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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口新鲜空气,我抱住她,四唇交接,缓慢的将气体输入,旋即吸出废气……水中我的裤子撑起了小帐篷。接下来,我们反复循环这一过程,大概持续了数百次,我嘴皮子都快亲麻了,老蒋总算携带【创建和谐家园】和一截两米长的橡胶管子,他将东西递给我,拿【创建和谐家园】钻入水中。
刻不容缓,我给橡胶管子洗了洗,将前端插入林慕夏的嘴唇,拿夹子掐住她的鼻子,我另一只持橡胶管子末端指向天空,叮嘱道:“你千万控制住鼻息,别把夹子挤掉了,呼吸要慢点。”
林慕夏斜了我一眼,她的问题暂时得到解决,但终归不是个事。突然!水底传来两声闷沉的枪响,隔了数秒,我们身侧露出了老蒋的脑袋,他浓重的喘息道:“【创建和谐家园】泡水,不管用了,再开枪的话,估计得炸膛!”
“大脚别怕,你先坚持一下。”我扭头看向老蒋,急中生智道:“老蒋,再麻烦你游一趟,上岸后报警,把情况说明,让仲恩立即带好家伙搞断铁链。”
蒋天赐颇为赞同的道:“没问题,只要能把慕夏的命救回来,游断了手又何妨。”
他转过身便要游动,与此同时,河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水流减慢了不少……眨眼间水位落到林慕夏的胸口处,我拔掉她嘴里的橡胶管子,道:“什么情况?老天开眼了?”
“你问我,我谁鬼呀。”林慕夏俏脸一红,她嗔怪的道,疑惑的望着渐渐降低的水位,“水位之前还猛生,现在…好奇怪。”
“凌宇,慕夏,你们俩还记得断命老人的化天卦吗?水漫无根火,意外的变卦成第二百多少卦来着,好像叫‘蛟龙伏水。’”老蒋满头雾水的游回我们这边,他憨乎乎的咧开大嘴,朗笑道:“哈哈哈!蛟龙退水……慕夏,你感觉我们俩谁是蛟龙?”
经他一说,我猛地恍然,所谓的“蛟龙退水”,莫非是我们的出现,让渐长的水位骤然降低?
“感觉蛟龙是蒋男神。”林慕夏瞪向我,她没心没肺的道:“凌宇,哪点和龙沾边,顶多算个蛟虫。”
懒得和她较劲,我舔了舔嘴唇,无所谓的道:“一直听说嘴皮子磨破这说法,今天总算亲身体会了次,都快磨出几枚水泡咯。”
“你……流氓!”林慕夏气的小脸通红,向来冷静睿智的多功能警花,顷刻间没了气势,她闭上眼睛,冰冷的道:“死蛟虫,等我脱困,你、废、了。”
舞阳河的水位竟然没停止降落的架势,仅过了五分钟,二十多米深的水,变成了五米。我和老蒋抬起头,仰望着高高挂在铁柱子上的林慕夏,道:“你挂在上边舒服不?水位下降的速度缓了点,但还没有汀呢。”
“这是不是舞阳河断流啊?”林慕夏眨了眨眼睛,较之先前险些淹死,眼下无异于冰火两重天,她狐疑的道:“铁匠三勇说他师父青衣客留下遗言,舞阳河断流之日,魂魄归来?你们谁去通知下他!”
第三百六十八章:魂
水位降低的趋势依然在继续,我仰起脖子道:“林大脚,我们暂时甭管这事了,先把你救下来再说,万一舞阳河断流的持续时间短,仅眨眼的功夫,你又得挨淹了。”
林慕夏眼色焦急,她断然拒绝的道:“不行,通知铁匠三勇。凭他对此事的感激,便能出手救宁二货±?断命老人呢,怎么没见他?该不真的死了吧……”
“你怎么知道断命老人死了?”我诧异的道。
林慕夏叙述道:“睡醒时,我觉得帐篷外似乎有动静,掀开一看,身穿青色衣衫的蒙面人正打算进你的帐篷,他见我出现,扛起断命老人便想跑。但被我追上,拽掉了像具尸体般断命老人。当时情况紧急,我把他扶在树旁,没任何生命特征,我推了半天帐篷边缘的蒋男神,也不见他清醒,以为你们俩都遇到了不测,便没叫你,然后我去追踪青衣蒙面人。”
她叹了口气,接着说:“深山老林的,我追出将近百米,青衣蒙面人背向我一动不动,接着我膝盖一疼,就僵硬的无法移动,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脱衣服盖住我脑袋,被带到某只小船上,他好像是独自生活的,最后我就被带到舞阳河,铁链和锁是与铁柱缠一块的,他有钥匙。后来我膝盖觉得绑了什么,突然能动了,他把我打晕了绑上铁柱。醒来时,我问他到咱们的帐篷和抓我是什么目的,他只说了句咱们是踩蛊的猎物,就划船离开了,我就意识到你们中了蛊。我泡在河水数个小时,水位越来越高,你们赶来前,我已经绝望了。”
“你个笨蛋,断命老人中了疳蛊,老蒋中了篾片蛊,可我好好的,你竟然不喊我。”我郁闷的道。但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情迷云重重,对我们下手的青衣蒙面人究竟是谁?又是一名暗蛊师,称我们是踩蛊的猎物,难道说对方根本无意下蛊,而是倚在树前的断命老人误打误撞触了疳蛊、老蒋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篾片蛊!?但青衣蒙面人为啥将林慕夏绑在舞阳河中心的铁柱呢?
蒋天赐镇定的道:“凌宇说的对,不管怎样,先救你再说。到时候来得及,我再去通知三勇。”
林慕夏见我和老蒋如此坚持,她没辙了,一声不吭的闭上眼睛。
她被绑在铁柱的顶点,巨锁悬在她脚腕的位置。待会水流没了,救她只会更麻烦,二十米高先不说我们如何爬上去,哪怕挣脱了锁链,她手臂僵硬,想抱住铁柱都不可能,摔死是轻的!灵光一闪,我想起老蒋出行携带的步枪,激动的道:“老蒋,你去车上把你的步枪拿来,打锁孔,争取能在趁河水彻底断流前,让林大脚掉入水中。”
“好!”
事不宜迟,老蒋摆动强劲有力的四肢,游回岸边。等他举着步枪返回时,水位降到了三米半的深度,老蒋的双腿盘住铁柱,他仰头举枪瞄准巨锁,我怕打扰他的准度而误伤林慕夏,所以没敢吭声,心中默默的祈祷。
蒋天赐稳住身形,一边调整着角度,一边目测弹道。他狙击枪玩的最好,步枪其次,唯有【创建和谐家园】的枪法垃圾。对此我并不担心,只要发挥正常,子弹射入锁孔是轻松加愉快的事情。
“砰——!”
步枪蹿起一道火舌,微微倾斜的奔向巨锁,传入锁孔。“哗啦啦~”巨锁被强劲的力道向上冲了点距离,铁链震的频频作响。林慕夏的脚趾抠紧,她紧张的道:“蒋男神,锁芯好像被子弹破坏了点,你再点射一枪,然后立即速退,以免锁头突然掉落砸到你。”
“砰!”
老蒋毫不拖泥带水的补了枪,大手推动铁柱便往外游蹿,我赶紧拉了他一把∮弹破坏力总算将巨锁干开!林慕夏随即轻轻地晃动身体,铁链动了动,一圈圈松开,她和连带巨锁的铁链跟脱缰了般砸入水中。与此同时,她绑了这么久虽然四肢僵硬,但极力的用双腿夹紧铁柱,速度缓释了挺多,最后以倒栽葱的方式,坠入河水。我和老蒋赶紧将林慕夏拽到水面上,她呛了口水,难受至极的道:“要死了。”
“淡定。”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林慕夏虚弱的不行,心有余悸的道:“肚子好饿。”
“废话,你一天没吃东西,能不饿才怪。”
这时,水位下降的速度忽然加剧,约过了半分钟,竟然沉到了底,舞阳河水尽!我们仨傻愣愣的站在铁柱旁,眼前这根二十米余高的铁柱犹如定海神针般屹立不倒。我们脚心踩的东西硬硬的,软泥没过了脚腕,舞阳河底原来全是坚硬的石块。数不清的大小鱼弹来弹去,如若这次断流持续的久了,恐怕它们全得【创建和谐家园】。
“得亏凌宇机智,不然慕夏的脑袋得栽入泥中。”老蒋哈哈大笑道。
我趁机打击道:“狗啃屎还差不多。”
林慕夏冷哼了声没说话,随我们往岸边走,眼瞅着爬上陆地时,她猛地回身踹了我一脚,猝不及防之下,我没躲开,腰弯成虾米般滚入软泥,身上脏兮兮的。我莫名其妙的道:“你干嘛踢我?”
她紧缩身体,佯装瑟瑟发抖的道:“风吹点有点冷,活动下筋骨。”
“你竟敢赤果果的报复!”我爬起身,跳上岸追在其后边,把手里的泥巴蔓在她的脸颊,然后捡起衣服、装备逃向军用越野。我歇了数秒,拿后备箱的备用大桶水,冲洗干净沾泥巴,溜到隐蔽的地方丢掉脏兮兮的【创建和谐家园】。我穿好了干衣服,瞧见林慕夏鬼画符般的脸蛋,偷笑道:“特意给你留了点水。”
“算你有良心。”
林慕夏洗完脸,冲了冲脚,我们便前往龙塘苗寨通知铁匠三勇舞阳河断流之事。花了二十分钟,老蒋把车子绕到离寨子二百米远的南边汀,我小心翼翼的来到铁匠铺前,听见三勇在里边的打铁声,我猛地砸动几下门板。
三勇打开门,大汗淋漓的道:“你又来了?怎么,难道说篾片蛊解除失败?”
“谢谢,篾片蛊解了。”我抱拳感激道,望了眼身后并没有被苗寨的人发现,我低着嗓子道:“这趟来,是想告诉你刚才舞阳河断了流,现在不知道有没有恢复。”
“断……流?”三勇瞪大了眼睛,他手如铁钳般,激动的揪住我脖领道:“你没骗我?舞阳河当真断流了?”
我双手捏住他拳头,将之挣开道:“嗯,亲眼所见。现在你打算怎办,我们是专程开车来接你的。”
“抱歉,太兴奋了。”三勇有点不好意思,拉我入屋,他边关门边道:“稍等,我穿个衣服。今天师傅魂魄归来,我得穿的板正点。”
人,死后真的能还魂吗?
我瞅三勇殷切的模样,似乎深信不疑,便不忍心打击他对师傅青衣客的怀念之情。很快,三勇换好一套干净的灰黑色衣服,梳动两下头毛,冲我笑道:“走吧!”
连门都没有锁,我们俩像做贼似得,狂奔了一百几十米钻入车中。老蒋发动了车子,沿原路折回了舞阳河畔。
空荡荡的河道,泥巴蒸干了一层。江河断流的事情并不常见,难以解释的通,但著名的例子有挺多,比如长江、黄河,历史上均出现过数次断流事件,短则几分钟,长则几个小时,便会再次灌满河道。现在舞阳河的断流已经持续近一个小时,不知河水多久能恢复正常。
三勇驻足远望河中心屹立的铁柱,他双膝跪地嗑了三个响头,嘴中喃喃的道:“师傅……您来看徒儿了,这些年在地下过的还好吗?”然而回应他的,唯有呼啸的风声。我们仨静静地在三勇背后,有些被他感动。
他大概跪了十分钟,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锈迹斑斑的铁柱轰然倒塌,砸入河道。
巧合?亦或者说青衣客魂魄的表示?
“师傅,我这就来看你。”三勇站起身,擦干净眼角的泪水,他滑入倾斜的岸边,冲向倒塌的铁柱。
我们相视一眼,难以按捺住心头的好奇,紧紧跟随其后,和三勇站在铁柱倒塌的地方。这是一个垂直的浅洞,顶多半米深,一侧被石柱倾倒时的力道给撅翻破坏,碎石头溅了一地。洞底有块比铁柱细点的石盘,崩了一些泥点子,模糊的发现中心有一枚浮刻的“魂”字,边缘雕着花纹,像两条盘旋的青龙。
林慕夏将注意力落上铁柱,瞧了瞧根部,她恍然大悟的道:“这铁柱原来是上粗下细的。水断了流,封住它石头压力倍增,浅洞承受不住力道,勉强支撑了一个小时。”
“唉。”我叹道,扫了眼痴迷的三勇,恐怕此时什么都入不了他耳。
三勇趴在浅洞边压低了身子,他将手探向石盘,道:“师傅……”五指轻轻地撩动两道龙纹,最终触摸在“魂”字。三勇闭上眼睛,悉心的感受灵魂的沟通,他嘴角溢出陶醉的笑容,久久无法自持。
第三百六十九章:神秘的青衣
“三勇【创建和谐家园】。”林慕夏轻启薄唇,她试探性的道:“你别太伤感,你师傅在天之灵一定能感受到你诚意的。逝者已矣,生者要好好的活着。”
伏在浅洞旁的三勇无动于衷,说来也诡异,他时不时的吭笑两声,神色飘飘然的,像吸食了【创建和谐家园】般,沉迷在指尖的触感。我蹲下身,满目疑惑的瞅着他,这位暗蛊师仅是抚摸石盘,咋感觉这么不对劲呢?我使劲喊了几句,“三勇【创建和谐家园】!三勇【创建和谐家园】!”
铁匠三勇充耳不闻,我们也站累了,以为他伤心过度,便坐在铁柱上休息。约过了十分钟,舞阳河上游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我们意识到断流即将恢复,但三勇似乎仍旧没有想起身的意思。
老蒋打算拉起他,林慕夏急忙出言制止道:“蒋男神,你别动他,好像有古怪。立这根石柱的人特地在底端放了块刻有‘魂’字的石盘,你们觉得像不像养蛊,而三勇的师傅在遗言中提到舞阳河断流,现在他接触石盘,看这副神魂颠倒的模样,十有【创建和谐家园】……中蛊了!”
“怎么办,舞阳河马上水位复原了!”我急躁的道,倒不是与三勇交情多深,所认识的暗蛊师,仅他一人。好不容易遇到舞阳河断流之日,我们给他带到此地,事后一定会念及恩情出手救宁二货和断命老人的。暗蛊师又不是烂大街的白菜,忙活了半天,这个环节如若出现意外,想再找个靠谱的很难!
林慕夏眨了眨眼睛,她指着地上的一坨铁链,“拿它绑住三勇,先拖到岸上再说!”
摘掉挂在链端已经损坏的巨锁,我和老蒋拿起铁链,小心翼翼的穿过三勇身体,缠了数圈,觉得捆牢了,便拖住他撒丫子狂奔。反正河道有层泥巴铺垫,不怕磨坏了三勇的皮肤。林慕夏最先跑到岸边,前方水流湍急的冲了过来。我和老蒋险些被淹到。
犹如喝了迷魂汤的三勇浸浮在水中,我们迅速拽动,将他拖上了岸。
此刻,他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嘴角一个劲的冒水,呛得挺严重。老蒋在军用越野的后备箱翻出第二套防护服,他套好之后,便将三勇倒挂金钩的提起,使劲摇了摇,水跟喷头似得吐了一地。控得差不多时,老蒋给他平铺在地,重重的按压其胸口。
“咳!”三勇剧烈的咳嗽了下,他悠悠醒转,茫然的道:“我……这是在哪?”
“你可算醒了。”林慕夏舒了口气道。
“师傅!”
三勇恢复意识,第一时间响起了断流的舞阳河,他爬起身,望向已然恢复的河水,痛心疾首的道:“我看见了,全都看见了!徒儿不孝啊!”
他看见什么了?
青衣客借尸还魂告知死亡真相还是怎么的?一时间,我们莫名其妙的,感觉三勇一阵阵跟抽风似得,没头没尾。
三勇转过身,恭敬的行了一礼道:“谢谢你们。”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林慕夏嫣然一笑,她如沐春风的道:“三勇【创建和谐家园】究竟看到什么啦?莫非铁柱下的石盘,真是你师傅所留?能和我们说说吗?”
“师傅的仇人。”
三勇摘掉铁链,脱掉外衣,他一边甩动泥巴一边道:“你的猜测是对的。我的苗寨,的确隐藏了一名草鬼婆,并与梁月有关。”
“草鬼婆?!她在哪,浅洞中的石盘又是啥?”我震惊的道,先前三勇和龙妹七一致否认草鬼婆的存在,如今得到证实,称梁月为孙女的老太太,并给孙大圣和薛小冬、断命老人施蛊的老太太,便是龙塘苗寨的草鬼婆!
“铁柱是师傅蛊术大成时立的,他以前带我来见识过。”三勇唏嘘不已,他愧疚的道:“浅洞底端的石盘,准确的说是一种传承讯息的蛊,属于石头蛊的分支,名字不详,这是一种古老的蛊术,现在已失传,没想到师傅竟然会!并把他的真正遗言封入其中。他说曾经找过一名叫断命的先生算过,他有必死之劫,若留下任何关于死讯的线索,则会连累身边的人。算命先生只隐晦的道了句舞阳河将来断流的时间,便没再多言。师傅想了许久,弄开铁柱,将仇人消息和投河【创建和谐家园】的真相,封入蛊中。”
“青衣客这手古老的蛊术……堪称最原始的录影机啊。”我难以置信的道。
三勇听到我这比喻,脸色一拉,他有点不高兴的道:“西洋的奇淫之巧,岂能与苗疆的蛊术相提并论?”
“我弟弟和断命老人的事…”林慕夏犹豫了片刻,她趁热打铁的道:“不知三勇【创建和谐家园】能出手一次?”
“没问题。”
三勇不再推辞拒绝,他和颜悦色的道:“何况断命老人与我师傅有指点迷津的渊源。”
“你们苗寨的草鬼婆,究竟是谁呀?藏的未免太深了……”我好奇道。
三勇打了个喷嚏,他凝重的道:“师傅说草鬼婆古氏,常年住在残破的老屋区域某间,古氏平时靠着梁月半夜送吃的、喝的生活。但我觉得草鬼婆现在已经不在这苗寨了,毕竟梁月嫁出去很多年,这草鬼婆应该是没了生活依靠,她恐怕早挪窝了。”
青衣客与草鬼婆之间的事情,他只字不提,因为属于隐私,我们也不好多问。
“三勇【创建和谐家园】,你现在随我去解了断命老人的疳蛊可好?”林慕夏姿态放低,她请求道:“我弟弟的螭蛊,希望你能明天动身前往天南,你是暗蛊师,抑制螭蛊繁殖比业余的效果强很多,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在这边调查草鬼婆古氏。”
“行,我去天南市,这边寻找草鬼婆就交给你们,一旦找到,立即告诉我。”
三勇与我们达成了双赢的协议,接下来他跳入舞阳河洗了个澡,众人乘军用越野车返回双井镇租住的院子。入院时,我大声喊了句:“卜姐,沈兄!”
没人回应,整个院子死气沉沉的。
“卜姐?她什么时候来的?”林慕夏丈二摸不着头脑。
“没她的定位系统,你早淹死了……”我简单的把事情一说,便冲入卜笺箪的房间,发现电脑的屏幕还发亮,她衣服、东西啥的全在,人到哪去了?奇了怪了!等我们来到断命老人所在的屋子时,发现卜笺箪和沈羽双双栽倒在地,眼睛瞪得老大!低头瞧见二人手中的竹条护膝时,一定是中了二次弹出的篾片蛊!我猛地拍动大腿,道:“大爷的!给老蒋解除了篾片蛊,最后竟然忘了焚烧护膝,这下可把小两口给坑了!”
“不碍事。”
三勇摇了摇头,笑道:“凌宇,你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再弄两对护膝。我需要一间空屋子,断命老人中的是疳蛊没有错。想解除疳蛊很麻烦,光测试就得上百次,初步估计二十个小时,且旁人不能打扰。”
“好的。”我先是和老蒋将卜笺箪背回隔壁的房间,然后跑到街上买来冰糖和两个鸭梨,嘱咐林慕夏熬制梨汤,我便独自持刀前往镇外的竹林,东砍西砍,凑够了两份护膝的竹料,劈成条带回了院子。
林慕夏正在熬制冰糖梨汤,耐心等了几分钟,她通知熬好了。我将洗干净的竹条抛入锅中,折腾的精疲力尽,和她交待完后续的步骤,打算回屋睡一觉。
她叫住了我,伏在我耳边道:“凌宇,算上草鬼婆,龙塘苗寨一带至少有四个暗蛊师。”
“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