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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砍过柴,像松树这么坚韧的树木,就算用斧头都很难砍出这么大的缺口。而这个黑衣人用手抓出来,如果他的手抓在自己的脑袋上,岂不是变成烂西瓜。
“今天放你一马,要是我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我会拧断你的脖子。还有回去之后,马上跟白小依离婚,不许提任何要求。”季阳把碎裂的木刺扔在季流桐脸上。
“跟我老婆离婚,这......”季流桐有点犹豫。
刷!
季阳二话不说,一刀划过他的胸膛,待他收刀之后衣服才裂开一条缝。紧接着,只见季流桐的胸膛皮肤也裂开,鲜红的血液溢出来。
过了几秒钟,季流桐才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连忙磕头求饶:“我离,求你不要杀我,我马上跟她离婚,我什么都不要了......”
季阳冷冷一笑道:“你好自为之!”
留下一句话之后,季阳转身用最快的速度离去,几个呼吸就消失在黑夜中。季流桐磕了几个响头,听不到季阳的声音才敢抬头,却见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浑身一个哆嗦,差点连翔也吓出来,不知季阳到底是人是鬼。(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点死穴的痛苦
第二天季流桐同意离婚,不过他还有点不甘心,故意把这件事告诉父母。季流桐的父母最反对他们离婚,两位老人哭着求着要白小依留下来。
二老很清楚季流桐的身体状况,自从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就再也不行了。为了传宗接代,二老想过许多办法治疗季流桐,中医西医都用过,但是没什么效果。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季流桐的果园赔钱之后,欠了将近三十万。如果这时候离婚,上哪再找一个白小依这样任劳任怨,肤白貌美的好媳妇。
季流桐明知道父母担心债款的问题,却没有告诉他们已经还清了。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希望父母用跪求的方式,把白小依留下来。我愿意离婚,但是她自己留下来,那我就没办法了。看到父母拉着妻子哭求,季流桐表面上十分难过,心里却在偷偷地笑。
白小依企图甩开二老的手,但是他们抓的很紧,几乎在用体重拖住她。虽说是两位老人,其实也就五十多岁,两人一起抓住白小依令她无法挣脱。看到他们老泪纵横,白小依多少有些不忍,不过她真的无法忍受季流桐。自从果园赔钱之后,季流桐就经常发脾气,拿她当出气筒。
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有时候她不在家里,季流桐竟然拿女儿出气。因为他想要一个儿子,但他的身体却不行了,根本不把佳佳当女儿看待。季佳佳看到爷爷奶奶在哭求,而母亲却执意要离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经常被父亲打,但是季佳佳的潜意识依旧把他当成父亲,所以没有支持母亲的举动。
“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走了佳佳怎么办,她不能没有妈妈。”老人哭着道。
“佳佳,跟妈妈一起离开好不好。”白小依期盼地道。
季佳佳很想回答好,但是季流桐突然瞪她一眼,她害怕被打,不敢说出口。看到女儿愣在那不说话,白小依心里十分无助,大脑一片混乱。要说这个家还有什么令她不舍,恐怕也只有季佳佳。她很怕离开之后,季流桐会拿女儿出气,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白小依,你要走可以,佳佳必须给我。”季流桐念头一转,那人只说跟白小依离婚,又没说让佳佳离开。他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念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以为机智的光芒。
只要佳佳留下来,再加上两位老人哀求,季流桐相信白小依一定会自愿留下来。真的要分开的时候,季流桐才想起白小依的好处,任劳任怨,善良孝顺,完了肤白貌美。要不是当年季河生抛弃白小依,令她名声受损,遭人唾弃,哪里轮得到季流桐。
白小依望着可怜兮兮的女儿,脑子里十分挣扎,不知该追求幸福还是该忍辱负重。有时候她真恨老天爷,恨年轻时的季河生,为什么当初要那样对自己。但是一想到季河生已经离婚了,幸福正在向她招手,白小依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
最后她一咬牙,坚决要离开:“佳佳给你,不过你要是敢伤害她,我一定会去报警。”
看到她连孩子都不顾了,季流桐有点傻眼,而两位老人则焦急不已。要是白小依走了,就凭季流桐现在这幅身子骨,迟早会垮掉。到时候别说再找一个,他能自己照顾自己都算好的,两位老人实在不忍心看到一个家散掉,更不忍心让儿子忍受失妻之苦。
“小依,你要是走了我也不活了!”奶奶突然松开她的手,几步走到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季流桐见此心中大惊,却没有上前阻止,他眼珠子一转:妈肯定是威胁白小依,哪里会真的【创建和谐家园】,说不定白小依就这么留下来了。
“妈,你别冲动。”季流桐假装担忧劝说母亲放下刀,身体却一动不动,好像不敢接近母亲。
“小依,妈求你留下来,不然我们真的没法活下去。”奶奶泪流满面,满是哀求之色。
白小依也哭了,眼看幸福就要到手,却被两位老人和孩子阻拦。所以说,老幼在某些时候堪比定时炸弹,那威力不能用数字计量。
万分无奈之下,白小依只能点头答应,泪水很快打湿了脸庞。而奶奶则放下水果刀,整个人好似虚脱了,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椅子上。
最开心的莫过于季流桐,他立即上前安慰母亲,眼睛却盯着白小依。此时他心里都笑开花了,暗道我果然机智,一句话都没说就让白小依留下来了。
——
“胆挺肥,敢跟我耍花样。”
季阳躲在窗户后面,看到季流桐奸计得逞后那一抹难以掩饰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怒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季流桐从头到尾的表现都被季阳看在眼里,也猜到了他的想法。利用老人和孩子留下白小依,到时候他就可以解释,是白小依自愿的。
连母亲把刀架在脖子上,季流桐都可以无动于衷,继续利用她,这种人简直禽兽不如。季阳思索着,该怎么做才能解决这个麻烦,打残他肯定不行,那样一来白小依更要留下来照顾一个残疾人。而且季流桐残疾了,他的父母怎么办,祸不及家人。
“造孽啊。”季阳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等待机会。
白小依或许是心太累,擦擦眼泪走进房间,季佳佳跟了进去。季流桐见此安慰了一下父母,随后说要去地里干活,扛着一把锄头出门。他知道白小依恨自己,所以给她一点时间,也给父母一些时间安抚白小依。最重要的是,此时他心里实在太开心,有点忍不住了。
走出院子之后,季流桐脸上立即露出笑容,扛着锄头乐呵呵地上路。季阳知道他家的地在哪,抄近路先行一步,来到一片玉米地里等待。
等了十来分钟,季流桐哼着小曲走进玉米地,显然心情很不错。看到他那么开心,季阳则很不开心,戴上口罩躲在玉米丛后面。
他没有直接走出去,而是隔着一片玉米从,将一颗石子弹在季流桐小腿上。季流桐正除草呢,突然感觉小腿一疼,单膝跪倒在地。
“怎么回事,有种熟悉的感觉。”季流桐心里一惊,四处张望。
“季流桐,利用老人和孩子让白小依留下,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可惜,你的聪明在我眼里等于自寻死路,跟我玩心眼都不会有好下场。”季阳再次弹出一颗石子,击中季流桐另一条小腿,令他双腿一起跪下。
少林龙爪手里面有点穴功夫,季阳用石子击中他腿部的麻穴,一时半会站不起来。听到昨天晚上那个低沉的声音,季流桐再次哆嗦起来,原来这不是一场梦。
“我答应跟她离婚,是她自愿留下来的。”季流桐还不死心,抱着侥幸心理。
“很好玩是吧,那我就跟你玩玩。”季阳怒了,这种人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光是言语上的威胁根本没用。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季流桐背后,一手按住他的脑袋,令他无法回头:“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免得你死了之后要白小依养活你的父母。”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季流桐恐惧之中有些怒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接下来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季阳不想在听他废话,一手按住其天灵盖,另一只手连续点了他七处死穴。
人体有很多穴道,其中一些死穴用特殊手法点中之后,会放大神经感官,疼痛加倍!那种感觉好似万箭穿心,完了还要把箭头在体内转几圈,来回插几次。
季流桐当即惨叫起来,双手胡乱拍打,奈何被季阳擒住之后动弹不得。看到他惨叫哀求,季阳无动于衷,反正点死穴一时半会死不了。
“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季流桐又开始哀求,胸口的皮肤都被他抓成一把。
“放心,死不了。”季阳冷冷一笑。
他不仅没有替季流桐解决,反而再次点了他五个死穴,那种体内经络都在扭曲的疼痛,直达季流桐的大脑之中。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好似有一把刀在割,但是刀锋太钝了,一下割不断,十分折磨。
季流桐不断挣扎着,脖子和太阳穴,还有四肢的筋络都凸起来,隐隐可见看见血液在里面流动。他的瞳孔不断往外冒,眼白不满血丝,嘴角都开始吐白沫了。
疼痛到这种地步,季流桐的大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根本无法组织语言。此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生不如死,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求,求你…”季流桐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都扣断了,鲜血与土壤混在一起。
“爽不爽,之前看到白小依绝望无奈的样子,心里很开心吧。”季阳丝毫没有可怜他,他感觉对付这种人,心一定要狠才行。
“我错了。”季流桐艰难地道。
“知错不一定能改,要给你留下一点深刻的教训才行。”季阳说道。
又过了五六分钟,眼看季流桐的眼角都溢出鲜血,整个人快要休克过去,季阳才帮他解穴。疼痛消散,季流桐整个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身体不断抽搐着口吐白沫。
此时季流桐已经没有分辨能力,季阳又戴着口罩,根本不怕被他看见:“季流桐,我希望你不要再让白小依难做,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然后彻底死掉。”
季流桐身子一抽一抽,只能勉强点头,心里烙印上一层深深的恐惧。
他曾经踩过一枚钉子,穿透了脚掌,当时他以为那就是最疼的伤势。但是今天他才明白,真正的疼痛是深入骨髓,刻印在脑海里的,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
“在地上躺两个小时,应该可以起来。”季阳轻轻踢了他一脚,随后转身离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人物传送功能
十来分钟,季流桐体验了一次满清十大酷刑,精神几乎崩溃。由于他家玉米地比较广,白小依又在家里以泪洗面,所以没有人发现他。足足躺了三个多小时,到中午时他才渐渐放松下来,有点痴呆地坐起身。
报警?
季流桐摇头否决,那人来无影去无踪,估计警察很难抓得到。要是他再来一次,季流桐根本不敢想象那种痛苦,回忆都会令他颤抖。
“不能再让白小依为难。”季流桐牢记那人的话。
点穴看不出伤害,不过之前挣扎的时候,季流桐磨破了膝盖,抓断了指甲。为了不被家人看出来,他特意去河边清洗了一下才回家。回到家里之后,父母正在房间里安抚白小依,季流桐趁机回房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换好衣服之后,季流桐走到白小依的房间,故作不耐烦道:“哭什么哭,不想留下来就带着孩子给我滚,真以为老子稀罕你个臭娘们。”
白小依正垂泪不语,闻言心里一怔:什么情况,是发脾气还是真的让我走?
“你犯浑了,说的什么屁话!”二老怒了,好不容易才留下媳妇儿。
“我没犯浑,你们娘俩马上卷铺盖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季流桐心里在滴血,还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真的?”白小依眼睛一亮,她怀疑季流桐是不是脑子坏了,不过正合她意。
啪!
季流桐正想开口,奶奶突然上前给了他一个耳光:“我打死你个不孝子,小依跟了你那么多年,要不是她这个家早就垮了。”
之前季流桐打骂白小依的时候,二老最多说一句下手轻点,当她要离开的时候,他们才想起她的好。季流桐何尝不知道白小依的重要性,若是她离开了,以后谁帮他耕地做家务。二老这些年被白小依伺候惯了,更离不开她的贴心照顾,以后没人照顾还要干活,二老哪里受得了。
看到白小依愿意留下来,季流桐多么想顺着二老的意,可是一想到之前的痛苦他便浑身哆嗦。不能再让白小依为难,否则还要体验一次,而且可能会被人杀掉。
季流桐只能咬着牙道:“你们不用管,让她马上滚!”
二老被他气得差点吐血,怀疑他是不是失心疯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爷爷也给了他一巴掌,想把他打醒:“你是不是刚才出去摔坏脑子了,再说胡话我打死你!”
季流桐本来就很憋屈了,被二老打了两耳光,顿时怒了:“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整天就在家里好吃懒做,从明天开始全部给我去种田!”
爷爷眼睛一瞪,指着他道:“你敢骂我们老不死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逆子。”
说话间他扬手欲打其耳光,季流桐正愁没处发泄,干脆把怒气撒到了父母身上。因为二老平常确实不咋地,不帮衬一下家务就算了,连倒洗脚水这种事都要白小依做。白小依每天耕田回来,还要做家务做饭,完了还要帮他们洗脚。
季流桐甚至怀疑,要不是父母平常跟个大老爷一样,要是他们可以帮衬一下,白小依能轻松一些。想到这里,季流桐对父母涌起一股怨气,伸出手抓住父亲的小臂,随后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白小依和奶奶都愣住了,季流桐竟然连亲生父亲都敢打。
更令他们震惊的是,季流桐打了父亲一个耳光之后,又连连开关打得他爹都懵哔了。老人毕竟年纪大了,加上天天享受体力下降,根本无法挣脱季流桐的钳制。
“还想打死我,我要是逆子你们两个老家伙早死了,真把自己当老爷。”季流桐一手抓住父亲的头发,打得他嘴角都溢出鲜血来。
看到父亲连连求饶的惨状,季流桐不仅没有内疚,反而涌起一股异样的【创建和谐家园】。之前承受的痛苦,一股脑发泄到了父亲身上,季流桐感觉心里舒坦了许多。
这个老家伙,天天要我老婆给他洗脚,没事还瞄来瞄去,劳资早就不爽了。此时季流桐心里哪还有亲情,回忆起往常一些琐事,他感觉眼前就是一个猥琐恶心的臭老头。
“别打了,他可是你爹啊!”奶奶上前阻止他。
“滚,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张嘴天天吃个没停,家里都给你吃穷了。吃饱饭就到处瞎晃悠,一大把年纪穿的那么花,我的脸都给你丢光了!”季流桐反手一个巴掌,把奶奶打得跌倒在地。
他的母亲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喜欢嗑瓜子,一个人一天能磕好几斤。还天天穿着花衬衫,到处跟乡里的老头聊天,天热的时候喜欢解开一颗扣子。平常季流桐忙于劳作,没有精神去管她,今天算是一股脑发泄出来。
老太婆捂着脸坐在地上,羞愧之中有些害怕,儿子这是要造反了。看到丈夫被他打得快晕过去,老太婆却不敢上前阻止,生怕牵连她自己。
“季流桐,你疯了,”白小依瞪着眼睛,不敢置信。
“马上带着孩子给我滚,不然我连你一起打!”季流桐的精神的确不正常了,陷入了比较疯狂的状态。
看到他这幅模样,白小依被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季佳佳的手离开。道德上来说,白小依应该阻止季流桐,但是她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痛快。
白小依又不是天生奴性,天天被丈夫欺辱就算了,还要被公婆压迫。看到二老受到教训,白小依担心之中更多的是【创建和谐家园】,仿佛大仇得报。
“小依,别走。”老太婆拉住白小依的裤脚,哀求着道。
“让她走!”季流桐一脚踢开母亲的手,老太婆痛吟一声不敢再阻止。
白小依看了一眼挨打的二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抱起季佳佳离开。之所以如此决然,除了想追求幸福之外,还因为她看出季流桐已经不正常了。
跟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男人在一起,白小依还没傻到这种地步。快步跑出院子,白小依仿佛越狱一样兴奋,一对眸子满是获得重生的喜悦。
“妈妈,我们要离家出走吗,爸爸怎么办?”季佳佳十二岁,尽管在家里过的不开心,但依旧有些不舍。
“他不是你爸爸。”白小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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