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水浒求生记-第129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你也知道这个道理?你害了马大夫一人,却不是害了他一家!?”许贯忠并不理会眼前这个丑态百出的知府相公,只道:“这位是我山寨首领,他有话问你!”

      王万苍见说,又朝王伦拜道:“大王,大王,看恁也是读书人出生,下官也是十几年寒窗苦读熬出来的啊,咱们……咱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王伦见说,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道:“小生可是不敢高攀你知府大人!得了,莫扯闲篇,我来问你,这大名府府库现有多少库银?”

      王万苍见说哪里敢怠慢。直恨不得把心中知道的都说出来,好叫眼前这人高看自己一眼,忙道:“这半年酒税十一万三千一百一十七贯三百文,商税两万五千一百零八贯五百四十文,度牒六百道变现二十三万七千多贯钱,分毫未动!”

      “堂堂大名府,府库就这么些钱!?还不到三十八万贯?其他进项用到哪里去了?”王伦记得蔡京盐、茶之法改革,一年获利以千万贯文计,这钱从全国各地征收,此时又没有银行账号可以直汇。总得经州过府罢?

      “大王此番来得不凑巧……年后不久,留守相公为替官家分忧,主动进献了一笔大约四百万贯左右的财税进京,是以此时库存空虚!”王太守抹了抹头上冷汗,半点不敢隐瞒。

      许贯忠见此人把酒税和商税记得很是清楚,都精确到后面的零头上了,暗想此人大概是心烂了,但是脑壳还没坏,当下出言问道:“都送上京师供官家享乐。你们拿甚么花销?这四百万都是甚么钱?”

      “大头是府库历年的结余,小头是半年的盐、茶及其他杂税收入!”王太守小心翼翼回道。

      王伦见说陷入沉思,却听这时许贯忠追问道:“我大名府不比其他州府,照例要截留相当比例的财税以备不时之需。怎么梁中书就敢把这么一大笔财物都送到东京去了?

      “谁说不是呢!下官当时就劝过留守相公,我这大名府是河北重镇,大宋北京,若是和辽国起了干戈。钱粮都要从我府里调拨,再说我境内河道密集,每年疏浚河道。加固河堤,都要用钱,若不留些库钱,关键时刻是要出大乱子的,可是他哪里听?因他是下官上司,又兼着河北东路转运使的差事,这都是他职权之内的事情,下官说也无用!”王太守苦道。说到后来,只听他又嘟哝一句道:

      “这钱都是给官家建苑囿所用,都是走的光明正大的明帐,将来就是户部和三司衙门有人核查,谁敢追到官家身上去?何况他又不曾在这个里面【创建和谐家园】一文钱,怕谁来查?再说蔡太师恩相在位,也不可能有人吃饱了撑,过来自找麻烦!”

      许贯忠闻言,大骂道:“拿国家赋税,去讨好官家,却是替自己走通门路,梁世杰这官也算是做得精了!只怕在官家眼里,这样的人才是国家干城罢!”

      王太守呐呐无言,偷眼去看那位穿白衣,倒是一直不曾发话的书生,看了半天,只觉此人虽然年轻,却也有些城府,在他脸上也看不出喜怒来,低头想了一阵,主动开口道:“几位大王,我大名府虽然库银不多,但是士民殷富,咱们城中首富卢俊义,家资便不下数百万……”

      “放屁!卢俊义是我山寨相识,你敢坏我等义气,教唆我等去劫他!?”焦挺大怒道,“哥哥,杀了这厮,还留他作甚?”

      “莫说我梁山此次就是为了卢员外而来,就是不识得他,也不可能无故夺取百姓资财,你只当我家哥哥与你等蠹虫是一类人?”许贯忠瞟了王太守一眼,他是本府人士,见这太守只顾扯闲篇,带弯路,心中只如明镜一般。

      王太守马屁拍到马蹄上,心中大是悔恨,正惶恐无地时,忽听许贯忠又道:“你死到临头,还不老实!我只问你,我大名蚕桑之盛,在全国也是有名的,连契丹人都称呼我大名府作‘绫绢州’,府库所藏的生丝、绸缎你偏偏不说,却引我等去劫百姓,安的甚么心?”

      王太守“噗咚”一声,跪倒在地,哭求道:“下官糊涂,下官糊涂,以为大王只要钱财,故而会错了意!”

      王伦看着王知府忘情的表演,忽然一笑,对王知府道:“我等虽是山野粗人,却也不只是认钱!这大名府好歹是我大宋北京,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一趟,总得带些东西回去作个纪念,军师说对不对!”

      许贯忠呵呵一笑,看天色不早了,也不想多跟这厮蛮缠,开口道:“我大名府两处马监,城内粮仓、甲仗库、税赋实物仓库,你知道多少?”

      王万苍一听,瘫软在地,还以为这些人打破城池。待不了多久便会退去,哪知底子都叫对方摸清楚了,看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无论眼下自己说不说,对方都会自己去取,最多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想清楚此节,王万苍在顷刻间做了一个决定,只见他咬了咬牙,道:

      “许壮士所言有误。我大名府其实并不止两处马监,实为三处,只是第三处在洺州境内。我大名府牧龙坊分第一、第二监,第一监放马四千到四千五百匹,第二监三千到三千五百匹,洺州广平马监在三千匹上下……我大宋十八坊马监近九万匹官马,我大名府占了一成有余……”

      王伦倒吸了一口凉气,且不算洺州马监,光大名府地界的放牧数量。便在八千匹上下,这可是梁山六营马军外加守备军两营马营所拥有马匹数量的总和,当然,这大名府放牧的马匹不一定就都能用作战马。但是即便取五成的数量,也有四千匹左右,何况还有一个洺州马监在向自己招手。

      “说下去!”王伦平复了一下颇为激奋的心境,给予十分配合的王万苍一个鼓励的微笑。

      “甲仗库和粮仓等仓库都在城内。分别在……”王知府既然吐露实情,便不再隐瞒,只是这时许贯忠摆摆手道:“这几处位置我都知道。你只捡我不知晓的说!另外各个马监有无禁军值守?”

      “没有……没有,都是些厢兵在那里打杂,加起来千人不到!只是洺州境内的情况,小人记不清了!”王万苍擦了擦头上冷汗,见许贯忠微微点头,便听他继续道:“本府甲仗库承担着整个河北路禁军的补给,此时储备有盔甲五万套左右,兵刃【创建和谐家园】无数……”

      “五万套分别是甚么甲,弓箭多少张,神臂弓多少具?有没有大型守城用的弩具?”王伦问起细节道。

      “这……下官实在记不清了,下官……下官……对这些东西实在不敏感……”王万苍赧颜道。

      “罢了!尽你所知道的内情,继续说!”这王万苍说起钱粮税赋来头头是道,能精确到文,但是一提到军备,就有些哑口了,看来这厮怕是得了大宋文官的通病,瞧不起军事。王伦此时也没逼他,到时候一查探,便可知端倪。

      王万苍朝王伦拱拱手,接着说道:“储藏绫绢的仓库,是梁世杰的禁脔,别说其他官吏,就是连下官也无法插手,也不敢插手,这里面的事情,只有梁中书最为清楚,是以下官并不知晓详情!等到天明,大王们亲去清点,便可知晓!”

      见眼前几个头领都是只点头而不言语,王万苍咽了咽口水,往下说道:“另外下官记得,粮仓是熙宁十年修葺完毕的,按旨意,是按四百五十万石的规模修建而成的,当时檀州也和我们大名府一起选为河北储粮重镇,只是他要比我们大名府少一百万石的规模,只有三百五十万石。只是三十多年来,粮仓都没能满仓,现在应该有不到三百万石!”

      “三百万石!?当年梁中书到我大名府为官时,我那年刚中武举,倒也对这储粮略知一二,当时还维持在三百八十万石的水平,是也不是!”只见许贯忠拍案而起。这人捡无关紧要的往事说一大堆,到了要紧之时便想蒙混带过,岂能不怒。

      王万苍被许贯忠言语镇住,一时冷汗淋漓,口不能言。

      “不到三百万石是多少石?其他的粮食到哪里去了?”王伦心道这些官员口齿含糊不清时,只怕几十万石的粮食便被他们略过了,梁中书到大名府为官最多不过几年时间,便少了近百万石的储粮,估计眼前这人也脱不了干系,看来这王知府和梁中书还真不是一般等级的蠹虫。

      “二百七十多万不到二百八的样子,多是赈灾的时候派发出去了……”王万苍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他知道许贯忠是本地人,自己拿出赈灾的幌子,一定瞒不过去,但是没个解释又不行,总不能说是自己和梁中书联手盗卖贪墨了罢?即便他的脸皮经过特殊锻造而成,但说到这等腌臜之事时,仍不免赧颜。

      第三一八章 三处马场都不放过

      “【创建和谐家园】梁中书,来大名府没几年,居然叫他收刮了一百多万贯钱!闻他官声还算好的,比王万苍那厮直要强上许多,不想这厮刮地皮的手段如此了得!”前往洺州的官道上,新任磐石营副将索超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于路跟主将林冲抱怨。

      林冲感概的摇了摇头,道:“身为巨吏,尚亲身上阵刮索民脂民膏,只足矣证明他是个愚到家的蠢货而已!你不知道,我今早听许军师说,梁世杰伙同王万苍盗卖朝廷存粮,高达百万石之巨,他自然看不上民间的一些小钱。倒是王万苍,四处伸手,搞得名声也臭了,反而捞的钱不及梁世杰一个零头!”

      这两人都是曾朝夕相处、高高在上的大老爷,听闻抄了他们的家,索超顿时来了兴致,问道:“梁中书家里抄了多少钱财?王万苍那厮怎么还不及他的一个零头?”

      “梁世杰府上抄出了四十多万金银,后来又把后院柴房推倒了,在下面深挖出一千两一坨的大金锭,整整有一百个!王万苍这厮府上翻遍了,只抄出来三十余万贯的财物,另外这两家的书画古董,还没估价,估计价值不菲!”林冲在梁山军中地位非凡,是以这些尚未传开的消息,他最先得知。

      “【创建和谐家园】!老子半辈子拼死拼活,几次差点为这个朝廷、这些贪官把性命送了,整日却过得干巴巴的,连个媳妇都说不上,你说这他娘的叫人怎想?”索超愤愤不平道。以前不怎么想,就浑浑噩噩的过,倒是还能忍耐,可是到了此时,愈来愈觉得为这种代表着朝廷的人卖命,实在不值。

      林冲劝了索超几句。道:“按惯例,新上山的头领都有一千贯的安家费,兄弟日后上了山,无须为这些小事操心,也绝对不会再受这些鸟气了!”

      “惯例?那你拿了没有?”索超问道。

      林冲想起自己上山那时情景,自己和同样新上山的阮氏三雄坐在聚义厅里,被几位山寨老人让来让去,不觉感喟长叹,点头道:“拿了!”

      索超是个直人,听林冲说他也受了。便不再多想,直道:“等我回去,要跟哥哥说,我就要梁中书这厮的赃款,挑他一个大金锭来,我剁它一块儿下来,心里也爽快!”

      林冲摇头而笑,这时索超兴致来了,问林冲道:“张清张都监我也知道他。只是那唐斌是个甚么来头,好像武艺不错的样子?”梁山泊兵强马壮,对于林冲、杨志、张清三人,索超心服口服。唯独不识得唐斌。但是猛将初识时那种触碰出来的斗意火花,叫索超对他起了好奇之心。

      “何止不错?此人弓马双绝,杨制使曾有一次与我说,他与唐斌相斗。他当时尽了全力,唐斌却还游刃有余,可知此人本事!”林冲笑道。

      “干。恁般鸟强?那我不是干不过他?”索超郁闷道,自己在河北禁军中也算微有薄名,怎么到了梁山泊,随便撞见一个头领,便是自己敌不过的高手?

      “说起使斧头的,咱们山寨还有两个头领,一位是荆南縻貹,那柄开山斧使得很有心得,还有一位答应上山,却暂时还未上山的巨汉卞祥,听哥哥说,此人本事未必在縻貹之下,日后你们可以多交流交流!”林冲跟自己副将介绍道,其实山寨使斧头的还有一个李逵,但此人的武艺是小卒眼中的大将,大将眼中的小卒,实在不好在此时提起。

      “那一定不能错过了!”索超兴奋的掂了掂量手上的金蘸斧。

      林冲一笑,又道:“另外咱们禁军王教头也在山寨歇马,负责传授其他头领武艺,兄弟上山了,可以跟他讨教讨教!”

      “哪个王教头?”索超楞道。

      “便是东京的王进教头!”林冲点头道。

      “闻他和你一般恶了高俅,不知所踪,原来也上了梁山!”索超又惊又喜道。王进实乃禁军中其人,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不说,更有一个谦虚低调的性子,深得军内同僚尊重。

      林冲叹了口气,把王进遭遇说来,索超听得大怒,道:“林教头,今后你我一伙儿,若是遇上高俅老贼,我定与你奋力向前,叫这厮敢欺辱我禁军豪杰!”

      林冲见索超这般直性,心中感叹,拱手相谢,索超摆手道:“哥哥说了,今后你我便是搭档,分甚么你我?咱们两人往堂内一站,气势就是不一般,这不哥哥便把去洺州劫马场的任务交给咱们了,杨志和唐斌去的本府马场,地方近不说,又没甚么挑战,那帮半调子厢兵只怕还没见到他们的影子,就溃退了!”

      林冲闻言摇头微笑,忽看了看日头,道:“午时之前,到不到得了广平?”

      “教头哥哥放心!一定到得了!若是路上不遇敌情,晚上便可赶回!”索超拍着胸脯道。

      “早点回来也好,现在咱们三营马军都出来了,虽然近期城池无甚威胁,但是这次缴获物资极多,咱们早些回来搭把手也好!“林冲对自己副将稍微解释了几句,忽然问道:“对了,洺州我记得从前是驻扎一营马军和两营步军,那一营马军是甚么时候调走的?”

      “有大半年了,好像便是调往兖州!不对,现在好像叫做甚么袭庆府!”索超将头盔取下,往里吹了吹,忽郑重带上,道:“咱们可比杨志和唐斌责任重大,搞不好还能捞一仗打!”

      林冲闻言,摇头一笑,这营马军应该是调到老相识王禀手下了,当下对索超道:“洺州此时虽然只剩两营步军,但是不可轻敌。先锋带三百军马在前,我在后接应!”

      “领命!”索超将头盔一正,带人投北而去。

      ……

      索超正和林冲说起杨志时,杨志和周瑾已经赶到了大名府第二马监,只见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草场上,连一匹马的影子也见不着,杨志脸色微沉,双眉皱起。心中忽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升起,只见他回头对周瑾道:“不会叫这厮们将马匹都盗卖光了罢?”

      “借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咱大名府的三处马场,童贯盯得不知多紧,这厮们若敢把马匹都私下卖了,那就是典型的要钱不要命了!”周瑾摇了摇头,道:“杨……哥哥你在大名府待的时日尚短,不明白这里面的牵扯,梁中书宁愿盗卖朝廷储粮,也不敢染指马场,你道为何?还不是忌着童贯!要我说。这里人盗卖个三匹五匹的情况可能有,但是大规模的私卖官马,绝不可能!”

      杨志微微点头,觉得周瑾所言在理,只是突然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只见他沉吟半晌,忽然猛的一拍大腿,叫道:

      “糟了!!速速与我赶将过去!若是叫这厮们得知城破的消息,趁机勾结不法马贩将马都卖了去。最后推到咱们梁山头上,却不是坏了大事!?”杨志为人极为精明,片刻间想到此节,哪里还敢怠慢。火速催赶麾下上前。

      周瑾闻言,将头猛的一拍,道:“武艺不如你,脑壳也不如你!我算是服了!哥哥。我去前面带路!”

      这八百余骑兵在草场上疾驰了一个时辰有余,终于赶到修建着一大片马厩之处,眼见大部分的马栏里都空了。杨志大怒,道:“把出气的都给我拉出来!”

      周瑾见事情都被杨志预料到了,对他简直佩服得是五体投地,只是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连忙带人赶入,路过一个宽敞大院时,只见里面一群人闹哄哄的正在分抢着甚么,周瑾带着一百骑赶将进去,大叫道:“不想死的乖乖待着,想死的直管跑!”

      众人一见大队官军前来,虽然心虚,但也并不怎么害怕,更没有逃跑,只听有人起哄道:“哪里来的官军?咱们城池都叫贼寇打破了,你们不去救援,来此作甚?”

      这时杨志又带着一大队人马涌入,将里面人都逼到角落里,杨志看到这些人正在争抢着院内摆放好一堆成箱成箱的铜钱,暗道莫不是在分赃?当即大喝道:“梁山好汉全伙在此!都不要聒噪!”

      众人刚才还怪这来历不明的一伙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此时听到杨志一吼,都惊得呆了,直愣在当场。

      杨志也不耽误时间,把枪一插,抽出佩刀来,有主将做样,部众们纷纷抽出刀来,二三百人几乎同时抽刀的响动,直把这些没见过阵仗的马夫、守卒惊得是跪地不起,哀告求饶。

      “马厩里的马呢?说实话的,还有生路!”杨志冷冷道。

      “早早早……早晨有个大财主,主动带着金银铜钱过来,把把……把好马都买走了!”人群中七嘴八舌道。

      “多少人过来的,买走了多少马?花了多少钱?甚么来历?投哪边去了?”杨志心中急切,连珠箭似得提问道。

      “也就二三百人罢,是本地口音……”

      “前后两次买走了一千【创建和谐家园】百匹马,投西边去了,才走不过半个时辰!”

      “一共花了七万多贯钱,好汉,我们就分一点零散铜钱,大头叫里面的老爷们收去了,饶命啊!”

      杨志心道:“近两千匹马,于路定然声势不小,难以隐瞒得住!”想清楚此节,只见他对周瑾道:“你带四百人马在此,此处剩下马匹和赃款全部收缴,若有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周瑾知道杨志要去追那伙买马之人,当即道:“此处不必担心,哥哥千万小心!”

      杨志点点头,领着剩下人马往西边追去,任草场上的凉风从眉间掠过,杨志却只是满腔不忿:“哪个腌臜魍魉吃了豹子胆,敢半路截胡!”

      第三一九章 管你田虎地虎,不讲规矩,就变死虎!

      “大当家的,这个见面礼算是拿得出手了罢?”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望着面前眉间微现一股煞气的大汉阿谀道。

      “乖乖,眼下得了这两千匹军马,送给谁不得高看咱们一眼!”那大当家的裂开嘴笑道。只是心中显现出一丝遗憾来,自己山寨兵少粮稀,不然自己受用了,不比投人要好?

      “只是小人还是有些不明白,咱为甚么非要投靠田虎去?那梁山泊的白衣秀士在绿林的声望和势力不比田虎要盛许多?咱们这次截了他到嘴的肥肉,还不把他往死里得罪?”那富家翁打扮的男子忧虑道。

      “就是因为他势力大,手下又猛将如云,咱们过去能捞到甚么?还有我就是看不惯他做派,人家劫富济贫说说而已,他这厮偏还当真了,叫咱们跟着他喝风不曾!”为首的汉子振振有词道,“卞祥这厮也是鬼迷心窍,说甚么恩人在彼处,硬是要去投他!不过也正好,这人武艺高强,去了大王那里,怕还不成了顶梁柱一般的人物,置咱们于何地?”

      正好这时,马队中走出一条大汉来,听到两人说话,忍不住道:“这厮胆子不小,才聚起几万人马,便敢擅自攻打河北大名府,岂不闻人怕出名猪怕壮,他这么一搞,朝廷岂能坐视,等大军一到,顷刻间灰飞烟灭,咱们没来由投他作甚,自找死路?”

      “玉麟所言甚是,还是投田虎靠得住,咱们兄弟五个到了那里,凭咱们本事,再加上这份大礼,还怕埋没了?”那大当家的说起将来,心中的不甘顿时化为憧憬,不由多了几分得意。

      那名叫玉麟的汉子被自家大哥乐观的情绪所带动。不由哈哈大笑,挥退富态男子,道:“加紧赶路,恁般多话!你且记了,给我把鸟嘴闭上,若是乱了军心,唯你是问!”

      那富态汉子诺诺而退,玉麟上前对为首之人笑道:“原想洗劫几处村坊,前去投效田虎。不想正遇上梁山这伙人攻打大名府的良机,却不是老天爷也在暗自襄助哥哥?”

      “却不是怎地。若不是梁山攻打大名府,这些贪官污吏怎敢监守自盗?咱们往日要与他买些马时,最多也只肯零散卖些,今日要不是遇上那伙马贩,还不知这厮们胆子肥了起来,居然恨不得趁机把手上的马匹都卖光!”那大当家的唏嘘道。

      “好事是好事,不过就是花费多了些!哥哥,照我说,洗了那处马场便是。还跟他们拿钱买甚么?”玉麟有些舍不得钱财,此时满脸遗憾。

      “玉麟,咱们才多少人马,若是跟他火拼了。就是夺得这些马儿,死伤必定不小,到时候本钱折了大半,还怎么跟田虎坐地起价?”为首之人看来比手下多些考量。倒也并不是一味好勇斗狠之辈。

      “还是哥哥考虑周全,小弟们的前程都在哥哥身上了!”玉麟拱手笑道。

      那大当家的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叫孩儿们加快步伐。前面三位兄弟还等着咱们消息,此地不可久留,若是撞上梁山人马时,只怕难以脱身!”

      哪知这世上的事情就是邪门,这大当家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背后一阵轰隆之声传来,两人回头望时,只见自己一骑快马在前死命逃亡,背后跟着四百多骑兵,那伏路的小喽啰大叫道:“祸事了,祸事了……”还没喊完,只见背后一支飞箭射来,顿时射穿这人后颈,一头栽下马来。

      两人面色沉重的对视一眼,都是紧了紧手上的兵刃,这两人好歹也干过多年刀口上舔血的买卖,有些胆量,此时虽然心中惊骇,但还不至于拔腿就跑,只听那大当家的喝道:“都不要惊慌,待我去会会他再说!”

      玉麟见状,牵过两匹黄花马,一匹交给大哥,一匹自骑,两人翻身上马,带着四五十个会骑马的喽啰,摆好阵势,便听那当头的大汉喝道:“尔等是哪里来的人马!为何伤我部下!”

      “杀的便是你这伙趁火打劫的贼,快快将我马匹还来!”来人正是青面兽杨志,紧赶慢赶,终于追上这伙截胡之人。眼见赃物就在眼前,哪里忍得住心中怒火。

      “笑话,这些马都是我自买来的,与你何干?”那当头之人心中“咯噔”一声,暗道怎么这么快便叫他找来了?只是就这样认栽,心里也难服气,犹自强辩道。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