑紧随左剑之后,轻轻一刺。
左剑圆弧化赤金长虹,横空一扫,如斩朽木,轻轻一击,便将庚哥呼儿长剑、长叔谋金盾斩成碎片。直刺的右手剑,更化作赤金流星,一击之下,天地失se!
铛!
花翎子两口短刀,触之即溃,碎成万千铁片。铁片如劲弩,朝后喷|射,嗤嗤破空声中,庚哥呼儿、长叔谋如被万弩攒射,身上破出密密麻麻的血窟窿!
破空声消失,花翎子两手空空,呆楞原地。长叔谋、庚哥呼儿浑身是血,仆倒在地,早已气绝身亡!
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