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看着那消失在识海空的星星点点的光斑,冯树河的脸色终于是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那四道灵魂力缓缓退散,识海之总算是再度安静了下来。
冯树河看着下方,那没有了锁链束缚的牢笼,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像是愣住了一样,
云凡虽然表面看去一脸的平静,但是他却是时刻关注着冯树河的动向。
“你究竟是如何办到的?”冯树河有些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道。
说实话,他实在是有些费解,云凡是怎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主意打到了那四条锁链之。
典型的明修栈道,暗渡成仓。
“一开始的目标便是那四条锁链。”云凡看了一眼冯树河。
“之前的那个是幌子吗?”冯树河低声道,“你所做的那些动作,只不过是想诱导我,让我以为你的目的是想攻破那牢笼,救出翎天正,仅此而已吗?”
“大致的计划是这样,你说的【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了。”云凡耸了耸肩膀。
“当真是好手段,当真是好手段啊,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冯树河忍不住自嘲了一声,“没想到终日打猎,反被老鹰啄了眼,竟然在你这条小阴沟里让我翻了船。”
云凡能够感觉到,冯树河身的气息越来越危险。
“不过,我还是很好,你是怎么弄断我的那些锁链的。”冯树河抬起头,眼睛紧紧地盯着云凡的双眼,“凭你的实力,算你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将目标锁定那些锁链,但是凭你的灵魂力根本不可能将它们弄断!”
“要嘛是你有着某种独特的能力,能够震断那些锁链。”冯树河说到这里的时候,身体不由紧绷,眼神四下扫视了一下,“要嘛是在这个地方还有着第四个灵魂体的存在!”
听着冯树河的话语,云凡不禁沉默了,这老家伙的感知力还真是敏锐,还差点时间,也不知道师公成功了没有。
“我的那些锁链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弄断的,看来还真的有一个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家伙。”冯树河冷冷地观察着四周。
他之前便是隐隐察觉到识海之,有着一丝隐晦的灵魂波动,但是仔细察觉的时候,又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当时他还有些怪,以为是自己多虑了,现在想来,恐怕那丝隐晦的灵魂波动是属于那第四个灵魂体的!
“出来吧,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打算现身吗?”冯树河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用灵魂力感知着周围的一切,“让我见识见识,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然而,过了许久,整片识海还是没有出现任何的声音,更别说那第四个神秘的灵魂体了。
“哼!阁下藏头露尾,莫不是鼠窃狗偷之辈?”冯树河出言相激道。
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无胆匪类!”冯树河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不想再耽搁下去了,迟则生变,事情发展到现在,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不能让事态再这么发展下去。
“那我先杀了这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现不现身!”冯树河声音一寒,身形一晃,顿时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现时已经到了云凡的身前。
云凡的心神一直紧紧地盯着冯树河的方向,眼见他的身形消失不见,瞳孔不由猛地一缩,想都不想,瞬间便是退出去好远。
在他退出去的瞬间,他原先的站立的地方,冯树河的身形渐渐显化而出,眼神有些冷冽地看着云凡的方向,“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再度消失不见,云凡刚想要转身逃跑,一道灵力波动已经是出现在他的身后,向着他的后背心狠狠拍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势大力沉,云凡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任由其落在他的后背之。
“哼!”云凡闷哼一声,身影重重地向着下方的识海跌落而去。
在他的身影即将落进识海的时候,一道隐晦的灵魂波动突然出现,稳稳地拖住了他的身体。
冯树河悬浮在半空,看着那突然出现的身影,瞳孔收缩至针尖大小,因为那不是一个人的躯体,而是一个光团。
“师公?”云凡有些虚弱地睁开双眼,看着身旁的光团,轻声道,此时的他,身形更加的虚幻了,差不多已经接近了透明的状态。
“你的这道灵魂分身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光团,不,魂七看着云凡,不由皱了皱眉头。
“本来这道灵魂分身也没打算活着回去。”云凡笑了笑,笑容带着丝丝的寒意,“我可是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那个老家伙呢!”
“对了,将他唤醒了吗?”云凡偏过头看着那处牢笼的所在。
“你师公出马,还有什么完不成的事?”魂七有些不悦。
也不知道,它不悦的是云凡的话语,还是他的伤势。
它抬头看了一眼,悬浮在面的冯树河,有些无奈地道:“要不是魂力没有恢复,这样的货色,我能打十个。”
它低头再度看了一眼云凡那近乎透明的身躯,沉默了一会,声音带着些许寒意,“而且,要打的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第两百七十五章 大礼
冯树河看着那个光团,眼不由闪过一丝惑色,这是个什么东西?
根据典籍记载,但凡是灵魂体,其形象必定是与其外在的样貌一致,鲜有不同之例。六零文学
人的灵魂体,必定是人类的形象,魔兽的灵魂体,必定是魔兽的形象。
可是,冯树河皱着眉头看着那突然出现的光团,这。。到底是人还是魔兽,亦或者两者都不是?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冯树河忍不住出声问道,他实在是有些好。
那光团动了一下,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冯树河看着那泛着白光的光团,似乎是感觉到了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从那双眼睛,他感受到了丝丝的寒意。
这让他更加的好了,正准备继续开口询问,那在光团身旁的云凡却是在这时候突然出声了。
“翎老爷子,对于这个折磨了你十几年的家伙,你没什么话想跟他说吗?你要是再不出声,我可要被打死了。”
听闻这话,冯树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猛地看向下方的牢笼,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动静的人。
正方形的牢笼之,那个披头散发,双眼紧闭的老者,猛然间睁开了双眼,一道凌厉的目光自其眼迸射出来!
他缓缓站起来,本来有些佝偻的身躯,在这时候绷得笔直。
他抬起头,透过遮住脸庞发梢间的缝隙,看着高高在的那个人,眼神带着愤恨,同情,忧伤这几种不同的情绪。
“冯树河,这十几年的折磨,我全都记着,你的命,我翎天正会来收的!”有些沙哑的声音从翎天正的嘴里说出来,自信而坚定。
“凭你?”冯树河看着醒过来的翎天正,不由嗤笑一声,神色间泛起一抹阴翳,“放心,我会让你继续忍受我的折磨,直到死去为止的。”
“砰!”翎天正没有说话,右脚猛地一踏,那正方形的牢笼发出一声巨响,便是彻底碎裂开来。
“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吗?”冯树河看着他讥讽了一声,“十几年前,你便不是我的对手,十几年后,你依然不会是我的对手!”
“打过便知!”翎天正神色沉静,身爆发出一阵光芒,与此同时,识海一阵激荡,一缕缕灵魂之力从识海之下蔓延出来,缓缓地汇聚到他的身。
“手下败将,何以言勇?!今天我再废你一遍!”冯树河自打看见了翎天正,神情颇为的阴郁,脾气更是暴躁。
两人有如吃了火药一般,瞬间激斗在了一起,出手狠辣,招招毙命!
看着半空愈战愈烈的两人,云凡不由有些担心道:“翎老爷子不是魂师,灵魂力不够强,再加被冯树河折磨了十几年,魂体本虚弱,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该怎么办,师公,我魂体内的那东西,没有足够的魂力根本发动不了啊。”
“你先别急,这里毕竟是翎天正的识海,这里的灵魂之力,只有他能调控,你让他不要抗拒你吸收这里的灵魂之力。”魂七看着方两人的战斗,想了一会道。
“翎老爷子,借你识海的灵魂力一用!”云凡点了点头,冲着翎天正喊了一声,便盘腿坐在识海之,慢慢地牵引着识海的灵魂力。
与冯树河激战的翎天正闻言,身体不由顿了一下,但是随即再度动作了起来,没有阻止云凡吸收他识海内的灵魂力。
“你倒是挺大方,一个不认识的人,你敢让他在你的识海吸收灵魂力?”躲过翎天正一拳的冯树河,不由讥笑了一声,“也不怕,他将你的灵魂力吸干了!”
“他想杀了你。”翎天正瞥了他一眼,“所以他想救我。”
“哼,你这么信任他?不怕他突然反悔吗?”冯树河冷哼一声,一脚踹向翎天正的小腹。
“难道还要我相信你不成?”翎天正冷笑一声,避过冯树河的攻击,一拳轰向他的胸口。
“既然你这么信任他,那我送他下去见你!”冯树河眼神一狠,手的攻击越发迅猛。
识海之,一半的灵魂力涌向翎天正,另一半的灵魂力涌向云凡。
随着灵魂力的不断涌入,云凡那虚化的身体,变得凝实了一点,在达到了足够使用魂体内的那东西的要求之后,云凡停止了吸收,要不然将翎天正识海内的灵魂力吸干了的话,后者也会因为魂力衰竭而死,自己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师公,魂力差不多了,该怎么做?是要我抱着冯树河,然后再用体内的那东西吗?”云凡有些跃跃欲试道。
“你抱的到他吗?”魂七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这么想跟他同归于尽?”
“额,如果有的选择,我当然不想死,虽然是道灵魂分身,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灵魂,要是消散的话,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云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是没得选择吗?你不是说带着这玩意进来,别想活着出去吗?”
魂七直直地看了他一眼,在后者有些困惑的目光之下,慢慢偏过了头,然后十分淡定地说道:“我骗你的。”
“&%¥#*&%*!”云凡一愣,随后眼神立刻冒出了一系列不堪入耳的粗鄙之语。
“嗯?”魂七转过头,眼神有些危险地看了一眼云凡,“你好像很不满的样子?”
“完全没有,师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云凡脸色一正,恭敬地对着魂七道。
“嗯,站好。”魂七满意地点了点头,一道白光闪过,一股轻柔的灵魂力便是送入了云凡的体内。
云凡只感觉到一股力量穿深而过,然后一道通体乳白色,大约小臂长短的椎体缓缓从云凡的身体里冒了出来。
这熟悉的模样,赫然是刺魂锥!
早在进来之前,魂七便让云凡将刺魂锥藏在魂体之内,留作后手,这种东西也只有魂体能够携带。
这刺魂锥对于灵魂之体的杀伤性可是极有效的,饶是以冯树河三级魂师的魂体,恐怕也有些吃不消,更不用说,他在翎天正的识海里呆了十几年,魂力早已耗去了一大半,更不可能抵挡住刺魂锥,有很大的把握能够将其击杀!
这是云凡之前所说的,为冯树河准备的大礼。
第两百七十六章 手起,掌刀落,躯体分离
“师公,这刺魂锥真的有效吗?”云凡看着身前漂浮着的刺魂锥,迟疑了一下道。六零文学
“师公什么时候骗过你?”魂七白了他一眼,“你等着看好戏吧。”
魂七偏过头,看着正在激战着的冯树河和翎天正,嘴角微微扬,“这份大礼,包他满意。”
魂七心念一动,一股灵魂力随即射入了刺魂锥里面,后者轻轻一颤,乳白色的锥体之隐隐闪过一道光华。
“翎天正,让开。”魂七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整片识海的每个角落都响彻着它的声音。
正在激战着的双方听到这个声音,动作都是不由一顿,翎天正没有任何犹豫,十分果断地直接转身退出去好远,因为他知道,两人之间的魂力相差甚多,再打下去,他必输无疑,而且,他心里也是下意识地不想违背这个唤醒他的神秘人。
冯树河低着头,看着那出声的光团,正打算开口,眼角的余光却是看见了,静静地悬浮在他身前的一个形怪状的物体。
在看到那东西的刹那,他的整个魂体都是不禁颤抖了一下,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从这个物体,他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的惧意。
这种惧意,在魂七出现,或者是翎天正苏醒的时候,都是没有出现过的。
这是什么东西?!
冯树河神色凝重地看着那形怪状的锥形物体,身形不由退后了一点,他下意识地想离这个东西远一点。
“察觉到了吗?”魂七看着目露警惕之色的冯树河,不由眉毛一挑,“感知倒是挺敏锐。”
“不过,算你感知再敏锐,今天恐怕也得给我留在这里!”魂七自顾自地说着,手的动作却是不慢。
只见它所化的光团,轻轻一震,一道意念透体而出,附在了刺魂锥之。
原本静止不动的刺魂锥,在接收了那道意念之后,顿时变得灵动起来。
尖锐的椎体,散发出一阵摄人心魄的寒芒,身体微微倾斜,缓缓对准了冯树河的方向。
在刺魂锥锁定冯树河的刹那,后者猛然间感到一阵心悸,好像是被一头猛兽给盯了一样,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