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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可能与受独孤策恩宠一样尽兴,但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尚秀芳午时来拜访独孤策,一直在独孤府中呆到黄昏时分,才在独孤策亲送下,带着他谱写的新词曲,离开了独孤府。
独孤策将她送上马车,笑道:“我家府门,永远为你敞开。你若想来找我,直接登门便是。”
尚秀芳俏脸上粉霞未消,声线柔柔地说道:“再过两天,人家便要在曼青院,为天下群雄献艺。所以接下来的两天里,都要专心排演你的新词曲呢,怕是抽不开身。”
独孤策道:“那便等英雄大会结束,我战过宁道奇后,你来我府上住一阵。”
尚秀芳螓首微垂,发出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轻嗯。
目送马车在夕阳余晖中远去后,独孤策刚要返身进门,就听一人叫道:“表哥!”
循声望去,只见李世民带着长孙无忌、杜如晦等人,远远地走了过来。
独孤策一笑:“世民,你不是怕奶奶不给你们好脸色,不敢来我家吗?今天怎么来啦?”
“听说了宁道奇挑战你的事,我放心不下,就来看看你。我们也不进门,就在这儿聊两句。”李世民神情凝重:“表哥,对于宁道奇的挑战,你有几成把握?”
独孤策如今是李世民最有力的支持者。当初在长安,李世民那般尽心接待,就是希望能得到独孤策的全力支持,好借他威望、势力,来拼一下那把原本没几分指望的椅子。
既如此,他自不希望独孤策战败。
独孤策笑了笑,道:“我说有十成把握,你信吗?”
李世民强笑:“表哥说的话,世民自然是信的。只是那宁道奇……”
“看来你不信。”独孤策摆了摆手,打断李世民的话,在他肩上轻轻一拍,说道:“放心吧,宁道奇赢不了我的。”
“赢不了?不分胜负也是好的。”李世民松了口气。
他不敢相信独孤策能稳胜宁道奇,但“不分胜负”这结果,他还是比较愿意相信的。毕竟,独孤策的威名,是杀出来的。而宁道,多少年没出过手了?
功力可以积累,但武技光靠闭门造车是不行的。俗话说练十年不如打一年,宁道奇功力再深再纯,多年不动手,实战武技想来也不会比独孤策强到哪里去。
独孤策见李世民如此想,也懒得纠正,只笑道:“这两天,有没有在洛阳撞到静斋传人?”
“撞上了。或者说,被对方找上了。”李世民道:“问了我几句为君之道,我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说起静斋传人时,李世民并没有多么激动。显是在得了独孤策支持后,对于慈航静斋代表的势力,已经没那么看重了。
毕竟,独孤策的支持,是实打实的。且不论他的武功、威望、潜势力,单说那一笔送给李阀的重礼,就足以证明他的诚意。双方还有一层亲戚关系,这就更让人放心。
而慈航静斋,再怎么表态支持,关系也不可能如独孤策和他那么亲近。
再者,李世民也是雄主心性,很清楚慈航静斋的佛门势力,求的是什么。也同样清楚,佛门坐大,对国家有多么不利。
若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依靠慈航静斋,那为了那把椅子,即使后患无穷,李世民也只能咬牙硬接了。但现在不是有了独孤策这个现成的选择吗?
所以,李世民现在对慈航静斋的支持,也是抱着一种有更好,没有也无所谓的态度。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独孤策不能被宁道奇击败。
倘若他被击败,大宗师含金量大打折扣,那李世民也就只有选择慈航静斋了。
“慈航静斋,还是有些用处的。”
独孤策笑得意味深长:“佛门势大,若闹起来,或者支持别人,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所以,在天下定鼎之前,不宜与佛门冲突。最好还是争取到慈航静斋的支持。只是这主动权,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至于天下定鼎之后,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那都是应有之意了。”
李世民点点头,与独孤策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告辞离去:“表哥且专心备战,世民便不打扰了。”
李世民走后,独孤策仍没能返身进门。
因为又有人来找他了。
一条白衣如雪,修长婀娜的动人身影,踏着夕阳余晖,映入独孤策眼帘。正是江上一别后,快五个月没见的祝玉妍。
“玉妍?”独孤策笑道:“你来得正好,美仙和婉晶都在我府上,你正好随我去见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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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婉晶或许还好,但美仙怕是不想见我。”
祝玉妍来到独孤策面前,顾盼间风|情无限的点漆双瞳,幽幽凝视独孤策,缓缓说道:
“半年前,你就能五招击败我。如今功力又有提升,想来天下已罕有你五招之敌。此次宁道奇挑战你,你特意将决战地点,改在紫微宫乾阳殿,便是想当着天下群雄,在天下最耀煌威严的所在,击败宁道奇,奠定你超越三大宗师,至高无上第一人的地位。对吗?”
“玉妍知我。”独孤策轻笑道:“我为玄门正宗,不耻宁道奇这攀附外道佛门的道门败类,必定会在天下人面前,给他一场永生难忘的败绩。”
祝玉妍问:“你不会杀他?”
独孤策笑道:“杀不杀他,对我来说,都无所谓的。只要他名声尽失,威望尽丧,而我踏他上位,屹立于天宫之巅,成为至高无上第一人,便足够了。”
祝玉妍道:“你若不杀他,我便会取他性命。”
“无所谓。”独孤策呵呵笑道:“你想杀他,待我与他决战后,他若还活着,你尽管动手。”
祝玉妍螓首轻点,道:“你在长安,可曾见了石之轩?”
如今提起石之轩,祝玉妍眼神之中,还隐有一丝爱恨交加、复杂难明的神情。
但比起从前,那感觉已然淡了许多。显然已不再有“爱至极深、恨至极巅、爱恨交加、玉石俱焚”的极端情绪。
这当然是独孤策的功劳。
祝玉妍郁积半生的情伤,已在与他两次合欢中,被他抚平大半。又得了新道途的曙光,祝玉妍内心深处,已不再是一片绝望,自不会再有与石之轩玉石俱焚的念头。
“我知道石之轩躲在长安无漏寺,扮高僧大德。”独孤策笑:“但我在长安有美人相伴,有嬌花采撷,去见他作甚?他又不会把他女儿打包送与我。”
“你还真是……”祝玉妍唇角绽出浅浅笑意,凝视着独孤策,悠悠道:“石之轩藏身长安,是想找到邪帝舍利。因他相信,杨公宝库就在长安。而真正的邪帝舍利,正是藏在杨公宝库当中。若石之轩得到了邪帝舍利,取得历代邪帝元精,则他将再无破绽,武功也能更进一步。到时候,他说不定能威胁到你。”
“玉妍这是在担心我?”独孤策笑道:“多谢你一番好意,不过你无需担心。杨公宝库、邪帝舍利,其下落,我都了如指掌。我不开库取宝,谁都没机会得到。再者,就算我把邪帝舍利送给石之轩,让他恢复完美状态,甚至更进一步,他也威胁不到我。”
“你有信心便好。”祝玉妍也没问杨公宝库下落,只道:“此次洛阳之会,梵清惠也秘密来了洛阳。那女人心计深沉,用心歹毒。当年碧秀心与石之轩真心相爱,归隐江湖,她却四处宣扬,碧秀心是以身饲魔。宁道奇三次挑战石之轩,迫他抛妻弃女,也是受梵清惠指使。此次宁道奇挑战你,想来也与梵清惠的谋划有关。”
“梵清惠吗?”独孤策轻笑一声,道:“听说,她当年也是个天下少见的美人?”
祝玉妍淡淡道:“不逊于我。”
独孤策又是一笑,笑容中尽是邪异:“说起来,我至今还没玩过尼姑呢。”
“你连梵清惠都想要?”祝玉妍微讶:“她是真尼姑,入世又出世,连天刀宋缺那等英雄,都留不住她的真情,只被她试作修炼剑心通明的资粮。如此断情绝性之人,你也下得去手?”
“在我手下,便是天生石女,也要为我敞开门户。”说话间,独孤策又是邪异一笑。
这笑容落在祝玉妍眼中,只觉邪魅无边、霸意凛凛,又有种视苍生为掌中玩|物,如邪神般高高在上的淡漠。
她魔女心性,并不以邪为恶。独孤策此时的神情气质,反直击她内心深处,怦然触动了她心弦。一时间,她嬌躯轻轻一颤,呼吸微微一促,心潮又有起伏,耳根阵阵发热,眼波亦显迷离。
“玉妍情动了?”独孤策轻笑:“既情动,又何必苦苦压抑?还是随我进去吧,让我将你与美仙、婉晶摆在一起,品鉴一番你们谁身体,更加动人。谁的风|情,更胜一筹。”
听独孤策如此一说,祝玉妍不由浮想联翩。
而一想到自己与美仙、婉晶并排跪伏于他身前,任他亵|玩的情形,祝玉妍只觉小腹中热|流滚滚,弥散全身。【创建和谐家园】更隐隐发软,其间隐有濡shi之意。
不过她毕竟是修持多年,功力深厚的魔门阴后,很快就强自抑下情绪,眼波涟涟地摇了摇螓首:“还是不要了。美仙心里,始终有一道槛。还需你善加优抚,化去她心中执念。”
“美仙对你的恨,又能有多深?再怎样恨你,也抹不掉你们母女连在一起的血脉。”
独孤策上前一步,握住她修长柔|软的玉手,轻笑道:“再说,美仙恨你,难道能比你对石之轩的爱恨交加更深?我连你心中执念都能化去,何况美仙?放心,美仙现在,已经不恨你了。见了你,即使会说些不好听的话,但那恨意,也已经不存在了。”
祝玉妍心中挣扎一番,还是摇头:“今天……还是算了。我还没做好见她的准备。”
独孤策也不强求,颔首道:“既如此,我也不逼迫你。不过我这么久没见你,可不会许你来去匆匆……”
话音落,独孤策双臂环抱祝玉妍,身形展动,如浮光掠影,转眼之间,便带着祝玉妍,来到了独孤阀中,一片僻静无人的庭院里。
他将手探入祝玉妍裙内,触到一缕清凉琼浆,不由笑道:“看来玉妍你也渴盼良久了。”
祝玉妍眸中波光闪烁,“进屋去好吗?”
“进屋?此地无人,正好酣战!”独孤策哈哈一笑,撩起她裙摆,长驱直入。
祝玉妍仰起玉颈,琼鼻中发出一声酥|糯低吟,修长【创建和谐家园】盘到他腰间,玉【创建和谐家园】扣,玉趾紧蜷,一对玉臂,亦紧紧箍住了独孤策脖颈。
时光如水,逝而不觉。倏忽之际,已是夜幕如墨,明月高悬。
十三的月亮,纵不如十五时【创建和谐家园】,亦有了几分圆满的意味。
独孤策仰望明月,笑道:“玉妍,下一次,你们一家,定要团聚。到时候,本公子可不会允许你再逃避了。”
祝玉妍理好裙摆、秀发,幽幽一叹,轻嗯一声,随即翩然飞起,没入夜幕之中。
随着此次合欢,随着又一次神魂不知去处的极乐之旅,祝玉妍陡然发觉,自己心中,像是彻底搬去了一块巨石。此时再想起石之轩时,心里竟已波澜不起,对他已是无爱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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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四。
本混乱无比的洛阳城,忽然归于平静。
向来无理还要搅上三分的江湖武人们,突然变得恭谦有礼起来。就算碰上往日的仇人,也最多互相讥讽几句,绝不像前时一般,话不投机,拔刀争斗。
不过这平静之中,又透着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抑。那平静中的压抑,让每一个江湖人士,心头都沉甸甸的,却有种莫明的兴奋乃至期盼。
变化的起因,非常简单——因为今天已是七月十四,更因为明天便是七月十五。
十五月圆之夜,便是剑神独孤策,决战散真人宁道奇,于天宫之巅之时!
每一位大宗师,都是能牵动天下风云的大人物。而两位大宗师,在帝国至高殿堂,于众目睽睽之下,一决高下,这样的场面,世间已有多少年未曾出现了?
如此大事,怎能不让每一个武者,为之兴奋期盼?
正是为了能亲眼观看两位大宗师之战,武者们才强自压抑下争强斗狠之心,免得在两位大宗师决战前,就因斗殴受伤乃至丧命,错过这一场旷世难逢的机缘。
宫城之中,年仅十四岁的皇泰主杨侗,将龍案上的文书、奏折哗一下扫落在地,红着双眼,尖叫道:
“独孤策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居然要在乾阳殿顶上跟宁道奇决斗!居然还连份奏折都不上,只派人通知一声就算了事!他究竟把朕当成什么了?”
下方的一干隋臣,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他们谁也不敢接皇泰主话头,更不敢跟着他指摘独孤策的不是。
现如今,除了殿中这干大臣之外,就只有独孤阀还在保皇泰主了。虽然独孤策的政治倾向,明显与独孤阀并不一致,但他毕竟还没有与皇泰主撕破脸。
万一激怒了独孤策,以他如今的威望,一声令下,独孤阀只怕也要与皇泰主反目!
届时,即便独孤策不动手弑君,皇泰主和他们这些大臣,恐怕也都难逃王世充毒手。
“陛下息怒。”
拥立皇泰主的七大臣之一,内史令、左骁卫大将军元文都上前一步,躬身道:“独孤策乃当世大宗师,一剑可当十万兵。宁道奇亦是成名已久的中原大宗师,武功盖世,威震天下。他们二人,均是天下最杰出的大人物,选择在乾阳殿顶决斗,倒也不算羞辱陛下。”
“这还不算羞辱?”皇泰主气得脸颊通红,砰砰地拍打着桌子,尖叫道:“他们都要把朕给踩在脚底下了,这还不算羞辱,那什么才叫羞辱?独孤策三月去江都,明明有机会救先帝,却坐视宇文化及弑君,还趁火打劫,大发横财!这是什么行径?这是乱臣贼子!”
众大臣大惊失色,元文都高呼:“陛下慎言!”
兵部尚书、右武卫大将军皇甫无逸更是上前一步,作势要去捂皇泰主的嘴。
皇泰主一边躲闪皇甫无逸递过来捂他嘴的手,一边大喊大叫:“干什么?皇甫无逸你要干什么?连你也要造朕的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