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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福尔摩斯与慈禧陵-第10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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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班长愣了一下,我们是来换岗的,刚刚到。

      你们来换岗,戴独行的眉毛提了起来,那就是说是之前的士兵不见了

      他转身指着一名安全处的道:赶紧把刚才应该在这里看守的士兵找来。

      慕千成插嘴问道:你们每天都是这个时间换岗

      是的,自从我们负责保卫故宫以来,基本都是这样安排。

      慕千成想了想,那换防的人是你们认识的

      那个士兵显然以为慕千成也是安全处的,报告长官,一般来说,担任保卫任务的排是随机抽取的,半个月为一个周期,以防有人混熟了情况,动其他心思。

      那你们来接替的那批人,你们认识

      谈不上认识,不过这几天我们来接替的都是同一批人,应该不会有问题。

      慕千成点了点头,对戴独行道:或许是很大胆的犯案。

      怎么大胆法

      我怀疑有人假扮成国军士兵,伪造了证件,连续几天提前来换岗,使前一批把守的士兵产生了错觉,以为那伙人就是来换岗的。而当这批真正来换岗的士兵到达时,那些家伙又把岗位给了他们,让他们已为这一伙假冒的就是上一个时段守卫的人。经过几天的重复,就谁都不会怀疑了。他们今天就趁着这机会,接替了上一批士兵,偷了玉玺,然后从这空门中逃离。

      有点道理,但这么说,他们应该还没有走远,戴独行翻身上马,又对安全处的人道:尽快找到上一批士兵,看看慕千成偷龙转凤的说法是否正确。

      然后一打马就跑了出去,慕千成当然只好跟着,毕竟自己几天前才答应过,凡是有关黄金的线索,以及日本间谍搞的阴谋自己都会参与。

      跑了一小段路,宫门渐渐就被甩在身后,路上已多了店铺和房屋,这时点人流也不少,戴独行被迫勒住了马。

      慕千成赶了上来,戴处长想必应该还有什么对策吧

      戴独行用马鞭指了指前方街道的拱桥处,我的人已在那一带设卡,所有离开的人都必须搜身,窃贼不可能硬闯过去,因为那样玉玺很可能被搜出来。而且你说他们假扮成国军,如果能骗过守兵换班,照理说那也是一个排的人,应该是个很显眼的目标。

      慕千成把手放在鼻子底下又嗅了嗅,但我觉得他们不会那么笨,这么显眼地招摇过市,不然就等于等着被你戴处长抓到。我猜他们可能找了地方先换了衣服,就像参加化妆舞会一样。在离故宫不远处的隐蔽地方,先假扮成国军,得手盗得玉玺后,撤离时又换回本来的衣服,还说不定是分散离开,这样就变得不显眼了。

      戴独行想了想,故宫附近这种不显眼,能【创建和谐家园】的地方倒有好多处啊。

      慕千成笑了笑,但我知道那地方应该有煤,而且还很潮湿。因为在刚才宫门那,有些湿漉漉的脚印,并且上面有一股煤的味道。我想就是那些假国军,假装接替时留下的。当然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

      潮湿,煤,戴独行突然一鞭打在马【创建和谐家园】上,跟我来,我知道有一个废弃的旧煤炭分发场在这附近。

      那破烂的地方,确实是有关煤的,戴独行一推开废弃了的大门,就涌出一股黑煤灰,而且所有东西都像发霉了一样,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慕千成点燃一段枯枝作为火把,不过这看似不弱的火光,一随人进入这黑暗空旷又异常破败的厂房时,就顿时成了一点小鬼火一样。非但不能照亮前方,还会让心虚的人发毛,好在慕千成并不心虚。

      这里倒不像有什么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地上有一层厚厚的煤灰,立刻就留下了他们两人的脚印,但除此之外,就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戴独行的眼睛确实厉害,立刻就发现了一把大扫帚不太自然横在门边。他把扫帚拿了起来,用手弹了弹扫帚条,顿时震出了一阵煤灰。

      他冷笑了两声,有用这玩意把脚印都扫除了的嫌疑。你看这盖在地上的煤灰多均匀。

      这里有个嫌疑更大的东西呢,慕千成站在靠门的墙边,指着黝黑的墙壁。

      戴独行走了过来,慕千成指着的是一排抬起手刚好够得着的钉子,

      你从这看出什么了,戴独行也不说出自己是否已看出什么,开口就问慕千成。

      你想想看,那些人是连续好几天这样去假冒国军的,自然会有准备。他们在这里换衣服,总得把自己的衣服藏起来,又不要沾到煤灰吧。我怀疑他们钉下这一排钉子,就是把衣服挂起来,免得弄到煤灰。你看这钉子头上还勾着一条毛衣线。

      慕千成把火把靠近,指给戴独行看。

      戴独行哼了一声,虽然只是推理,但现在看来你的推理倒还算头头是道。

      慕千成点了点头,我更喜欢你前面一句话,因为那是实话。到现在为止,我确实只有推理,也没有提出什么有帮助的意见,能抓住犯人的。不过我看在这里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发现了,他们既然早有安排,应该把痕迹都去掉了,而且针对整个事件,我已有两个疑问。

      戴独行转身刚准备走出厂房,顿时停下了脚步,请说。

      慕千成竖起了一根手指,第一,我始终想不明白,就算他们如我说的这样偷龙转凤,假扮成国军的假设成立,但这只能帮他们争取机会逃离故宫。但他们是怎么进入守卫森严的小居,并无声无息把玉玺偷走的毕竟戴处长的部下可不是吃素的。

      第二,慕千成沉吟了一下,这是我觉得更奇怪的一点。他们既然能办到无声无息就偷走玉玺,何不干干脆脆就走,为什么要引爆炸弹这么多此一举,给自己增添风险经过上一次的事后,我们都很明白这批老练的间谍,是不会为了挑衅和意气用事做出这种行为的,他们让你觉得是意气用事,实际上只为了掩饰一些真正的秘密。

      戴独行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难道你已知道了背后的秘密

      第六章 一堆玉玺背后的诡计

      第六章 一堆玉玺背后的诡计

      慕千成从银质的小盒子内掏出了一根雪茄,在火把上借了个火,很可惜的是,我现在还不知道。 但欲盖弥彰,他们越是要隐藏,就只会留下更多的线索,这是我一贯思考问题的方法之一。我有信心循着他们特意要掩盖的东西,往往就能找到最后的答案。

      戴独行摆了摆手,或许你是对的。但我现在可没空听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因为冠冕堂皇并不代表就能解决问题。我只知道不尽快找回玉玺,很可能黄金就会出问题。

      慕千成冷冷笑了笑,戴处长,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你本来的意见是要以安全为重,是毛晨鲂自作主张,搞什么展览来钓间谍,才会出了这么个乱子。若真的出了事,罪责也不全在你,这甚至可能让毛晨鲂被革职呢。

      戴独行盯着慕千成,慕先生什么时候成了这么阴险的小人,还是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虽然想赶走毛晨鲂,也并不厌恶用些特殊手段,但可不能置国家的黄金于不顾。

      慕千成看着戴独行的脸,突然大笑了起来,得罪得罪我也是这么意思,我刚那么说,只不过想看看戴处长骨子里是怎么的人,我看以后,至少在找到黄金前,我们还有得继续合作。

      你敢试我,戴独行快步走出仓库,一下子就上了马,我要到几个关卡看看,你虽然没有能够指出窃贼是怎么离开展览的小居,但你指出了他们是怎么赚开宫门的,对我破案也有很大的帮助。

      慕千成已把火把弄灭,也上了马,他一勒缰绳,铁了心这事是要管下去的了,我怎么帮了忙

      你想想看,那伙人是在这仓库换了国军的衣服,然后到紫禁城去。跟着又从紫禁城回来,在这里再次穿上本来的衣服,并把军服包好。我推断他们不想被别人看见,这两点间一定是走最短的距离,然后再从这里出发,分批逃走。而从这里能回市区的路,必定要经过几个岔口,而我早已设下了哨卡,这样就能把搜索范围大大缩小,缩小了的范围意味着我们破案的机会将增大,而且花费的时间也不会太多。

      慕千成笑了笑,我还没想到,我几句胡言乱语,居然有这么大的效用啊。

      戴独行在马【创建和谐家园】上加了一鞭,马立刻就窜了出去。

      这缩小的范围虽然有民居,但据戴独行说,这一带他都很熟悉,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户。无论是做典当生意的一条街,还是买卖古董的,抑或是经营舶来品的店铺情况都如常。戴独行对情况的熟悉,令慕千成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这恐怖特务头子的情报,可不单单是用来对付日本间谍的

      各处的哨卡都在发挥作用,对于要离开这锁定范围的人,都得接受搜身检查,但始终没有发现谁藏有玉玺。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街上的行人日渐稀少,戴独行的脸色也变得更难看,唯独的好消息只有刚刚赶来支援的黑子,已联络上守卫禁宫的军官,确认慕千成刚说的手法就是事实,有人假冒成国军,套取了换岗的时间差。

      街上的行人逐渐稀少,看来更不可能有谁还藏着玉玺走在街上。戴独行本还坐在哨卡里,现在也有些焦急地踱起步。

      慕千成看了看黑子,黑子还笑了笑,从他到达后的轻松神情看来,他显然还没有了解事件的严重性,至少不是完全理解。

      慕千成刚想跟他解释的,戴独行突然快步走了过来,我想犯人发现我们设卡后,是肯定不会直接闯出去的。这哨卡现在只能帮我们把他们圈在一定范围内,但已不可能帮我们把他们捕获。我想他们拿着玉玺也不可能在街上闲逛,而他们既然已知道我方已明确了搜索范围,别说他们不太可能有躲藏点在这区域里;就算有,我想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再在我们封锁区内住下来,因为那样有暴露的危险。我突然想到,他们有可能把玉玺留下,而自己先逃出去,然后等风声过了再回来拿。

      黑子急了,这里的民居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他们若随便扔进一户里,我们岂非要挨家挨户去搜。

      他们不会冒这种险的,慕千成摇了摇头,随便扔进一户民居,若戴处长一贴告示出来,要各家自查,就可能穿帮了,我想没有哪户平民敢违逆安全处。而且我觉得敌人一点都不笨,他们肯定也能知道,所谓的展览很可能是一个钓鱼行动。不过为了拿到玉玺,他们冒着被钓的危险,也决定采取行动,而且很不幸真的被他们得手了。所以我想他们不会用那么冒失的方法,随便扔进民居里,而是会采用某些有保证,现在既能藏起玉玺,事后又能安全拿回的手段。

      典当行,典当街,戴独行狠狠抽了一口黑烟斗。

      典当街颇有旧北平清朝官员聚居区的遗风。乃民国建立后,拆除某王府一大部分开辟而来。大大小小的典当铺有十多间,有规模比较大,在别处还有分行,由齐鲁大盐商建立起来的利得丰,也有些不知名的小铺,总之怀着发财梦的正当商人和恶棍都混迹在这里就是了。

      当戴独行和慕千成来到时,街上已没多少行人,不少典当行已经关门了,仅有门前的红灯笼还在亮着,反而是赌场才刚刚开始热闹。

      慕千成本意是说自己假扮成想掏些宝贝回家摆放的客商,到处探探口风,但戴独行觉得这既没有必要,也太慢了,越是危急的时候,他越喜欢直接的行动。

      所以他把枪里的子弹上满后,让两名特勤守住路口,就领着黑子直接冲进还在营业的一间大典当行里。

      老板和朝奉正在内室笑着,估计是在讨论发财大计。

      看到这两人黑压压的枪口,他们都顿时愣住了,还是老板大胆,说自己是有背景的人,问戴独行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北平城如此猖狂。

      但当戴独行亮出自己是安全处时,对方彻底软了,估计无论他有什么背景,在面对疯狂的特务群体时,也必须妥协。

      慕千成知道干这些事,戴独行既在行,也很有能耐,所以干脆在一旁,弯下腰,静静观赏柜子里的古董珠宝算了。

      戴独行把枪收回怀里,哼了一声,我也知道你们是正当生意人,也不想为难你们,只要你们老老实实,把今夜某人来压的那枚玉玺拿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这是无中生有的试探,他根本就不知道是否真有人拿玉玺来这里典当。但当听到玉玺这两个字时,那个留着八字须的朝奉还算不动声色,但老板明显吓了一跳,戴独行突然从腰里抽出了一把匕首,一挥就割下了桌子的一角。

      老板看了朝奉一眼,今晚我们是收到了一枚玉印子,不过有什么问题吗

      不要问是什么问题了,黑子一把揪住老板,你若知道是为了什么,你或许就真的会有问题。

      老板急忙忙跑进内堂,捧出一个用黄布盖着的方型东西,戴独行一手就把黄布扯掉,里面果真是一块玉玺,这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戴独行大喜过望,来典当的是什么人

      老朝奉道:是一个戴着帽子,留着短须的中年人。他要价不高,走得也很急,可真没什么印象。

      这种人你也不起疑心,这么东西只要一点钱,黑子指了指玉玺。

      老朝奉狐疑地看着黑子,或许他也很难相信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居然也是一个冷血的特勤,有什么好怀疑的,这种名义是典当,实际上等于把东西卖给我们,不会来赎回的人,我可见多了,都是这样来去如风的,还说不定立刻就钻进隔壁的赌场了。而且这东西的质地很普通,本就不值钱,我根本没考虑会是赃物。

      你说这东西不值钱,慕千成终于插话了,他把头凑紧玉玺,但有人说这东西可比得上皇宫内的东西。

      笑话,这玉石比普通石头也好不了多少,还说是皇宫的,朝奉摇了摇头,若先生你是懂行的,不妨自己看看,说完就递了一个放大镜过来。

      慕千成仔细看了玉玺一回,把戴独行拉到一边,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在宫里被盗的东西,但这东西的质量真的很次,随便的行家都能看出不太像是皇宫内的东西,更别说是九五之尊的御印了。

      这东西是假的,戴独行皱起了眉头,他忽然对黑子道:你让守在路口的两人挨家挨户搜查典当行,我怀疑有人典当了真货,也同时典当了假货来混淆视线。

      搜查很快就结束了,也收获了结果,很复杂的结果。

      十七间典当行,在一夜里有十五间收到了一模一样的玉玺,那一堆玉玺就堆在戴独行的面前。

      戴独行只有苦笑,慕千成啊,你不是说,他们要掩盖东西的,那你就告诉我,这一堆玉玺的出现,他们到底要掩盖的是什么了

      第七章 闹钟、椅子和坠楼的离奇联系

      第七章 闹钟椅子和坠楼的离奇联系

      面前是一堆玉玺,心里是一堆疑问,戴独行少有地沉不住气,既因为事情变得有些诡异,也因为经过上一次跟川岛菊之乃,以及在死人别墅和蒙古部落与铃木大佐的交手,他知道这些人有多么的可怕,只要给对方占了一点先机,只怕自己就很难有翻身的机会。

      慕千成也在看着那一堆一模一样的玉玺,他当然也感觉到了压力,但从这里面他认为对方的压力也不少,他已闻到了一丝古怪在哪的味道。

      铃木大佐生性毒辣干练,而那个能藏在戴府的川岛则必然很沉稳,怎么这次动手,有这么多显露出来的地方慕千成就顺着这一点让思绪信马由缰。

      他已想到了一些东西,但暂时他还不打算告诉戴独行,因为他打算利用戴独行的忧虑,去探听一些对于自己来说也是很值得担心的事。

      他咳嗽了两声,戴独行已知道他有什么想说的了,斜眼看着他,烟雾不停从烟斗中喷出,使整间屋子都笼罩在辛辣的雾霭里。

      戴处长,这事情真的有些诡异。我们现在只能说这批玉玺真的很粗糙,绝不像皇宫内的东西,但是否是你们展览的那一只,若没有得比对,也不好说嘛,慕千成把一枚玉玺握在手上,但我看这些东西,很可能是同一个模具弄出来的,若你们之前展览那只也是完全一样的话,那定然是赝品。但问题在于如果是赝品,不是乾隆的东西,那肯定与慈禧陵的宝藏无关,日本人用不着花那么大心思来拿难道你拿的情报是假的,而日本人也因此被误导了一切都不好说,我只能断定,这一堆东西非但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还令我们的调查方向更乱了。

      戴独行本还以为慕千成有什么好看法,听到这么说,脸色都沉了下去。当然他可不会责备慕千成,毕竟他自己也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试问这么古怪的事先是玉玺在天罗地网中被偷走,然后又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一堆玉玺,这错综复杂,无论是谁也不是轻易就能看透的。

      看到戴独行苦瓜干的脸色,慕千成笑了笑,给自己划着了一根雪茄,我想啊,这里面围绕着我们,肯定有更大的秘密。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不是发生了军医云霜坠楼的事,不知调查结果怎样,慕千成用手指有力地敲了敲桌子,会不会就跟这有关呢

      听到慕千成说起云霜的事,戴独行已恢复了不动声色,把愤懑都藏了起来,最近事忙,那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调查,但基本上可以说是意外。

      还未来得及调查,是意外,慕千成佯装很意外,既然是意外,为什么需要劳动戴处长的大驾,普通坠楼不该是警局的事

      戴独行摸了摸鼻子,诚然,云霜会突然从一栋拆了一半的楼房内坠落,我也觉得很惊讶。但我可不觉得那件事跟这个会有什么关系。

      慕千成笑着用手推了推戴独行,压低声音道:戴处长,你我若还是不能坦诚相待,还谈什么合作。我听说那是毛晨鲂搞得鬼,也不知他有什么目的

      谁跟你这么说的戴独行盯着慕千成。

      我猜的,慕千成倒不打算连累陈君望,虽然他也明白就算告诉戴独行是陈君望说的,戴独行也不会对这未来妹夫怎样,但自己还是得守诺言,如果方便,你不如带我到现场看一看。

      为了什么

      慕千成当然不能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怎么说云霜都是在蒙古跟我们出生入死过的兄弟,我把他当朋友,他也把当说得上话的人,他现在死得不明不白,我心有不甘,而且我也真的担心是日本间谍搞的什么阴谋。

      戴独行沉吟了一下,现场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了,我都已经看过。况且就算你知道是谁做的手脚,你也动不了他。因为他的做法虽然可恶,却能得到上头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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