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萧嗣先没好气地道:“我早就说过,皇帝是靠不住的,要对付萧媚儿和耶律淳还得靠我们自己。”萧奉先点了点头,思忖道:“一个月后的田猎大会,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们可以在那时动手。杀死长公主和耶律淳,兼并他们的军队,然后向皇帝逼宫,奉秦王上位!”
三人眼睛一亮,萧嗣先兴奋地道:“好啊!这样一来,辽国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老三萧保先有点担忧地道:“怕只怕杀死长公主和耶律淳容易,兼并他们的军队不容易啊!一个弄不好,就有可能造成大辽分裂内战,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萧奉先胸有成竹地微笑道:“这点不用担心,只要杀死了长公主和耶律淳,我就有把握控制他们的军队!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可没有虚度时光!”看了一眼面萧保先,“老三,加派人手密切监视长公主和都元帅的一举一动。”“是。”“老二,昂儿,你等从现在开始要为一个月之后的行动积极准备。不过有一点必须注意,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了端倪。”“是。”
运载着粮食的庞大车队进入辽中京城,京城官民大为震动。随即这支庞大车队运载的五万余担粮食被运进了公主府中。耶律特里看着眼前正在卸车的粮食,非常兴奋。陈枭微笑道:“后续的粮食会源源不断运来!”耶律特里感激地看向陈枭,“有大哥在,我再不用担心军粮的问题了!”陈枭笑了笑。
这时,化装成运粮队主管的左谋奔了过来,抱拳道:“当家的,粮食都已清点入库,另外五千匹良马也已经交接完毕!”陈枭点了点头,“好,你们下去休息吧。”左谋拜了拜,下去招呼众人休息去了。
陈枭与耶律特里回到后院中,沿着湖泊漫步着。陈枭不解地问道:“小妹,我记得进城的时候,看见城外良田万倾,长势喜人,为何辽国的军粮却如此匮乏呢?”耶律特里流露出愤恨之色,“那些粮田都是贵族们的,出产的粮食根本进不了国库!其实贵族手中的粮食都堆积如山,然而他们宁愿那些粮食在仓廪中烂掉,也不肯拿出哪怕一点点来帮助国家!”
陈枭冷笑道:“我原本还以为只有中原的贵族才如此贪婪愚蠢,没想到辽国的贵族也是一样的!他们难道就不明白,他们的身家性命其实都和这个国家紧密相连的,一旦国家倾覆,他们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吗?”
耶律特里嘲弄一笑,“他们要是明白这一点的话,就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了。哎,可恨的是,我却拿他们没办法。”
当天晚些时候,左谋来到陈枭的房间,行过礼之后,禀报道:“启禀当家的,家里一切都按照当家的吩咐进行了布置。”
陈枭笑道:“这间房间周围都有我们的人看着,你不必如此小心谨慎。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左谋抱拳道:“只有一件事情须要向主公禀报。主公无论如何只怕都猜不到,方腊的女儿,金芝公主及手下两千多人逃到了上京。”
陈枭流露出惊讶之色,“有这样的事情?”
左谋点了点头,“林将军和钱大人都不敢贸然处置他们,因此特地嘱咐属下乘此送粮之机请示主公。”
陈枭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望着窗云密布的天空。转过身来问道:“你们是怎么安排他们的?”
“暂时将他们安置在城中一座先前闲置的府邸中,派人昼夜监视,同时限制他们的自由行动。”
陈枭点了点头,“你们做的很好!暂时就这样,具体怎么处置,等我回去后再说!”“是。”
陈枭想了想,“如果在此期间,他们有什么异动的话,立刻拿人!”“敢问主公,何为异动?”“试图离开上京,试图与人接触,凡是有可能对我们造成妨害的行为都属异动!”“属下明白了。”
陈枭走到书桌前,拿起先前就写好的一封书信交给了左谋,“这是接下来的行动方略,回去交给教头。”左谋应诺一声,双手接过书信。
视线转到宋东京城。
这天中午,东京汴梁阳光明媚,东大街上万人空巷,花瓣漫天飞舞,在人们的欢呼声中,童贯等人全部朝服,昂扬着头颅,骑着披红挂彩的战马游街。
不久之后,以童贯为首的十几名将领,来到紫宸殿拜见皇帝。此时,朝堂之上一片喜气,皇帝和文武官员全都满脸笑容。
“诸位爱卿辛苦了!”皇帝微笑道。
童贯大声道:“为陛下就是肝脑涂地也是荣幸,何况区区征伐之苦!”
皇帝龙颜大悦,“爱卿果不愧为国之栋梁啊!诸位爱卿快快平身吧!”
众人站了起来。
蔡京出列抱拳道:“陛下,如今田虎、王庆、方腊三大贼寇尽数剿灭,该是剿灭最后一伙贼寇的时候了!”
皇帝不解地问道:“何来最后一伙贼寇?”
“就是宋江一伙梁山贼寇!”
宿元景、宗泽闻言大惊,宿元景立刻出列,急声道;“陛下,宋江等人虽然曾为匪寇。然而早已经接受朝廷招安成为朝廷官军,怎么还能将其视为贼寇呢?况且宋江等人自归顺朝廷以来,征田虎,讨方腊,功勋卓著,朝廷不仅不论功行赏,反而欲加罪残害,天下臣民将怎样看待朝廷,怎样看待陛下呢?”
皇帝深以为然。
孔一达跳了出来,“哼!贼寇之属,贼性难改,早早除去免生祸患!”
宗泽忍不住道:“孔大人这话恐怕不恰当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孔大人为何要如此不留余地?这岂不是要逼迫那些失足为匪的人永远与朝廷对抗下去?”孔一达瞪眼道:“你懂得什么?竟敢与我辩驳!”
宿元景朝皇帝抱拳道:“陛下,请对梁山众头领论功行赏,以安抚天下!”
王辅出列道:“若让这些贼寇居于要职,乃是国家大患!陛下三思啊!”蔡京立刻道:“王大人这话说的极是!”朝皇帝一抱拳,“陛下,为我大宋安危计,绝不可让贼寇之属窃据要职!他们如今立下的功绩,不过是折抵先前的罪过罢了,何必嘉奖!”童贯、高俅、杨戬等人纷纷附和。
皇帝觉得蔡京说的也很有道理,于是道:“那么就敕封宋江为武德大夫,卢俊义为武功大夫,赐邸京城。其余众头领及军校士卒就赏赐一些金银绸缎,他们愿意留在军中就留在军中,不愿留在军中就任其自去吧。”
宗泽愤然道:“如此岂不寒了天下壮士之心!”
皇帝面露不悦之色。
高俅斥道:“宗大人,你这话太不恰当了吧!梁山人马所立功绩,不过折抵前罪罢了,陛下还格外赏赐,已经是天恩浩荡了,如何叫寒了天下壮士之心!”王辅冷笑道:“宗大人莫不是拿了梁山贼寇的好处,所以才替他们说话?”
宗泽大怒,“宗某一心为公,此心可对天地日月!倒是你们这些人,分明曾派人向宋江等人索贿,被拒后便在此大放厥词陷害忠良,奸佞之属,误国误君!”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分崩离析
众人惊怒交加,蔡京朝皇帝抱拳道:“陛下,宗泽公然污蔑上官,其行可恨,其心可诛,若不严惩,臣等将来只怕无颜立于朝堂之上了!请陛下为臣等做主!”童贯、高俅等人随即一起请皇帝制裁宗泽。
皇帝也有些恼恨宗泽,便道:“宗泽,你不可如此污蔑朝廷重臣,你的上官。”
“陛下,臣自问无愧于天地,无愧于陛下。如今我大宋内忧外患,统是这起奸臣造成,请陛下断然处置这起奸佞以正朝纲!”
皇帝大为不悦,“你太放肆了!寡人有心维护你,奈何你就不知道好歹呢?我看你也别立在这朝堂之上了,回家养老去吧!”
宗泽激愤不已,蔡京等人冷笑着看着他。宗泽朝皇帝跪下,摘下官帽放在地上,拜了拜,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孤孤单单地离开了朝堂。
宿元景见皇帝赶走了宗泽,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于是旨意下达,敕封宋江为武德大夫,卢俊义为武功大夫,其余头领将士一律赏赐金银,愿留者则留,不愿留者可自行离去。
宋江、卢俊义及一众头领在大帐中跪接了圣旨。
待钦差走后,众人站了起来,唯独宋江依旧撅着【创建和谐家园】跪着。卢俊义连忙道:“大哥,钦差已经走了。”宋江这才站了起来。
李应冷笑道:“真是要恭喜大哥了!”
宋江连忙道:“我等为朝廷建功,朝廷封赏,这是我等所有兄弟的荣耀啊!”
朱仝叹了口气,“梁山聚义之时,我等兄弟近百人,如今却只剩下十七个人了!我已心灰意懒,不想再留在军中了。”朝宋江抱拳道:“哥哥既已荣封武德大夫,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禁,小弟就此拜别哥哥!”宋江大惊,“兄弟何必如此!我还要和兄弟一道为朝廷效力呢!”
朱仝摇了摇头,“哥哥保重。”语落,便转身离去了。李应、穆弘、穆春、阮小七也拜别了宋江,离去了。
李应、穆弘、穆春、阮小七追上朱仝,穆春扬声道:“朱仝大哥,等等我们。”朱仝停下脚步,扭头看来,皱眉道:“我意已决,你们不用来劝了!”四人来到朱仝面前,李应道:“哥哥误会了,我们不是来劝哥哥的,我们要同哥哥一同走!”朱仝诧异地问道:“你们也不愿留在军中了?”四人点了点头,李应皱眉道:“朝廷奸佞当道,于其留在这里仰人鼻息将来不得好死,不如尽早离开!”朱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李应道:“我有一句话要对四位兄弟说,”四人流露出倾听的神情。“咱们都是被当官的逼得没法才落草为寇的!如今若回乡里,只怕不免又受官僚盘剥,不如另寻一条出路。”
阮小七道:“你有什么主意就快说出来吧!”
李应道:“我们不如去投奔上将军吧!”
穆弘、穆春、朱仝流露出十分心动之色,穆弘道:“上将军是个英雄,咱们投奔到他的麾下一定能得到重用!”穆春、朱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穆弘道:“我愿意去!”穆春朱仝也都表示愿意。众人的目光落到阮小七的身上。
阮小七皱眉道:“史文恭在他那里,我不能与仇人共聚一堂!”李应连忙道:“兄弟何必如此执拗!当日沙场对决,生死各安天命,何必嫉恨呢?”穆弘拽着阮小七道:“来来来,我们一起走!”其他人也上来拉扯,阮小七禁不住他们的劝说和拖拽,便和他们一起去了。
宋江、卢俊义进皇宫谢恩后,回到皇帝赐给他们的府邸中。
燕青来见卢俊义,“主人,小乙有一句肺腑之言想要说予主人!”
卢俊义呵呵笑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燕青皱眉道:“主人啊,古语有云,‘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如今主人的处境就是如此。朝廷虽然表面上大家赏赐,其实却暗地里防备着主人,否则就不会仅仅敕封一个武功大夫的虚衔了!而且如今朝廷乌烟瘴气奸佞当道,小乙今天在城里听说,宗泽大人就是因为说了几句公道话居然就被贬为庶人驱逐出了朝堂!主人留在京中,只怕迟早会被人所害!小乙以为,主人应当急流勇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卢俊义笑道:“小乙啊,你想的太多了!陛下恩遇正隆,我怎好离开呢?如此岂不是寒了陛下之心?”
燕青叹了口气,“既如此,小乙便拜别主人。”
卢俊义一愣,“你要去哪?”
燕青道:“天高海阔,哪里不可为家?小乙想要找一个和平的地方,好好享受人生!”
卢俊义沉默片刻,“人各有志,小乙既然决心已下,我也就不强求了。”
燕青朝卢俊义拜了拜,“主人保重,小乙告辞了!”随即便飘然而去。卢俊义望着燕青的背影,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
燕青离开卢俊义府邸后,径直往风月街而去。
视线转回到辽中京城。
“父亲,那个高丽人真的运来了大批粮食呢!如今公主正在城外开设粥场赈济灾民,那些灾民都对她感激得不得了呢!”萧奉先的儿子萧昂一脸愤恨地道。
萧奉先皱眉道:“没想到那个高丽人还真有本事呢!萧媚儿得了他的支持,真是如虎添翼啊!”“父亲,得想办法除掉此人!”萧昂恶狠狠地道。萧奉先想了想,吩咐道:“你立刻赶去北营,让你三叔立刻率一支骑兵化装成土匪去把那支商队给我劫了!不要全杀光了,留那么一两个人回去告诉他们,是土匪干的!至于那些良马,就带回北营吧。”萧昂兴奋地应了一声,急匆匆离开了。
萧奉先想了想,也离开了府邸,来到了皇宫。在天祚帝特制的游戏房外等候了一个多时辰,在此过程中,里面不断隐隐传出浪语娇哼,让人心猿意马。终于,里面的声音渐渐地消失了,随即一个面泛红潮的娇美宫女步态不是很自然地出来宣召,让他入内觐见。
萧奉先连忙走了进去,看了一眼面有愠色的皇帝,连忙道:“臣本不敢来打扰陛下,实在是有紧要事情必须来告知陛下!”天祚帝没好气地道:“寡人不是说过了吗?凡事由你们商议决定,不须来烦寡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萧奉先连忙道:“要是一般事情,臣决不敢来打扰陛下,实在是,是有关陛下心愿的大事啊!”
“寡人的心愿?你倒是说得明白一点!”
萧奉先看了一眼天祚帝,重新垂下脑袋,“陛下对于公主殿下的心意,臣是明白的。可是如今却有人捷足先登了!”
皇帝此刻的感觉,就仿佛有人碰了他的禁脔一般,凶狠无比地喝问道:“是谁?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寡人要把他碎尸万段!”
萧奉先道:“此人便是最近来到京城的高丽商人金泳三。据说此人生得高大威猛,曾经在公主府夜宴上,箭射金雀头,公主殿下已经许以终身了!”皇帝霍然而起,杀气腾腾地道:“他是在找死!来人!”
亲信太监立刻进来了,“陛下有何吩咐?”
“你,立刻去公主府宣召,召高丽商人金泳三觐见!”
太监应诺一声,退了下去。
皇帝兀自气不消,在那一个劲地喷气。萧奉先暗中得意,等着看好戏呢。
太监领着皇宫禁卫来到公主府,见到了一身戎装的长公主耶律特里,行礼道:“老奴拜见公主殿下!”耶律特里微笑道:“公公不必多礼。不知公公到来有何事务?”老太监道:“奉陛下口谕,召商人金泳三觐见。”
耶律特里感到非常诧异,“陛下为何突然召见一个商人?”
太监道:“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随即敦促道:“公主殿下,圣命不可迟延,就快请金老板出来随老奴一起进宫去吧。”
耶律特里心中狐疑,可是皇命难为,只好扭头对身旁的一名卫士吩咐道:“立刻去把大哥叫来。”卫士应诺一声,奔了下去。片刻之后,一身汉服装扮的陈枭便跟随卫士走进了大厅。陈枭见有外人在场,便向耶律特里抱拳道:“公主殿下。”耶律特里指了指太监,“陛下传下口谕,召大哥觐见。”陈枭心里咯噔了一下。耶律特里接着道:“我陪大哥进宫。”陈枭微微一笑。
两个人在数百卫士的簇拥下跟随着太监一行人朝皇宫行去。来到皇宫大门前,卫队止步,陈枭和耶律特里联袂而入。不久之后,两人便跟随老太监走进了皇帝的书房。
皇帝见耶律特里竟然跟着来了,愣了愣,随即眼中流露出十分嫉恨的神情来。萧奉先站在一侧,面露冷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太监交了旨,退到一旁。耶律特里上前拜道:“臣妹拜见皇帝陛下!”陈枭跟着拜道:“草民金泳三拜见大辽皇帝陛下!”
皇帝突然冲陈枭喝道:“金泳三,你知罪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蛮横的家长
陈枭和耶律特里都是一惊,陈枭抱拳道:“草民不明白陛下何出此言?”耶律特里气恼地道:“金大哥一直和我呆在一起,不知道究竟有何罪过?”
皇帝见耶律特里竟然如此维护那个金泳三,心中嫉妒的烈焰更是无法遏制地烈烈燃烧,他简直想要立刻将这个高丽人碎尸万段!然而当着耶律特里的面,他却不敢这么做。“哼,你一介草民,怎敢居住于公主府邸,实在可恶!”
耶律特里没好气地道:“金大哥是我的朋友,将来还是我的男人,为什么不可以居住公主府中!这是我的事情,与公无关,陛下何必过问?”
皇帝有些抓狂了,霍然而起,瞪眼叫道:“寡人说不行,就不行!”一指陈枭,“你,限你今天之内搬出公主府,否则寡人饶不了你!”
陈枭正准备说话,耶律特里却先一步道:“陛下你太蛮横了!这只不过是我的私事,陛下你无权干涉!”皇帝叫喊道:“我是你哥,还是你的皇帝,你必须听我的!”
陈枭暗地里扯了一把还想要反驳的耶律特里,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可能是听到了某些人的污蔑之言。草民只是与公主殿下做生意罢了,并没有涉及其它,草民身份低微也不敢有其它的妄想,公主殿下也肯定是看不上草民的……”随着陈枭的言语,皇帝的神情明显缓和了下来。然而就在这时,耶律特里却有些气恼地瞪了陈枭一眼,然后斩钉截铁地对皇帝道:“他说的不对,金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箭射金雀头,他已经是我的男人了!”
陈枭暗自叹口气,大小姐啊,你就不能稍微委婉一点吗?
皇帝见耶律特里如此表白,脸孔气得一阵青一阵白,非常难看,眼睛盯着陈枭,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想要发作,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作。
耶律特里道:“既然陛下并没有什么正事,我们便告退了。”随即就拖着陈枭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