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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浒求生记-第1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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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小五闻言哈哈大笑,不想两人鬼鬼祟祟的举动顿时引来了阮小二愤怒的目光,小五忙咳嗽一声,拉着阮小七进屋里帮忙去了。也是,那三千两白银,岂是一个女子拿得动的。

      忙活了一阵,众人终于都上了船,王伦和小二小七,在岸边与他们挥手告别。

      见那几只小舟在湖中走远,阮小七回过身对王伦问道:“哥哥,那鱼还要不要?”

      “要,当然要!而且每天必不可少。我打算今后山寨要保障每人每天都有一斤鱼吃!”王伦肯定道。

      哪知阮小七闻言顿现一脸苦相,望着王伦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见他举止怪异,王伦心中不解,动问道:“兄弟这是何意?”

      一旁的阮小二却是心知肚明自己这个嫡亲兄弟的心思,只见他教训弟弟道:“你这叫生在福中不知福,多少吃不饱饭的人就盼着能尝尝鱼鲜味,你倒好,反倒怵了起来!”

      说完小七,阮小二方才对王伦解释道:“哥哥却是不知!这鱼贱,任你打多少都起不来价,还少不了科差,你看我村里人人赤贫,不是大家懒惰,实是无利可图啊!这一辈子下来,攒不了甚么家当,也只能过过嘴瘾了!”

      王伦闻言这才恍然,见阮小七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笑着对这俩兄弟道:“小七说的情况倒也值得山寨重视!也罢,rì后就给你们水军开个小灶,按同等分量的其他肉食补上,只不叫你们吃鱼,可好?”

      小二忙道:“我等倒是没他这毛病,不过哥哥的提议,我想兄弟们还是会心怀感激的!”

      王伦笑着点点头,见这事定了下来,小七大喜,又邀王伦回席再饮。小二也在一旁殷勤相劝,王伦欣然同往,招呼了一声留下的喽啰们,让其自便,三人便又回屋喝了一回,直闹到二更时分方止。

      且说王伦这一晚在阮小二家歇了一夜,阮小七也陪在兄长家里胡乱找地方对付着睡了。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却见窗外飞雪飘零,昨晚不知何时下起了雪,直把这个世界点缀得白茫茫一片。见此情景,王伦心里不由得躁动起来。

      众人就着雪景说了些江湖上的事迹,午时三阮又摆了酒,王伦与他们边吃边聊,过了两个时辰,王伦见时候不早,便向三阮辞行,三阮哪里肯住,仍拉着要王伦留宿,王伦心里惦记着林冲的事情,再三跟三阮解释了,阮小二才道:“既然山寨里有事,那便不留哥哥了,等我兄弟联络了乡亲们,一早便去投哥哥!”

      两人驾着舟在前带路,直把王伦送到石碣湖口。众人在船上惜别了,小二和小七目送王伦出了视线,这才转回。一路上王伦坐在船上想着三阮好处,不觉时间过得飞快,不多时已可以看到蓼儿洼了。王伦直接吩咐了水手,先不必还山,直接往李家道口而去。

      不多时,船儿来到岸边酒店后的水亭处,待水手上岸缆了绳,王伦跳下船来,吩咐了一声,大踏步朝酒店走来。

      刚进后门,撞着一个喽啰,那人见是王伦,慌忙施了礼数,禀道:“寨主,朱头领昨rì乔装到济州里城查探酒店选址去了,店里这两rì是小的当值!”

      王伦点点头,问他店里动静,只见那小头目道:“傍晚就这么一个独行客人,刚才还找小二要了笔砚,小人正要去察看!”

      王伦听完心念一动,莫非叫自己rì盼夜盼的林教头这回终于给盼来了?当下忍住激动的心情,挥退了小头目,自己亲往酒店大堂而去。

      待王伦拉开芦帘,只见一个小二没jīng打采的倚在后台上,满堂的坐头上哪里有人?王伦大吃一惊,暗道苦也,莫非自己这个小小的蝴蝶翅膀已经改变了现实?林冲没有来投!?

      王伦直拉了那小二询问:“刚才的客人呢?”那小二正靠在台上打着瞌睡,见是王伦亲临,吓了一跳,回道,“啊!寨寨主,出、出恭去了!”

      真是关心则乱呐!王伦这才把那颗业已跳到嗓子眼的苦心又吞回肚皮,问店小二道:“这客人可曾打听上山的路径?”

      “不曾不曾,只坐在那里吃闷酒儿,方才还向小的讨要笔砚,在那边墙上写字来着!”小二忙指着大堂的侧壁道。王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白白的墙壁之上果然横着密密麻麻八排字,王伦叫小二下去了,上前细细看那早已了然于心的八句悲歌: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

      江湖驰誉望,京国显英雄。

      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

      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真乃水浒中第一悲情英雄啊!饶是王伦在电视上看过很多遍眼前这般场景,但此时真真正正亲眼目睹到这一幕,还是心有戚戚焉,忽见笔砚还在桌上没有收走,王伦便上前提了笔,饱蘸墨汁,对着墙壁,一气呵成:

      家有娇妻匹夫死,世无好友百身戕。

      男儿脸刻黄金印,一笑心轻白虎堂。

      高太尉头耿魂梦,酒葫芦颈系花枪。

      天寒岁暮归何处,涌血成诗喷土墙!

      第二十四章 林教头雪夜上梁山

      ()“啪铛……”

      一声金属磕碰坠地之声突然响起,惊动了正面壁感慨的王伦,他急忙回头去看,只见一个约莫三十四五年纪,浑身透着一股英豪之气的汉子,失手将衮刀行李落在地上。

      王伦细看此人,只见他八尺左右的身材,生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眉间透着一股深深的愁思,此时正失魂落魄的轻声吟道:“……天寒岁暮归何处……涌血成诗喷土墙……喷土墙……”

      如此重复了几次,那汉子双眼赤红,噙着泪,只是对着墙上刚刚被人写就的七言绝句无语凝噎。

      忽地,那汉发觉有人正打量着他,神sè一闪,忙避开了去,低头收拾行李兵器,看情形便要出门。

      见他躲避情状,王伦不禁慨叹一声,眼见这位名动京师的林武师,此时便如惊弓之鸟一般,一时直叫王伦心cháo翻涌,心悸难平。

      他走到那桌残羹冷酒边上座了,慢慢的倒着酒。那汉子听见这边轻叹,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旋即加快了速度,收拾好行礼,倒提了衮刀,往门外就走。

      “这位客官,还没结账罢!”王伦见他要走,沉声道。

      那汉见说一愣,回身急忙掏出些碎银,也不问多少,只往桌上一放,道声“惭愧”,就要避开去。

      “天下虽大,何立足?天下虽阔,何栖身?天涯虽远,情何依?”

      王伦摇摇头,又对着桌上那盏残酒,自言自语道,“可叹世道沦亡,直叫英雄受辱!好端端的国家干城,却叫jiān人贼子闪得是有家难顾,有国难投。这个世道呵……”

      那汉闻言顿时双腿如灌铅般沉重,艰难的回过身来,只觉眼皮不停的发颤,直盯着这个仿佛看透自己肚肠的书生看。

      王伦将目光从那酒杯上移开,转向林冲,说道:“现只我一个酒家,对着这桌残酒冷羹发些感叹,教头也要避么?”

      那汉闭着眼强忍住心cháo起伏的心境,半晌才道:“有眼不识泰山,愿求大名。”

      王伦没有答话,只是起身,拉开酒桌对面的坐头,请他坐下说话,那人立了半晌,终于动身,倚了衮刀行礼,与王伦对席而坐。

      王伦目光盯着那把衮刀,心绪飘远开去,说出一句没头脑的话来:“这衮刀还使得顺手吧!”

      那汉疑惑莫名,只含糊了一声“过得去”,便不再说话。

      王伦指着桌下那把衮刀,朝那汉望去,那汉子点点头,王伦便起身取了那把衮刀在手,上下把玩着。

      这便是英雄末路最后的依靠么?

      王伦把那刀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想到当rì林冲便是使着这把简陋的家伙与朴刀好手杨志大战三十回合的情景。又想起他头两rì去取投名状结果空手而归,忍着巨大屈辱在山上找小喽啰讨饭吃的情形,王伦深吸了一口气,弃刀于地,不顾林冲惊异的目光,朝后堂大喊道:“取枪来!”

      不多时,一个店小二提了一把当下禁军中很普遍的木质长枪来,王伦接过,双手递予那汉,摇着头道:“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最后的依仗竟是一把衮刀?!莫不叫天下英雄心寒眸酸!今rì小弟便对兄长起个誓,兄长且记住了:过往神灵在上,我王伦在此立誓,rì后定叫兄长林冲此生不再凑合!”

      闻言那汉此时哪里还把持得住,这些rì子以来压抑的情绪,此时全都爆发出来,只见他早已是热泪盈眶,浑身颤抖的接过那杆枪,心里想说些什么,却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王伦一躬鞠地,道:“兄长,小弟在此静候多时了!”

      林冲一见,慌忙也朝王伦拜下,两人对拜良久,都没起身,最后王伦长叹了一声,当先起身,扶起林冲,轻道:“兄长受苦了!”

      轻轻地一句话又勾出林冲一肚涩水,他只觉鼻腔发酸,两行男儿泪顿时又冲破关口再次往外涌出。

      王伦请林冲坐下,等他缓了会儿,王伦才道:“兄长莫要伤感,高俅贼子害得你苦,迟早小弟要请他喝一壶,这个仇,我们且缓缓的报!”

      林冲闻言,定了定神,伸手揩干眼泪,起身剖白道:“林某何德何能,却得寨主贵眼相看!林冲如今走投无路,托了柴大官人面皮,相投贵人!不敢求甚么名位,只望赐收录,当以一死向前,并无谄佞!”

      “兄长为人,天下谁人不知?到了此处,便如归家一般,兄长莫再自轻,直叫小弟两眼泛酸!”王伦拱手道。

      林冲闻言又要再拜,王伦连忙扶住,直把他拉到后院水亭之上,王伦吩咐喽啰们宰了一只羊,拔出内脏,都洗净了,整只架到水亭上,在下面点了炭火,又把油水蒜泥一一备齐,另取了两坛美酒,王伦和林冲边上一人放了一坛,又摆了碗,这才都退了下去。

      王伦笑道:“闲暇在山上时,看到弟兄们烤羊,很是手痒,只是一直没寻着机会动手。天幸今夜接着兄长,小弟便献个丑,只望兄长莫嫌!”

      林冲忙道:“怎敢有福分叫头领亲手烤羊,直折杀小人!”

      王伦见说叹了一声,道:“兄长还是不把小弟当作自己兄弟!”

      林冲急道:“小人如丧家之犬,四处逃乱,如今能有个安身处,便感厚恩,怎敢和头领称兄道弟!”说完也叹了口气。直望着亭外随风飘洒的纷纷雪花,呆呆出神。

      王伦也不催他,只用心的烤羊,只见林冲呆了半晌,从沉思中醒来,大口喝了一碗酒,开口道,“想我林冲遭此横祸,天佑遇到三个贵人。头一个花和尚鲁智深,当rì在东京大相国寺的菜园中与我一见如故,当时就结拜了,没想到rì后我遭发配他竟然护我了一路,在野猪林救了我这条xìng命!”林冲言罢举起一碗酒,朝西遥敬了一回,然后一口干了,又接着道:“第二个是沧州横海郡的柴大官人,林冲不过一个过路的配军,竟得柴大官人厚待,嘘寒问暖,礼仪周到,后来林冲手刃了陆谦,又是得了他才逃出生天!”说完,又倒了一碗酒,朝北遥敬了一回,又是一口喝干。喝完望着王伦道:“第三个就是王头领……”还没说完就被王伦打断。

      “鲁提辖义气干云,柴大官人待人至诚,都敬得应该,小弟也敬他们一碗!”王伦端起酒就喝,喝罢不待林冲说话,便道:“兄长虽偶遇挫折,但不失英雄本sè,今番肯把身子投了小寨,小弟恭迎还来不及,怎敢以贵人自居?兄长失言了,且罚一碗!”

      林冲见王伦之意甚是恳切,颇为无奈的与他碰了一碗。

      王伦替林冲倒满酒,只如寻常闲话一般说道:“rì前接了柴大官人书信,得知兄长莅临,小可心中不胜欢喜,听闻嫂嫂现下还在东京,小弟心想没有什么能为兄长效劳的,只三rì后,我亲去一趟东京,好叫兄长一家团聚!”

      “哐当”一声,只见林冲手中酒碗竟跌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第二十五章 九星连珠镇水泊

      ()这场好雪,直下了一天两夜方才停歇。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但见水波荡漾,骄阳在天。五七只小船划破水面,上面三三两两的立着二三十条大汉,正浩浩荡荡朝着蓼儿洼划来。

      不等这只船队靠近,早有梁山的巡哨船只接住,双方打了照面,山寨里的船就在前面带路,十多只小船厮并着直朝金沙滩上而来。

      沙滩上早有宋万和阮小五带着周直在此相候,一见当先的两位来客,宋万笑道:“原以为就七郎过来,没想到二郎也一齐来了,如此正好!寨主原本要亲来此处迎接,恰巧昨夜和今早各有一位英雄来投,寨主正相陪叙话,特意委托兄弟和小五在此恭迎大驾,还望两位好汉莫要见怪!”

      “哪里的话,我兄弟三人和哥哥意气相投,早把xìng命相托,何须讲那虚礼客套!”阮小七笑道。

      众人都上了岸,分别叙了礼,只听阮小二动问道:“不知是哪两位英雄前来相投?”

      “两位有所不知,当初哥哥和杜迁哥哥流落江湖时,柴大官人多有资助,方才有今rì的梁山泊。这位连夜上山的好汉,便是手持着柴大官人书信投奔的大寨,两位哥哥都不敢怠慢,亲自陪他说话。却说此人姓林名冲,人送外号豹子头,原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今早相投的好汉你们却是知道,便是前rì说起过的,朱贵兄弟的嫡亲弟弟笑面虎朱富!”宋万解释道。

      阮小二和阮小七见说,心头都是一喜,似林冲这般出身的好汉都来投奔大寨,可见梁山前景何等光明!两人都欣喜道:“望宋哥哥引荐引荐,林教头的大名我等也曾听说,只是不曾得见,今rì有此机缘,岂可错过!”

      “那是自然!昨夜哥哥对林教头说起三位兄弟好处,林教头还主动问起两位,见两位兄弟不在山上,直道惋惜哩!”宋万笑道。

      阮小二和阮小七这两个出身草莽的英雄,见八十万禁军教头都惦记着自己,心下十分兴奋,下意识都望向昨夜正在山上的兄弟阮小五,期望从他那里再多得到一些信息。果然兄弟之间心有灵犀,却听阮小五道:“那林教头端的是个好汉,武艺绝伦不论,单是那份人品,便没得说,听闻你两个不在山上,他还跟哥哥一起去给老娘问了安哩,倒把老娘欢喜得半宿没睡着!”

      阮小二和阮小七见嫡亲兄弟都这般说,一下子就对素未谋面的林冲顿起了好感,只听这时阮小五又道:“老娘和嫂嫂侄儿都安顿好了,多亏了宋哥哥忙前忙后!”

      兄弟两人闻言,忙向宋万道谢,宋万爽朗一笑,只道自己兄弟,还说什么谢!又指着周直道:“这是山寨里掌管伙房的头目,姓周名直,rì后村里送鱼来,便与他交接就是!”

      小二和小七见状忙向周直抱拳施礼,弄得周直很是狼狈,只道:“两位头领,这不是折了我的草料!”说完连忙回了一个大礼。他的这番举动直叫小二小七这两个豪爽汉子有些措手不及,同时心底又生出一份异样的自豪来。

      宋万在一旁瞧得笑了起来,上前拍了拍周直肩膀,吩咐道:“带孩儿们把鱼称了,一斤按十文算钱,不可慢待了村里的好汉!”

      小二和小七一听很是惊讶,竟然十文钱一斤?

      须知此时运输不便,导致产鱼地鱼价甚低,话说蔡京罢相回两浙时,途径高邮新开湖,家人叫过一条渔船,船上有新捞的大小不一的鱼儿二十余条,问渔夫卖多少钱,渔夫答曰三十文全拿去,合一条不过一文多钱,把蔡京气的放话道:“我何曾吃过这么贱的东西?不买了!”,又有记载,北宋灭亡四十多年后,在黄州长江段,只需一百文,就可以买到可供二十人吃撑的巨鱼,可知此时渔价在湖泊河流等产鱼地区价格之低。当然,在东京这样的超级大都市,鱼价基本以每斤百文钱记,但前提是你运去的鱼经得起路途颠簸,不曾发臭。

      故而小二和小七一听梁山以十文钱每斤收鱼,忙道:“宋哥哥,往rì里鱼价不过三四文,遇到行情好时也不到五七文,十文钱是不是太多了?”

      宋万笑道:“不多不多,寨主吩咐了,不能叫乡亲们吃亏!两位兄弟,且随我去聚义厅会会众英雄,这里的小事,交给孩儿们便好!”

      小二和小七也是洒脱之人,大笑着应了,回身吩咐同来的那些听闻鱼价都面露喜sè的渔夫们,把那近两千斤鱼抬上岸来,与梁山交接。宋万也嘱咐了周直,收完鱼,请乡亲们一起上山喝酒。

      宋万就携着阮氏兄弟的手,直往山上走来。一路过往,小二和小七只见关卡雄壮,刀枪如林,心中都喜,刚刚过了头关,恰逢王伦领着林冲,杜迁,朱贵、朱富等一行五人,前来迎接他们。

      阮小七远远便喊道:“寨主哥哥,我们兄弟今rì齐来,特来见见山寨的威风!”

      王伦哈哈大笑,道,“今rì不知是什么好rì子,竟叫英雄齐聚!”言罢回身对身边四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先前所说的活阎罗阮小七,后面的是小五小七的嫡亲大哥立地太岁阮小二……”

      等迎了阮氏兄弟,王伦又介绍起身边人:“来来来,我给两位一一引荐,我身边这位兄长,乃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后面这位便是摸着天杜迁,再后面两位兄弟,年长这位的便是旱地忽律朱贵,那位便是笑面虎朱富!”等王伦一一介绍完,众人又是一番见礼,气氛很是热切。

      只见林冲面带微笑,对阮氏兄弟抱拳道:“昨夜多听王头领提起两位好汉,只恨不得相见!今rì一会,足慰平生!”

      阮氏兄弟见林冲这位东京来的高贵人竟这么谦虚,慌忙还礼,似他们兄弟这般的直爽汉子,向来是人敬他一尺,他还人一丈的风格。

      等林冲说完,杜迁又上前道:“两位兄弟,可不要在心里怨我老杜,不曾亲自下山拜会贤兄弟,只怪哥哥这般安排,我兀自一肚子气哩!”

      众人闻言一阵大笑,小二和小七直笑到肚子疼,王伦也笑望着杜迁,伸手指着他直晃点。

      待大家都笑过了,朱贵拉着弟弟朱富,上前朝阮小二和小五抱拳道:“石碣村的阮氏三雄,我早有耳闻,想不到如今成了一家人,真是山寨之福啊!”

      阮氏兄弟慌忙还礼,只见阮小七喊道:“朱贵哥哥,我却早知道你,李家道口开酒店的不是!”

      朱贵哈哈一笑,道:“你既知我,何不早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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