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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战士已经喝完了汤，在舔碗了，一边舔一边说道“团长，我们哪里会浪费哦，我们都巴不得不洗碗好多闻一下味道。”

  杨成武一看，可不是么，大家本都是军人，又大都穷苦出身，这油水是绝对不能浪费的，那碗被舔的都快和洗的一样了。”

  这时，日军阵地上又是一阵爆炸声，这是炮兵部队在给日军打招呼，当然，穷了一辈子的八路军可不会乱打，容易移动的82MM迫击炮都已经拉到阵地前，欺负日军现在没有炮兵了，对着日军看起来是机枪点或者步兵聚集的地方就打。

  日军这次的早餐是吃的一点都不开心，大量的辎重都毁在大火中，虽然在驻守在城外的大队里也有不少的粮食，但最关键的水却没有，日军只能就地挖井，再把泥水净化，日军吃着有不少沙子的饭团，心里的窝囊可想而知了。

  时不时八路军阵地还会打一串子弹或者放几枪冷枪，有迷彩服和草帽的战士们在打冷枪这件事上优势实在是太明显，日军只能用掷弹筒和步枪精准射击来回应，这可让推进的迫击炮手开心不已，你一个掷弹筒过来，我一个迫击炮过去，来来来，看看谁的口径大。

  再打了几轮后，日军立刻统一了思想，还是对面【创建和谐家园】军队的迫击炮威力大，射程远，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趴在战壕里吧。

  这时，让本多政材盼星星盼月亮的日军战机终于来了，只看到二三十架战机组成编队迅速穿过战场分成几队准备俯冲攻击。

  所有的日军都站起来欢呼起来，被压着打了一晚上的郁气仿佛要立刻发泄出来，一些日军军官还不停的挥舞着武士刀，仿佛可以骑在飞机上去砍杀敌人一样。

  本多政材则连忙组织士兵用标语，旗帜来指挥空军，告诉他们，敌军的炮兵在右后方。

  只看到超过20架93式轰炸机在七八架战斗机的护卫下，视若无人的向蔡家岗奔去，早有预料的彭老总早已命令炮兵部队分散转移了，现在在蔡家岗等待他们的是几十座木制的假炮和隐蔽起来的数十挺高射机枪。

  日军的飞机很快就到达了蔡家岗，看着在掩体里的迫击炮和穿着军装一动不动的军人，带队的平沼赳夫微微一笑，摇一摇机翼，便往下奔去，由于中国战场上中国部队缺少高射炮和高射机枪，日军的飞机早就习惯了低空作战，甚至有的嚣张到只离地面十几米的距离轰炸，以便显示他们的战斗水平，也为了摧毁守军的战斗意志。例如忻口战役时，就有日军战机低空追击15师，结果被设置在半山腰的马克芯机枪打了一个正着。

  几十架飞机依次往下俯冲的画面会让一个人铭记一辈子，这可比坦克冲锋还要恐怖，那种无力的感觉会让一直部队轻易的崩溃。

  平沼赳夫暗暗的数着数，八百米，六百米，嗯，到了一百米的时候再投弹吧，要不再低一点？真想看清楚这些【创建和谐家园】人惊慌失措的脸啊。

  慢慢的，平沼赳夫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怎么这些【创建和谐家园】军人连动都不动一下。

  这时，几十道火链告诉了他答案，在指战员的一声令下，四五十挺高射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单链，如同一张大网向空中张了过去，冲在前面的七八架飞机瞬间就被击中起火，最前面的平沼赳夫只看到无数的黄色火光向自己飞来，就失去了知觉，而他的飞机被当场打的凌空爆炸。

  “纳尼？【创建和谐家园】人有高射机枪，立刻升高到安全高度!!”所有的日军飞机立刻拼命的向上爬去，但是已经太晚了，此时的日本飞机大部分都在1000米以下的距离，只有战斗机在高空警戒，只看到那些高射机枪打出的火链如同一个天神的火鞭，把一架一架的飞机打爆，等日军飞机逃离到安全位置的时候，原本加起来有近三十飞机的大编队，此时已经变成只有十二三架了，看着到处都是冒烟的战机残骸，在高空的日军航空兵只感到无比的恐惧，自从开战以来，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打击。

  “好，打的好啊，要给战士们请功，哼，看这些铁鸟还敢不敢嚣张。”彭老总拍着大腿笑道。

  当然不敢再嚣张了，日军飞机是再也不敢往低空去和八路军的防空火力硬碰硬了，只能高高的丢完炸弹就跑，此时的飞机在几千米的高空丢炸弹就是完全的碰运气了，虽然被炸毁了两三挺高射机枪，牺牲了十几名战士，但是看着地上的十几架飞机的残骸，谁胜谁负就不用多说了。

  空袭八路军的炮兵阵地失败的日军空军飞过115师上空的时候，大概是想着不能就这样回去，又想着这只部队不可能有那么多高射机枪，几架战斗机便压下机头准备报仇，林三虎看着这几架战斗机傻愣愣的往自己的阵地飞去，笑的像一只狐狸一样，只看到阵地里突然出现上百条火链，115师的确只分到了十几挺高射机枪，但是轻机枪够多啊，虽然没有高射机枪打的高，但是也可以防空用，那几架战斗机感觉自己仿佛在海啸中的大海里一样，而观战的本多政材也彻底看清楚了对面军队的实力，如此多的机枪，对面一定是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中央整编军啊。

  用枪声欢送走离开青龙镇的日军飞机后，吃饱喝足又做好了预热运动的八路军看着剩下的不到两千日军，露出了自己的利爪。

  不到半个小时后，开战以来最为猛烈的进攻开始了，只看到三发红色信号弹后，猛烈的炮击又开始了，战士们也开始跟在弹幕后开始进攻，日军也明白了此时是最后关头，本多政材拿着武士刀来到了最前线，日军的九二重机枪，歪把子轻机枪猛烈的开始射击，两边山头的129师也冲下山，从两面夹击，震天的喊杀声让被夹在中间的日军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掀倒一样，那烦死人的号声让日军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上。而MG-34机枪和RPD机枪的火力网让日军感受到了枪林弹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八路军的总攻，本多政材最大的依仗便是自己部队的枪法，但是却发现，这些狡猾的【创建和谐家园】军队枪法居然也出奇的好，他当然不知道，这些长征过来的红军们，以前都是几发子弹打一天的主，每一发子弹都对自己要求一定要有斩获，虽然和用子弹喂出来的日军比起来还是有不少差距，但此时已经足够了。

  原来的历史上，八路军因为没有好枪，又没有多少子弹，只能五十米见真章，而此时的115师和129师拿的都是这个时代最好的枪，面对这些日本兵毫无惧色。

  很快，战士们就逼近到不足百米，一个暗堡突然发威，九二式重机枪的特点在这个时候显现了出来，虽然九二式重量极重，但是两百米七成上靶的精准射击在防御战时威力无比。

  冲在最前面的四五个战士顿时倒在血泊中，后面的战士连忙趴下反击，在暗堡里的日军哈哈大笑，看着面前趴着的中国部队，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上帝一样，发现一个被打伤的八路军士兵在往回爬，立刻对着士兵连开几枪，把战士的大腿给打断了，一个战士想冲出去救，被班长一把拽住喝道“冷静点，不要白白牺牲了！”，战士只能含着泪水看着自己的战友死去。

  “放！”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大喝，只看到一个黑色的炮筒猛的射出一发炮弹，却没有打中，而是打到了暗堡的旁边。

  “怎么搞的，再打！”炮兵队长看到没有打中，顿时觉得火冒三丈，这炮弹多宝贵啊，要用在刀刃上才行啊。

  射击手连忙调整了一下，这时暗堡里的日军也发现了远处的无后坐力炮，连忙想调转枪头阻击，却被无后坐力炮抢先一步，这一次打中了，57MM的高爆弹顺利的把这个暗堡给炸翻了。

  “同志们！前进！为牺牲的同志报仇！”看到前面的阻碍被除去，战士们立刻兴奋的冲了上去，日军再也无法阻止战士们的冲锋，八路军战士们先是一通手榴弹乱砸，然后就往战壕里冲，很快，两方进入了白刃战。

  对于白刃战，日军是一直很有信心的，只看到一队日军挺着三八大盖，关掉保险，和往上冲的八路军对冲了起来，却看到对面的八路军先是拿着步枪打出最后一发子弹，战士们的步枪可不是三八大盖，害怕穿过去打到自己人，然后转手就从后背拿出一把工兵铲，就是一下，自从第一个使用工兵铲和日军肉搏的战士发现甜头后，使用工兵铲肉搏的方法立刻被战士们研究了一遍，简单的说就是三部曲，先用步枪远远的打出最后一枪，然后从后背拿出工兵铲，接着就是挑开日军的刺刀，贴近后一个横斩，就可以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被砍中的日军往往半个脑袋都会被削掉，一些武艺比较好的战士还会一只手夺枪，一只手拿着工兵铲砍手或者砍脑袋，一场战斗下来，后背就是四五条三八大盖啊。

  本多政材看着自己的阵地很快就被中国部队攻破，大量的士兵阵亡，连忙发报询问援兵，却被告知援兵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才可以到，问为什么？地雷阵啊！！一路的地雷，工兵怎么都找不出来，天照大神才知道这些地雷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只能用战车去趟，却又有反坦克地雷想，学本多政材用石磨压，结果找了几个村子都找不到，原来刘伯承发现日军会用石磨后，在组织附近的村民躲避战火，离开村庄的同时，把石磨都藏了起来，逼的日军援军只能就地伐木，用滚木排雷，这样的速度哪里快的起来，一夜的时间才走了几里路。

  本多政材收到电报是急的嘴角都要起泡了，也不再藏着掖着了，直接发报说再不来，第二混成旅团就可以抹去编制了。板垣征四郎直接回电，关键时刻一定要先烧联队旗，至于人，能先转进就转进吧。

  得到板垣征四郎的准许，在看看一面倒的战局，本多政材立刻命令一个大队的部队进入青龙镇打开通道。

  得到消息的彭老总想了想说道“左权同志，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左权放松的说道“我们的目标是拖延时间，不是歼灭敌人，困兽犹斗，真的要消灭这些鬼子，非得要付出一千多战士的生命不可。日军还是不弱的。而我们战士的生命也比鬼子的值钱多了啊。”

  彭老总点点头说道“命令下去，不要堵住鬼子的退路，用骑兵追杀就好。”

  野中莲太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带着自己的大队把青龙镇清理出来一条道路，一个军曹轻声问道“我们还回的了日本么？”

  野中莲太骂道“八嘎，你是海军么？怎么说出了这么没有志气的话，再说了，现在道路被清理出来了，我们这是要转进了知道么？”

  那军曹连忙点头表示明白，毕竟在陆军是绝对不能说撤退这样的词语的。

  本多政材骑着马看着被烧死的日军尸体，还有冒着烟的残垣断壁，不禁两滴眼泪掉了下来，也不敢久待，带着部队开始逃离这片这块伤心地。

  看到鬼子要逃跑了，林三虎立刻命令骑兵团再次出击，日军本来就是逃跑，经历了大败的他们也没有勇气再回头和这些追命的骑兵拼命。骑兵们在阵地中到处驰骋砍杀，胜利的欢呼声让整个战场充满的喜悦之色。

  彭老总看着高高挂着的太阳，说道“这样的教训，鬼子应该不会太快来了，我们准备撤退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水淹龙城

  青龙镇的大捷并没有像平型关那样大肆宣传，反而朱老总等人巴不得全世界都别知道，要不然日军那死要面子的脾气，一定会提前进攻的，朱老总看着青龙镇外无数尸体纵横交错的场景，叹了口气说道“打阵地战还是有些吃亏啊。”

  彭老总点点头说道“这次我们优势尽占，鬼子一没有大炮，二来他们的坦克飞机基本都没有发挥什么用处，弹药也极为缺乏，人数也没有我们多，但即使是这样，各部队上报的伤亡中，光阵亡的就近千了，受伤的就更多了，鬼子的枪法太准了，我们的战士还是比不过啊。”

  朱老总捡起地上的一个弹片，那是一个迫击炮爆炸后的弹片，说道“这样的仗，以后我们可没几次好打，这次我们歼灭了超过四千的鬼子，但弹药也消耗的极大，203给我们的炮弹，我们打出去了将近四成，特种弹打掉了一大半，打不起啊。”

  这时一匹战马奔来，一个通讯兵翻身下面说道“报告两位老总，延安急电。”

  朱老总拿过来一看，说道“是喜报啊，203提供给我们的子弹生产线已经安装成功了，我们终于有自己的生产线了，不过冶炼厂和炸药厂还在建设中，真期待啊。”

  彭老总看着电报，嗯了一声说道“希望这次我们运输的机器和工人可以早点到延安，有了这批生力军，我们的发展就可以更快了。”

  此时的山路上，运输的队伍延绵不绝，有了第一批的经验后，后面出发的队伍无论是管理还是准备都充分了很多，速度也明显提高了。在各个村庄的休息点，红党干部们不断的为百姓做宣传，山西新军也利用有限的时间尽量做着训练，他们已经得知了友军在青龙镇的辉煌战绩，也明白是因为自身训练太少，战斗力太弱才派来护送百姓，知耻而后勇，新军上下都憋着一股气，希望可以早日上战场，证明自己的力量。

  另外一路的日军第二十师团收到了第二混合旅团惨败的消息，不禁对传说中的第一师团嗤之以鼻，第二十师团也是最老牌的师团之一，并且兵员也有一部分是来自东京，这使得他们不自觉的想和第一师团比一比。虽然在娘子关差点被合围，但是一路打来基本都是顺风顺水，贺龙部的游击战也只是让他们觉得不胜其扰，要说对八路军的战斗力有什么畏惧，那是绝对没有的。

  川岸文三郎觉得这是一个杨威的好机会，立刻命令部队加速前进，很快就超过了109师团，甚至一路上到处收刮百姓，准备用百姓为肉盾，逼迫贺龙部停止对他的袭扰。

  贺龙拿着烟斗，趴在山壁上，拿着望远镜看着不远处的日军，只看到日军押着数百百姓当作肉盾，已经有不少百姓因为地雷而受伤的，而日军看到前面有人受伤，都哈哈大笑直接射击为乐，看的贺龙捏着望远镜的手慢慢青筋都爆出来了。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把乡亲们都迁移走的么？为什么还是会有乡亲被鬼子抓到。”贺龙直接提起了负责百姓离开的山西新军军官喝问道。

  “贺胡子，你在干什么？你是一个红党党员，这是我们的同志，你给我放下好好说话。”看到贺龙又发飙，关向应连忙制止住贺龙。

  贺龙眼睛都红了说道“这是渎职，是极其严重的失职！我要向中央报告，一定要处分。”

  那指战员被说的眼泪都出来了，敬礼叫道“我这就去带人把乡亲们救出来，我们就是死也要完成任务，绝对不给部队抹黑。”

  贺龙一把拽住他骂道“你现在当什么英雄好汉？不要让战士们白白牺牲了。”

  关向应也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没有其他乡亲没有撤离的？”

  那指战员说道“我们查过了，那是大发村的，我们去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会去山上避难，结果我们一走，他们又回来了，听说是有一个去日本留了学的地主家的儿子，说鬼子都是好人，是文明人，不会乱来，结果他们都相信了，就都回去了，刚好被鬼子抓到了，我们的人远远看着，根本没法救啊。”

  关向应骂道“又是狗汉奸！”

  贺龙想了想说道“老乡们只能踩动反步兵地雷，但鬼子想进攻太原，那些卡车和坦克是一定要带上的，让前面不要再布反步兵雷了，用反战车雷，我就不信，鬼子敢轻装来攻击刚刚消灭一个旅团的太原城。”

  果然，当鬼子发现人踩上去没事，而自己的战车一压就炸，就明白这是反坦克地雷了，而日军的战车和后勤卡车什么的只能通过公路运输，抛弃这些东西轻装去太原，第二十师团的日军纷纷表示明年还是想回家过年的，并不想那么快就去九段坂和诸神见面。

  川岸文三郎气急败坏，居然命令日军把所有的百姓绑起来，然后集体屠杀，一边杀一边让那个去日本留学的地主儿子高声告诉八路军，表示这都是因为【创建和谐家园】军队的反抗才会这样的，所有的罪过都是【创建和谐家园】军队的，贺龙看着倒在机枪和刺刀下的百姓，眼睛都红了，但日军有数万人，根本不是只有一万人的120师可以正面硬碰硬的，贺龙只能让战士们把仇恨记下，用冷枪冷炮和更加密集的地雷阵还击。

  但这些办法毕竟只能拖延日军的进攻速度，四天后，日军终于到了榆次。

  ——太原

  “鬼子终于到了，115师和129师都已经撤退进了山，我们也要准备撤退了。”左权拿着电报说道。

  朱老总摸了摸地图说道“真舍不得啊，这太原城里有太多我们中国的宝贝儿了，这么多的机器设备都要抛弃，真不甘心啊。”

  左权点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老总闭了一会眼睛说道“炸吧！情愿炸掉，也不要资敌，这些东西我们迟早都会有的。”

  朱老总的一声令下，太原的各个工厂开始了破坏工作，所有的机械设备都被破坏，由于没有那么多的炸药，只能通过手工来破坏，工人们将机械的核心部件拆除，或运走，或丢入汾河中，或用铁锤砸烂，像钢铁厂、炸药厂这样的地方，更是破坏的重点，高炉内甚至直接倒入了大量的水泥，红党的领导层从姜诚口中得知，侵华的日军所使用的武器弹药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源自与东北，便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再给日军增加自己工业实力的机会。

  川岸文三郎轻而易举的进入了榆次，想象中的血战并没有到来，这么长的时间里，日军已经搞清楚了对面是传说中的红党军队八路军，而占领八路军司令部所在地让川岸文三郎对本多政材的惨败感到可笑，这就是被说成天兵天将的八路军么？简直可笑，只不过靠着一些阴谋诡计而已的游击队罢了，第一师团居然败给了这样的部队，看来满洲国的确把这些帝国的武士都软化了啊。

  川岸文三郎立刻命令，一不做，二不休，全军进入太原城，果然，又是不费一枪一弹就攻下了太原城门，整个太原似乎已经空无一人了，也是，面对数万帝国军队，整个世界上有什么部队敢死守城池呢？

  突然一阵爆炸传来，听到这个声音，川岸文三郎都不用问就知道，这又是该死的地雷。

  “八嘎，八嘎，这些狡猾的【创建和谐家园】军队，他们就不敢和我们正面较量一二么，又是该死的地雷，他们除了这些东西就没有别的了么？”

  在贺龙的强烈要求下，129师和115师先一步的通过山道撤离了，朱老总站在山上看着太原城说道“开始了，让我们看看，我们布置的八卦阵，鬼子满不满意吧。”

  川岸文三郎进入太原后立刻兵分数路，分别往各个工厂和军政机关，银行仓库攻去，川岸文三郎骑着高头大马，看着空荡荡的太原城，笑着说道“【创建和谐家园】人只知道逃跑，我倒想知道等我们占领完整个【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他们又会去哪里呢？”

  一个军官凑上前说道“也许会去南洋吧，也有可能去苏联，但是这都无所谓，这些地方迟早都会是我们帝国的。”

  川岸文三郎赞同的点点头，这时又一声爆炸传来，川岸文三郎皱了皱眉头，但这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太原城仿佛一场盛宴一般，爆炸声接二连三，紧接着，连枪声都响起来了。川岸文三郎疑惑的看着远处说道“立刻去查探，前面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就有士兵回报道“报告师团长阁下，我们在各个要点都碰到了地雷，并且有部队在汾河对岸发现【创建和谐家园】的断后部队。”

  川岸文三郎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怎么还有人？难道【创建和谐家园】军队居然没有全部撤退么？”

  汾河，后世的汾酒就来源于这条河，他是黄河的重要支流，也是太原是主要水道。贺龙在河的一边看着对面不断增加的日军，日军发现120师驻守在汾河西侧后，立刻断定这是没有撤退完的【创建和谐家园】军队，只要咬住了他，就可以找到八路军的真正主力。

  川岸文三郎终于见到了阻击了自己一路的敌人，看着对面不断吐着火舌阻挡自己部队的机枪堡垒，川岸文三郎点点头说道“这应该是【创建和谐家园】部队的主力了，立刻命令部队集结，收集渡河用的船只。”

  旁边的参谋回道“师团长阁下，我们已经找过了，周围都没有渡河的船只，但是因为是11月，是旱季，河里的水并不深，也不急。只是太冷，士兵直接过去恐怕也不妥。所以我建议直接砍伐树木，编成木筏强渡。”

  川岸文三郎拿着望远镜看了看缓缓流动的河水，用命令赶了几匹马下水，看到马果然自己游到了对岸，点点头说道“立刻去办，联系航空兵，一定要阻止【创建和谐家园】军逃跑。”

  贺龙看着牵来的马，终于把那颗心放到了肚子了说道“这是鬼子在试探水深啊，看来鬼子马上就要强攻了。”

  关向应说道“鬼子等会一定会用飞机阻止我们撤退的，山道本就狭窄，原来是因为我们在外线防空火力吸引了日军飞机，导致他们一直没有发现，等他们发现了再追击我们。我们的损失就会很大的。”

  贺龙转了转眼珠说道“鬼子被彭老总收拾过一次，一定不敢降得太低攻击我们，我们给他们留点甜头就好。”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川岸文三郎坐在原第二战区司令部内，桌上是几份电报。

  “报告，板垣将军再次发电，提醒我们谨慎行事。”一个参谋进来汇报道。

  “哼，那板垣征四郎是什么意思，一天的时间里，从军部到寺内将军到他，不断发电给我让我注意八路军的阴谋，我就不明白了，只会用地雷和冷枪的八路军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川岸文三郎一把把电报丢到地上，这时远处传来的一阵爆炸提醒着司令部的众人，他们并没有真正的占领太原城，在城中的日军每占领一个要害部门都会损失几条甚至几十条人命。

  “伤亡多少了？”听着这样此起彼伏的爆炸声的川岸文三郎问道。

  “已经伤亡超过五百多人了，师团长阁下，我们是不是想些别的办法，再这样下去，损失实在是太大了。”一个参谋建议道。

  川岸文三郎想了想说道“【创建和谐家园】人的地雷不会多到每一个角落都有，去，把【创建和谐家园】人的百姓都找出来，我就不信这个太原城连一个百姓都没有，让这些【创建和谐家园】人的地雷炸死他们自己的百姓吧。”

  的确，太原城并不是真的没有人，中国是最为恋土的国家，无论红党怎么劝说，还是有人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他们一厢情愿的认为，日本人来了不过是换了一个纳税的罢了，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甚至幻想着一旦日本人来了，自己就可以过上日本人一样的生活，毕竟从名义上，自己就是日本管辖下的人了么，那不就是日本人了么。这其实很正常，就像后世的某地也还有不少人抱有这样类似的想法。

  但是贺龙已经吃过一次亏，会再给日本人第二次机会么？

  看着由一群金发碧眼的洋人围成的安全区，川岸文三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该死的【创建和谐家园】军队会用这样的办法，几台照相机已经准备完毕。最里面是拖家带口的中国百姓，大都是一些老弱。

  “请你们离开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居住区，我们不管你们日本和中国的战争，但是请保证我们的安全，否则我们会向我们的领事馆报告。”一个大鼻子洋人恶狠狠的对着川岸文三郎说道。

  阎锡山作为一个实力派的地方军阀，其实很受国际势力的关注，毕竟谁都知道，扶持一个军阀是插手中国内政最好最快捷的方法。因此，其实此时的太原，欧美人虽然不多，但是几百人还是有的，老百姓虽然不愿意离开太原，但是也不傻，知道有这些大鼻子的保护，他们会安全很多，当然，这些保护并不是免费的，躺在地下室的十几箱青霉素表示了他们的价格。

  “师团长阁下，我们怎么办？”参谋低声问道。

  “进攻！！进攻！！”川岸文三郎的声音仿佛像野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