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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枭摸着下巴笑道:“不怪她,是我说错话了!”“大哥说错了什么话?”陈枭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樊楼’,对武松道:“时间刚刚好,咱们去樊楼吃一顿。”
六个人于是走进了樊楼。只见宽阔的大堂内热闹非常,客人们吃喝闲聊,小二们小跑着往来穿梭,或者收拾碗碟,或者传菜递酒,忙得不亦乐乎。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佳肴的馨香,还有各种酒水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陈枭六个人找了一个空桌坐了下来,立刻有小二上来招呼。然而就在这时,楼梯处突然传来了大响。循着响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儒衫的中年人正从楼梯上滚下来,而与此同时几个穿着裘皮衣,带着狼皮帽的男男女女哈哈大笑着从楼上走了下来。
陈枭打量了那几个人一眼。总共是六个人,四个应该是随从,另外两个应该是主人,一个是男的,胳膊粗大,腰阔十围,身体裹着熊皮,满脸横肉的脸上布满了钢针须,恶狠狠,好像一头直立的大灰熊一般;另外一个女的,裹着豹皮衣,腰间挂着一盘皮鞭,插着一柄匕首,一头秀发扎了无数个小辫子披在身后,模样不是特别美丽,但却有一种中原女子中难得一见的高挑健美的魅力,透露出一种奔放的没有任何约束的野性。
那个灰熊般雄壮的恶汉一脚踩在中年士的身上,喝道:“快道歉!”
那中年士又是恐惧又是委屈地道:“明明,明明是你撞了我,为何要我道歉?你太不讲理了!”
这时,整个大堂的客人们都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惊动了,围在周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虽然有人流露出愤怒的神情,却根本就无人敢上前劝阻。
那个高挑健美的异族女子一脸轻蔑地对中年士道:“讲道理?你们【创建和谐家园】真是可笑!一只羊羔和虎狼讲什么道理,他只能祈求虎狼的怜悯!若真要讲道理,虎狼吞噬羊羔那才是道理,虎狼要是不吞噬羊羔那才是不讲道理呢!”
恶汉重重地踩了中年士一脚,瞪着眼睛恶狠狠地喝道:“快道歉!否则我踩死你!”
中年士吓得要死,嘴巴哆哆嗦嗦地便准备说出道歉的话来;周围看热闹的人们脸上都流露出羞辱的神情,却都敢怒不敢言;而那个恶汉和那个异族女子则流露出高傲轻蔑的神情。
中年士张开口:“我……”
啪!突然飞来了一只茶杯正好打在恶汉的脑门上,撞了个粉碎。
所有人都是一惊。那几个异族人大为愤怒;周围的人们突然感到格外解气,随即却又担心起来。
“谁?!”恶汉大声喝道。几个异族人顺着茶杯飞来的方向看去,看见了六个与众不同的男人,没有周围其他【创建和谐家园】那种柔弱的气质,反而透露出刚硬凶猛的气质,为首的那两个尤为引人瞩目。异族女子不由的双眸一亮。
陈枭六个人离开座位,走到那六个异族人面前。
恶汉上前一步,恶狠狠地喝道:“那只茶杯是你们扔的?”
陈枭冷笑道:“是你爷爷我扔的!”
恶汉大怒,当即就朝陈枭挥拳打来,拳头虎虎生风,来势汹汹。陈枭旁边的武松早就忍不住了,踏步上前荡开了恶汉的拳头。恶汉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武松,怪叫一声,又挥拳朝武松打来。武松流露出兴奋之色,与他打斗起来。
两人间的打斗非常凶猛,那恶汉就好像一头发狂的灰熊般咆哮连连,钵盂般的拳头雨点般朝武松砸下去;武松丝毫不惧,越战越勇,一双铁拳守得密不透风,一对铁腿不时掀起旋风。双方拳脚的碰撞声响成一片,凶猛的气势把周围的人们惊得心惊胆战双股颤抖。
异族女子看了一眼陈枭,眉头一皱,一挥手,身后的四个随从立刻上前,就要动手。
陈枭身边的四个手下立刻撩开衣襟,露出一排新月似的飞刀,拔出飞刀,猛地朝地上掷去,只听见哆的一声响,四柄飞刀一起钉在对方四人的面前,那四人连忙停下脚步,看着插在脚边那寒光闪闪的飞刀心头震惊不已。
异族女子大怒,喝道:“拔刀!”
四个随从当即拔出腰刀,朝陈枭他们杀来。陈枭的四个手下,立刻从腰间拔出一对匕首迎了上去。八个人捉对厮杀,一时间只听见乒乓大响响成一片,刀兵往来险象环生,寒光闪耀让人心惊胆战。周围的人们都面色苍白地看着眼前的激烈打斗,心里很害怕,也很期待,期待那几个不认识的人能够战胜那些异族人。
异族女子取下皮鞭,抖开来,朝陈枭抽来。陈枭向后跃开。异族女子踏步上前追击陈枭,陈枭不断闪躲。异族女子一个旋身,皮鞭围着身体绕了一圈,然后呼啸着朝陈枭的脸颊狠狠抽来。陈枭忙把身体一矮,随即如同出击的猎豹一般一跃而上,一把抱住了异族女子的腰肢。异族女子大惊,不等她有所动作,只见陈枭大吼一声,左手抓住女子的衣襟,右手拽住女子的腰带,奋起神力将那个异族女子横举了起来。
周围的人们惊得目瞪口呆;正和武松打斗的恶汉见状,失神之下,被武松抓住机会,一个扫堂腿过去把恶汉打倒在地,随即跃到恶汉身上,以膝盖抵住恶汉的咽喉,恶汉动弹不得;另外那四个人,也在惊慌失措之下纷纷被制服了。战斗结束。
周围爆出热烈的欢呼声,所有人,那些衣冠楚楚平时看不起武者的读书人,那些跑堂的小二,那些身穿绫罗绸缎的商贾,全都兴奋异常的样子,只感到大为解气啊!
“认输了吗?”陈枭仰头问被他举过头顶的那个异族女子。没想到那女子竟然非常硬气地喝道:“要杀就杀,我们大金国的人绝不投降!”
陈枭把那女子放了下来,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没好气地道:“一个女孩干什么不学好,居然学那些恶棍欺负人!以后别再这样了!”周围的人们都看着陈枭和那异族女子发呆,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
异族女子面色通红地瞪着陈枭,没有说话。
陈枭扭头对武松和手下人道:“放了他们。”
武松等人放开了那些人。那个恶汉站了起来,朝武松抱拳道:“你很厉害!我服了!”
陈枭笑了笑,转过头来。没提防那异族女子竟然一巴掌抽了过来,啪!陈枭一愣。异族女子红着脸颊愤怒至极地喝道:“你竟敢对我无礼!”语落,就转身跑了。跑到门口,突然转过身来,扬声道:“我叫完颜青凤,你叫什么名字?”
陈枭笑眯眯地道:“陈枭!”
完颜青凤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瞪着陈枭狠声道:“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陈枭笑道:“随时奉陪!”
完颜青凤哼了一声,转身离去了。那个恶汉走到陈枭面前,朝陈枭行了一个按胸礼,说道:“陈枭勇士,你们真不像【创建和谐家园】!”
陈枭看了他一眼,“你说错了!如我们这般骁勇者比比皆是,只是当今朝廷重轻武,致使勇武者难以得到重用罢了!”
章节目录 第25章 衙内
张教师愤怒地骂道:“高太尉他也不能一手遮天!”
高衙内一扬下巴,傲然道:“我爹就是能一手遮天!你们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我爹,得罪了我爹,你们个个不得好死!”
张教师气呼呼地道:“你们如此胡作非为,总有一天王法不会放过你们的!”
高衙内流露出轻蔑之色,“王法算什么?王法只是用来管你们这些小老百姓的,管不了我爹,也管不了我!”
张教师气得气不打一处来,剧烈地咳嗽起来。林娘子连忙拍着父亲的后背,安慰父亲。
陈枭在高衙内面前蹲了下来。高衙内瞪着陈枭威胁道:“识相的就快把我放了,叩头道歉,我一高兴也许会饶了你们!否则,你们会死的很惨!不仅你们会死的很惨,就你们的上司也会不得好死!”
陈枭呵呵一笑,很好奇地问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害怕高俅呢?”
高衙内很理所当然地道:“我爹是太尉,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想要弄死你们这些小老百姓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你们自然会怕!”
陈枭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头,笑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既然杀了你身边的这些卫士,那么会放过你吗?”高衙内愣了愣,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道:“你们敢杀我?!我爹是太尉!”陈枭冷冷一笑,“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高衙内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的两具死尸,突然感觉到了害怕,面色唰的一下雪白了,慌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两个蒙面人按着挣扎不起来,歇斯底里地叫喊道:“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太尉的儿子!我是太尉的儿子!”
陈枭眉头一皱,“堵住他的嘴!”
一个蒙面人不知从哪找来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使劲塞进了高衙内的嘴巴。高衙内呜呜叫着,眼中全是恐惧和求饶的神情。
陈枭对按住高衙内的两个蒙面人道:“带到后面去处理掉。”高衙内闻言,吓得浑身颤抖,呜呜乱叫,屎尿横流。
两个蒙面人把高衙内拖了下去。
张教师连忙来到陈枭面前,急声道:“壮士啊,不可妄杀人命啊!”
陈枭道:“这可不是妄杀,这个高衙内胡作非为早就该死了!”
“可是,这应该由王法来制裁他才是!不可动用私刑啊!”
陈枭冷笑道:“那个高衙内有一句话说得对,王法根本就是用来管小老百姓的,根本就管不了他们这些权贵!如果王法真的有用,你们这一家子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张教师无言以对,然而却还是认为不可动用私刑。
陈枭道:“这年头想要讨取公道,就只能用自己手里的刀!”
张教师心头一惊。
片刻后,门外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张教师连忙看向门口,心慌地道:“不知是谁来了?”
陈枭还来不及回答,门口就传来了鲁智深粗豪的声音:“痛快!痛快!洒家亲手砍下了衙内那个死人头,真是痛快!”声音响起的同时,只见鲁智深武松、林娘子的丫头锦儿以及几个蒙面人一股脑进来了。锦儿冲进林娘子的怀中,呜呜地哭泣起来。这锦儿是林娘子的丫头,打小就跟着林娘子,和林娘子感情极好,名为主婢,却情同姐妹。不久前,高衙内带人闯进来的时候,锦儿在前院看见了,惊慌之下便想跑回去报讯,然而却被高衙内让手下人给绑住了,还塞住了嘴巴。陈枭手下的人处理掉前院的那些狗腿子后,把她救了下来。
鲁智深朝张教师和林娘子抱拳道:“教师和林娘子受惊了!洒家真是没用,不仅救不了教师和林娘子,连自己也差点被陆谦那龟孙子给害了!”随即转身朝陈枭跪下,砰砰砰叩了三个响头。陈枭赶紧上前扶住鲁智深,笑道:“和尚,我又不是你的爹又不是你的娘,你干嘛给我磕头?”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你要是洒家的爹洒家的娘,洒家才不会给你磕头呢!刚才洒家进来,看见这院子里几十个太尉府的卫士全都死了,宰了这几十号人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动静,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办到的!洒家对你是心服口服了!而且你又救了林娘子张教师,抓住了高衙内,让洒家替林老弟手刃了仇人,痛快啊!洒家感激你!”
陈枭将鲁智深扶了起来。看了看一旁的那两具尸体,说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鲁智深一拍胸脯,大声道:“这好办!咱们一起杀出去就行了!”
陈枭笑道:“没有必要。”扭头对张教师和林娘子道:“赶紧收拾一下,我们立刻出发。”张教师叹了口气,和女儿两个赶紧收拾起来。
片刻之后,父女两个和丫头锦儿便各背着一个包袱跟着陈枭他们从后门出来了。林家三个人回头望了望这座居住了许多年的宅院,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张教师情不自禁地喃喃道:“这一走,只怕就回不来了!”
鲁智深道:“只要人没事,哪里不是家?别耽搁了,咱们快走!”张教师叹了一口气,领着女儿和锦儿跟随陈枭他们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太尉府的管家就来了。见大门紧锁,里面一片寂静,感到有些奇怪。命身边的随从上去敲门。随从上去敲了许久门,却始终没有回应。管家皱眉嘀咕道:“难道张教师林娘子都不在家?那衙内去哪里了呢?”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便带人返回太尉府去了。
与此同时,陈枭他们赶到了南城门下。只见许多穿着衙役服装的人迎了上来,为首的那个正是陈枭手下三个队长中的一个,名叫李龙的那个。
李龙朝陈枭敬了一个军礼,报告道:“主人,城门已经被我们控制!”
鲁智深和林家三人听到这话,感到难以置信,朝城门上下看去,果然不见一个军士,城门边站着的全都是陈枭的手下。看了陈枭一眼,感觉这个人真是高深莫测啊!鲁智深不解地问道:“兄弟,你的人怎么会控制了城门?”
陈枭笑道:“树林里的时候,我派人回去传达了命令。当我们进入林家救人的时候,另外一队人则赶到南城门下夺取了城门。”鲁智深等人恍然大悟,鲁智深赞叹道:“兄弟,真有你的!”
陈枭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随即便翻身上马,众人也翻身上马。一行人匆匆出了城门。
太尉府管家回到太尉府,说没找着衙内。高俅大怒,令管家继续寻找,找不到不许回来。管家无法,只能又带人出了太尉府,大街小巷地四处寻找,把衙内平时去的红馆全都找遍了,依旧不见踪迹。
正当管家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一个尖嘴猴腮的仆役提出一个建议:“管家,既然找不到衙内,不如就把张教师父女抓回去交差得了。”
管家觉得这是个办法,当即便领着众人赶到林家门外。一伙人明火执仗砸开了林家家门,呼呼嚷嚷地涌了进去。穿过前坪,直入大厅。一个仆役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惊呼了一声。管家连忙看向那个仆役,没好气地问道:“怎么回事?”那仆役道:“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说着便拿手中的火把往地上照。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
仆役非常疑惑,很自然地就把火把顺着那个人的身体往上方照,一张满是血污的死人脸登时呈现在眼前。仆役吓得亡魂皆冒,惊叫一声跌坐在地,“死,死,死人!!”
众人吓了一跳,赶紧拿火把往地上照。在昏暗闪烁的火光下,赫然看见四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全都死了!众人吓得要死,现场一阵慌乱。
管家定了定神,叫道:“不要乱!快看看死的是什么人!”
两个胆大的仆役拿着火把战战兢兢地上前,用火把光辉照着死人的脸,仔细辨认了一下,面色一变,惊呼道:“是跟着衙内的六子和小山!”另一个也跟着惊呼道:“这个是刘宝和顺子!”
管家吃了一惊,赶紧上前看,果然是跟着衙内的那班卫士中的四个!管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急声道:“快!去后面看看!”众人立刻穿过大厅,奔进了后院。“大家散开,仔细搜寻!”众人分散开四处搜索。
“哎呀!是方通他们三个,也都死了!”搜索回廊的几个仆役突然惊叫道。紧接着,惊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铁头他们几个也死了!”“是蚂蚱他们!”“天啊!是衙内!他,他,他……”
管家听到找到了衙内,赶紧循声奔去。来到现场,却赫然看见一具无头尸体歪歪扭扭地躺在小小的池塘边,草地上被血水给浸染了,头颅不知去向!管家被唬得天旋地转,差点栽倒!定了定神,仔细看了看那具无头尸体的衣着,确实是衙内的,连忙问众人道:“头呢?”众人都摇了摇头。管家没好气地道:“还不快去找!”众人赶紧奔了下去,四处寻找。
片刻后,一个在远处桂花树下寻找的仆役突然叫道:“找到了!衙内的脑袋在这里!”
管家赶紧奔了过去,看见果然是衙内的头,脸色一白,急忙命人把衙内的尸首收拢起来,看守好,然后就匆匆离开了林家,奔回太尉府。
管家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奔进后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大人,不,不,不好了,衙,衙,衙内,他,他……”高太尉眉头一皱,“他怎么了?难道他不肯跟你回来!他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管家使劲摇了摇头,用尽全部力气道:“衙内他被杀死了,在,在林家!”
章节目录 第26章 全城震惊
高太尉霍然而起,“什么?!”随即愤怒地质问道:“他身边不是有二十几个护卫高手吗?谁能杀得了他!”管家咽了口口水,“那些护卫,也全都被人杀死了!”高俅大惊失色。( )
而与此同时,巡城官军来到南城门边,赫然发现城门竟然大开。军官感觉不对劲,当即命人检查,发现看守城门的几十个官军竟然被堵着嘴巴捆绑在城门楼的班房里。军官意识到事态严重,当即派人飞报殿帅府。
不久之后,整个京城都喧嚣了起来。只见一条条火把组成的火龙往各处城门汇聚,无数火蛇在城中大街小巷乱晃;混乱的脚步声,隆隆的马蹄声,铮铮的铠甲声,人马的嘶喊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晚;百姓们被惊醒,发现原本应该寂静安宁的街巷中竟然兵马奔跑战马嘶嘶,不禁心慌意乱起来。
……
一个晚上,整个京城的人都无法成眠,到了白天,大家议论纷纷,惶恐不安。
李师师正坐在圆圆的铜镜前梳妆,倾国倾城的容颜慵慵懒懒的气质散发出勾魂夺魄的魅力,这个样子的李师师,是男人看见就死定了!
李师师的贴身小丫鬟急匆匆地奔上绣楼,兴冲冲地叫喊道:“小姐,出大事了!”
李师师扭过臻首,嗔道:“大清早的,咋咋呼呼的做什么?”
小丫鬟献宝似的道:“小姐,外面出大事了!……”
李师师转过身去对着铜镜继续梳妆,漫不经心地道:“京城里能有什么大事呢?”
小丫鬟急声道:“高衙内被人杀死了!”
李师师一愣,连忙转过身来问道:“高衙内?可是高太尉家的那个高衙内?”小丫鬟使劲点了点头。李师师冷冷一笑,“他早该死了!不知坏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死得好!”小丫鬟道:“大家也都这么说呢!”
李师师皱眉问道:“是谁杀了这个祸害?凶手抓住了吗?”
小丫鬟一脸兴奋地道:“奇就奇在这里!我听外面的人说,高衙内是在林家被杀的!……”李师师一愣,“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的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