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等一等,慕千成只是动嘴巴,没有用手推开脖子边的弯刀,他尽量使自己面无惧色,雷鸣天公,你说过会等鹰组的人回来再做定夺,你一定是个受诺言的人。
对于奸细,我们用不着守诺言,周围的战士狂吼了起来,也有人在喊,大王子,我们的大战士,快把伤害你儿子,我们尊敬少主的人剖腹断肠吧。
伊维尔和军医吓到直流汗,沙于海试过挣扎,却完全弄不动身上的绳索。
额尔奇特也沉不住气,不正是翻译,直接插口对雷鸣天公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刚帮你们解了围的恩人,这对不起苍天,不是蒙古勇士的传统。他说的显然是慕千成开冷枪的事,他是从旁别的战士口中听到的。
拉图哼了一声,我看你说不定是想前来暗算天公,和野狼部联手的,只不过看到大战士率部来增援了就假装好人,好让你继续在我部潜伏下去也说不定。不然这么好机会,无遮无掩,对方也没有注意到你,你怎么只是打伤他的手,不是把他打死了。
拉图的一番话令慕千成很气,却也无话可说,他确实是觉得无冤无仇的,自己没有必要打死或是把对方打成重伤,才打那狼面头领的手臂。
部落里又是一阵乱哄哄,天公正待说话,外面一阵人声,围着的战士纷纷散开,经过翻译的口,慕千成知道是鹰组回来了。
一共五个人,都骑着黑色的马,马并不高,腿短却很有力,他们都披着黑皮甲,背上也插着像闪翼部队一样的羽毛,只不过他们的是黑色,就像草原上最常见的黑鹰一样。
他们几乎以同一姿势离索地下了马,向几位头领行了礼。
雷鸣天公示意大家再一次安静,然后大声道:鹰组,以苍天作证,把你们调查到的情况大声说出来。
我们一直追着发狂的牛群,除了几十匹以外,都被我们赶回来了,苍天保佑,损失并不大。但我们只找到了牛,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伊维尔和军医都吓坏了,若这么说,岂非杀死牧人,【创建和谐家园】牛群的就只能是他们帐里的人
战士们又一阵狂呼,慕千成道:会不会对方的马也很快,他比你们先走,混在剩余的牛中跑掉了。
一名黑鹰冷冷地看着慕千成,绝不可能,因为我们在回来时都检查过了,若说比我们跑得快或不相上下的马也不是没有,闪翼部队就不在话下。但问题在于地上只有牛的脚印,没有马的,我可不相信有人骑着牛能够比我们的宝马跑得还快,他停了停,用手指着慕千成恶狠狠地道:这么说来,只有一种可能,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混在牛群中冲出去,杀害牧人,制造烟雾【创建和谐家园】牛群的人,就只是回到你们的帐中,你们就是奸细,野狼蛮部的奸细。
弯刀紧紧压在慕千成的大动脉上,此时慕千成看到铃木大佐远远藏在人群中,在冷笑。
第九章 暂时不死
第九章 暂时不死
先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慕千成终于忍不住用手托着拉图的刀锋。
小伙子,杰灭儿摸了【创建和谐家园】前的一大块蓝色玉佩,撒谎了,到天国可是要勾舌头的。
我没有撒谎,也不打算撒谎,慕千成指着地上的铠甲,这是对我们的嫁祸,容我问几句话,拉图先生,是您把小主人救回来的,你看到那些闪翼部队了
亲眼所见,陪同小主人的五名卫兵都死了,白茫茫的雪原上到处是鲜血,拉图举起拳头,那几个孬种一看见我们来,就落荒而逃,若非急着找到小主人,我一定追上去把他们剥皮拆骨。
他们是骑着马的
对,拉图点了点头。
慕千成转过头问大战士牛面人,王子发现我们时,我们有马我们可是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原中徘徊,王子定然在那里埋伏了一定时间,可发现有任何马蹄印
牛面人摇了摇头。
慕千成摊开双手,那怎么还说那些闪翼部队是我们假扮的
拉图皱起眉头,说不定是你们把马给放了
若说我们看见了王子,怕被发现把马放了还说得过去,但我们并没有发现王子啊。最好的证明就是王子所在的区域一只马蹄印也没有,那样的话,我们平白无故在茫茫雪原上把马给放了,那不是找死。而且若我们把马放了,避免被你们发现闪翼部队是我们假扮的,我们为何不把这些盔甲让马背走
雷鸣天公想了想,示意拉图先把刀收起,你说的有点道理,但刚才牛群的事又怎么解释
慕千成无意中看到铃木大佐躲在人群中,居然在为自己刚才的话鼓掌,但脸上还是阴险地笑着。
慕千成狠狠唾了一口,希望你能允许我带上翻译,和这位大战士,一起去看看那些牛的足迹,我保证就能找到答案。
你别痴心妄想,你把王子带走,谁敢保证你不会又跟谁串通一块伏击他,拉图断然拒绝。
牛面人看来是想了想,居然同意了慕千成的提议,他也叫拉图带上六名战士同行,不过他又让人把戴独行等看好,若此行慕千成还是不能找出什么证据,就立刻把这几个外来人都杀了,以祭奠死去的战士。
望着慕千成策马跑去,伊维尔等都满头是汗。
军医用腿顶了顶伊维尔,他会不会自己趁机逃了,不管我们了
他不是这样的人,伊维尔显然被绳子捆得很辛苦,声音有点憋着的感觉。
沙于海哼了一声,但他就算这样跑了,我也不会怪他。谁让我们不小心居然让人在帐篷里藏了那种东西,而且我真想不出他还能找到什么证据,他用眼光瞄了那几名鹰组的人一眼,除非他们撒谎,骑牛的人绝不可能跑得比蒙古马快。
他一定会有办法的,闭上嘴巴歇歇吧,戴独行干脆闭上眼睛。
寨里一片肃静,只有火燃烧时发出的声音,雷鸣天公坐在椅子上,望着漆黑的夜空,也不知在想什么。
马蹄声渐渐近了,慕千成和牛面人并肩跑了回来,额尔奇特和拉图紧跟在后面。
军医紧握着拳头,对于他们来说,这就像是一个审判的时刻,牛面人走到雷鸣天公面前,开口道:经我勘察,拉图叔父说的并不假,雪原上只有牛的脚印。
战士们又开始高喊处死他们的口号,牛面人回头看了慕千成一眼,不过他说那是有人故意在马蹄上绑上牛蹄型的马蹄铁造成的。
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天公正襟危坐。
我们一直追着那些走散没有回来的牛群脚印,在其中发现了一些新的马粪,这就是证据。那一带这几天我们都没有人去过,也不可能有别的人,只能是刚刚那群牛下的。
慕千成笑了笑,有人可以让马留下牛蹄,但不可能让马拉出牛粪,这就是破绽,估计定是你们的对头,为了让你们以为自己有内鬼才弄出这么一套诡计,只不过他没料到住在那帐中的是我们几个外来人。
牛面人补充道:估计能混在牛群中逃脱鹰组追击的,应该就是闪翼部队。
杰灭儿呵呵怪笑了两声,这样都留下证据,就是天意证明这些人是我们的朋友,我看是敌人趁我们挖鸿沟和树围栏修箭堡时偷偷混进来的,他走了过来,向天公供了供身,无论是留下他们,还是请他们离开,现在我们都没有杀他们的理由了。擅杀无辜,违背神的旨意。
伊维尔等真是万分感谢这个讲理的巫师。
天公站了起来,示意放开戴独行等,他又拍了拍慕千成的肩膀,怎么说,你都是我小孙女的救命恩人,而且有朋自远方来,本该好好招待一下,但一来今夜战事,最主要是我的孙子生死未卜,我什么心情也没有了,各位就回帐休息,有什么日后再说吧。
天公,我们这里有一位擅长治疗外伤的军医,不如让他给小王子看看,说不定能提供一点帮助。慕千成是打蛇随棍上。
这不行,巫师杰灭儿断然反对,王子的命已托给了我们长生的神,要由我们的方式来医治,才能活下来。
不,牛面人摆了摆手,就让他试试吧,是死是活是天意,或许他能像我一样由外来人救活也说不定。自己的儿子面临生死考验,牛面人显然一点也不犹豫。
巫师面露不满,慕千成大约能猜到他的心思,定然是怕若军医治好了小王子,会削弱他的权威,慕千成向杰灭儿道:不如就由【创建和谐家园】和我们的医生一同为王子治疗,我相信这样定会事半功倍。
杰灭儿犹豫了一下,但雷鸣天公显然也想抓住每一个机会,那就事不宜迟,有什么要准备的,儿啊,带医生到小察尔的帐里去。
医生正在【创建和谐家园】被绑得又红又肿的手腕,在慕千成的耳边道:我不会跟这种怪人合作。
不怕,只是给他个面子,免得他捣蛋,我也会从旁协助的。
小王子察尔养伤的帐篷在寨的最中间,四面竖着高高的鹿寨帷帐,最令慕千成惊讶的是,还有一挺崭新的机枪,由一名外来人看护着,这人是否是铃木一伙的
帐外还有六七名时刻警戒着的武士,既可以说是与机【创建和谐家园】共同保护王子,但那几名武士也可以说是监督着【创建和谐家园】。
看到牛面人他们都行了礼,然后把帐帘掀开。
小王子盖着红色的羊毛厚毯子,连头都没有露出来,医生轻轻翻开了被子,只见王子的头上杂乱地缠着绷带,绷带上还有一点血迹。
看到牛面人带着人进来,在里面护理的两名女士都出去了。
巫师对着昏迷中的小王子念了一堆符咒,又做了几个手势,医生轻轻翻了翻察尔的脸皮,早已有人把他的医疗箱子送来,慕千成此时才发现雷鸣天公不知何时起站在了帐外,他没有进来,但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医生用听筒在察尔前胸和后背都试过,让人拿来一个盆子,他倒出了一点消毒药水,洗过手,此时巫师又喊了起来。
他说你的东西不洁,额尔奇特把他说的话告诉医生。
慕千成低声对额尔奇特道:你跟他说,我们的医生可以治好小王子,不然小王子的命就危险了,治好以后我们可以归功于他,但希望他配合。
额尔奇特把这番话说了以后,巫师就平静多了,既不插手,也不开口,只在一旁做些手势。
医生解开了王子头上的绷带,头上肿起了一大块,皮下有一点积血,但头皮没有破,头发都已经背刮掉了。
医生走出帐外对天公道:小王子是头骨有一块骨折了,压着神经,我现在可以把他的头皮割破一点,然后用镊子帮他的头盖骨复位,这样静静地等骨头愈合就可以保证没有生命危险。
可以痊愈,变回以前一样吗天公的声音很低沉。
我尽力而为,但恢复得怎样,一时半刻说不清楚。
天公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这并不复杂,但危险性不低的手术。
医生用火灼烧过器具,用小刀慢慢在小王子的头皮上割开了五六厘米,牛面人倒是挺平静的,慕千成本还以为他会跳起来,以为医生要剥小王子的头皮,还是干什么的,或许他们也有在脑后钻洞治病的传说吧。
头皮很薄,一下子就被割开,只流出一点偏黑色的积血,此时才是最关键的时刻,医生戴上放大镜,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帮王子复位头骨,这时间并不长,动作也不大,但医生却背后都湿透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医生放下了镊子,对天公道:他的头骨算是复位了,我现在帮他用盘尼西林,避免伤口感染,然后用绷带包起来,我会定期过来察看王子的情况。
天公口中连说两个谢谢,眼中都好像湿了。
当医生在伤口处注射完西林,包扎好后,由于被压着的神经得到放松,按现代医学来说就是脑内的压力恢复正常,小王子的呼吸也变得均匀了起来,就像是一个熟睡的孩子。
牛面人高兴得直冲了出去,对着自己的族人高喊了起来。
医生微笑着擦了一把汗,示意小王子还需要休息,雷鸣天公一把握住慕千成的手,你们可要在这里多待几天,至少要到我的孙儿好起来啊,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谈,他又对医生打了个招呼,贵客,我们已准备好夜宴,虽然现在有点晚,但只要真诚待人永远都是宴会的时候。
慕千成表示感谢,当然也会把一部分功劳归于巫师,慕千成感觉得到这族长是个有见识的人,心里明白到底是什么起了作用。
宴会设在一顶更宽敞的红顶大帐中,地上铺着美丽的波斯地毯,桌上都是大块的牛羊肉,香醇的马奶酒,当慕千成进去时,戴独行等已经入座,但脸色都很诡异。
因为铃木大佐一伙,也坐在了帐中的贵宾席上。
这谁敢保证不会又是一场鸿门宴了
第十章 夜袭过后的蒙古夜宴
第十章 夜袭过后的蒙古夜宴
特质的牛皮大帐异乎寻常的温暖,让人浑然不觉帐外又下起了雪。
慕千成也很喜欢这些蒙古勇士的豪爽,他们会为刚刚死去的朋友流下热泪,但过后却也会立刻笑起来,不会在自虐于无尽的痛苦中,当然这既也因为小王子能够从死神手中逃脱的关系。
不过怀念逝者固然重要,但若无休止的痛苦,是否也是对为保护自己而死的友人的不尊重
慕千成喝了一口马奶酒,不禁想起了傅韵兰。
此时雷鸣天公已双手捧起酒碗,高高举起,用浑厚的声音道:祝我们的长生天,祝刚才英勇拼杀的战士,也祝福我们远道而来的朋友。
慕千成等都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雷鸣天公的左右坐着他的结义兄弟,福族长拉图和巫师杰灭尔,他的儿子大战士牛面人也坐在一旁,他脱下了青铜面具,下巴上一扎胡子,一副不逊于面具的威严容貌。
雷鸣天公给慕千成介绍铃木大佐一伙,这几位是来自中国东北的铃木先生。
不,是满洲。
雷鸣天公不搭铃木大佐的话,转过头把慕千成等几个人的名字一一大声说出来,说到慕千成和医生云霜的名字时,尤其的大声。
不过铃木大佐最感兴趣的却是戴独行,或许他也早知道戴独行的身份,两人一直不眨眼地对看着。
铃木身旁还有四个人,慕千成认得其中一个就是在小王子察尔的帐外看守机枪的人,好像叫做田中少佐。
雷鸣天公拍了拍手,帐外就涌进了八名穿着蒙古传统舞蹈装束的少女,帐内也好像多了一阵淡淡的香味。
舞裙飘动,他们不停地转着,好像会转着转着就转成一朵花一样。
沙于海很沉静,军医有点不好意思,戴独行则不看一眼沉默地喝着酒,伊维尔一脸坏笑,好像正等这些女孩子的裙子什么时候会转到被掀起来一样。
一舞过尽,掌声雷动,帐外又走进了四五名部落内的将领,侍女招呼他们在下手边坐下。
雷鸣天公悠悠笑了笑,这些小女孩的舞还跳得不怎么样,有一批异国舞姬流落在此,正好让她们进来尽尽兴。
他又轻轻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