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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突然响了一声打开来。屋子里的三个人连忙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英武高大的将军在一名女将和那个关帝似猛将的陪同下进来了。三人立刻意识到,当头的这位英武高大的将军就是威名赫赫的羽林卫上将军,陈枭。三人站了起来,看着陈枭。
陈枭走到三人面前的方桌边坐了下来,微笑道:“我来看看你们。想必你们已经猜到我是谁了?”
寇炎道:“能有这样气势的,天下间恐怕只有一个人。阁下一定是羽林卫上将军!”
陈枭微微一笑,看了寇炎一眼,“我听说过你,北进的策略就是你向王庆提出来的。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你的企图是,以最快的速度攻入东京,杀死或者擒住皇帝。如此一来,大宋群龙无首,必然大乱,你们便可以乘机夺取整个江山了!”
寇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道:“你,你怎么……”随即脸上流露出无比激动的神情,就仿佛一个寻找一样珍宝寻找了很多年的人,突然找到了珍宝时流露出的那种神情。
陈枭看向縻貹和马犟,“两位都是万夫莫敌的勇士,为何要替王庆卖命?”
縻貹道:“也不为什么?我报仇杀了当官的,正好碰到王庆造反,便去投靠了他!”马犟则道:“我就更简单了,跟着朝廷没饭吃,所以我就跟了王庆!”
陈枭笑了笑,扫视了三人一眼,“如果我邀请你们三人加入我呢?”
寇炎立刻跪拜下来,“小人愿投效上将军,效犬马之劳!”陈枭站了起来,扶起了他。看向縻貹和马犟。两人互望了一眼,縻貹道:“我们虽然对王庆不以为然,不过却也不想做那朝秦暮楚之人。除非你能胜过我们。”
陈枭笑着点了点头,“可以。”转身朝外面走去。扈三娘和关胜跟了上去。
马犟和縻貹交换了一个眼神,走出了房间。
来到街道之上,只见众燕云军已经将这一段街道团团围住了,陈枭站在街道中间,扈三娘和关胜则站在旁边的屋檐下。这时,不断有得到消息的燕云军将士聚拢过来,梁红玉、琼英都在其中。
陈枭扬声道:“所有人听着,我和这两位兄弟公平比试一场,如果我输了,所有人不得难为他们,任由他们离去!”众军将士齐声高喊:“谨遵上将军将令!”縻貹和马犟见陈枭如此豪爽,不由的心折。縻貹扬声道:“如果我们输了,这条命就交给上将军,做牛做马绝无怨言!”众军将士齐声叫好。
陈枭看着縻貹和马犟,微笑道:“你们谁先上?”
马犟走上前来,“我来。”陈枭解下佩剑,交给了扈三娘,扈三娘退回到一旁。
马犟盯着陈枭,眼中流露出兴奋之色,突然大叫一声朝陈枭冲来。冲到陈枭面前,举起右拳对准陈枭直捣过来。陈枭眼明手快,左臂向上架开了对方打来的拳头,随即右脚往对方下盘一个扫堂腿。马犟躲避不及,被扫了个正着,整个身体向一侧一歪,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不轻,一时爬不起来。众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扈三娘、梁红玉和琼英都不禁笑了。
马犟爬了起来,再次吼叫着朝陈枭扑去,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般凶猛。陈枭与他对攻了几招,抓住了他的一个破绽,双手扣住了他的双腕。马犟想要挣扎,陈枭突然向后一跃,马犟被突然猛地一拽,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陈枭跟着双手一扭,马犟整个人在半空中打了个旋,面朝天背朝地重重地摔在地上。将士们再次呐喊起来!
琼英、梁红玉、扈三娘的眼眸都异彩连连。琼英用惊讶的语气小声对梁红玉道:“上将军的搏击手法好奇特啊,既不像擒拿,也不像相扑,也不像草原的摔跤术。不过却迅疾狠辣,犹如苍鹰捕兔,让人叹为观止!”梁红玉思忖着点了点头。琼英说的没有错,陈枭的搏击术确实不属于以上任何一个流派,它的基础是陈枭在利刃特种部队练就的搏杀之术,那是一种综合了世界各种搏击术后去繁存简的必杀术,讲究一招杀敌。陈枭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又从林冲、鲁智深、武松等人那里学习了各种这个时代的搏击技术,被他与自己的搏击术融会贯通,因此创造出了他如今这样迅疾狠辣无比的搏击术。如今单就徒手搏击来说,连武松、鲁智深、林冲都不是他的对手了。这一套搏击术已经被陈枭在燕云军中推广开了。
陈枭朝马犟伸出右手,马犟抬头看了陈枭一眼,抓住他的右手爬了起来,恭恭敬敬地抱拳拜道:“小人服了,心甘情愿投效麾下效犬马之劳!”
陈枭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縻貹上前道:“在下拳脚普通,愿和上将军比试兵器!”縻貹的拳脚可不普通,不过他在看了陈枭和马犟的较量后,明白自己在拳脚上无论如何也是赢不了的,于是便提出要和陈枭较量兵器。
扈三娘没好气地道:“比试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阶下囚说话!”
縻貹道:“既然上将军不愿意比试,就请杀了我吧。”
陈枭笑了笑,扬声道:“给他一杆枪!”立刻有一个士兵将自己的长枪扔了过去,縻貹一把接在手中,试了试,虽然没有自己的兵器那么趁手,不过感觉还可以。陈枭从一名士兵手中拿过一杆长枪,回到场中,斜提着长枪,枪尖指着大地。縻貹高高举起长枪盯着陈枭。现场安静下来,气氛有些紧张,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寂静。众将都不禁有些担心,特别是和縻貹交过手的关胜,他非常清楚縻貹的武力有多强,他感觉如果公平较量的话,他恐怕也只能和縻貹打一个平手,大哥虽然勇武,但恐怕也难以取胜啊!
杀!縻貹突然大喝一声,好似虎啸一般,挺枪朝陈枭直冲而来,仿佛毒龙出洞,让人不由的心头一惊。长枪的寒光如同一道闪电一般朝陈枭奔去,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以为陈枭一定是躲不开的。千钧一发之际,陈枭一个旋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几乎必中的一枪!随即把手中长枪自下而上朝縻貹胸膛挑去,那道寒光就好像突然从地底下冲出的毒蛇!縻貹吃了一惊,连忙把身子往左一偏,那道寒光就贴着他的面庞飞了上去。
两人的心中不由的涌起滔天战意,挥舞长枪抢攻对方。枪出如龙,两条枪影在半空中纠缠不休,噼里啪啦的响声响成一片,两个人之间的战斗竟然显现出两支军队交锋的可怕气势!枪来枪往,生死只在一线,闪烁的寒光映照着两张勇猛兴奋的面孔!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壮士之心
长枪迅疾似电,吼声如虎如龙,铁血之气令围观的将士们热血沸腾,不住地发出高亢的呐喊声,震得方圆数里的宿鸟都惊飞了起来。
陈枭和縻貹大战了三十几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陈枭越战越勇,气势越来越盛,仿若一尊战神一般,顶天立地,威临天下;縻貹的勇士之心也禁不住开始颤抖了,他绝不是懦夫,相反他是一个不畏生死的勇士,然而面对着陈枭那仿佛能震碎山岳的可怕气势却禁不住升起了无法与抗的感觉!
又战了十几个回合,縻貹的招数明显比先前慢了很多,陈枭抓住机会,把手中长枪一个横扫打飞了縻貹手中的长枪,縻貹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将士们欢呼起来,仿佛群狼在为他们的王者欢呼一般,扈三娘、梁红玉、琼英看着陈枭,美眸异彩连连。
縻貹流露出敬服的神情,单膝跪下拜道:“我输了!若上将军不弃,縻貹愿投效麾下,赴汤踏火在所不辞!”
陈枭把长枪扔还给那个士兵,上前扶起了縻貹,拍了拍縻貹的手臂,“好兄弟!”縻貹感动不已,只感到一直以来追求的东西突然之间成为了现实。
縻貹、马犟、寇炎三人跟随陈枭等来到做为临时指挥部的大屋之中,各自落座。
陈枭问縻貹三人道:“目前王庆方面的具体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
寇炎抱拳道:“回上将军的话,王庆方面共有军队三十余万,经此一役,便只剩下二十来万人马了。人数虽然不少,但问题却非常多,缺乏训练,盔甲武器不足,像攻打西京的这支军队,装备还是最好的!以我愚见,若是在开阔地拉开架势对仗,这二十余万兵马绝对不是燕云军的对手!但需要防备水军。水军统帅闻人世崇乃世之虎将,精通水战,就在下看来,王庆水军在此人统领之下已经可与朝廷水军相提并论了!麾下有五千水军将士,各种战船数百条。两员水军副将,刘烟虎和祖虬也是难得的猛将。其实王庆之所以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占据如此大的地盘,多亏了这支水军!”
陈枭流露出思忖之色。
寇炎看了一眼縻貹,微笑道:“不过有了縻貹将军,此人便不足为惧了!”
陈枭流露出不解之色。縻貹抱拳道:“在下与闻人世崇乃是世交,在下还曾经救过他的性命,相信在下若是去游说的话,他应该会率军投诚!”
陈枭皱眉道:“只怕万一他不肯,反而会害了你!”
縻貹心中感动,“上将军尽管放心,我非常清楚闻人世崇的为人,他绝非小人,就算无法说服他,他也不会害我,他会放我走的。”
陈枭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那就辛苦你了!”縻貹道:“上将军客气了,在下正苦无功绩做为见面礼呢!”顿了顿,“在下的师弟,如今客居在九弯河畔,若是能招他前来的话,对于上将军定然是一大助力!我的这个师弟,虽然年纪还不到二十岁,不过极其勇猛,师尊曾经说过,世之虎将并不罕见,但能气盖山河的虎将却是万中无一的!在下原本以为只有在下的师弟是那样的人,却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一人,就是上将军!”
陈枭不解地问道:“你的师弟难道没有投效王庆吗?”縻貹摇了摇头,“师弟本来是要来投奔我的,不过师尊他老人家却说王庆只是一介草莽,不值得投效。”“你的师弟叫什么名字?”“杨再兴。”
陈枭一愣,暗道:杨再兴?难道是那个在小商桥上与二十万金军血战阵亡的杨再兴?
陈枭有些激动,对縻貹道:“希望你能把你的师弟带来。”縻貹道:“若是师尊不反对的话,一定没有问题。”
马犟抱拳道:“在下也想暂返王庆军中。”寇炎也抱拳道:“在下若是回去,一定能帮到上将军。”
陈枭问明了详细情况,稍作思忖,说道:“我派我的隐杀卫队与你们同行,如果遇到不测,这些隐杀可以保你们杀出重围。”“多谢上将军!”
夜幕降临了,陈枭一个人离开了镇子,来到镇子旁边的一条小溪边漫步着,脑子中在思考着将来的道路。
突然,他看见不远的水边站立着一个婀娜的身影,一身烟甲,肩挂烟色披风,腰挎宝剑,头戴赤缨兜鍪,身材高挑,英姿飒爽,俨然一位美女将军,正是麾下的女将梁红玉。
陈枭走了上去,笑问道:“你怎么在这?”
梁红玉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难道只准你到这里来吗?”陈枭被呛了一下,呵呵一笑,“你还是老样子!”“哼!这辈子都不会变了!”
陈枭在草地上坐了下来,望着夜空中璀璨的群星,喃喃道:“你说千年后的人们看到的星空和我们所看到的是不是一样的?”梁红玉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辰,“当然是一样的!天地本就是亘古不变的!”
陈枭神情恍惚地道:“是啊,亘古不变。也许他们和我正看着同一片星空呢?这样一想,好像他们就在我的身边似的。”
梁红玉感到有些诧异,“你在说什么?”
陈枭收回了思绪,笑道:“没什么。”
梁红玉没有深究,低着头想起自己的心事来。
陈枭好奇地问道:“在想什么呢?”
梁红玉皱了皱眉头,摇头道:“没想什么。”陈枭开玩笑似的道:“别把事情藏在心里,那样会让你老得很快的!”梁红玉看向陈枭,神情非常复杂,“我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明明是我的杀兄仇人,我为何要为你效命?”
陈枭这才想起两人是仇人的事情,苦笑道:“这可真是天意弄人啊!”看了梁红玉一眼,“你完全不必苦恼!因为你为之效劳的并非是我,而是燕云数以百万计的百姓!”
梁红玉听陈枭这么说,心情好了一些。
两人扭头看向天上的星空,陈枭情不自禁哼起了他那个时代的一首歌曲,《星语心愿》。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装作漠不关心你,不愿想起你,怪自己没有勇气。心痛得无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眼睁睁地看着你,却无能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梁红玉第一次听到这种缠绵悱恻直击心灵的歌曲,登时呆了,不知不觉沉浸其中,到了最后,竟然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歌声停止了,梁红玉呆呆地看着陈枭。
陈枭扭过头来微微一笑,“喜欢吗?”
梁红玉一惊回过神来,慌忙转过头去,不想让陈枭看见她脆弱的样子,然而已经晚了,陈枭已经看见了。梁红玉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语气气愤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枭一呃,“呵呵,情不自禁而已,没什么意思!”梁红玉瞪大眼眸盯着陈枭,神情无比复杂。扭头朝镇子里奔去。
陈枭感到莫名其妙,在草地上躺了下来,望着天上那颗最璀璨的星辰喃喃道:“要是当初我也有现在的胆量的话,你就不会嫁给别人了!哎,如果有来世,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闭上了眼睛,这个钢浇铁铸般的汉子,眼角处竟然溢出了一滴眼泪。
……
“大人,上将军派人送来了书函,请我们调派兵马配合他进攻王庆!”王焕奔进留守府大厅,兴冲冲地道。
刘忠支支吾吾地道:“这个,恐怕有些不妥啊!”
王焕很是不解,“有何不妥?王庆最强大的力量已经全军覆没,正是大举反击剿灭逆贼的大好时机啊!”
刘忠没好气地道:“你懂什么?他陈枭这一次能胜,保不准下一次就会大败亏输。我要是把军队派出去,若是全军覆没了,这西京只怕就守不住了!到时,我的脑袋保不住,你也便想活命!”
王焕气恼地道:“这是什么道理?”
刘忠摆了摆手,“我意已决,你就不要再说了。你就替我向上将军回信,就说西京经过经过恶战,损失惨重,无力出兵,请他见谅。”“大人!”“好了,快去吧!”王焕郁闷地叹了口气,离去了。
刘忠没好气地嘀咕道:“一介匹夫,懂得什么?”旁边一个文官模样的家伙连忙谄媚道:“王焕目不识丁,哪里懂得大人的深谋远虑啊!”刘忠哼了一声,扭头问他:“给蔡太师的文书发出了吗?”“已经发出了。”
视线转到东京。
蔡攸会同李成谋、贾登科等一众才子在李师师家中喝酒取乐,李师师陪坐在旁。
贾登科端起酒杯,“蔡大人这一次出马,定然马到成功,贼酋手到请来!”李成谋立刻道:“蔡大人天纵之才,剿匪不过是牛刀小试而已,根本不值一提!”蔡攸哈哈大笑,非常得意,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突然一个有个穷酸模样的秀才道:“听说上将军已经率领燕云大军前往剿匪了,说不定此时已经攻入贼匪腹地,也许不需要蔡大人出马了。”
李成谋、贾登科及其他众才子同时嗤之以鼻,李成谋轻蔑地道:“一介武夫能成就什么功绩!”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大宋才子
贾登科接着道:“陈枭不过是匹夫而已,只知道打打杀杀,懂得什么军略?懂得什么抚民之道?只怕会使局势更加混乱,到时还需要蔡大人前去收拾乱局呢!”
众才子纷纷附和,蔡攸面露洋洋自得的微笑。李成谋有些幸灾乐祸地道:“说不定陈枭此刻已经大败了,也许求救文书已经送到了枢密院!”众人大笑起来,你一句我一句说起陈枭战败的情景来,这些人不愧是才子,说得惟妙惟肖,仿佛身临其境一般。李师师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微蹙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蔡攸看向李师师,眼睛中流露出极度渴望的神情,“师师姑娘,我已经同陛下说过了。只要我剿灭了王庆,陛下就把师师姑娘赐给我!”
众才子艳羡不已,纷纷道贺;李师师心中震惊,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李妈妈也感到不知所措,不过转念一想,陛下如今似乎不喜欢女儿了,女儿能跟了蔡攸也不错啊,想到这不禁转忧为喜了。
李师师不愧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不知所措的情绪一闪即逝,端起酒杯嫣然笑道:“那,师师在此预祝大人马到功成!”
蔡攸见师师娇柔妩媚,一身骨头不禁酥了一半,连忙抄起酒杯一饮而尽,大笑道:“有师师这番话,别说那伙贼寇,就是辽国金国也不在话下了!”李成谋笑道:“这就叫美人笑是英雄胆啊!”众人大笑起来,李师师也笑颜如花。
就在这时,太师府的赵虞侯急匆匆奔了进来。见到了蔡攸,抱拳行了一礼,然后急声道:“太师请公子即刻回去,有要紧事情相商!”
正在兴头上的蔡攸皱起了眉头,“什么事啊?”
“公子回去后,太师自当向公子说明!”
“放肆!我问你,你居然敢不说!快说,究竟什么事?”
赵虞侯无法,只得将事情道来,“刚刚接到西京发来的紧急军报……”蔡攸笑道:“是不是陈枭打了打败仗了?”众才子大笑起来。
赵虞侯摇了摇头,“不是的。燕云军仅仅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彻底歼灭了攻击西京的十万贼军!”
所有人都愣住了,李师师的眼中异彩连连。蔡攸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叫道:“这这么可能?你是不是谎报军情?”众才子也无法相信,也不愿相信,他们不相信一介武夫能有这么大本事,从古到今不都是才子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吗。
赵虞侯连忙道:“下官怎敢谎报军情!据西京留守刘忠大人所说,燕云军如虎狼一般,挟天威霸气席卷而过,十万贼军无法与抗,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被一扫而空!如今燕云军正乘胜南下,太师要公子速速回去,商议发兵之事!”
蔡攸连忙站了起来,也顾不上向他爱慕的师师姑娘道别了,急匆匆奔了出去。
蔡攸这一走,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众才子陆陆续续起身向李师师告别,离去了。
李师师回到楼上,纤指抚摸着琴弦,想着与陈枭相处的一幕幕,娇颜上泛着红晕,嘴角处挂着一丝浅浅的似嗔似喜的微笑。
李妈妈上来了,感叹道:“难怪人们都传说燕云军如何如何的了不起,还真是了不起!那么凶残的贼军,居然一天之间就被燕云军一扫而空!”
李师师微微一笑,有些激动地道:“他是真正的大丈夫!他是最厉害的!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李妈妈点了点头,对李师师道:“这些都不管我们的事。女儿啊,如今陛下已经不来这里了,我看蔡公子实在不错,女儿你要是跟了他也是非常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