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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史大郎哪日要痛饮都成,可是现在最要紧的事哪里是喝酒萧唐嘴巴咧,可又不好向这个莽直心大的史进言明差不多得了,后面还有姑娘等着我呢。
“你小子好没个规矩把咱们老哥几个晾在这儿你却想走”此时张开也站起身来,吵着还要劝酒道:“你家娘子又跑不到哪里去,再与老子喝上坛”
史进张开之后,有不少喝得正起兴的兄弟也都吵嚷起来,瞧着架势恐怕也不只再喝上两轮......萧唐傻了眼,他向旁的石秀使了个眼色。哪知石秀嘿嘿笑,也端起碗酒,对萧唐说道:“哥哥与唐姑娘挨过许多时日,如何等不得这时萧唐哥哥,当年你大婚兄弟们为你挡酒时,可都与鲁大哥武二哥喝得大醉到起不来床,咱们兄弟已够义气了,今日哥哥也该体谅兄弟们不是”
332章 夫妻之礼,人伦大事
此时唐芃秀身着凤冠霞帔端坐在床头,心却似面小鼓紧密地擂着。这个情窦已开的少女,深知过了今晚自己的人生就将进入另外个阶段,唐芃秀又想到她与萧唐温柔缠绵的情形,不由得芳心乱跳脸蛋胀红。
终于门口传来阵脚步声,唐芃秀那颗芳心又突的跳,她突然想道:这刻终于来临了......
可是当房门被推开时,悄悄掀起角盖头的唐芃秀却见萧唐被石秀花荣二人搀扶进房来,与唐芃秀同在房内等候的喜娘立刻起身,说道:“怎么萧大官人吃酒吃得如此醉”
花荣向唐芃秀那便望了眼,面带歉意地笑道:“哥哥大喜的日子,兄弟们只要为他庆贺,倒请唐姑娘体谅则个。”
喜娘怔怔道:“大官人既吃醉了,这又如何与唐家娘子行撒帐合髻入房合卺之礼”
石秀挥手,话中也带着几分醉意道:“不妨事咱们都不是拘礼之人,少了这些俗礼不也样过得日子叫我哥哥好好安歇便是。”
花荣与石秀边说着,边将呼呼酣睡的萧唐驾到床头,唐芃秀忙跳将起身来,由着石秀花荣将萧唐抬到了床上,又眼睁睁瞧着石秀与花荣向她匆匆躬身,便带着喜娘同出了房。
唐芃秀瞧着倒头呼呼大睡的萧唐,不禁感到有些啼笑皆非,她抡起小手照着萧唐身上狠狠拍了记,嘴里嘟囔道:“这个笨蛋,别人灌你酒时你还都喝你到底娶的是我还是那些糙汉子”
可是眼见萧唐四仰叉地躺在床上酣睡,唐芃秀原本紧张的心情倒放松下来不少,不过你倒睡得舒服了,我又要睡在哪里吖唐芃秀嘟起小嘴,往前迈了两步,又闻到萧唐身上传来的酒气,她小瑶鼻轻轻皱了皱,拿手巾在旁边铜盆中沾湿了替萧唐轻轻擦过了脸。在犹豫了阵后,唐芃秀摇了摇嘴唇,轻轻地将萧唐望里壁推了推,红着脸也不脱衣裳,便挨将着萧唐躺了下来......
过了两个时辰,萧唐的眼皮微微动了动,还没等他睁开眼睛时,便感觉到阵阵体香扑鼻而来。萧唐的神志下清醒过来,刚睁开眼睛便发现唐芃秀似把自己当成供她倚靠的绣枕,只腿还搭到了他的身子上。这小妮子的睡相真的很不老实,不但挤到自己的怀里,现在还占着大半张床直把他挤到犄角旮旯。还好绣床边是贴着墙壁的,否则唐芃秀伸脚蹬,便能将她这个新婚夫君踹下床去......
萧唐凝视着挤在他怀里的唐芃秀,就见她现在睡得十分香甜,唐芃秀随着呼吸胸前微微起伏着,搭在萧唐身上那只【创建和谐家园】修长的大腿又磨蹭了挤下,温香满怀的萧唐顿时感觉到自己胯下在那年轻美丽的胴体磨蹭下,早就如所有血气方刚的男人样,已化作只直挺硕大的金刚杵。
更加要命的是,随着唐芃秀又轻轻扭动了几下,那胀挺的金刚杵在与压在它上面的那团温柔的摩擦下不受控制的抽动了几下,萧唐顿觉销1魂蚀骨,他的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粗重的鼻息吹动着睡梦中的唐芃秀,那小妮子秀眉皱了皱,梦呓了几声又砸吧砸吧嘴。萧唐在几近贴面的距离下,眼见唐芃秀美丽标致的脸蛋,如玉净羊脂般润泽滑腻的肌肤......加上那足以勾走人三魂七魄的青春少女气息源源不断地传来,萧唐重重地咽了口吐沫,眼神似也变得绿幽幽的,好像是见到只傻傻的小白羊扑倒自己怀里的大灰狼。
“嘿嘿......芃秀现在已经是我的娘子,做夫妻的自当要行人伦之礼才是。”萧唐心里边想着,他的魔掌已忍不住向唐芃秀探了过去,只大手在唐芃秀曼妙的身体上游走,从下而上,从上而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唔......嗯......呀”迷迷糊糊的唐芃秀揉了揉眼,转醒过来时,就见萧唐已压到了自己的身上,正在专心致志地剥去她身上的罗裳,她那对明眸瞪得老大,不由声惊叫,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抵在萧唐的胸前,此时的杨浩眸中已满是如火般情热,他鼻息咻咻,并俯身下来口吻在了唐芃秀的樱桃小嘴上。
唐芃秀感觉到萧唐的舌头探过她贝齿的间隙霸道地钻了进来,霸占住她的小嘴与自己的香舌交织在处,蓦地唐芃秀脑子蒙,全身的骨头也似都酥软下来,她下意识抵抗的动作软弱无力,而萧唐嘴忙着时手也没闲着,只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把唐芃秀被剥成了只小白羊儿。
眼见唐芃秀白玉也似的胴体,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双峰,不堪握的蛮腰,修长圆润的玉腿,萧唐倒真想仰起头来嗷呜嗷呜长嗥数声,旋即他又俯下身来轻轻含住了唐芃秀【创建和谐家园】的耳垂,温声说道:“亲亲我的好娘子,你就从了我......”
羞不可抑的唐芃秀时间意马心猿,直感觉浑身软软的麻麻的,她带着鼻音儿,口中含糊不清地娇嗔【创建和谐家园】道:“大坏蛋...你就知道欺负人......唔......”
这时萧唐又封住了她的小嘴,搂住了唐芃秀那的腰肢抵死缠绵起来,顶在她柔腴身体上的金刚杵抽动数下,就在唐芃秀香汗淋漓之际,已准备提枪上马捣黄龙......
唐芃秀精通医理,也曾阅读过些关于男性身体的医术典籍,可她是的处子,真要切身体验着各中滋味时,意乱情迷的她不由地想到:天吖,行房事时,男子那话儿真得会挺成这般模样.....哎呀,羞死个人啦
就在这时,萧唐的动作却慢慢缓和下来,他怜香惜玉地摩挲着唐芃秀。唐芃秀芳心荡,渐渐地她也慢慢迎合起萧唐的动作来,萧唐双手轻轻盈握住唐芃秀胸前那两团温柔。唐芃秀轻哼声,发出细如游丝的【创建和谐家园】,她顺从地伸出白藕般的双臂揽住萧唐的脖颈,对妙目明眸中爱意无限,满满都是浓浓的情意。
四目对视下萧唐向唐芃秀微微笑,旋即他轻轻向前挺,纶音仙乐般的【创建和谐家园】声与床头咿咿呀呀的响声交织响起,直过了大半个时辰......
次日,当羞不可抑的唐芃秀还赖在床上,不敢出去瞧人,萧唐虽然温言细语地劝慰,可眼见这个大坏蛋通体舒泰神清气爽的模样,唐芃秀羞恼得不由又将牙咬得痒痒的。
如此这般,萧唐反而被自家的小娘子轰出了房门,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又向苏瑾娘闺房的方向望去,毕竟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说不得这些时日还要抽空多陪陪瑾娘,也不能叫她感觉到自己受了丝毫的冷落。
待萧唐来到厅堂时,石秀花荣甚至包括向持重的萧嘉穗等人都向他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来,直闹得脸皮并不算薄的萧唐也不免有些窘迫,他干咳了两声,迅速岔开话头道:“小乙与张顺兄弟去京东东路济州请阮氏兄弟,算算时日,如今也该到石碣村了吧”
石秀忍住了笑意,说道:“京畿路至京东东路的路程不远,如今确实也该到了。不过萧大哥,你说的那阮氏三雄不过是打渔的出身,水中本事真能比得了张顺兄弟不成”
萧唐揉了揉鼻子,又点头道:“虽说张顺兄弟在水中的本事堪称无双无对,不过我确实可以笃定那三兄弟能与张顺兄弟较长短。”.....
话说燕青与张顺奉萧唐之名除了汴京,路经曹州单州滕州而到了济州石碣村中,但见这村中景象:青郁郁山峰叠翠,绿依依桑柘堆云。四边流水绕孤村,几处疏篁沿小径。茅檐傍涧,古木成林。篱外高悬沽酒旆,柳阴闲缆钓鱼船。
燕青又向村民问明了路径,三拐两转来到处渔家前,只见那户渔家前面枯桩上缆着数只小渔船,疏篱外晒着张破鱼网,倚山傍水,周遭还约有十数间草房。
张顺放眼向水面上望去,瞧着这与梁山泊相通派之水的景象,不禁说道:“听说萧唐哥哥遣府中个唤作绵里针的兄弟到那梁山打探声息,我也曾听闻梁山王伦那厮心胸狭窄,容不得人,伙同些喽啰打家劫舍,抢掳来往客人,倒可惜了这处好水,萧唐哥哥要在绿林中谋划大事,何不取了此处”
燕青摇了摇头,随即向张顺说道:“山东绿林龙蛇混杂良萎不齐,不止王伦这厮,托塔天王晁盖及时雨宋江等人可都是十分奢遮的人物。萧唐哥哥说此山必有许多江湖好汉争相来夺,不但易与京东豪强争执,届时耳目众多,难免走漏了哥哥的机密,待时机成熟时,也必要赚了这处险山恶水。”
燕青向张顺解释罢了,又探头向那户渔家内望去,高声喊道:“请问阮二哥在家么”
这时就见有个大汉走了出来,但见那大汉生得:眍兜脸两眉竖起,略绰口四面连拳。胸前带盖胆黄毛,背上两枝横生板肋。臂膊有千百斤气力,眼晴射几万道寒光。休言村里渔人,便是人间真太岁。
那汉子狐疑地打量燕青与张顺番,见他们两个生得面善,出言又客气,便也抱拳回礼道:“我便是阮小二,两位小哥寻我有何事”
燕青微微笑,向阮小二说道:“小弟浪子燕青,与浪里白条张顺哥哥二人,奉我大哥萧唐之令,特来寻阮氏三雄有要事相商。”
阮小二闻言惊,他忙说道:“可是在江湖上被好汉夸赞的萧唐萧任侠他那般奢遮人物,寻我兄弟三个打渔的又有何要事”
333章 石碣村中的梁山好汉,原来不止三阮
燕青正待回应阮小二的话时,却见有个妇人抱着个两三岁大的孩童亦从屋内走出来,她见到燕青与张顺时微微愣,随即向阮小二问道:“当家的,这两位是......”
“我家哥哥令我等与三位商议之事紧要,咱们寻个去处细细商议不迟。不知五哥七哥可在石碣村否”燕青见状,便又向阮小二说道。
“都在只是我那五弟好赌,须早些去唤他,否则过了晌午,还要出镇上去耍钱,两位小哥且随我去。”阮小二也十分好奇,那个名满江湖的萧唐派人路迢迢来到这石碣村中寻他们兄弟三个,又能有甚么了不得的大事可是他们兄弟三个出身虽低,却也不甘心生碌碌无为只做个渔民,所以他知会自家娘子几句后,便来到泊岸边,解了枯桩上缆的只小船,请燕青张顺二人上船去了。
“石碣村旁的湖泊里港汊又多,路径甚杂,抑且水荡坡塘,不知深浅。不过似我等识得路径的,走水却比陆上快上许多。”阮小二摇着橹边说着,不多时,划到个去处,四周团团都是水,高埠上有七间草房。
阮小二摇到岸前,正待高声唤人时,却听其中间草房有个老妪嚷道:“五郎你鱼又不得打,还连日去赌钱,输得没了分文这又讨了我头上的钗儿到镇上去赌,就不能学学二郎娶个浑家好好过日子”
“娘占了梁山泊的那伙贼人不容大鱼,在这石碣湖中打得些鱼鲜又能卖得几钱且将赌去翻本也好,否则家里又哪有甚么闲钱讨浑家”
这时却又听那老妪骂道:“还要与我狡口同是在石碣村打渔的,二郎能养得妻小,七郎也不向我讨钱,你也有手有脚,怎就偏生这般懒散嗜赌你这不肖子真想活活气死我不成”
阮小二听罢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朝燕青张顺二人说道:“我这兄弟素来孝顺,又是条义气汉子。可平素不爱打渔,只是好赌,倒让两位小哥见笑了。”
“罢罢罢,我不与你要了便是”阮小二正说话时,就见有个大汉满脸愧窘之色,急急奔出屋来。当那汉子抬头望见阮小二与两个年轻俊俏的郎君停泊在岸边时,他不由愣,开口问道:“二哥,你怎么来了”
燕青见那汉子斜戴着顶破头巾,鬓边插朵石榴花,披着领旧布衫,露出胸前刺着的青郁郁个豹子来,里面匾扎起裤子,上面围着条间道棋子布手巾。又见他生得双手浑如铁棒,两只眼有似铜铃,心中暗念道:这便是那短命二郎阮小五了,瞧模样倒也似条好汉。
“五郎你又要奔哪里去”这时阮小二阮小五的娘亲也追将出来,她瞧见阮小二时也是怔,开口问道:“二郎来了,这两位是.....”
“有贵客寻我们兄弟三个有事相商,不是叫五弟去赌,娘你尽管安心便是”阮小二哈哈笑对阮母说罢,旋即又对阮小五说道:“五弟,可曾见到七郎了”
“早时见了,眼下应该还在深港水汊打渔。”阮小五上下打量燕青张顺番,也跳上船去,轻车熟路地抓住桦楫划将起来,还回头向阮母喊道:“娘我随二哥去寻七郎了,晚些时候回来”
阮小五说罢又用力摇,小船在水面上飞也似的滑了出去,阮母张口欲呼时,阮小五早趁机溜烟逃了。阮母摇了摇头长叹口气,碎碎念道着又折返回到屋中。
在船上阮小二向阮小五说明燕青张顺的来意后,阮小五也是惊诧不已。他又想到自己方才让燕青张顺看了自己笑话,脸色也不禁有些赧然。燕青为人精细,他故意岔开了话头,正与阮家兄弟两个说话时,小船已到了处港汊。
眼见四周茫茫荡荡,都是芦苇,都不见旱路,阮小二隐约瞧见芦苇丛中有个身着穿个汉子倒在船上,拿顶遮日黑箬笠盖在脸色翘着二郎腿似在酣睡,他微微笑,张口呼喊道:“七郎兀自睡哩还不起来,有贵客来访”
那汉子听罢拿开箬笠,见是自己兄长,他呵呵乐,说道:“哪个贵客可是东溪村吴学究来了”
燕青见芦苇丛中摇出只船来,上面摇浆那汉子生得:疙疸脸横生怪肉,玲珑眼突出双睛。腮边长短淡黄须,身上交加乌黑点。浑如生铁打成,疑是顽铜铸就。世上降生真五道,村中唤作活阎罗。
这下萧唐哥哥要请的阮氏三兄弟都到齐了,燕青抱拳,正要开口向阮小七搭话时,忽然水浪乍起,有个人似道白光般冲出水面,有个半大的少年稳稳落到阮小七的小船上。
燕青身旁的张顺眼睛亮,他心中暗赞道:阮氏三雄水性如何我还不晓得,不过这少年水中好俊的身手,我在他这般年纪时,也未必能强过他。
阮氏三兄弟与那少年都很熟稔,阮小七哈哈乐,他朝着那少年笑骂道:“你这小猢狲,又来寻我讨野火吃,却不是讨打”
那少年五官端正,神情气质显得颇为爽朗不羁,他也似张顺生得身白肉,听阮小七笑骂他也不着恼,反而呲牙笑,说道:“我的水性唬得住别人,也吓不到七哥,否则七哥石碣村活阎罗的诨名,岂不是白叫了”
阮小七伸出腿来作势欲踢,笑道:“你小子只顾寻爷爷耍笑想唬得了爷爷,你还早个百年呢”
那少年笑嘻嘻地侧身避开,他又大咧咧地朝着阮小二阮小五唱了肥喏,而当他瞧见燕青与张顺时,却斜眼乜道:“那两个生得面生,不是咱们村中的,又是甚么来路”
张顺见那个少年英气勃勃,甚是俊朗,小小年纪水性也极为了得,他心中暗付道:石碣村中便是个这般年纪的少年水性都恁地好,我与小乙受萧唐哥哥之托来请这阮氏三兄弟,也须显显我的手段,不可叫他们小觑了。
念及至此,张顺朗声笑道:“这梁山泊石碣村湖好水,却也不逊于那浔阳江,不在此游耍番,倒也可惜了”
说罢张顺脱了衣衫,露出雪练也似的身白肉,他纵身跃扎入水中,登时化作道白条疾速在水中穿梭着。“咦”阮氏三兄弟不约而同,齐齐心中惊。内行看门道,他们兄弟三个在水泊里学得身本领,瞧张顺的身手看便知也是精通水性的好汉,何况单论在水中这般疾速穿梭的本事,便是他们兄弟三个中水性最佳的阮小七只怕也不及他。
过了刻,张顺的双手忽然从水面中窜出,他朝阮小七所乘的那艘小船船头拍,霎时间粼光闪现浪花点点,张顺稳稳地跃到了船上后,向阮小七抱拳说道:“浪里白条张顺,见过七哥”
阮小七面露欣喜之色,他翘大拇指,直言道:“兄弟,你好俊的功夫”
这时阮小七身后那少年也甚是钦佩,他眼睛忽然骨溜溜转,嘿嘿笑道:“七哥,这位哥哥水中的本事,好像比你还要好。”
“好确是好,可咱们谁好谁孬,哪用你这小子来说”阮小七是豪爽之人,他听那少年又出言调侃他,笑着便要去揪他,那少年却嘻嘻笑着缩头避开了。
“七哥过奖了,实叫小弟汗颜。”张顺又朝阮小七拱手,随即他又向那少年问道:“小兄弟水性也好,不知如何称呼”
那少年把头扬,也向张顺拱手,学足了江湖中人的做派说道:“好说好说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济州石碣村小白龙张荣便是”
那少年方说罢,脑袋上便挨了记暴栗,阮小七在旁笑骂道:“你这小猢狲毛还没长齐,便也学江湖上的好汉取甚么诨名”
小张荣揉着额头,兀自不服地说道:“七哥休要瞧不起人咱现在年纪虽小,你又如何知我日后成不得大事”
“你小子不要纠缠,我们有贵客造访,来日你再与小七耍闹。”阮小二朝张荣说罢,又对阮小七说道:“七郎,今日打得多少鱼”
阮小七朗声说道:“打得七斤活鱼,正新鲜哩正可把来吃酒”
阮小二听罢,便向燕青张顺说道:“既然是萧任侠的兄弟造访,也休嫌咱们石碣村穷僻,隔湖有几处酒店,由咱们兄弟作东请两位吃些酒来。”
燕青眼见这三兄弟个拖家带口,个嗜赌赤贫到甚至要典当他老娘的首饰,另个也似没甚么闲钱的落拓渔民,便摇了摇头,回道:“今日幸得与三位好汉相会,我们不请自来,又怎好叫三位破费何况我家哥哥诸如我等与三位相商之事紧要,在酒店须难说话,相烦请于店中沽几瓮酒,买些肉来至三位家中同饮。”
“这如何使得,来者是客,哪个要你们来坏钱”
阮小二阮小五听了当然不依,而等他俩与燕青张顺客套两句时,在旁的阮小七抱着膀子嘿嘿冷笑,他嚷道:“叵耐这般搭缠二哥五哥,既然他们两个这般说,咱们哥几个且顺情吃了,到时再做理会便是我倒也是好奇,那萧唐在朝中做得大官儿,寻咱们兄弟又能有何事,还如此见不得光咱们与那萧任侠缘分浅薄,闻名不曾相会,可见他这般藏头露尾,反倒教我瞧轻了他且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甚么药”
334章 晁天王,我们不约
“正如小弟所言,我家哥哥所谋之事是非同小可的勾当,因朝中奸贼当道,大宋各地官吏多行不义之事,我家哥哥特教小弟来这石碣村,与三个计较,共聚大义,不知各位心意如何”
在阮小二家后面的水亭中,他的妻子带着阮小二的孩儿早后至后方歇息,此处甚是僻静,也无须担心隔墙有耳。燕青与张顺在酒过半巡时,将萧唐在绿林中所谋划之事说与阮氏三兄弟知晓,阮氏三雄面面相觑番,脸上都露出讶然之色。
惊异过后,三兄弟更是觉得喜出望外。他们都是出身贫苦的渔家,不但受着官府恶吏的白眼,就连邻近的梁山泊上的那伙强人也害得他们生活每况愈下。心气甚高阮氏三雄也只感觉埋没了自己水中身过人的本事。可是在他们踌躇彷徨时,在江湖中名声如雷贯耳的萧唐竟然要来请他们兄弟三个入伙,这对他们而言,不正是喜从天降
阮小五挠了挠头,他说道:“燕小哥说那在朝中做得都虞候的萧任侠,竟然也是绿林中五山共主......既恁地,他请咱们兄弟是要入京帮衬他,还是要叫咱们兄弟几个入伙”
旁边阮小七忽然朗声大笑,他说道:“五哥却不是在耍笑咱们三个靠水吃水,都是打渔的出身,在京师又能济得个鸟事在萧任侠身边做个刀笔小吏不成”
阮小七笑罢,他忽然端起酒碗,朝着燕青说道:“萧任侠要与咱兄弟三个相商的,确实是须小心谨慎的大事。方才我言语冲撞了萧任侠与燕小哥,当罚碗”说罢阮小七端起酒碗,饮而尽。
见阮小七豪爽的模样,燕青心下暗付道:这阮小七的性情,若真如萧唐哥哥所说般,果然是条性直爽快的汉子。哥哥说当年于京东东路行镖时久闻此三人的名头,也知这三兄弟极重义气,起初我倒还曾疑虑轻易将我等大计说与他人知晓,未免有失妥当。可如今看来,倒真应了萧唐哥哥的言语......
这自然是萧唐的优势,他深知这阮氏三雄绝对不是朝秦暮楚,会在背后捅江湖同道刀子的小人,也很清楚现在这个阶段他们三个人的诉求。
晁盖计划劫取生辰纲的谋划中,从吴用撞筹赚阮氏三雄时彼此间的态度,不但可以看出那吴用心机太深,三阮视他如至交好友,可他这个学究的心里活动是“中了我的计了”“正好用计了”“我且慢慢地诱他”,后来还要拿反话诈阮氏三雄番后,才吐明来意。吴用兜了好大圈子后才道明他与晁盖的计划,且不说他对待他极是热情的阮氏兄弟缺乏信任,也证明了他很热衷于和朋友兄弟之间玩弄心术。
可从阮氏三兄弟的言语中却能看出,出身贫贱的他们早就因官府衙门的无能而愤懑极深,这三兄弟又都不甘心忍气吞声的做顺民,只要能活得痛快爽利,他们对于啸聚山林做强人并没多少心理障碍。
只是阮氏兄弟从头到尾都在向吴用掏心窝子,殊不知那吴用在赞他们是讲义气的好汉的同时,心里却自我陶醉地想道:吾计售矣。
而且萧唐现在派燕青张顺来招募阮氏三兄弟,不止是为了招揽更多好汉聚义,扩充水军的实力,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现在如果不请他们,恐怕过不了多久他们忠心耿耿地追随着晁盖,打起自己的主意来......
因为当赤发鬼刘唐入云龙公孙胜这两个劫取生辰纲的提议者寻到东溪村的晁盖时,原本轨迹要押送生辰纲的杨志已提前落草二龙山,届时从大名府发往东京汴梁的生辰纲,梁中书还不是要托付萧唐名下南北走镖,而甚少有失的萧氏镖行办成此事
十万贯钱,无所谓。你晁天王若嫌不够,我再给你加十万贯也成,毕竟现在每次运送至麾下五座山寨中任意座的钱粮军械花销,都不止是十几万贯。可是到时晁盖公孙胜刘唐吴用等几人还会逼不得已投奔梁山,夺了王伦的寨主之位么宋江还会因暗中向晁盖之事曝光,而怒杀阎婆惜后流亡江湖么
而且无论后果如何,萧唐虽然有意与闻名江湖,且也被人赞作义薄云天的晁盖结识,可是与那晁盖关系交好的,毕竟还有宋江与吴用......
联想到那个宋公明的所有言行事迹,萧唐虽然不想把宋江的为人秉性说死,认为他绝对不止只是个厚黑虚伪,为达目的可以做尽歹事的恶毒小人那么简单。可是他身为梁山大寨主时,既然可以为了赚更多好汉上山而无所不用其极,现在身为押司小吏的他也未尝不会为了擢升官职,而向朝廷告发他萧唐暗自在绿林中诸般“大逆不道”的行径。
至于那所谓的智多星吴用,出谋划策时瑕疵甚多还不止伪造蔡京书信救宋江时典型的顾头不顾腚,倒是下绊子阴人的主意越歹毒的越灵,坑卢俊义迫朱仝逼李应徐宁劫萧让金大坚.....萧唐若是让这两号人物知晓自己在绿林中的图谋,就跟手里握着个不知何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没什么两样。
所以晁盖就算真的要与吴用公孙胜刘唐等人合谋去取生辰纲,萧唐还不打算向晁盖暴露在他眼前,当然还要包括还在郓城县衙中蛰伏的宋江。直到萧唐能弄清晁盖等人未来是否还会按原来的轨迹落草之前,水浒传中声名远播的梁山泊,还要给那个不成器的王伦留着毕竟晁盖吴用等人若是落草,他们第选择便是与东溪村石碣村甚近的这处险要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